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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桐,你还记得我吗?我是邵谦啊,我是孟邵谦,那个人让你给了许多第一次的男人,你记得吗?”
说这些话的同时,孟邵谦径直走到女人床边坐下,殷切的看着女人,眼中全是希冀之色。
但他失望了,因为女人什么话都没有说,而是再次向后挪了挪身子,眼睛中露出很是害怕他的神情来。
“桐桐,这些难道你真的一点都记不得了,你忘了,我们第一次结婚,你一个人完成了整个婚礼,而我却没有去;你还记得吗,在我们结婚后,你和我约法三章,用一纸协议想要束缚住我,但是最后还是没能逃出我的手掌,乖乖爱上了爷;还有那一次,你被苏蓉抽了一个耳光,是我出面让你狠狠的抽回来,知道吗,你是我孟邵谦的女人,你我指甲你这辈子都无法分开,我们就好像是一个正体,谁离开谁就不能活!”
说着,孟邵谦那双凤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他眼睛有些发红的看着江雨桐,猛然伸手将她揽在怀中,死死的抱着,生怕一松手女人就会离他而去一样。
这个时候江雨桐没有丝毫的反抗,她眼神呆滞,双眼之中不断闪烁着挣扎目光,好像在努力想着什么一样。
没错,她此时努力在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给自己一种很是熟悉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的亲人一样。
但任她百般努力挣扎回忆,还是于事无补,脑中没有一点关于任何和这个男人有关的事情和记忆。
就好像自己和男人那段已经发生的事情被凭空抹去了一样。
“我,我真不知道,你先别哭好不好,我给你吃香蕉。”
说着江雨桐松开孟邵谦,她想转身去给男人拿香蕉吃。
但刚有所行动就被男人喝止住了。
只听孟邵谦呜咽的说着,“别动!让我再抱一会,就一小会!”
闻言,江雨桐身子猛然一震,随后慢慢将已经放下的手从新举了起来,动作缓慢的揽住了男人腰。
虽然她对这个男人没有任何记忆,印象,但是有一种感觉,发自内心的感觉,这个男人绝对不会伤害她的,绝对不会。
……
此时冷玲水已经做好了司漫要吃的糖醋茄子很是高兴的向医院赶去。
只要司漫肯开口吃东西,那么一切都有好转的可能了,更何况还是她主动要吃的。
“漫漫啊,你可要安安在病房里等我啊,等妈妈去了给你送这些好吃的。”
在车里专心开着车的冷玲水喃喃自语的说着这些话,说完这句话后,她低头看了一眼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保温盒,苍老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司漫就是她的命,假如司漫出了什么事,那就意味着她也出事情了。
至于司汉年,这个和她相濡以沫走到今天却隐隐已经变心的男人,她心中已经没有任何的悸动了。
当年司汉年就是因为一个女人对自己不理不睬,对她的示爱完全没有放在眼中。
最后那个女人死了,司汉年这才接受了自己,可以说她和司汉年这段爱情是她但反面付出的,而司汉年从来都没有对自己承诺过什么。
因为他的曾诺和许多曾经给了那个女人,但是他没有做到,这个女人虽然死了。
但她知道,在司汉年的心底,依然有这个女人的影子,只是他从来没有说起罢了。
她从来都没有过过正常女人的生活,比如说xing。
第三百三十七章 请杀手做掉他()
第三百三十七章请杀手做掉他
在这个方面司汉年从来不主动向自己索取,反而自己一个女人却厚着脸皮主动去和人家要。
说起这个来她心中一阵无奈,这也是因为为什么别的大家族都要好些后代,偏偏司家这么大的家业只生了一女儿身的司漫。
因为这里面有着她说不尽的委屈。
司漫本来都不会出生在这个世上,和司汉年结婚后,他从来没有碰过自己。
在结婚后的两年后,一次应酬中,司汉年和的酩酊大醉,她去接他,回家以后她将司汉年像是伺候老爷一样伺候他洗脚,脱衣服,照顾他睡下。
因为两人是分房睡的,就在她什么都弄好之后,最后离开,司汉年不知道哪来的一股力气将她狠狠的拽到床上。
不顾一切的亲吻着她,起先她心中还很高兴,因为司汉年终于想要自己了。
但是司汉年接下的话要她原本亢奋的心情瞬间就滴落到了谷底。
因为司汉年的嘴里喊的明仔不是自己而是那个女人的名字,他是把自己当成那个女人了,所以才会这样主动。
屈辱的泪水顺着脸颊肆意蔓延,她当时的心情只能用快要死来形容了。
最后她被司汉年占有,极为粗暴野蛮的占有了。
第二天醒来,司汉年什么话都没有说,他清楚的记得当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年后,生下了司漫,这才让两人原本僵硬的关系变的缓和起来。
