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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元绍生?”
元绍生,这具身体原主以前的情人。。。。。。
白莲花瞪着圆眼看着眼前的俊美男人,冷气一口接着一口吸着,错愕地顿时找不到话来说。
狗血啊真是狗血。。。。。。她现在真的很想把命格星君揪出来,好好质问一番。
为什么原主的情人跑到这里,还成状元了?而且,她竟然原先一概不知!
“你想起我了?”
元绍生看着她震惊的笑脸,苦笑了一声,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无比苦涩。
见状,白莲花顿时心头小鹿砰砰砰直蹦哒,“没想到,你竟然成了状元,恭喜你啊。”
无比尴尬地说着,白莲花暗自做深呼吸,平复刚才过于惊讶而有点慌张的心情。
或许,那抹慌张不是出自于的情绪,而是原主那曾经为这个男人跳动的心悸所残留的意识,再次见面就产生了某种情绪。
现在白莲花继承了这具身体,也成了皇帝的后宫嫔妃。。。。。这怎么看,两人如今的站脚都不对点啊。
“对啊,也恭喜你,成皇上的嫔妃了,如今是才人了吧?你,便是那个白才人。”
元绍生沙哑着声音说着,眸低的色彩变了又变,让人看不出一点情绪来,只从他的口气里能辨出一点伤感来。
第38章 狼狈逃离()
白莲花愣了一下。
或许,这个男人虽然成状元了,但心里还是惦记着原主吧!
好痴情的哦。。。。。。
白莲话好想说:快受不了这种氛围了!
“对!那个,你是要回宴会上去是吧?恩,那我就不拖延你的时间了,感谢你刚才扶我一把,下次有幸再会,拜拜。。。。。。”
白莲话飞快地说着,连看也不看他一眼,转身匆匆的就带着云雀离开,留下那么一句话。
元绍生站在原地,紧紧握着拳头,黑影在雪地里被长长拉着,显得孤寂。
谁知他是故意跟出来,想看看到底如今的白才人,是不是当初的那个她的呢?
白莲花哪里敢去想太多,为了防止被人别的人发现今天晚上的事情,便心想着赶紧离开。
毕竟,若他不是昔日原主的情人,或许白莲花还可以逗留一会儿,朝他感谢几句。
然而,事与愿违!
“不不不,还是别进去了。”
主仆二人匆匆返回宴会的殿门,白莲花一想到等下那状元郎还会回来,就不想再进去逗留了。
转身,在云雀无法理解的目光下,匆匆赶回院子里。
“小主,您怎么了,喝了点酒出去一趟,就怪怪的,是要醉了吗?”
云雀缓缓替她解开披风,顺便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的侧脸,瞧见脸颊上两面桃红,还以为她是喝多了。
白莲花摇了一下头,冷静地说道:“去,去去!给给我打一盆热水来泡脚。”
宴会上,东西吃的不多酒却喝的不少,害她感觉上半身闷热的很,下身双脚却像浸泡在冰水里一样,冷的难受。
云雀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便退出了房间。
片刻后,她再次进来,将手里的装着热水的盆子放在了地上,蹲着将自家主子的靴子给脱下来。
“小主,您是在担心今天晚上和那状元会面的事情被人看见吗?您不是说没事的嘛。”
云雀将那双雪白的小脚丫子缓缓放进热水盆里,便撇着嘴,小声地嘀咕着。
“你想什么呢,我只不过是脚冷而已,便先回来。”白莲花否认道。
回到了自个儿的房间,白莲花冷静了许多,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倒是觉得有点惊险。
毕竟,无论如何,她现在都是皇帝的嫔妃,若是被有心人将这件事情张扬出去,说他和男人私会,那就不好玩了。
而已,根据记忆所知,这状元元绍生是和这具身体的原主出自同一个村的,两家境贫穷,一个先入共当宫女,一个为了迎娶她,承诺一定会考上状元。
“好险!”
白莲花将脸埋景被子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如今,这元绍生的心愿达成了,他成功的考上了状元,但是白莲花的身体被她继承,进了皇帝的后宫,还成了才人。
这两人的恋情有点狗血。
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声,白莲花抬起已经暖呼呼的脚丫子,示意云雀擦干净。
随后,云雀便端着装着洗脚水的盆子,缓缓退出了房间,顺便将门给带上。
白莲花见她走了,立即将手申进被子下,将那支精致的小镜子给抽出来。
第39章 皇后宣召()
“命格星君!”
