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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谦谦就谦谦,谦谦每天陪着你,你看见它就想到我了。”孟绍谦拉过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江雨桐并未抽出,她心里明镜儿的,这男人霸道张扬惯了,最不喜欢别人扭着他,若是自己反抗,这样的快乐会顷刻结束不说,他指不定又会想出什么损招折磨自己。
对于她的反应,孟绍谦满意的扯了扯唇角。
过去,他惯于用样貌和金钱来征服女人,不,那些女人根本就不用征服,她们自己就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了,而这一次,他是用了心来讨一个女人的欢心,虽然有点贱贱的感觉,但这种贱却是让他美到了心里……
而他用心的成果也是喜人的,最起码,江雨桐不在排斥他的碰触,那么,他离占领阵地还远吗?
孟绍谦将车子一路往郊外开去。
“咱们这是去哪儿?”
“二爷现在还没吃东西,当然是去吃饭。”
“吃饭还要跑这么远?”
“这叫情调!”
情调?江雨桐风中凌乱了,这样霸气侧漏的男人居然开始讲情调了,天下红雨!
半那个小时后,终于拉到了孟绍谦口中有情调的餐厅,大门外,是一圈木头栅栏,江雨桐抱着谦谦下了车,但是探头一看,满园的梅花。
孟绍谦将车子挺好,走到他身边,“怎么样,地方不错吧。”
“嗯,安静优雅,真好。”
不多久,一辆敞篷小车从院里行驶出来,停在他们跟前,“二少,请上车。”
孟绍谦拉着江雨桐坐上去,简易的小车走到鹅卵石铺成的路上有些颠簸,但丝毫不影响她欣赏美景的心情。
郊外风大,江雨桐将小猫塞进自己的大衣里,从远处飞来的几片梅花花瓣落在她的掌心里。
红的,白的,还有稀奇的粉红色。
“这是这儿的主人亲自配置的粉梅花。”孟绍谦解释。
江雨桐拿起来看了一眼,“粉梅花,我从没见过,这儿的主人一定是个女人,要不然,哪里有这样的闲情雅致。”
孟绍谦将脑袋往后一枕,“算你看走眼了,这儿的主人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个俗人!”
见女人挑眉,他又继续道,“这人其实你也认识……”
“认识?”
“嗯,秦沛!”
“秦哥?”江雨桐着实很惊讶,秦沛虽然是四个人中最细腻温柔的一个,但他身上多少有些阳刚的匪气,她还真想象不到,他居然喜欢培植花土。
“你能不能不叫的这么难听!”男人脸色一黑,江雨桐咧嘴笑了,都三十好几的人了,有时候还像个大男孩似的。
说话间,已经到了预定好的包间,两个人下车走进去,桌上已经摆了丰富的菜肴。
因为江雨桐的一声秦哥,孟绍谦食不知味,江雨桐在外闲溜达半天,肚子咕咕直叫,捡了一条鱼给谦谦之后,自己就旁若无人的大口朵颐起来。
“你饿死鬼投胎呀?”
一听男人这讽刺的声音,她抬起头,擦了一下嘴角的油花,“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这么一桌子菜,不吃光看,岂不是很对不起农民伯伯么。”
孟绍谦翻了个白眼,甩出两个字,“饭桶!”
“孟绍谦!”江雨桐恼了,摔筷子低喝。
“秦沛你就叫秦哥,我就是孟绍谦,前阵子还说叫绍谦呢,这会儿就又打回原形了,江雨桐,你脑子有问题,不知道谁是你老公啊!”
原来他是在恼这个!
江雨桐扯开唇角一笑,眼底是孟绍谦从未见过的狡猾,“那叫你……谦谦?”
男人一口茶水呛出来,亏你想的出来。
“还是绍谦比较好。”
被江雨桐这么一带动,孟绍谦的胃口也好了不少,一桌子的饭菜所剩无几,吃了饭,两个人便开始溜达消食。
在窄窄的石子路上,他拉着江雨桐,肩并肩的向前走,在经过那一片美丽的梅花园时,江雨桐拉住了他,“留这儿看看梅花吧。”
“你喜欢?赶明儿让秦沛种到阑珊去……”
“切,这梅花要在这样的环境下才能长得好,阑珊那里没人气,阴的很,什么花儿到了那儿都得死。”
“你什么意思?二爷的阳刚之气还镇不住那些阴气怎么滴!”
