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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已经把其他三个小姐放了,本来以为没事了。谁知道,这个时候阿华也来劲了,看来今天要出事了。
酒店毕竟是经营场所,不希望惹事,还是以和为贵的好,这个观念何生一直在跟我强调,希望我以和为贵,一生意为主,不要跟这些客人较劲。
所以,很多时候我面对一些刁专古怪的客人一般都是容忍,把他们当成上帝。
今天看来,好像已经下不来台了。这可怎么办才好呢?刚才,我不是也在跟他们叫板儿吗?难道非要这样闹腾下去?
从目前的情形来看,阿华开始反客为主,好像是她想跟这些客人过不去了,反而是这些客人不想闹了。
我是不是应该组织阿华呢?
可是,目前尚不知这些人的路数,我也不能轻敌,得先摸摸他们的底细再说。
好,先不管阿华,我得先摸摸底,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路数,是哪路神仙。
“阿华,先不要着急。我看这几位大哥今天是故意找茬的,那我们也得问问清楚在动手,就是结个梁子也得值得啊。”我对阿华说,实际上是在跟她提示,我们不能先动手。
阿华当然明白我的意思,她头也没抬就说:“我不管他是什么来路,既然他们是故意来找我的麻烦,老娘也就无所谓,什么场面没见过,这几个小混混儿,老娘根本没有放在眼里。今天他们不说清楚,休想离开这个房间。”
“阿华,不要这样,要打我们也不用在这里,约个时间我们跟他们会会就是。我会弄清楚这个事情的,你就不要管了,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我想让阿华先离开。
“我是不会走的,今天我约了布老头儿,等会儿他会来的,这你没你的事,你们自己走。”阿华假意让我们走,抬出了布老头儿。因为在这里混社会的没有谁不知道布老头儿,据说布老头儿不是一般的角色。
“兄弟,别误会。我们几个就是喝了点酒,想找几个女的开开心,耍耍,不是诚心捣乱的。”估计这个人知道布老头儿,一听见阿华说布老头儿要来,就主动跟我们说话了。
“不是捣乱就好,我们也知道你们应该不会到这里来捣乱,我们开业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人来到过乱的。今天,你们几个是第一起,算你们有种。”我没好声气的对他说。
“算了,今天是个误会。我们不唱了,这是刚才那几个小姐的小费。”一个人掏出一叠钞票放在了桌子上,想离开。
其他几个人也跟着站了起来,他们想走了。
可是,阿华偏偏不让。她说:“想走没这么容易,得先把话说清楚。你们刚才骂我是婊…子,我今天就是要问问我这个婊…子怎么了?”
“你想怎么样?”一个人说。
“不想怎么,就是要把话说清楚。”阿华说着用力把啤酒瓶往地下一放,啤酒瓶的瓶底就没了。
一看这就是一个专业的打架高手,娴熟的动作已经告诉了房间的所有人。
他们对方四个男人,我们这边三个人,就是阿华、我和黄珍。从内心来说,我还是很心虚,黄珍自然不说了,她一定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场面。
也就是说,如果真要动起手来,我们一定会吃亏,打不过他们四个人。
但是,那种情况下,我们也无所谓了,就是心虚也必须得面对,不能示弱。
再说,我知道阿华胆子大,也有些胆识,加上有布老头儿这个靠山,她要是动起手来,不一定会输给这四个男人。
不要说他们,就是布老头儿很多时候也得由着阿华的性子,也不敢惹她,更何况是这几个人呢?
