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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都是文文静静的,以前就是受到了不公,也是独自承受,很安静样子,她没有这么失控过。
毛乐乐内疚地看着苏锦瑟,她现在根本不愿接受这件事情,自己留在这里只能刺激到她,这时玲姐刚好交完费从医院走廊那边走过来,才放心下来。
“锦瑟,你要保重身体,我改天在去看你。”
毛乐乐很快离开了。
苏锦瑟跌落回桌椅里,一个人望着医院的墙壁发呆,泪水模糊了视线。
或许那个时候她早就相信了乐乐的说的话,才会在他们进书房时,悄悄在藏起来,偷听他们的谈话。
要是没有听到该多好,那样她还可以假装不知道,就像他们预想的那样,就算肚子里宝宝没有了,也只相信那是个意外。
可是她为什么一定要活在谎言里。
这房间里四处充满阎爵身上的味道,他在鼻尖肆虐,一点点渗入她的灵魂,以前这是她最喜欢的味道。
苏锦瑟快速冲进了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起来,甚至觉得这样不行,她伸出手指塞进喉咙搅动,哇的一声在吐出来,连同那颗被她吞下的白色药片被马桶冲走,这才觉得舒服多了。
苏锦瑟掬了好几捧冰凉的水扑在自己的脸上,她抬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的好像是吸干了血色一样的白纸,她的世界从这一刻起,从天上直接掉落在地上。
心是那么痛,那么的痛。
苏锦瑟扶着自己小腹,扯出一抹微笑,“宝宝,你放心就算爸爸不要你,妈妈也会好好保护你。”
是的,就算阎爵想亲手打掉他们的孩子,她依然想为他生下他们的孩子。
这份喜欢,是从她醒来第一刻起,就已经注定。
苏锦瑟很快打理好自己,下了楼。
餐厅内,只剩下玲姐在收拾碗筷,阎爵和宋墨不见了人影。
玲姐抬头,“锦瑟你起来了,快点过来,菜都要凉了。”
“他们呢?”
“阎先生有事和宋先生出去了,估计今晚不会回来了,他还吩咐让我好好照顾你。”
玲姐说着,一边将多余的碗筷收走。
苏锦瑟拧起了好看的秀眉,“有说去哪里吗?”
“没有。”玲姐道。
玲姐其实有听到他们商量去酒吧,但她作为女人也是过来人,为了锦瑟肚子里孩子着想,还是不告诉她的好。
现在连她也不愿意面对了吗?
既然这么不愿见到,又为何还要收留她在这里,阎爵为什么不在残忍一点。
苏锦瑟也不知道夜里怎么入睡,身旁的床单一直是冰凉的,阎爵还是第一次彻夜未归,浑浑噩噩中竟已是天亮。
苏锦瑟从床上坐起,没打理的头发乱糟糟的,静静发呆,被单下她的身子显得娇小,孤独。
玲姐做好了早餐正准备上楼叫锦瑟起床,见她提着一个小包从楼下走下来,大吃一惊。
“锦瑟,你这是要去哪里?”
家里最近气氛明显不对劲,玲姐作为下人心中很清醒,也不多嘴,现在见苏锦瑟提着东西离家出走架势,这才觉得事态严重起来。
苏锦瑟抬头淡淡地看了玲姐一眼,淡淡道,“我想去我妈那。”
“原来是看望林女士,现在时间还早,先过来吃饭完,等会让陈嘉开车送你过去好不好?”
“我不饿。”
陈嘉是阎爵吩咐留下来保护锦瑟安全兼司机,这会正出去跑步锻炼,还没回来。
玲姐急的出了一头汗水,她揽住锦瑟,“陈嘉出去跑步了,等他回来送你回去,你一个大着肚子出去,让人怎么能放心。”
“不用,我一个人可以。”
“你现在还病着,想起你家在哪里吗?”
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之后,玲姐才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苏锦瑟眸光黯淡下来,长长睫毛遮住眼帘,轻轻颤抖着。
想起你的家在哪里吗?
