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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王爷一向和她亲厚,叫她一声‘姨’,也是对她的尊重,可她身为奴婢,也不能恃宠而骄啊。
“王妃”
林语昕板起了脸,“文姨,你再这样叫的话我可生气了啊。”
“别,语昕”她有些别扭地开口。
“哎”她响亮的应了,“文姨,我们就别磨蹭了,快点做饭吧,他还等着吃饭呢,而且,我也很想尝尝您的手艺呢。”
“哎,好,好。”她点点头,又继续忙活起来。
“香喷喷的饭菜做好喽!”她首先端着一盆鸡汤走了进来。
看着那热气腾腾的汤,慕容玹站了起来,很自然从她的手里接过汤盆,“做好了就叫本王,你自己端个什么,烫伤了怎么办?”
林语昕扁扁嘴,她有那么弱吗?
“走吧,我们去端菜。”他拉起她的手,一起向厨房走去。
听见脚步声,文姨开口嘱咐道,“昕儿,回来了啊,先端那盘青菜,再端银耳莲子汤吧。”
“好。”林语昕点了点头,然后扭过头对慕容玹道,“慕容玹,你端汤呗。”
“好。”他嘴角扬了扬。
王爷?听到两人的声音,文姨转过身来,就看见了正要端汤的小主子。
“哎呦,这怎么成?”尊贵的王爷,怎么能进厨房呢。
看到文姨这紧张的样子,慕容玹无奈摇头,在这儿隐居了这么多年,还是改不了这些习惯,“文姨,这儿不是皇宫,也不是京城,您就把本王当个普通人即可。”
“这不行。”文姨果断拒绝,主子就是主子。
“啊呀,文姨,怎么不行了?”林语昕开口,“我们来文姨这,就是放松的,被您这样一喊,倒是越紧张了。”
“好了好了,不就让他端饭嘛,没什么不可以的。”在她看来,没让他帮忙做饭,已经很好了,她偷偷一笑。
“是啊,文姨,你先忙,我和昕儿先把这些都拿过去。”说着,就端起汤盆走了出去。
看着他们的背影,文茵心想,王爷待这位准王妃还真不一样。
终于,所有的菜都准备好了,摆了一桌子,很是丰盛。
“来,文姨,您上座。”她带着文姨坐了下来。
“这怎么行?”都是主子,哪里轮到她坐上座?
“文姨,今天,您是长辈,这大过年的,您可不能不给昕儿面子啊。”
“是啊,文姨,您就坐吧。”慕容玹当然是和自己的小妻子一条心了。
林语昕先夹了一口青菜,不由激动的喊了出来,“哇,真好吃。”
她的眼睛里都冒心心了,真是太美味了,普通的青菜,是怎么烧成这样嗯味道的?
“文姨,您的手艺真好。”她冲着文姨比了比大拇指。
“还好”被人这样夸,文姨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昕儿可说对了,文姨的手艺,御厨都不一定比得上。”
“是王爷过誉了”文茵有些局促。
“啊呀,文姨,您就别谦虚了。”她的眼睛很亮,“您收我做徒弟怎么样?”
第一次,她有了学做饭的念头,将简单的菜变成美味佳肴,给慕容玹吃,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你笨手笨脚的,可别烧了厨房”慕容玹忍不住泼冷水。
他还没说完,林语昕一个眼神就瞪了过去,“慕容玹,你给我闭嘴。”
她承认,不太擅长厨艺,好吧,有些谦虚了,是没怎么进过厨房,但被人这般鄙视,她就火大怎么办?
看着两人,文茵忍不住笑了,“好了好了,既然语昕想学,那文姨便教你。”
“好,师父,请受徒儿一拜。”她欢快的跳起来,朝着文姨拜了拜。
“好了,快吃饭,再说话菜都凉了。”慕容玹拉着她坐了下来,替她夹了一筷菜。
在相谈甚欢的气氛中,三人吃完了饭,为了表示自己学厨的真心,吃完后,林语昕就主动去刷碗了,文姨不放心,就跟她一起去了。
两人走在花田里,林语昕开口问,
“慕容玹,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昕儿想什么时候回去?”