白莲花对着那径直的小镜子低低叫了一声,那原本平静的毫无波澜的镜面上,突然像湖面被人丢了小石子般,荡漾开一阵涟漪。
然而,半响后,这涟漪荡漾了一阵阵后,就平静了下来,就连以往白莲花只要一觉就会出现的命格星君,也没有了踪影。
“命格星君啊!”
白莲花看着平静的镜面,忿忿地咬牙叫了一声,暗道这命格星君,也实在是太过不靠谱了,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小主,宴会散了。”
而正当白莲花正对命格星君抱着恨铁不成钢的以后,门外面的云雀便敲了敲门,低低的汇报了一声。
“知道了,我困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白莲花敷衍了一句,再次看了一眼镜子,见还是没有动静,不知能无奈地将镜子重新藏在枕头下,翻身身心无力的躺在床上,长长呼出一口气。
夜晚,就在迷迷糊糊,带着疑惑和有点忐忑的心绪里度过。
白莲花还以为,昨天晚上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估计没有人会知道。
然而,事与愿违!
天刚亮的时候,白莲花和往常的时候一样,扔云雀绑自己梳妆,然后想着去给皇后请安。
哪知,皇后倒是率先让宫女把她叫了过去。
白莲花吃着早善,心里突然有着一阵不好的预感,然后就匆匆擦了嘴,带着宫女去了凤仪宫。
一路上,雪还在不停地下着,白莲花到了凤仪宫的时候,那黄琉璃瓦歇山式顶上,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雪。
虽然好看,但却太冷。
白莲花脾气了一眼,呼出一口热气,暗自猜想,皇后今天怎么这么反常,竟然不等她来着凤仪宫请安,自个儿就让宫女将她叫去。
奇怪啊奇怪!
白莲花压住内心的疑惑,带着云雀缓缓进了凤仪宫。
这会儿,白莲花还以为她会是第一个到凤仪宫请安的人,没想到,竟全部嫔妃都在。
白莲花一进殿,就立即擦觉到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缓缓走到皇后的面前,无视了那些目光,朝皇后跪拜了下去。
“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白莲花挥着手里的帕子,声音淡淡的说道,随即,眼角的余光在周围扫视了一圈,不仅看到了那些个嫔妃叫上蹬着的靴子和高蹄鞋,还看道了一双明黄色的鞋子。
明黄色?皇帝!
白莲花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皇帝竟然这个时候没有去上早朝,而来跑来这后宫,是几个意思?
“白才人,你抬起头来,本宫有话要问你。”
皇没有叫白莲花起身,反而在那声音里,没有了往日的温和还有贴切,一副像审问犯人一样的口气,叫的白莲花在心里面暗道不对劲儿。
那念头在心里一闪而过,随后,白莲花缓缓抬头,直视着皇后的眼睛,脆着声音说道:“不知皇后娘娘想要知道什么,嫔妾知无不言。”
虽然嘴上这么问着,但是白莲花知道,今日恐怕事情不会是皇后随随便便问几句话这么简单。
第40章 事儿来了()
毕竟,连皇帝都一大早敢了过来,还有这些后宫嫔妃们的仗势,白莲花一下字就联想道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真是要命……她昨天晚上还因为那件事情睡的不踏实,如今天一亮,就还真的随了她生那些对自己不利的心思,悲哉啊悲哉……
“昨儿个,姐妹们都在宴会上配着皇上饮酒,倒是不见了你的踪影,你是去了哪儿?”
皇后声音淡淡地,但是一开口,就问了一个十分尖锐的问题,让的在场的那些嫔妃们,各个开始用期待和幸灾乐祸的目光看向白莲花。
来了……白莲河在心里无奈地谈了口气,现在也算是明白了一件事情,那边是,越想躲避的事情,越是躲不掉!
