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看着茶水,也没有办法弯曲手臂去喝,孔琛倒是激灵,立马就帮我端起了杯盏喂我喝茶。
“卿朝,哦不,小九我看你的身体还没好全,还是回后院养着吧,我听林叔和芙姐说了,你这身体虽然恢复的快,还是得要再卧床一个月左右才能真的好起来。”孔琛有些担心的看着我。
“林叔是谁?”这个称呼,我从未听谁叫过。
“哦,是给你看病的,你的身体都是他调理的。”孔琛回答道。
“不是青雪么?”我一愣一直以为给我调理身体的是青雪,没有想到居然是什么林叔,那青雪哪儿去了?
青雪可没有跟我们去海底大墓,而是留在了村长的家里,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有事儿才对。
“不知道,总之你的身体一直都是林叔调理的。”孔琛望着我,一脸认真的说着。
我听了点了点头,想着没准青雪是因为萧冷冽没有回来,所以就留在渔村等着萧冷冽。
“小九,饭点的时间到了,我扶你一起去饭堂吃饭吧,新来的大姐烧饭可是一绝。”孔琛说着,就伸手过来要扶着我。
“大姐?罗爷爷呢?罗爷爷不做饭了么?”我蹙眉望着孔琛。
孔琛摇了摇头:“你们走了之后,罗老爷子就也走了,年纪大了,可能想回去享清福了。”
“是么?”我喃喃自语的说着,心中莫名的突突跳着,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可是却又想不到究竟是哪儿不对劲。
“小九,你去吗?”孔琛见我发呆,又开口问了一声。
我立刻摇头,说自己不饿,孔琛便自己先走了,我看向大厅外头,来来回回走动的那些陌生面孔,清儒就好像是被彻底洗牌了一般,我已经看不到熟悉的人了。
“嗒嗒嗒,嗒嗒嗒。”
我正发着呆,突然,一阵脚步声从外头传来。
本以为只是那些伙计赶着去吃放,便也没有抬起头去看。
“那个,请问,你们东家在么?”一个低沉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我这才抬起头,朝门外看去,看到一个中年男人立在门外头,他满头是汗,看起来有些着急。
“你是,来典当的么?”我看向那中年男人问道。
那男人摇了摇头,抬脚走了进来:“我不是来典当的,我是来找我父亲的。”
中年男人说着话,已经到了我的面前,我愣了愣,看着他问道:“你父亲?你父亲是谁?”
这如今,清儒里放眼望去,都是年轻小伙子,我实在是想不出,谁能生出这么大的儿子来。
“我父亲,就是傅荣。”那中年男人回答道。
“傅荣?”我仔细的想了想,这名字好像有些耳熟,姓傅?难道傅荣就是傅老的本名么?
“你父亲,是傅老?”我望着男人,仔细的打量了起来,一看他这脸,八九不离十了,这眼睛和鼻子跟傅老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而且手腕上还戴着一串青玉手链,这是傅老最喜欢的,傅老的手上也有一串类似的。
中年男人连连点对:“对,对,他们都叫我爸傅老的。”
“可是,傅老一个多月前,就已经回去了。”我还记得,傅老跟我告别,还让我有空,去他家坐一坐。
怎么现在,他的儿子又找到清儒来了。
“要是回去了我还能来这么?”中年男人显得有些激动:“我爸一个多月前给我打了电话,说是要回家,然后我就一直在家等着他,可这等了许久他都没有回去,我便去了鸿儒,等了大半个月,他们拿各种理由搪塞我,说是出去办事儿,我只能继续等,昨天又听一个伙计,说我爸跟着东家来清儒了,我就连夜赶来看看。”
“你爸跟东家来清儒了?可老东家去世之后,新东家从未来过。”我看着这中年男人,想着只怕这事儿不简单。
“可是,他们说东家就在这,东家是和鸿芙他们一起过来的。”中年男人或许是觉得我也在搪塞他,顿时激动了起来,声调也提高了好几度。
“你冷静一点,我只是说,新东家应该从未来过这里。”我有些无奈,不过也理解这男人的心情。
“怎么可能?”中年男人望着我,表情很是凝重。
我仔细的想了想,东家是和鸿芙一起来的?可是一个多月前跟鸿芙来的应该只有傅老和卓一凡?