眼看阿华的动作,这几个人心里更加紧张,加上阿华又是堵在门边的,他们想应从这里冲出去,估计没有那么容易。
“大姐,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已经跟你说了,这是个误会,我们几个就是酒喝多了,想找几个小姐,玩玩儿,不想来闹事的。”这几个人中的那个有点像老大的那个,也就是跟阿华较劲的那人终于说话了。
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知道布老头儿才有点担心的,要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布老头儿,说不定还是我们吃亏。
“今天很不巧,你们几位来的时候先是吵着要看歪带子,后来是找…小姐,可是我们这里的小姐全部出台了,我们只好叫布老的朋友这位小姐来跟我们救场,没想到你们之间发生了冲突。”我专门重复了“布老”这两个字。
布老头在社会上非常有影响,很有号召力,一般人叫他“布总”,阿华和我叫他“布老头儿”,社会上的人叫他“布老”。
如果他们是在这周边混的角色,只要听到“布老”的威名,一般是不敢得罪的。
果然,我这么一说,这几个人更加警觉了。那个老大说:“她是布老的朋友?”
“没错,她是布老的朋友,布老跟我们董事长是战友,以前在我们家乡当兵,我们也是朋友。”我继续用布老头儿的威名吓唬这几个人。
我以为阿华刚才说的布老头儿等会儿要过来是说出来吓唬人的,所以心中没底,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想借机下台了事。
“那真是对不起了,我们确实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大姐,请你不要跟我们计较。以后,我们再也不敢在这里来给您们添麻烦了。布老我们也是朋友,大家不打不相识,今天我们给你赔礼了,请您大人有大量。”那个老大一下子规矩多了,态度也很好了,说话也没有底气了。
“布老头儿才没有你们这样的朋友呢?他的朋友从来不得强迫女人,从来不得对女人动手动脚的,你们也配给他当朋友?我呸,你们也不好好照照自己的样子。”阿华好像有点得寸进尺。
不过,我知道阿华今天确实是生气了,真的还没有谁敢跟她这样动手动脚的。
“算了、算了,既然是误会,他们也赔礼道歉了,你就不要跟他们计较了。”我看这几个人确实低头了,也不想继续僵持下去,希望阿华算了。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黄珍也说话了,她说:“阿华,算了,既然易总都说原谅他们了,你也就不要这样了。”
“你就是易总?”那个老大看着我,感觉有点不信。
“是啊,他就是易总,刚才我们进来时不是都跟你介绍了的吗?你们不知道?”黄珍接着问这个人。
“哎呀,真是对不起,我们确实对不住了。刚才是有点得罪了,请您原谅。我们知道您跟我们老大是兄弟,本以为您已经离开这里了,想来为您出出气的。”那个老大又这样说了。
“你们老大?跟我是兄弟?”我有点好奇。
“是啊,军区司令部阿昌的助理泉生就是我们老大。您不会忘了吧?记得吗?”那个人说。
“不会吧?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我一直在这里干得好好的啊?为什么我要走呢?你们为什么说以为我已经离开了呢?”我真有点不明白。
“实话跟您说吧,这里以前的魏经理跟泉生是老乡,他说是被你逼走的,想报复您,泉生不准,这个魏经理不听,据说前不久专门找这里的老板谈了的,想让他把你放了,他继续回来做。所以,我们以为老板真的要把您放了,没想到您还没走。”他说。
我还是不太明白他说的意思,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过,我知道魏经理前不久确实是找过何生,这个魏经理确实跟军区司令部阿昌的助理泉生是老乡,好像都是新塘镇的人。
但是,这跟他们来找麻烦、闹事有什么关系呢?难道这是魏经理在搞鬼?我有点想不通这里面的文章,也不想去想那么多。
管他的,冤家宜解不宜结。我也不是多事的人,既然他们已经这样说了,我们也算是出了一口气,反败为胜了,何必再跟他们计较呢。
算了,借此下台,大家都免得更麻烦,我也不想多事儿。
“既然你们是泉生的兄弟,不管怎样,我们确实是朋友,今天的事情我们也就不再追究了。不过,以后不希望再看到你们这样哈,这有失阿昌和泉生的面子。”我想借此下台。
第176章 改造黄珍()
第176章改造黄珍
“多谢易总大人大量,我们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请您相信。”那个人说。
“好吧,今天到此为止。”我接着说。
但是,我不知道阿华会不会就这样算了,不晓得她会怎样了。看来,我又得替他们向阿华求情了。
正当我要向阿华说,让她算了,这次就不计较了的时候,阿华却主动对我说:“你认识他们的老大?”
