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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逼婚,老婆别想溜-第2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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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

    闻言,孟邵谦微微一怔,跟不上她跳动的思路,手中的汤匙并未停下喂食的动作。

    一碗粥吃了半小时还吃不到一半,太久没进食,她吞咽时喉咙会痛,因此吃得很慢。

    孟邵谦的耐心显然比护士小姐多得多,尽管她的吞食比老牛散步还慢。

    他依然细心的小口吹凉,等她咽下去后喘口气,脸上无恙再喂下一口,唯恐她一时贪多呛着了。

    很是叫人羡慕的恩爱,不时以湿纸巾擦拭妻子嘴角,晓得她手脚使不上劲也不让她太费力。

    若有外人在场瞧了肯定会会心一笑,暗暗称赞做先生的深情,不离不弃、无怨无悔的为爱妻付出。

    “鬼呀,哪个医院没死过人,有几个飘来飘去的阿飘兄弟姊妹也是理所当然。”

    你呀你,人有人道,鬼有鬼道,人怎么跟鬼斗?

    我看你还是早早放弃,不要越陷越深,只有你这样的蠢女人才会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

    恍惚间,她脑海中闪过一张口红抹得很艳的嘴,开开阖阖地数落着。

    她不记得那个人是谁,只觉得很温暖,即便被骂得狗血淋头也很开心,她莫名的知道话中的恼怒出自对她的恨铁不成钢。

    看她一副惊悚又亮着大眼看他的神情。孟邵谦紧绷的心情忽地一松。

    轻笑出声,“别怕,我八字重,有我陪着你不用担忧受怕,这间病房绝对很干净,没死过人。”

    也对,vip房嘛,一晚十万的尊爵待遇,哪能有“脏东西”。“我不怕,人比鬼可怕多了。”

    一说出口,她自个儿也怔住了,不明白为何有此一说,好像她尝过了人生的酸甜苦辣,有感而发。

    孟邵谦又笑了,看向江雨桐的眼神柔的快滴出水来。“桐桐向来天不怕,地不怕,从树上摔下来跌断了手臂也不哭,只是眼眶红得像兔子眼睛,直问还能不能爬树。”

    

第四百二十四章 我会让她重新爱上我() 
她一直很坚强的笑着,不让人看见她人后的泪水,以至于令人忽略她其实也有脆弱的一面,一样会不勇敢、不坚强。

    “桐桐……”那是她的名字吗?

    “呃,我可以问一下我还要住院多久吗?我已经好了,可以出院了。”

    江雨桐有些坐立不安的问着。

    三个月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听医生说她伤势主要是脑部比较严重。

    因为伤到后叶神经,行动上较为不便,做了三次开脑手术才救回一条命。

    不过躯体上的伤倒在其次,例如肋骨断了两根,脾脏破裂,肝有穿刺伤,小腿骨折,右手臂骨头移位,心和肺都有撞击的挫伤。

    在五位知名医生合力抢救下,时间便是最好的治疗,在她昏迷不醒期间进行修复,以药物加上适度的休息,一动也不动的她任人折腾,自然好得快。

    最主要的是大脑的损害,她的昏迷情形特殊,脑部活动频繁却无法清醒,只能像植物人一般躺着。

    “要问过医生才能确定,你不想住在医院吗?”江雨桐其实早就可以出院,只是他不放心才留院治疗。

    “谁愿意以医院为家,又不是有病……”她忽地想到自己正是有病才住院。

    脸上露出微红的干笑,“我是说病情稳定了就该出院,别占着人家的病床,有人比我更需要它,何况我除了手脚没什么力气外,哪还有病人的样子。”

    闻言,孟邵谦上下打量了一番,看着她瘦弱的双肩,几乎无肉的双颊,墨色的眸黯了几分。“过两天我们就回家,家里的床总是比医院舒适。”

    “回家?”江雨桐明灿的眼中溜过一丝慌乱。“那个我能问一句,你到底是谁吗?”