“我想在这多待几天。”她戳了戳手指,知道他不是一般人,没有那么多时间陪她游玩,可她真的很喜欢这儿。
“好,就听昕儿的,多待几天。”慕容玹很爽快地同意了。
“慕容玹,你真好。”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吧唧”一口,然后便向着花田深处跑去。
“慕容玹,来追我啊!”
一男一女,一黑一白,为金色的花田增加了一抹亮色。
“哈哈哈哈”女子清脆悦耳的笑声,在花田里回荡。
“哈,抓住你了,小调皮。”看她玩得差不多了,慕容玹追上她,抓住了她的衣袖。
第268章()
两人就这样躺在花间干燥的草垛上,微微眯着眼睛,看着湛蓝的天空。
慕容玹伸手,将她的小手握在了手心。
“昕儿,没有文姨,我不一定能活到现在,她在我的心中,就和母妃一般重要。”
想到母妃刚去世的那一段黑暗的日子,他的心就皱缩得疼,要不是文姨一直在身边照顾他,在别人欺负自己的时候护着他,恐怕他已经被宫里那群豺狼虎豹啃得连渣都不剩了。
林语昕侧头,“嗯,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有我陪着你。”
“嗯。”他的唇角上扬,显示他此刻的心情极好,继续述说这文姨的事,“所以,在本王出宫建府后,就把她接了出来。”
“那文姨怎么会住在这呢?”按照他们走的时间来看,这儿距离京城可不近。
“当时文姨中了毒,一夜之下白了发,后来终于解了毒,可是身体依然很虚弱,太医说也许撑不了几天了。”他顿了顿,“这儿离文姨的老家很近,她觉得自己可能活不下来,就请求本王送她来这儿。”
“只是没想到,她来这儿之后,病情竟然慢慢好转了,之后就定居在这儿。”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文姨明明年纪不大,却满头银发,竟是中毒的缘故。
“不过她住在这儿蛮不错的,这儿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啊,远离尘世的繁华,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安宁。”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莫过于此。
直到日落西山,两人才手牵着手回到了草屋。
看到正在忙活的文姨,她松开了他的手,跑过去挽上了她的胳膊,“文姨,我们今天要打扰您了。”
“说什么打扰不打扰,你和王爷不觉得简陋就好。”文茵拍了拍她的手,“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语昕快来看看。”
她拉着语昕,向旁边一间最大的房间走去,“这间房子啊,是给王爷专门留着的,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走进去,林语昕睁大了眼睛,这内部装饰,可丝毫不亚于慕容玹王府的卧房啊,精美的家具,飘逸的书法,宽大的木床,松软的锦被
看了一圈,她才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文姨,只有一间房吗?”
“是啊。”她有些不明所以,“语昕是觉得太过简陋了吗?”
“不是不是。”她连忙摆手,可不能让长辈误解啊,“只是只有一间房的话,我住哪儿啊?”
“和王爷住一起啊”
“和本王一起住”
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口,她抬头,看看文姨,又看看慕容玹,脸刷地一下红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才将视线转到文姨的身上,走近她,压低声道,
“文姨,我和他还没有成亲呢。”要是当着长辈的面同寝,他会不会觉得自己不自重啊!
“原来,语昕是害羞了呀。”文茵看了一眼看好戏的王爷,直接大声地说了出来。
她的声音一出来,林语昕只想捂脸,丢人啊,文姨,你若说自己不是故意的,都没人信。
“没事,你们迟早是要成亲的,现在同寝,互相习惯一下也好。”
她想落跑了怎么办,文姨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怎么想到了婚前同居啊!是她想歪了吗?她是个很传统的人好不好。
她到底穿越到了一个什么朝代,怎么一个比一个开放,太后让她住进王府,美其名曰“培养感情”,文姨竟然还支持同寝,说什么习惯对方,习惯什么?