江雨桐松开他的手,怪笑了一下,慢慢朝着梅园的深处走去,“二爷你丰神俊朗,所向披靡,什么样儿的妖魔鬼怪镇不住啊。”
“那你还说会死,二爷改日就种出来,让你瞧瞧会不会死!”孟绍谦不甘心的跟过去。
“别,可惜了这么好的花儿了……”
两个人一边斗嘴一边欣赏,穿过了一条小道,到了梅花园的后头,出奇的,这里有几棵大梧桐,虽然树叶凋零,但那粗壮的树干颇有几分气势。
属下是几张长椅,江雨桐想走过去歇歇脚,可是忽然……
嗯……嗯……
几声压抑的怪叫传入耳朵,一男一女对视一眼。
男人怪笑,女人脸红。
江雨桐立即低下头,脸上就像火烧云,拉着孟绍谦的袖子就往回走,“快点回去。”
男人不挪步,站在原地不动,反手拉着她到身边,“诶,你还别说,在梅园里做,真挺有创意!”
创意?
灯下黑好不好!
江雨桐目光所及,只见夜里,男女一上一下的做着吞吐运动,女人的裙子被撩到腰上,一双雪白的长腿搂在外头,随着男人频率一晃一晃的。
扶额,叹气,懊悔……
你说她好端端的来梅园做什么呢?吃饱了撑的!
感觉到了她的尴尬,男人似笑非笑的问,“桐桐,其实这种姿势非常好,男女的身体都得到了最大锻炼,要不咱俩试试。”
江雨桐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此时,她小脸酡红,修长的身影站在梅花树下别有一番风情,孟绍谦忽然有点明白了,为什么江雨桐这样的女人能招来这么多狂蜂浪蝶,原因简单,因为她拥有一种其他女人都不具备的气质。
这种气质,脱俗,纤尘不染,生气就喊,高兴就笑,不做作!
当然,他绝不会承认自己也是一只狂蜂浪蝶。
那一声声低低的爱爱之声传入孟二爷的耳朵里,可他身边就站着自己的老婆,还得当柳下惠,这不坑爹么!
要知道,自h市回来,他就没碰过女人,真憋得慌。
想到自己尝都没尝过这女人的滋味,再想想现在她并不是那么排斥自己,孟二爷的心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孟绍谦在男女之事上绝对是行动派,这个想法一露头,他就扳过江雨桐的身体,低头就要吻下去,可是……
世事难料!
就在他即将得逞之时,他们中间忽然冒出一只毛茸茸的猫头,谦谦以为他要轻薄主人,扬起爪子就挠过去,幸好孟绍谦躲得快,要不然这会儿已经破相了。
“我靠,你认主认的还挺快,忘了是谁把你弄回来的了!”孟绍谦懊恼。
“喵呜!”谦谦张牙舞爪的亮出藏在脚底的利刃,一副准备迎敌的架势。
一见这一人一猫认真严肃的对峙,江雨桐呵呵一笑,捧起谦谦就亲了一下,“谦谦,以后要保护我哈,不要被某人逮到可乘之机!”
第四十三章 初雪,共眠()
正沉浸在激情中的男女听见动静,狼狈的从椅子上下来,从江雨桐眼前快步跑开。
被这只不识好歹的破猫一闹,孟绍谦算是没兴致了,转身朝着园外走,江雨桐小步跟上,指尖在谦谦的鼻尖上轻点了一下,“机灵的小家伙。”
孟绍谦并没往农庄之外走,而是进了一间名为‘合欢’的屋子。
“咱们今晚就住这儿。”
江雨桐打量了一圈,这房间极为简单典雅,与市面上的农庄的客房完全不相同,可见秦沛在农庄的装修方面是何等用心。
这间房的屋顶是用玻璃制成,两个人躺在地席上,看着有些灰蒙蒙的天,江雨桐问他,“你知道梅花为什么要在冬天开放吗?”