这些年过去了,随着司漫长大,司家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大,司汉年也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和自己重归于好。
但是在xing这个方面,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从不会主动向自机索取,反而她有时倒像是一个发情的野兽一样去找他。
“哎,真是世事无常啊,当年的司汉年已经变成了老头子了,老了老了还不收心……”
微微摇头将脑中的往事琐事甩去,冷玲水专心开汽车来。
而此时司汉年已经从容艾的身上起来了,他看着怀中的睡梦人,心脏剧烈跳动着。
容艾将他撩拔起来,却不给他解决,这已经明摆着是在吊他的胃口,挑逗他。
“嘿嘿,想吊我胃口,那你就吊吊看,看谁能吊过谁!”
心中这样说着,司汉年随即起身,他想回家看看,毕竟家里只有冷玲水一个人,而且司漫已经住医院了。
最最重要的事情是孟邵谦,他那些老朋友都不帮他,他得另想办法除掉孟邵谦。
点燃了一根雪茄,他慢慢抽了起来,他在想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孟邵谦在a市消失,并且以后都回不来。
尼古丁的味道随着他的吞吸渐渐弥漫在整个房间之内。
两年没有闻过烟味的容艾这时在睡梦中抽了抽鼻子,随后缓缓的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
她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男人,心中微微一惊,司汉年是什么时候起身的她都不知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刚才说着说着就睡着了,可能是在精神病院这两年自己根本就没有睡好过吧。
因为司汉年身上有一种让她感到很踏实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记忆中父亲的臂膀一样,给她有种既踏实又温暖的感觉。
静悄悄的起身,她伸手白嫩的小手慢慢环住司汉年依旧直挺的腰板,将娇媚的脸蛋靠在他的背上。
柔声问道:“汉年哥,想什么呢?想得这么出声,人家醒来你都不知道,是不是在想别的女人,哼!”
说着,容艾发嗲的娇哼一声,这道娇哼声让任何男人听了之后骨头都能酥麻,更何况已经是老态龙钟的司汉年。
背上传来柔软的触感让司汉心中一荡,而且容艾此时竟用着手指在他的小腹上画着圈圈,这让他有种吃不消的感觉。
伸手将女人白嫩的小手拿捏在手中,“蓉蓉,这件事和你也有关,因为要是我办成这件事情的话对你来说也是大功一件,到时候你该怎么谢我啊?”
说着,司汉年回过头来,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只有青年男子才有的坏笑。
闻言,容艾心头一颤,她不知道司汉年所指的什么意思,但是她明白这绝对是和自己有关的,并且一直是自己想做的事情,不然司汉年也不会这样说。
眼珠一转,她瞬间明白了是什么事情了。
娇消一声,“哎呀,汉年哥你真坏,一天就知道打我的主意,到时候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了,人家只是一个弱女子,就算是反抗也没有用啊……”
说着她狐媚的看了一眼司汉年,脸上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看的司汉年那是一阵心头火气,小腹处一团邪火渐渐上升。
“好,我就喜欢反抗的,不反抗没意思,不过到时候你可得轻点啊,不然我这把老骨头就让你给弄折了。”
说完这句话,司汉年猛然转身将容艾压在身底下,用着他那已经半膨胀半焉巴的小兄弟狠狠顶在女人的敏感部位。
“啊……”
一道娇呼声从容艾嘴里响起,让司汉年顿时如临大敌,满脸通红。
“蓉蓉,现在有一个更为棘手的问题,那就是我在部对或者身居要职的朋友根本就不想帮我这个忙,因为他们不但和孟占年认识,而且他们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走上来的,我也不希望他们为了我而丢掉这份工作。”
司汉年说着便从容艾的身上起来了,他的裆部湿了一大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时候容艾显然已经看见了,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司汉年,“汉年哥,你……”
“咳咳,蓉蓉啊,汉年哥毕竟来了,而且三十几年没见什么大阵仗了,而你有这么漂亮性感,你说让我怎么把持的住啊!”