不用猜测,皇帝将近两月不来后宫,入进来了,肯定也是因为听说了白莲花昨天晚上和状元私会的假消息。
“嫔妾不胜酒力,昨儿个险些喝醉,便让下人扶嫔妾出去走走,吹吹风,散散酒气。”
白莲花微微垂下眼帘,冷静的一字一句缓缓开口说道,看起来丝毫没有一点恐惧和慌张,想要掩盖着什么真想的模样。
尽管如此,白莲花以为一大早这么隆重地将她给叫过来,事情肯定不讲单,也不会那么好处理的。
“你胡说!”
果然,白莲花的念头刚刚落下,就听见那个一直以来都将她看成死对头的赵才人倏的站了起来,指着白莲花一脸的冷笑。
“启禀皇后娘娘,这白莲……白才人昨天晚上,明明就是去私会那状元郎,两人在无人的梅花树下一来二去,暗度陈仓!”
赵才人声音尖锐地开口,罪证直指向白莲花,说的头头是道,好像还真有那么一回事一样,
皇后闻言,顿时眉头微微一动妖怪呢不服以往的温和,朝着白莲花问道:“白才人,可有此事?赵才人说的是否属实?”
白莲花听见皇后的声音,看了她一眼,不禁现在心里冷笑。
赵才人说话是真,但是那话里面的意思我确实假的,有脑子的人都知道,着赵才人一向和她都是死对头,所以她的话自然是夹着要害死她的念头。
而皇后,作为后宫之主,在后宫里面混了这么多年,以她的头脑,会不知道着赵才人的话里到底又几分真假吗?
况且,皇后也是精明,表演的像是一个公正的裁判一样,问她是否承认罪名,还把上赵才人的名字,像在告诉别人,她只是按照赵才人提供的罪证来怼白莲花,有问题的话,也是赵才人的事情。
皇后拿的一手好棋,赵才人自以为把我了拿捏她的要害,两人联手想要搞死她呢!
“皇后娘娘,嫔妾昨天晚上可是亲眼看见,所说的话,也是句句属实!”
赵才人生怕白莲花出口辩解,便又急着开口,再给白莲花推了一块大石头,想要彻底压死她。
事实上,昨天晚上她确实看见了白莲花和状元两个人在那里说话的模样……
第41章 温妃相助()
但那不代表,赵才人说的就是实情。
因为,对方身边还跟着宫女,也并没有和状元真正的一来二去,暗度产仓,那些只不过是她想要陷害白莲花的说辞罢了!
反正,眼下白莲花没有证据证明她的清白,而后宫那些恩转发,各个都巴不得白莲花去死。
“皇后娘娘,嫔妾用现有担保,并无此事。”
白莲花不理会赵才人的添油加醋,自顾自的,镇定地看着皇后。
随后,在众多幸灾乐祸的目光下,白莲花缓缓看向那一脸冷笑,巴不得她死的赵才人,从容平淡地问道:“你说我和状元暗度陈仓,你又什么证据?”
想要让她白莲花轻易认罪,着赵才人简直就是做梦!
“哼!”赵才人狠狠地盯着白莲花,不轻不重地冷笑了一声,说道:“皇上在这里,嫔妾怎敢说假话!况且,不仅嫔妾当面撞见了,昨天晚上,嫔妾也是和宫女一起出去透透气的,嫔妾的宫女也看见了!”
“这就是证人!”
赵才人说着,一把将她身后那个正在哆嗦着身子的宫女给拉了出来,让她跪在地上,像皇后禀明。
“皇后娘娘,我家小主说的话,句句属实,昨天晚上,奴婢也看,看到了白才人和那状元两个人柔情的事情。”
被赵才人拉出来的宫女,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像是怕足了白莲花,可说出来的话确实将白莲花置于死地。
“赵才人,这那是什么证人,这明明是你身边的宫女…那是你的人啊,就算没有看见了,也会帮着你说话呀!”
白莲花此时睁着圆眼,不仅没有因为赵才人拉出一个证人而感到慌张,反倒好笑地看着赵才人,说出了一个大实话。
“白才人,你就休要狡辩了,你不过是见我有了证人才会这么说,你难道害怕了不成?呵呵,那你就拿出证据来啊。”
赵才人也不服输,站了出来,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俯视着白莲花。
白莲花看了她一眼,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