卓一凡?难道,这中年男人指的东家是卓一凡么?可是继承鸿儒的,不是老东家的儿子么?
“鸿儒的新东家,叫什么名字,你知道么?”我问那男人。
那男人蹙眉盯着我:“你们这虽然是分店,但是,怎么可能连自己东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呢?他姓卓好像叫什么凡,我家老爷子叫他卓少。”
“卓少,卓一凡!”我的嘴里默默的念着,这脑袋却是嗡嗡作响。
卓一凡就是新东家?怎么可能呢,那之前他的那些难言之隐岂不是都是假的了?鸿儒他说的算,他便不用顾忌任何人,佘彪的尸体,还有我父亲的尸体,试药这些事儿,他都知道?
想到这里,我不禁愣住了。
“喂,喂?”中年大叔抬起手在我的眼前晃了好几下,我这才回过神来。
“你,你,在这等一等,我去帮你把卓一凡叫来。”我说着吃力的站了起来,扶着桌子朝着厅外挪去。
心中在默默祈祷,一切都是我想的太多了,或许是那中年大叔说错了,卓一凡在鸿儒其他人的眼中那就是少东家,这中年大叔会不会只是一厢情愿的以为老东家死后,自然是少东家接手鸿儒呢?
这么想着,我已经挪到了后院的入口处,心中乱糟糟的,只想快点找到卓一凡求证。
不过也不等我走进后院,远远的就看到鸿芙推着卓一凡出来了。
卓一凡坐在轮椅上,看起来依旧很憔悴,他看到我立即摇了摇头。
“胖九,为什么不好好的在房里休息,跑到这前院来做什么?”卓一凡的语气之中充满了对我的担忧。
看着卓一凡,我实在是不愿想起之前的揣测。
“前厅来了一个大叔,说是傅老的儿子,来找傅老的。”我说完,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卓一凡,就等着看他的反应。
卓一凡明显的愣了一下,紧接着就狐疑的问鸿芙:“那日,不是你送傅老去的车站么?难道他没有回去?”
“这?”鸿芙蹙眉,想了一会儿说道:“我是看着他上的火车的。”
“走,跟我一起到前厅去看看。”卓一凡立刻示意鸿芙推着他,去前厅。
我也跟在他们的身后,一道过去,想看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或许真的就只是一个误会。
只是,当我们三人到前厅的时候,却没有再看到之前那个中年大叔。
“人呢?”卓一凡回过头来看向了我。
“刚刚明明还在这的。”我一头的雾水,焦急的转身又朝着厅外头看去,外头是吃过午饭正挨个回来的伙计。
我只能询问他们有没有看到一个中年大叔,这些人全都说没有见过,卓一凡还陪着我去了门房,门房那守门的也说没有看到什么大叔进来或者出去。
这个回答让我有些懵了,没有人进来或者出去?那刚刚跟我说话的是鬼不成?