他干咳了几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好在容艾也不是那种放荡不堪的女人,她是有脑子的,她知道什时候给男人留面子会让男人感激你的。
心中这样想着,她当即就岔开了话题,“汉年哥,你真是重情重义,不像别的男人,既然这样,那我到有一个办法,不过我这个办法有些,有些,”
“哎呀,蓉蓉啊,有些什么你快说啊,在我面前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司汉年被容艾这断断续续的话给搞的头都大了,他实在想听听从女儿嘴里能说出什么办法来。
闻言,容艾慢慢抬起头来,娇媚的脸上露出狠辣之色,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也射出两道寒芒。
一字一句阴森之极的说道:“这个办法就是请杀手,让孟邵谦永久的消失在我们所有人的脑海中!”
顿时,司汉年身子轻微颤抖了一下,最毒不过妇人心,拿这句话来形容此时的容艾最好不过了,她的狠毒让司汉年都为之心惊。
这些年在商场摸爬滚打,他也得罪了不少人,也为了利益和别人起过冲突。
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别人置于死地,因为做这些事情是伤天害理的,是违法的,是要在良心上不安的。
可没想到容艾一个女人竟有如此心肠,这让司汉年再次重新定义了容艾的位置。
虽然他刚才身子只是轻微抖动了一下,但这没能逃过当过影后,视力过人的容艾。
“怎么了汉年哥,是不是觉得我一个女人,心肠太狠毒了,是不是觉得我是蛇蝎心肠!”
容艾一连说的这几句,句句都说了司汉年心中,但他不能承认,他要是承认了不就让容艾心冷了。
不自然的一笑,司汉年舔了舔并不干裂的嘴唇,“嘿嘿,蓉蓉,你说的这是哪里话,我要是你我会比你更狠,孟邵谦将你弄成这样,请杀手取他性命已经是对他仁慈了,要是我,我会让杀手将他大卸八块,然后丢到江里喂鱼去!”
最后一句话说完,他搂住容艾,轻轻在她脸颊上亲吻了下。
此时容艾已经感动的快要哭了,司汉年这个爱她,支持她,顺着她,这样的好男人哪里去找。
只是她已经忘了,司汉年也是有老婆的男人,而且还有一个女儿。
“这雇佣杀手……”
“这个你不用操心,这个我来一手操办,你放心吧,我在做影后的时候有人派杀手来杀我,但这个杀手最后被我用多出雇主五倍的佣金买通了,回头将要杀我的人给杀了。”
听到这里的时候,司汉年心中巨震,他在想以后自己要是抛弃了容艾,她会不会请杀手的来杀自己。
而且听她说话的口气明显和这个杀手关系匪浅。
“到时候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准备好支票就行了!”
容艾的最后一句话可谓一语惊醒梦中人,司汉年瞬间就明白过来了,容艾这是把他当成了移动金库,来完成自己目前还无法完成或者达成的事情。
不过他也乐意为容艾做这个移动金库,因为他们两人的目标都是一样的,都是奔着孟邵谦去的。
司汉年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所以要让孟邵谦消失。
而容艾则是为了报仇,她为了报复孟邵谦带给她两年的精神病院折磨,她要把这些折磨如数奉还给孟邵谦。
她要让这个曾经自己一度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尝到被人踩在脚下随意蹂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