“是的,军区司令部阿昌的助理那个泉生,你也认识的,见过啊。”确实阿华见过阿昌和他的助理泉生。
“好嘛,既然是这样,老娘也放你们一马,记住以后在外面混招子放亮一点。”阿华终于主动让步了。
说来也巧,就在这个时候,布老头儿真的来了。服务员咚咚咚的敲门,直叫唤:“阿华,布总来了,正在找你呢?”
屋里的这几个人一听,感觉有点害怕。
“阿华,你快出去,不然布老头儿知道了不好收场,这里就交给我们了。”我听见服务员在叫她,看见这几个人有点害怕,就赶紧让阿华出去。
说实在的,我们也不想节外生枝,免得布老头儿来了反而跟我把事情搞大。
“那好,我先出去了。”阿华起身,扔掉烟头儿,丢下一直紧握的啤酒瓶。只听见哐啷一声,那个啤酒瓶摔在地上粉碎了。
阿华出去了,我们也松了一口气。
这几个人说的我根本不太相信,只是不想跟他们耗下去,我们也想退场了。
于是,我对他们说:“你们自己坐一会儿,我们得先出去招呼客人了。”
离开的时候,我还顺便对他们说了一句:“公安分局的王局长也在这里,他还约我有事,跟我办的出境证,还等着我去拿。”
这也不是在吓唬他们,确实我找王局长办了一张出入境证,我打算到深圳去玩,那个时候需要出入境边防证。
王局长说的今天跟我送过来,只是估计现在还没到,要是到了服务员也该来叫我了。
“好、好、好,易总您去忙。”那几个人几乎同时对我说。
“走,我们去看看布老头儿。”我拉上黄珍,打开门离开了牡丹房间。
“终于松了一口气,妈呀,吓死我了。”一离开牡丹,黄珍就轻轻的对我说。
“你以为这个经理好当啊?事情多得很。今天要不是遇到阿华,我们就不知道会怎样了?”我对黄珍说。
“我知道这个经理不好当,所以我并不想当这个经理。这还不都是你,你非要我来当这个经理。”黄珍说。
“这点事情就把你吓到了?不会吧?”我对她说。
“确实有点紧张,我还真怕打起来,所以我不敢出声。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打架,很害怕这个场面。”黄珍说。
我相信黄珍所说,不要说她,实际上我当时也很害怕。只是,我经历的比较多,见的也比她多,胆子自然就更大一些。
再说,当年我的那个女朋友跳楼,那样的事情我都临危不乱,我还怕这个?因为,在那种情况下,你就是怕也解决不了问题。
所以,当时我的内心是很复杂的,既害怕,又不怕。
用别人的话说,人一辈子,很多事情一想混了,什么都不怕,这个倒是真的,我相信这个说法。当时,我就有这样的想法。
幸好,我的理智常常战胜我的冲动。
或许,这也是我学法律的缘故,常常有法治思维,不想用非法律的途径解决问题。
因此,当黄珍问我那是怕不怕的时候,我说:“其实,最初我也怕,问题是我怕有什么用?你越是怕,越是对你不利。”
“那么你相信他们说的话吗?”黄珍问我。
“鬼才信,我根本不相信他们的说法,那都是找借口,找理由下台阶。”我说。
“就是,我也觉得他们说的是假话。感觉后来他们听说布老头儿开始害怕的,还是黑社会管用。”她说。
“布老头儿可不是黑社会,只是黑社会的老大也听他的。这个老头儿真不简单啊。”我说的可是心里话。
“有人说布老头儿的女人特别多,他杀人不眨眼,是不是真的?”黄珍好奇的问我。
“你问我,我问谁去?这些事情我不信。要说他钱多,女人多,我还有点相信。说他杀人不眨眼,这就是吹牛了。你说,谁见过他杀人?这个社会,也不是可以随便杀人的社会,我不信。这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