千言万语都无法言明她此刻胸腔里的绞痛。
那种一醒来周围的人全是陌生的面孔,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她的生活的每一个人接近都是他们告诉她,他是谁而他们又是她的谁,她的生活就像一个谎言编织成的大牢笼,或许这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
在揭开这场骗局真面目之下,只有和她身体留着共同血缘的妈妈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可是她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她究竟住在哪里。
她完全不知道。
她忘记了回家的路,有家不能回。
苏锦瑟握紧了手中的行李袋,一脸坚定,“我一定会找到的!”
她一定会找到回家的路。
这里,根本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美好,阎爵也不是她想象中那么爱她,留在这里根本是笑话。
不仅如此,那些失去的记忆她也一定能找回。
玲姐见拦不住她,连忙跑去给阎爵打电话,“那等一等,我先告诉阎先生一声,不然他怪罪下来,玲姐的饭碗就要丢了。”
苏锦瑟在原地,看着玲姐拿起家里电话打给阎爵,她想就算是要走,也要向阎爵告别一声。
玲姐手里握着电话,转过身来,看着她忐忑不安道,“没人接,你等会我在打打看,阎先生现在一定在忙。”
苏锦瑟看玲姐又按了重播键,转身头部也不会地离开了。
玲姐满头大汉,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连打了阎爵电话好几遍,都没人接听,嘴里不住道,“你在等等,阎先生应该快忙完了。”
等了半天,不见回应,一转身发现客厅里苏锦瑟连同她的行李不见了人影,血压顿时升高了。
玲姐这下真的怕了,哪里还顾得什么电话,扔下它就往屋外追去,不了撞上一度肉墙。
“玲姐,你这是要去哪?”陈嘉一边擦汗一边问道。
玲姐如搬到了救兵,扯住陈嘉衣角往门外走,“快,锦瑟刚拿着行李走了。”
陈嘉一米八几的大汉,不慎防就被玲姐拖着走了,等反应过来简直如晴天霹雳,双眼瞪的驼铃般,“什么?”
完了。
陈嘉慌忙地朝屋外追了去,玲姐腿脚跟不上节奏,才跑了几步差点被带着摔倒,一个趔趄之后手连忙松开扶着门框气喘吁吁。
不想,陈嘉又返回。
玲姐连忙上前,“怎么了?”
陈嘉绿着脸,半天才憋出一句,“忘了拿车钥匙。”
从这里要到市郊区打车步行至少要走两小时,苏锦瑟这会怀着孕,就算追上难道还要她步行回来不成,陈嘉倒是不介意把她抱回来,却鉴于之前莫名被发配,头脑早就灵光,后知后觉的发现老大是在吃醋,他可不想再次被发配走。
趁玲姐愣神之际,陈嘉已经拿着车钥匙往门外走,玲姐小跑上前,“等等,一起去……”
苏锦瑟这次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她的饭碗恐怕真的不保了。
她年纪大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份轻松薪水高的工作,一点都不想被辞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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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让她流产的真相()
苏锦瑟提着行李沿着小路一直没停过,她对附近的环境很熟悉,不想被玲姐他们找回去,因此抄了小道。
这条路她从来没走过,因为直通隔壁邻居家,她害怕打扰人家,从来没去过那边,她在清风苑住了这么久,也没见过邻居一家人,要不是躲避玲姐他们寻找,她也不会走这边。
苏锦瑟走了很久,一栋和她住的房子风格迥异的建筑出现在她眼前,明显比他们住的房子精致了许多,喷泉花园围绕,一个看起来五六岁的男孩拉着比他年龄看起来小一点的妹妹,两人正蹲在草坪上玩蚂蚁。
