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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兰太后笑的开心,她自以为自己笑的魅惑非常,但却不知这笑容看在别人眼里,却是让人心里作呕,恨不得立即吐出来。
“孤与桑儿在这里议事许久,倒是不知锡兰太后从哪里得知,摄政王来到这里?”宗政君瑾的眼睛微眯,看起来不悦极了。
“这……这大概是手下的人看错了,一场误会罢了,误会罢了!”锡兰太后讪笑着说道,只是心里却是恨极了。
这怎么可能?自己不是已经让人将云沧澜迷晕了,送进了师乐桑的闺房中吗?那人不是也告诉自己,此事已经万无一失了吗?
这怎么可能!
“呵,锡兰太后说得真好听!一句误会便可以将今晚之事抵消了不成?锡兰太后放心,待我回国之后,定然会将此事如实禀告圣上的!”
师乐桑眼含泪水,完全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这幅样子让锡兰太后手下的精兵们,也忍不住开始心生怜惜。
锡兰太后气的几乎要晕厥过去,但是她心里也明白,这件事如今已经到了不可转圜的余地,她除了努力挽回,什么都做不了!
“师小姐这话说得,不过是一场误会,师小姐何必这般耿耿于怀?师小姐这般作风,岂不是有伤云翔国与大历国之间的情谊?”
锡兰太后这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师乐桑见了也只是回了一个冷笑,锡兰太后见了被气了个倒仰。
“锡兰太后好自为之,大历国素来不愿与依附之国有过多的摩擦。大历国并不畏惧任何国家,但是却不愿做过多的纷争!”
宗政君瑾也是冷哼一声,说完这些话后便揽着师乐桑回了房间。踏星与黎诗等人便守在了门口,看那副样子,怕是连只苍蝇都进不来。
锡兰太后的脸色铁青,她盯着房门看了许久,最后终究还是狠狠的拂了袖子,不甘的转身离开。
“君瑾,这要如何是好?”师乐桑有些头疼的看着还在昏迷的云沧澜,一时之间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师乐桑现在也算是明白了,这云沧澜怕是也不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事,只怕他也是受害者。但是,那又怎样?
师乐桑与宗政君瑾总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就放过云沧澜就是。毕竟云沧澜已经和碎星宫达成了共识,即便是师乐桑与宗政君瑾放过了他,云沧澜大抵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桑儿不比担忧,我早已有了对策。浮晨,将人送到那处地方去。”宗政君瑾轻声笑了,随后唤了浮晨进来。
浮晨应了一声后便将人带走,至于带去了哪里,宗政君瑾却始终是含笑不语,就是不告诉师乐桑云沧澜被送去了哪里。
“桑儿莫急,明日一切见分晓。”宗政君瑾笑的高深莫测,师乐桑却觉得有些手痒,恨不得狠狠地锤上宗政君瑾几拳才能罢休。
“既然如此,殿下请回吧。如今已是半夜时分,桑儿也要休息了。”师乐桑横了宗政君瑾一眼,随后便自顾自的转身朝着床边走去。
宗政君瑾被师乐桑那一眼看的心神荡漾,早就不知道自己此时身在何处了。待宗政君瑾回过神来的时候,师乐桑早已经梳洗结束躺在床上了。
宗政君瑾若是此时还不明白什么,那就真的活该孤独终老了。宗政君瑾将外袍褪下,随后走到床边,在师乐桑身边躺下。
师乐桑的羽睫轻颤,却依然强壮镇定的紧闭双眼,那副样子当真是可爱极了。宗政君瑾瞧了也忍不住内心柔软,最后伸手将师乐桑揽入怀里,满足的喟叹一声。
师乐桑的心里满是纠结,作为一个大家闺秀,她现在的这番作为,着实会让人看轻了去。但是师乐桑心里也有些忐忑,若是再有人夜探自己的房间,她又拿什么来阻挡?
所以,师乐桑便装作睡着了一般,故意纵容了宗政君瑾罢了。
第二日一早,师乐桑便与宗政君瑾一同出去,打算买一些大历国没有的特产,也好叫家里人尝个新鲜。
“哎,听说了没有?昨个儿宫里出大事了!”师乐桑与宗政君瑾才走进暮云酒楼,便听到有人这般说话。
师乐桑扭头去看宗政君瑾,眼里满是调侃。不用想也知道,只怕他们嘴里的大事,便是宗政君瑾昨晚搞出来的动静。
宗政君瑾但笑不语,示意师乐桑继续听下去。
“什么大事?我可告诉你,若是那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莫要与我说了,没得听着烦心!”
