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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中枪了,他还好吧?”
苏锦瑟不懂医术,下意识地去问眼前的男人,对他建立了一种莫名的信任。
“放心他没事。”男人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转身对身后的人吩咐,将阎爵抬出了山洞,“走吧。”
他向前走了几步见身后没有动静,皱起好看的眉头,“你怎么了?”
苏锦瑟尴尬地坐在地上,浑身的不舒服,“我的脚动不了了。”
薄荷香混合着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扑鼻而来,苏锦瑟立刻精神起来,她看着男人弯腰将她从身上抱起,她的脸靠在男人肩膀上,看着他身上穿的白色衣服,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好。
她身上一定很脏,一条白色方格子的手帕递了过来,“把你脸擦擦吧。”
她尴尬地接了过来,在脸上轻轻擦了几下,白色手帕上血污一片,那全都是阎爵的血,男人不在看他,抱着她走出了山洞放在了外面的担架上。
得到安全的苏锦瑟一下放松了警惕,她趟在担架上摇摇晃晃,迷迷糊糊睡着了,她只感觉周围有很多人,在自己身前走来走去,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梦到自己醒不来。
第115章 如果我残废了呢()
“啊——”
苏锦瑟一声惊叫从梦中醒来,她又梦到了和阎爵从悬崖上掉下去的场景,身临体会一样,她想叫却用力地发出声音,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等她睁开眼从床上坐起来,就见一房间的人都愣了盯着她看。
她顿时丢人的想要钻入地缝里去。
一阵轻笑声传来,“爵,你这小情人挺有趣的。”
宋墨一脸戏谑地看着锦瑟,朝另一张病床上的男人打趣着。
“在我面前还敢盯着别的男人看,胆子长天上了去了。”
男人声音霸道地说,苏锦瑟看了她一眼,从新躺下把头缩回了被子里。
一屋子的男人,全部盯着她看,哗啦一声,男人伸手将两人之间的帘子拉了下来,阻挡了众人的目光。
宋墨不怕死的来了一句,“爵,你这是干什么,你女人长的好看也用这么藏着掖着吧?”
阎爵直接来了一句,“长的那么丑有什么好看的?”
苏锦瑟在被子里摸了摸自己脸,她长的丑吗,这人简直是睁眼说瞎话。
宋墨悻悻地摸了摸下巴,回头跟众人对视了一眼,“看来你们老大的审美观跟我们有些与众不同。”
男人的一记冷眼扫了过去,众人都跟着低下头去,默默地盯着脚面看,这个时候最好是不要出声,免得殃及鱼池。
“你是来看我的还是来看她的?”
“两个都有。”
阎爵凉凉地看着宋墨,“我不知道你们俩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宋墨头上冒了一滴冷汗,完了说错话了。
这个男人的霸道他可是见过的,宋墨打哈哈地道,“也不算是很好,就是给她看过几次病,来表示关心一下而已,子轩你说对吧?”
宋墨赶紧搬救兵,希望白子轩这个时候来帮自己解围,可是人家根本不鸟他,一个人悠闲地看着窗外,只当没听到。
“靠!真不够兄弟。”
一抬头又对上男人锐利的眼神,要他看穿了似的,这下不妙了,慢慢地往门口遁去,“我说,人也我看了,活的健健康康的,就先走了。”
阎爵不咸不淡地对着他来一句,“以前这种事情都没见你着急解释过。”
这玩笑开大了,宋墨第一次认识到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双桃花眼眨了眨,朝淡定的白子轩看了一眼,笑了起来,“要说这个我还真冤枉,据说某人哪天可是抱着把锦瑟从山洞里抱出来的,好像是公主抱哦。”
宋墨嘿嘿一笑,不怀好意地看向一旁的白子轩,某人明显指的就是他了,直接拉他下水。
阎爵往白子轩那边瞟了一眼,淡淡的,“子轩,杜薇薇在哪里?”