第352章 纸条()
卓一凡见我严肃的凝眉不语,还安慰我,说可能是因为之前我的头部在水中也受到了重创,所以精神有些恍惚。
我看着卓一凡许久,他如果不说这句话,我或许还真的会认为是自己精神恍惚,毕竟这些日子头疼,也不是一次两次,经常分不清梦和现实。
可是,他突然这么说,就好像是在故意误导我,这让我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对劲儿。
“青雪呢?”我凝了凝神,这件事肯定有猫腻,我也绝对问不出什么,索性就先问了青雪的情况。
卓一凡叹了一口气:“青雪被佘彪他们的人给杀了。”
“什么!”我震惊的瞪大了眼眸:“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总之等到我们回去的时候,青雪已经死了,村长说是佘彪他们动的手。”卓一凡低垂着头,不再说话。
我看着卓一凡,也陷入了沉默,脑子里飞快的运转了起来。
想着之前佘彪带着金雨嘉入墓的情景,又想到金雨嘉那日跟我们出发时娇弱病态的模样,从始至终都是卓一凡说,金雨嘉坚持要跟我们一同前往,可是,金雨嘉好似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并且,到了渔村之后,金雨嘉几次开口说要回去。
那么有没有可能,是卓一凡坚持要带金雨嘉一同走呢?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胖九?胖九?”见我发着呆,卓一凡连续叫了我好几声,我这才回过神来。
“胖九,你的脸色很难看,还是回后院休息一下吧。”卓一凡开口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颤颤巍巍的转身,朝着后院的方向一点一点的挪去,脑子里则是混沌一片。
等我到了后院的房里,我便吃力的关上房门,想自己静一静,好好想想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些事儿。
仔细的去想,好似很多事儿,确实都变得不对劲儿,比如鸿牲的突然出现,还有兰青姐在最后出那洞口的时候,视线还是直勾勾的盯着卓一凡的。
“兰青姐?”我的嘴里嘀咕着,又想到了兰青姐给我的袋子,于是扶着床铺,走到了柜子前头,手不能弯曲就俯身用嘴咬着把手将柜子拉了出来。
柜子打开之后,我就看到了兰青姐给我的袋子和萧冷冽的玉牌,心中顿时觉得不是滋味。
张嘴将那袋子和玉牌从柜子里给叼了出来,放到了床上,然后伸手握着,玉牌冰凉如水,我很想挂上,不过却无能为力,只能将它藏在枕头下。
至于这袋子,我本是想找一个晒的到阳光的地方挂起来,毕竟里头是毒鱼草,若是不挂起来晒干,只怕是会发霉发臭。
不过,我这一握,却发现这袋子里头软中带硬,好似并不完全是毒鱼草。
再想想兰青姐最后轻轻拍了拍这个袋子两下,跟我说,留个念想,难道这里头?想到这,我立即将这袋子给拆开了。
这缝的本就不密,不需要花费什么功夫,很容易就被我给弄开了,弄开之后,我看到了一撮毒鱼草,而毒鱼草的中间,还露出了塑料膜。
我立即将这塑料膜给取了出来,摊开一看,塑料膜里还夹着一张纸条。
此刻,我的心立即嘭嘭嘭的狂乱的跳了起来,因为,兰青姐给我传递的信息,很有可能,对于现在的我有很大的帮助,她或许是想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卓一凡,希望,是我多心了。”我凝着眉喃喃自语的说着。
卓一凡是我们的好兄弟,这三年多来,我们出生入死这么多次,我们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这么想着,我却又突然失去了打开这纸条的勇气。
坐在床沿边上,反复纠结了良久之后,我才将纸条打开。
上头写着的是几行极小的字,我的脑袋在水中受到冲击,连带着视力好似都模糊了一些,眯着眼看了半天才看清楚,纸条上写的是这样几行字。
“阿九,若此次,我不能活着出去,请你千万不要再查询缘由,并务必立刻离开清儒,很抱歉我知道一切,却什么都不能告诉你,但请你相信,这都是为了能保住你的性命。另外阿九,这么多年来,我一直一直都喜欢你,但是,张世骏在我们这些人的肚子里养了蛊,所以我无法离开,一直没有回到你的身边,应该是我不配,此生无缘,愿来生能与你相遇,让你看到最初最美好的我,而不是满目疮痍肮脏歹毒的我,卿兰青留。”
兰青姐最后用的姓氏,是我们卿家的姓,打从一开始,她就把自己当做是卿家人了。
只是,看了这纸条里的内容,我原本对卓一凡那三成的怀疑,变成了九成。
兰青姐既然让我立即离开清儒,那这海底大墓突然爆炸的事儿,只怕和当铺脱不了干系。
现在,当铺又是卓一凡在掌管,间接的来说,就是和卓一凡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我将这纸条小心翼翼的收好,并且,开始焦灼的想着,如今自己还可以做些什么。
“吱嘎!”一声,也不等我在这混沌之中解脱,这门就被突然推开了。
鸿芙端着药,走了进来,我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冲着她笑了笑。
她则是依旧一脸淡漠,一句话都没有说,而是直接就将汤药送到了我的嘴边,我冲着她笑了笑,将汤药一饮而尽。
她端着空碗,便又出去了。
这鸿芙一走,我便觉得眼皮子好似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