“是啊,文姨说的对。”慕容玹上前,将满面通红的人拉入怀中,“又不是没有睡过。”简直是神补刀啊。
“慕!容!玹!”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开口,如果可以的话,她一定会把某人给喂嘴里嚼了,她辛苦建立的形象啊,全毁了。
“嗯。”他倒很愉悦地应了一声,低头,宠溺地看着怀里的人。
文茵看着恩爱的两人,眼里透着慈爱,满意,欣悦。
她想和文姨挤一晚的,却被很无情地赶了出来,她只能可怜巴巴地抱着枕头去找慕容玹,反正她是不会睡柴房的。
一进门。就看到某人只穿着亵衣,很是随意地靠在床头,别有一番风韵,简直就是妖孽,她摇摇头,摒除一些不该有的杂念,坐在椅子上,拿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怎么又回来了?”某男很是得意地开口。
“哼!”他和文姨,一定是串通好的。
看她进来后,就一直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弹,他的眉头皱了皱,这丫头,竟然和自己犟伤了,“快上床,本王要就寝了。”
“哼,你睡觉,关本姑娘何事!”现在越想越觉得,她就是被这两人给套路了。
“啊!”身体突然悬空,她吓得大叫,这男人,怎能如此粗鲁,动不动就来公主抱,还没有提醒,她这小心脏啊。
“你要干什么?”
“睡觉。”他将怀里的人放在床上,拿过被子盖在她的身上,自己才睡了下来,看着她瞪得圆圆的眼睛,没好气地道,“乖,闭眼,睡觉!”
切,他以为他是谁!让她闭眼,她偏不然而,终究抵不过困意来袭,眼睛徐徐地闭上。
直到听到平稳的呼吸,旁边的人才睁开了眼睛,低头,看着嘟着嘴巴的人儿,低头,轻轻一吻,“真是小孩心性。”小心的将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脚挪了下来,才小心地掀开了被子,不发一丝声响地走了出去。
清晨的阳光从窗户透了进来,床上的人动了动,手向旁边摸了摸,凉的,她睁开眼睛,哪里还有慕容玹的影子,这大清早的,他人呢?迅速地穿好衣服下床。
看文姨正在摘花瓣,她走上前,也学着她的样子帮起忙来。
“醒了?”
“嗯。”她点点头,想问慕容玹去哪儿了,又觉得太突兀。
“怎么不多睡会?”她暧昧地道。
“文姨”天哪,文姨这是什么眼神,他俩昨晚可什么都没干呀。
“好了好了,知道你脸皮薄,文姨不说了。”她笑了笑,继续手里的动作,“不过你也要提醒王爷,别折腾太过了,你年纪还小,对身体不好”
“文姨!”真是羞死人了。
“怎么了?”
“您知道慕容玹去哪儿了吗?”
“王爷不在屋里?”
“嗯。”她点点头。
第269章()
这一大清早的,连文姨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那他会去哪儿呢,我醒来就没见他人了,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林语昕莫名地有些担心。
文茵放下手里的花篮,握了握她的手,微笑着道,“别乱想,王爷出去,定是有什么事,很快就会回来的。”
“嗯。”她垂下眸子,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文姨,我来帮你一起摘吧。”
“哎,好。”文茵笑着点了点头,“真懂事,若是小姐还活着的话,知道王爷就要娶妻了,指不定得多开心呢。”
“文姨,您跟我讲讲辰妃娘娘的故事吧。”之前,虽然慕容玹也提起过,但毕竟母亲过世时,他年纪还小,知道的也并不多,作为她的儿媳妇,她真的很想知道这位传奇但结局悲惨的女子的故事。
“唉。”说到主子,她的神色怅然,叹了口气,“既然语昕想听,那文姨便跟你讲讲小姐的事吧。”
“我呀,从小就跟在娘娘的身边,她待我亲如姐妹。”
“我们,并不是璃国人。”
“嗯?”她讶然,之前听到关于她的传言也不少,可也从来没听说过她不是本国人呐。
“也是因为这个,陛下才会怀疑她,任由宫里那群豺狼虎豹肆意地陷害欺辱她。”想到往事,她的眼睛都红了。
看到她这样,林语昕很愧疚,暗骂自己真是太冒失了,虽然辰妃已过世多年,但
“文姨,对不起,我不应该向您打听辰妃娘娘的事的,害你想起伤心事。”
文茵抬起衣袖擦擦眼睛,“文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