    闻言,孟邵谦看似全无变化的脸上瞳孔微微一缩,放下碗筷的手背隐见抽紧的青筋。

    “还有,我是谁,我的名字叫桐桐吗?我们结婚多久了,家里有什么人?我住院这么多天为什么我爸妈没来看过我?公公婆婆不喜欢我吗,为何也没出现?他们知不知道我醒了……”

    看不到能让自己感到熟悉的事物,其实她心里比谁都害怕,恐慌地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桐桐你……”

    她淡然地露齿,却笑得叫人一瞧就鼻酸,“我……失忆了,忘了你忘了自己,忘了所有人……”

    “她失忆了,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脑波扫描没问题吗?是你说她脑中尚未引出的残留瘀血会由大脑自行吸收,只要适度的休养加上营养的补给,她会恢复原来的样子,不会有任何不良的后遗症。”

    你是谁?

    我叫孟邵谦。

    我又是谁?

    你是江雨桐。

    我们是什么关系?

    夫妻。

    我们真的是夫妻,有宴客、结婚证书,到户政所办过登记的那一种,不是说着好玩的?

    是的,是真的,有公开仪式,宴请五十桌亲友,在两位证人的见证下完成了婚姻登记手续。

    既然我们是真夫妻,为什么我感觉不到我爱你呢?是我不够爱你还是你不爱我,或者我们本来就不是因相爱而结合,是同床异梦的夫妻?我觉得我心里放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只是我把他忘了……

    为什么她把他忘了呢?一句“忘了”就抹煞了他们两年多的夫妻生活。

    她何其狠心说出不爱他的言语,在他发现自己对她的爱已深入骨髓的时候,她无心的一句话却锋利如刀刃,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向他心窝。

    这是不懂珍惜的报应吗?

    因为他漠视爱情的出现,于上天冷漠地还他一抹蔑笑,告诉他嘲讽爱情的人会遭到反噬,在他最不经意的一刻夺走,让他后悔莫及,在痛苦中体会熊熊烈火焚烧其身的滋味。

    想到妻子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孟邵谦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

    一件好不容易获得的珍宝硬生生在他手中折损,他想找回原有的完好无缺却力不从心。

    他一直以为她会永远属于他,以往不管自己用什么心态对待她,那双爱恋的星瞳从未更改。

    只要他一回过头就能瞧见在原地等待的她,媲美太阳一般的笑脸总是让人打心底升起一股暖意,再冷的冬天也变得温暖。

    但是,她忘了他,彻彻底底地从心底拔除,没有记忆,没有过往,眼底也没有他的倒影。

    她的世界不再有他的身影进驻其中,他被她遗弃了,因为那该死的车祸。

    “不要急,坐下来好好说,她没事了你反而要挂号看精神科,大脑是人体构造中最复杂也最玄妙的部分,医学界研究了数十年也只钻研出皮毛,根据我手上的这份报告,她的脑叶遭受严重撞击,经由医疗团队日以继夜的抢救,大大小小的手术你也是心里有数。”

    “说实在她能活下来已是医学上的奇迹,能在昏迷三个月后有清醒的病患少之又少,一开始我就不抱任何希望,盼她一路好走,是你一再坚持我才勉为其难出手,不然一般心跳停止三十分钟我会直接宣布死亡。”

    事实上他是当**练刀,能救就救,救不起来听天由命。

    身穿白袍的医生看起来很年轻,三十岁左右,斯斯文文的,有几分学者气质。

    银质黑框眼镜架在高耸的鼻梁上,语气温和地像在谈论天气,但目光有神地透出锐利。

    这人正是医学出身的秦沛,孟邵谦来这一家医院也是因为秦沛在的缘故。

    因为他相信自己的兄弟,相信秦沛在医学领域上的成就。

    “不要跟我卖弄医学上的专业,你只要告诉我桐桐的记忆是有可能恢复还是是永久失去了,还是能借用各种治疗让她记起从前的一切。”他不怕花钱,只要她可以恢复到当初,再多的钱砸下去他也不会皱眉。

    “问题是你真相让她想起以前的种种吗?为什么发生这样你心知肚明,最好考虑清楚再回答我。”

    他不是神,能力有限,能做的他已经做到极限,再来就要看老天的意思,他安排不了。

    “我要她康复如正常人,每天笑着在家里等我回家。”

    想想那个场景,她在家中留一盏灯,做四、五道他爱吃的家常菜,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那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车祸后的数日,当孟邵谦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阑珊别墅时,看不到笑意满脸的活泼身影朝他奔来。

    生气蓬勃地接过他脱下的西装外套,说句“你辛苦了,工作就是累人的活呀。”