“在我那。”
“她招了没有。”白子轩神情淡淡地回答,并没有宋墨的一句话,影响自己的心情。
“帮我看她,尽快把名单弄到手,那伙人不光是冲着我来的。”阎爵的眸子里露出一抹阴翳,像一只苍原里的野兽,正蓄意着等待着爆发。
宋墨在一旁咋咋嘴,“那些人没弄死你,算他们命不好。”
阎爵又陆陆续续问了一些事情,吩咐了白子轩他们一些事情,众人识趣的离开了,走的时候宋墨贱贱的来了一句,“锦瑟,你要忍住啊!”
苏锦瑟一直在帘子后竖着耳朵在听他们的谈话,她也不是故意想听,实在是她睡得太久了,一时睡不着,他们谈话却不顾及自己在,又那么大声,她不听到才怪。
宋墨临走时那一句话让她的耳朵连根一下红了起来,他不知道宋墨说的什么意思,反正听起来不是好话。
帘子哗的一下被拉开了,阎爵的脸出现在后面,“抱着走出来,公主抱?”
“你还真一刻都不给人安宁。”
“我当时脚走不动了,根本走不了,他不抱着我,难道让我爬出去。”苏锦瑟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从她一醒来,到现在他一个好话都没有。
“你当时就应该表示自己的清白自己爬出去。”
苏锦瑟无语了,“你怎么不自己爬呀。”
说完气呼呼地把头转向一边,留给男人一个后背,也不看看是谁把他救出来的,现在跟自己发脾气,连句谢都不说。
“转过来。”阎爵脸黑黑的,坐在病床上,“我让你转过来听见没有?”
苏锦瑟干脆将耳朵捂在被子里,装作没听到,可还没等她睡稳,她连被子一把被人扯开扔在了地上,就连她自己差点都滚在地上,“你干什么呀?”
“先回我话。”
“我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水性杨花还有理了。”阎爵往后靠在床垫上,床头的半瓶药水下去了,闲暇的看着苏锦瑟。
“我没有水性杨花。”
苏锦瑟快气的爆炸了,“我当时自己也病了,都不知道是谁把我带出去的,你硬要这样说我也没办法。”
苏锦瑟知道,不赶紧把这件事结过去,男人一定要不依不饶了。
“当真?”
“你真金还真。”苏锦瑟爬到床边,准备去把床边被子捡起,盖在自己身上,一动却发现脚一痛,不能动弹,往床头一看自己脚被吊了起来,打着石膏架。
苏锦瑟的脸一下变了,她看着自己的脚,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
阎爵见她半天不说话,一看发现她在哭,顺着的她眼睛望去,给了她一颗定心丸,“你的脚没事,床上躺两个月就好了。”
苏锦瑟当然不会相信,“你上次说了我的脚没事,到了最后还不是出了问题。”
“这次是真的。”
自己脚怎么了苏锦瑟能感觉到,她哭的一塌糊涂,“阎爵,你说我以后如果真的成了残废怎么办?”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当你的腿,养你一辈子。”
当时,他们谁也没想到,谁也没有把这句话当真,而他们谁也没想到,有一天苏锦瑟真的失去了一双脚,没有了双脚的她,身边不在是他,她终于离开了阎爵,而另一个男人愿意做的脚,给她一世安好无忧。
再回首,只是当时已惘然。
第116章 胆儿肥了()
苏锦瑟当时立刻擦干了泪水,傻傻地问了一句,“真的?”
阎爵抛给她一个他还会说假的眼神,“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喜欢盯着白子轩看?”
“我什么时候盯着她看了?”苏锦瑟觉得他简直莫名其妙的,不过心里却虚了一点,她确实有刻意去观察过白子轩,她只是觉得像他那样的人,为什么会跟着阎爵,为他办事,他看起来不像。
“上次在会场也是,你刚刚一醒来第一眼看的就是他,苏锦瑟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苏锦瑟心中一惊,她没想到阎爵会观察的这么清楚,当时她以为他的注意没在自己身上,却一切全部都落在他眼里。
“我能有什么可告人的目的?”
苏锦瑟决定准备装傻,装作不明白的样子,一脸的不解。
“你看上他了吧,别怪我没给你提醒,你跟过我,又想和他有一腿,那是不可能,他不敢要你。”
苏锦瑟想了想那双如玉芝兰一样的手,不由地苦笑,“我都成这样了谁还会要我?”