“呿!我可告诉你,这一次可真的是惊天秘闻了!”
“少吊人胃口,抓紧说!”
“听说昨个儿晚上,摄政王爬上了皓岚夫人的床上!”
“嚯!你这是在哪里听说的?这种事情,可是不能胡说的!”
“这还能有假?我家邻居今早去买菜,起眼瞧见锡兰太后带着人将摄政王抓起来,就在皓岚夫人的府上!”
“此事当真?”
“自然当真!锡兰太后自己骂骂咧咧说的,直骂着摄政王吃锅望盆!这不就是被锡兰太后捉奸在床了吗!”
师乐桑听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有这样的转变,宗政君瑾这一次可谓是大手笔啊。
第151章 云翔国的天,变了()
师乐桑的脸色古怪极了,若是她没有记错的话,这个所谓的皓岚夫人,就是锡兰太后的亲妹妹吧?
师乐桑此时对宗政君瑾可谓是佩服极了,大概也只有这个人才会想到这般恶劣的主意吧?毕竟,宗政君瑾的性子这辈子可是在是称不上是什么软和性子。
“君瑾……你还真是……”师乐桑百般无奈的看着宗政君瑾,此时的师乐桑已经完全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话,来表达自己心中的情绪了。
偏偏宗政君瑾还是一副引以为傲的样子,师乐桑倒是不曾生气,只是心里却有几分哭笑不得。这般孩子气的样子,除了自己又有谁能看到?
师乐桑心里忍不住笑着,这件事抖落出来,只怕锡兰太后会被气个半死吧?如此,当真是好极了!
两人用过饭后便回了驿馆,师乐桑原本以为是去就这样结束了,不曾想过了六七天的功夫,两人去暮云酒楼用膳时,又有事情发生了。
“不好了!城外的护城河里挖出一件了不得的东西!”
“什么?快去看看!”
没多久,暮云酒楼里便只剩下宗政君瑾与师乐桑一行人。师乐桑有些错愕的看着空荡荡的暮云酒楼,半响都没回过神来。
“这是……怎么了?”师乐桑一脸的茫然,实在是有些跟不上那些百姓们的脚步,就连脑子,此时都慢了半拍。
“桑儿若是无趣,那便一同去看看可好?”宗政君瑾瞧着师乐桑这幅样子着实可爱,最后没忍住在师乐桑的脸颊上偷了个香。
师乐桑完全不知道宗政君瑾的打算,此时整个人都是迷茫的,甚至都没察觉到宗政君瑾对自己做了什么,最后只能怔怔的点头。
宗政君瑾瞧了心里有些痒痒的,最后却只是伸出手来拉着师乐桑出了暮云酒楼。就算他想要对师乐桑做些什么,宗政君瑾也不可能在外面做出那些出格的事情来。
两个人慢悠悠的来到护城河附近,前面已经是人头攒动,根本就看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更别提去看一看百姓所言的了不得的东西。
师乐桑无奈的回头看向宗政君瑾,示意他快些想想法子,自己着实很想知道宗政君瑾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宗政君瑾向来对师乐桑是没有任何抵抗的,当即微微一笑便揽着师乐桑飞身上了护城河附近的房顶,这般一来便什么都看清楚了。
待看清楚后,师乐桑忍不住笑了。这宗政君瑾倒也是好手段,竟是让人寻来了一只老龟。若是如此便也罢了,只是那老龟的身上还驮着一块石碑。
这算是天降祥瑞,灵兽降临。但是,并非每一次的天降祥瑞,都是好事。至少这一次,对于锡兰太后来说,并非什么好事。
那老龟背上驮着的石碑写着大段大段的古文,大概的意思就是,有一位天神大能,早在八百年前便算出来云翔国的未来。
只说云翔国会有一名妖妇当道,这名妖妇生性淫荡,残害不少忠国烈士,欺女霸男,无恶不做。这名妖妇的身边有一个男宠,这个男宠处处帮着妖妇为祸人间。
这位天神大能便用这个方法来警示后人,希望他们能够趁早将这名妖妇与那个男宠诛杀,以免云翔国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
在场的百姓们都沉默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得懂这段古文的,但是在场的人总会有那么一两个学识渊博的人。
有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颤颤巍巍的将这段古文翻译出来,在场的百姓听完之后,只剩下沉默,竟是无人开口。
看到这里也就罢了,师乐桑扯了扯宗政君瑾的袖子,示意他该回去了。宗政君瑾也不多留,足尖轻点便揽着师乐桑离开了这里。
接下来的几天里,云翔国的国都中流言四起,甚至还发生过好几拨的小暴乱。宗政君瑾与师乐桑始终待在驿馆,连门都不曾出去。
也正是因为这样,锡兰太后对他们的怀疑也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可是锡兰太后没有怀疑宗政君瑾,并不代表云沧澜不会怀疑。
这已经无关私仇了,而是云沧澜坚信,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绝对与宗政君瑾等人脱不了干系!可是即便如此,那又能怎么样呢?