“哥哥,你说它们什么时候才能搬完家呀?”稚嫩的童音响起。
软绵绵的,甜甜的,充满好奇的样子内心都让融化了,满满的爱。
她和阎爵要是能有这样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儿该多好,手下意识摸向小腹,心里阵阵的难过。
他们本来可以有的,阎爵却不想要她。
“大概明天吧。”
男孩一本正经地道。
“哥哥你真厉害,什么都知道。”
接着两个小家伙又头对在一起,嘻嘻笑笑打闹起来。
苏锦瑟静静站在那儿,望着这一幕,心就被揪住了一般,阵阵的痛,痛的她不能呼吸,想着肚子的孩子,还没出他的爸爸就不想要她。
那两个小孩也注意到了苏锦瑟,朝她小跑过来。
苏锦瑟望着他们那可爱的脸庞,不由微笑起来。
“呀,阿姨你流了好多血。”
小女孩指着她下身,小脸惊恐道。
“瑶瑶,别怕阿姨只是受伤了。”小男孩护着妹妹,小声安抚道。
苏锦瑟这才发觉自己浑身冰冷,原来刚才痛是真的,小腹涨涨的有什么东西要冲出了一样,她下意识护住自己小腹,“孩子。”
房子的女主人和男主人听见孩子叫声,从房子里出来,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苏锦瑟隐隐约约看见一个高大身影从身后扶住了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抓住来人的胳膊,“求求你,一定要保住这孩子……”
阎爵和宋墨喝了一晚上酒,清醒时已是中午,他睁开眼凌厉的目光扫了包厢一周,宋墨正趟在不远处沙发上,还没睡醒,揉了揉有些痛的头,拿起手机才发现里面有十几个未接来电,一打开见全是清风苑和陈嘉打来,深邃的眸子不由眯了起来。
陈嘉这会被他派去驻守清风苑,食指一划按了回拨,铃声刚响起,那边便被接起。
“老大,你在哪里?”
“什么事?”
“不好了,嫂子离家出走了。”
“你做什么吃的?”阎爵冰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陈嘉有苦难言,“人找到没有。”
“嫂子是步行离开的,我们沿着公路找了一个来回都不见她的影踪。”
“……”
阎爵嘴里骂了一句脏话后,挂了电话,看了手机,调了静音,难怪那边打了这么多电话都没接到。
昨晚心情超级不好,他把手机专门调成静音,不想被人打扰,不想锦瑟会离家出走。
阎爵拿起衣架外套,一身酒气来不及打理就冲了出去。
宋墨被沉重关门声吵醒,他下意识遮住眼睛,“怎么了?”
阎爵早已不在,只看见他急冲冲离开的背影。
黑色兰博基尼冲入车流中,一路狂飙道清风苑,大门被一脚踹开,阎爵厉色目光在房子扫荡了一圈,不见苏锦瑟身影,沉声道。
“她人呢?”
“还没找到。”
陈嘉颓废地从沙发中站起,很是自责。
一股无名怒火升起,阎爵一脚狠狠踹了过来,陈嘉一下飞向身后的沙发,脸色发白。
“废物,连个人都看不好。”
“老大,对不起。”
玲姐不忍心道了一句,“阎先生,锦瑟今天也不知怎么了,一大清早起来就提着行李离开要去看她妈妈,我拦都拦不住,陈嘉那会儿刚好跑步,人还没回来。”
“你说什么?”阎爵眯起了眼。
玲姐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紧张地站在一边。
阎爵这会儿,让人看着都渗人,玲姐都不敢去看他。
阎爵眸光转动,冰冷的视线在玲姐身上扫过,似想起了什么,往书房位置看了一眼,几步上了楼,不一会手里捏着一只杯子下来。
“这杯子,怎么会出现在书房?”
“咦?我昨天明明记得端给锦瑟,应该是卧室才对,怎么会在书房。”
玲姐讶异道。
昨天锦瑟一只闷闷不乐,吃了午餐就上了楼,还吩咐不要打扰她,她就端了一杯牛奶给她,没在去打扰,一直在楼下忙,不过就是一只杯子,没想到被阎爵会盘问。
猜想被得到证实,阎爵的心往下一沉。
她果然听到了。
那只杯子是阎爵一直的疑虑,所以才会在进门之后打量了四周,心想自己书房禁止其他人出入,就没在细看,却唯独了忘记了锦瑟,她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