“他们不要你说明他们眼光好。”
“那你又为什么要我呢?”是不是眼光不好,苏锦瑟想问他这样一句,她当然不敢开口。
阎爵也没料到一向隐忍的苏锦瑟会变的眼尖嘴利起来,一时语顿,冷冷哼了一声。
苏锦瑟躺在病床上,看着头顶的天花板,“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她在梦里就觉得时间很长,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阎爵头也不回地来了一句,“两天。”
“这么久啊。”她以为最多睡了一天,没想到自己睡了两天,她在去看阎爵,往他身上打量,“你还疼吗?”
当时他留那么多血,整个人都差点晕过去,她一想到当时那个场景,就不忍在去回想。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苏锦瑟充其不闻,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放佛又看见了一手的血,喃喃道,“你知道吗,我当时差点以为你死了,当时我满手的鲜血,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血,你说我是不是很胆小?”
房间里只有回音,她一看见阎爵趟在对面的床上一动不动,就在他以为不会回答时,“包扎手艺不错,以后多跟宋墨多学学就可以出师了。”
苏锦瑟气呼呼的,她又没有伤口包扎,学那个干什么,她在床上动了动,准备把地上被子捡起,准备睡觉不想在跟他说话。
“你干什么,不是叫你的脚不要动吗?”
“我捡被子。”
“你还在动,当心变瘸子。”阎爵伸手床下捡起被子,扔向苏锦瑟床上。
苏锦瑟一把接住,“你才变瘸子,你全家都瘸子……”
骂完后,她才后知后觉的自己说了粗话,赶紧捂住了嘴,下意识地看向男人,果然她看见了阎爵几乎暴走的样子,要不是他身上有伤,她想他现在一定会过来揍她一顿,“苏锦瑟,你现在的胆子越来越见长了。”
苏锦瑟看到她伸过来的手,赶紧往床另一边缩去,让他够不着,“谁让你先诅咒我的。”
“不准躲,给我过来。”
“我不。”
她才会傻的凑上去,让他收拾。
就在两人你来我往争执中,病房的被推开了,慕紫晴以精心画过的妆容高傲的出现在病房门口,手里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
“爵我让保姆给你敖了汤,趁热喝了吧。”慕紫晴一个转身,就像才发现苏锦瑟醒了一样,“咦,锦瑟你醒了。”
慕紫晴朝她露出一个微笑,上前关心地询问,“你是什么什么时候醒的,睡了这么长时间我都吓死了。”
这是闹那出啊,苏锦瑟看着眼前忽然对她态度一度转好的慕紫晴,想不清她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不过在回头看向阎爵时,心中已经明白了些,做样子谁不会。
“刚刚醒,你熬的什么汤好香啊?”
苏锦瑟闭上眼,一脸陶醉,很好闻的样子,慕紫晴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不过还是向苏锦瑟讨好地说,“也不是什么,给爵熬的鸡汤,你想喝的话我让保姆在给你带一份好了。”
阎爵在一盘看着她们之间的互动,见苏锦瑟眼睛盯着鸡汤,她刚发了一场烧,身体本来就容易生病,虽然已经醒来脸上的气色不是很好,在看了看那晚鸡汤,“我不想喝,给她喝了。”
他受伤本来就不是什么严重的事,以前他还受过比这还严重的伤,当时还不时在荒无人烟的沙漠里活这走了出来,他身体好的很,对于这些汤药闻着他就腻。
慕紫晴听了脸色当场就变,她连忙道,“爵,这是我亲自监督保姆熬了一天的汤;你还是喝一口吧,我立马让保姆带一份给锦瑟送过来。”
谁知道苏锦瑟会在这个时候醒,早知道她就带两份就好了,只是一想苏锦瑟的的嘴脸和样子,心中就很不服气,她刚刚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她没想到一向很严肃的阎爵竟然跟苏锦瑟开起玩笑来,她进来时里面明明很热闹,她进来后一切都变了,如若不是她亲耳听见,她也不会相信阎爵竟然会笑的那么开心,她想进来看一下,却看都一双冰冷僵硬的的眸子,放佛刚才的一切都假的。
“紫晴,你怎么越来越小气了连一碗汤都舍不得?“
慕紫晴连忙解释,“不是的,这汤了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