“不知道。”
“据说,梅花前世是一种长在温室之中名贵的花,极其娇嫩,但是她爱上了温室之外的飞雪,陪伴她的园丁告诉她飞雪是多么寒冷,会将它冻死,可是梅花根本不信,于是,园丁就自己走了出去,站在雪中,他要用自己的身体告诉梅花,飞雪是多么可怕,于是,园丁被冻成了冰柱,梅花这才知道自己爱了不该爱的人,错失了真正爱自己的人,从此,她爱上了冰,她在隆冬时节开放,与冰相守,所以,梅花的香气是苦寒,苦香……”
“你说,梅花和冰的爱,是不是很美。”
“爱都是做出来的,不做的爱,就不算美!”
江雨桐唇角一抽,觉得她是脑抽了才会和孟绍谦讲这种让自己向往的爱情故事,可她却不明白,在孟绍谦的世界里,只有到手的才是真实的,这些太感性的东西,他压根没有。
男人翻了个身,看着身边女人的侧脸,他忽然发现,自己的老婆真是越看越好看,过去,还真没发现她这么耐看。
孟二爷越看越美,体内妖火直窜,嘴唇贴到江雨桐的耳际,低沉沙哑的声音就传了出来,“桐桐,你说,在这样别致的地方左爱,是不是很有情调?”
江雨桐根本充耳不闻,“孟绍谦,别逼我发飙!”
“在床上,你要是不发飙,我还真不喜欢!”
这话说得,好像他们俩真有什么事儿似的。
江雨桐脸色一红,准备转身睡觉,可却忽然看见头顶有几点白色的点在晃动,她又仔细看了看,顿时喜上眉梢。
“下雪了,是初雪!”
江雨桐刺溜一下从被窝里钻出来,蹬上鞋子就往外跑,孟二爷的激情刚燃烧起来,就被她无情的仍在一边。
挑眉看了一眼房顶,的确下雪了,可是急的什么劲呢?
他从被子里钻出来,看了一眼在角落里睡得踏实安稳的谦谦,一个腹黑的念头就此产生……
孟绍谦出来时,雪已经下的很大了,江雨桐坐在长廊里,仰着头望天,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
男人走过去,在她肩膀上批了件衣服,随后在她身边坐定,“这么冷的天,穿成这样就敢往外跑,不怕冻死?”
江雨桐白了他一眼,明明是关心的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全然变了味。
她搓了搓手,呼出奶白的呵气,男人一见她冻得通红的小手,大手倏然伸过去,将那两只小爪子牢牢裹住,嘴上却是没好话,“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会撒娇的女人才有男人疼,懂不?”
江雨桐撇撇嘴,很想问他,要是我不撒娇你就不疼我了?可终究没有勇气问出口。
为了不让心中那种莫名的感情蔓延,她想抽手,可男人却握的更紧,满口霸道,“再倔,二爷揍你屁股!”
“无耻!”嘴上骂着,可心里却有一股异样的甜蜜滋生着。
陡然间,江雨桐有点害怕,她曾经试探过孟绍谦,她在他心里到底是什么,但他却含糊其辞,没有回答,她自然不会傻到认为孟绍谦爱她,可是他的每个动作,每个眼神却都让她有种这样的错觉……
她真怕……真怕自己控制不住,将心丢了……
“再加上一句,变态!你就不能换点别的新词儿?”孟绍谦赖皮赖脸。
江雨桐彻底没辙了,孟绍谦的脸皮简直比城墙还厚,岂是她能够轻易刺穿的?
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江雨桐没接茬,扭头望天,在学越下越厚的时候,她忽然从孟绍谦的大掌里将手抽出,放在胸前合十,虔诚的闭上眼睛。
“你在发疯?”
“闭嘴,人家说初雪的日子许愿是最灵的,我在许愿,别打扰。”
孟绍谦冷笑,仰头看了一眼,“命运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若是许愿这么灵,都来许愿不就成了。”
对于他煞风景的话,江雨桐根本充耳不闻,许久之后,她慢慢的睁开眼睛。
“许了什么原因?”
“说出来就不灵了。”
孟绍谦抿唇轻笑,一句话都没说。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空中飘落的白雪,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感觉到肩膀上多了一份重量,垂眸一看,这丫头竟倒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男人仔细端详着那张小脸,眼中流露出来的宠溺和温柔竟连自己都未察觉。
再醒来时,江雨桐已经回到了客房,透明的屋顶覆盖了一层白雪。
身边的男人在她不远处接电话。
“妈,我和桐桐在外头玩呢……小姨和你是姐妹,还不是随便约么……那随便你吧!”
挂了电话,男人看见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