云沧澜不甘的咬着唇瓣,是啊,他又能怎么样呢?他没有证据,没有人手,现在就连锡兰太后那老妖婆也不肯听自己说话了。
想到这里,云沧澜又是一阵气闷。不知为何,最近锡兰太后那老妖婆总是喜欢去墨清渊哪里,也不知道那墨清渊到底耍了什么把戏,竟然将锡兰太后迷得团团转!
墨清渊哪里耍了把戏?不过是在锡兰太后去了的时候,将师乐桑给他的梦魇之欲点燃,而锡兰太后在梦魇中看到墨清渊对自己百依百顺,自然是欣喜不已。
再加上锡兰太后前些日子在皓岚夫人的府邸抓到了云沧澜,锡兰太后不能杀了自己仅剩下的亲人,那就只能折磨云沧澜了。
云沧澜被锡兰太后折磨了三天,就剩下一口气了。偏偏锡兰太后还不打算让云沧澜死了,于是云沧澜便只能靠着百年老参吊着一条命。
结果呢,云沧澜这条命才刚刚捡回来,就突然听说了护城河里老龟驼碑的事情,随后又是喷出一口心头血,奄奄一息了。
宗政君瑾好像是知道云沧澜的身体状况一般,每到云沧澜的命要捡回来的时候,便会有什么消息传出,引得云沧澜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墨清渊如今也渐渐地在锡兰太后心里占了一席之地,他先是劝得锡兰太后将自己的家人放出,随后又借着锡兰太后的名头,为自己的家人谋得一份官职不低的差事。
而云卿之这些日子也不断地朝着锡兰太后哭诉,别的不说,只说云沧澜总是威胁自己,让自己退位与云沧澜。
锡兰太后当即大怒,立即让人将云沧澜关入大理寺,只等锡兰太后什么时候下旨,什么时候便是云沧澜的死期。
云沧澜呆坐在大理寺阴暗的牢房里,他在脑海里不断地问询自己,当初为了皇位而做出的一切,是不是真的是错的?
他最开始的时候为了成为万人之上,不惜用自己的身体与锡兰太后那个老妖婆作为交换。后来为了掌控云翔国,又用了自己的灵魂与碎星宫作为交换。
可是,若是他早知道他惹不起师乐桑与宗政君瑾的话,他还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吗?
云沧澜咧嘴笑了,他大抵还是会做出这般的选择吧。毕竟,若是一旦成功了,他便是万人之上的皇帝,再也不用看他人眼色行事。
尽管云沧澜知道,他即便是成了皇,上头依然还有一个碎星宫在掌控着他。可是那又如何?只要他犯不着碎星宫,他便可以当做碎星宫并不存在。
只是……云沧澜叹了口气,只是他到底还是输了。
他原本以为,这些年在云翔国与自己有能力一挣的,除了墨清渊再无他人。只是当大历国的太子宗政君瑾大放光彩的时候,云沧澜才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
可是即便如此,云沧澜也不认为自己比宗政君瑾差在哪里,唯一的……大概就是自己的身边,没有师乐桑那样的女子吧。
云沧澜自嘲的勾起唇角,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他现在得不到锡兰太后的信任,人又被关押在大理寺的天牢中,他还有什么希望可言?
“你想要报仇?”昏暗的牢房里传来一声悦耳的声音,随之而来是昏黄的烛光。尽管烛光并不刺目,但是云沧澜却还是微微闭眼。
“我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