    他习惯的小影子忽然不见了,一打开门看见的是满室寂寥,以及她在屋里越来越淡的气味。

    第三次了,他又尝到了失去重要东西的恐慌,仍在跳动的心像是被人扯掉一大块。

    浓浓的失落和悔意席卷而来,他的心痛得麻木,竟不知如何度过没有她的每一日。

    他到底做了什么,或者说为什么他什么也没做?在回到少了一人的卧室里,他才明白“等待”多叫人煎熬。

    安静的听不到一丝声响,两个人嫌拥挤的空间倏地无限放大,坐在两人热切交缠过的双人大床,无边的空虚像上升的潮水几乎将他淹没。

    孟邵谦突然意会到他的世界一直有江雨桐的存在,种种场景历历在目,一一刻在他心底深处。

    是他把她忘了,忘了她曾经因他的失约而怒目瞪视的大眼,忘了他许诺要给她三个愿望,除了不能摘星射日外他全都应允。

    忘了她还在等他,忘了他最疼最疼的人就是她,连他不小心跌倒擦破了膝盖也会心疼老半天……

    手臂上的温暖消失了,他抱着的是一团空气,再也忍耐不下去的孤寂如散不去的黑暗将他紧紧包围。

    孟邵谦的脑里、心里满满都是同一个女人的鲜活倩影,耳边尽是她爽朗清脆的笑声。

    于是他逃了,逃出自己的家,逃到她身边,在病房内添了张沙发床,带上洗浴用品和少许换洗衣物。

    日日以医院为家,他必须亲眼看着她还呼吸他才会安心,没摸摸她柔嫩脸颊他睡不着,没闻到她淡淡体香他会烦躁不安。

    可是何其残酷,老天用最严厉的酷刑惩罚他,她忘了他,眼神不再有一丝眷恋。

    客气到近乎有礼的腼腆笑容不是熟悉的笑脸,明亮的双眼虽然一样灿如星辰,却再也找不到他的身影。

    她忘了他,同时也把爱他的心带走。

    “以她目前的情形要康复并不难,只要适度的复健,规律的作息时间和营养均衡的三餐,我敢保证她能跑能跳,尖叫声大到震破你的耳膜。”秦沛试图冲散沉闷的氛围,口气轻快中带着一抹揶揄。

    “她想出院。”尽管医院的设备在完善,终究不是自己的家,有着无形的束缚感。

    秦沛摸着下颚思忖着,“不是不行,我一直建议你回家照护较为妥当,是你不肯,跟我拗着……”

    “说、重、点。”孟邵谦脸上不悦,冷沉得像蒙上一层霜。

    闻言,秦沛有些失笑,眼底若有所思的笑意更浓。

    “重点是我同意,你赶快带她回家吧,只要定期回医院就诊,先做一年的脑部追踪,若无脑异变现象就不用再回诊,至于复健问题在家也可以进行,用温水泡脚,多按摩按摩她的手脚,让她练习走路,她只是躺太久肢体有点僵硬罢了,等双脚能落地后便能走得好。”

    足足休养了三个月,该好的伤口都愈合了,断掉的骨头和受创的内腑也好的差不多了。

    年轻就好的快,随便养养都能壮如牛,若是换成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恐怕送来的第一天就撑不过去,和老祖宗排排坐了。

    “你确定不会有其他的后遗症?桐桐说她的脚偶尔会发酸。”孟邵谦记得他上次揉按几下,江雨桐哇哇大叫像在杀猪。

    “除了和你不熟外,我能以医生的专业肯定,雨桐的伤势正在慢慢康复中,不出一个月你会埋怨我的医术太好,好得太快了,让你傻眼。”

    

第四百二十六章 物是人非() 
孟邵谦的脸上虽然笑着,手臂却猛然一紧,放佛不搂得死紧,下一刻她就会犹如童话故事中的人鱼公主一般,在刹那间化为美丽的七彩泡沫,飘向不知名的天空。

    那是他永远也不愿意想起的画面,她的血放佛地底涌起的泉水,不断由她的身体涌出。

    他按压伤处的双手满是温热的血液,血流得越多她的体温越低,小脸更是一片惨白。

    那个他曾经最疼爱的女人在他怀里逐渐流失生命,爱笑的阳光笑脸不再灿烂,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到她的体重变轻了,似乎在等着吐出最后一口气……

    “啊!疼,你抱得太用力了,我是刚康复的伤患不是正要上蒸笼的包子,你轻一点,把我捏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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