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死的比换上瘟疫还惨。
可是那郡丞虽然很害怕,身上都开始瑟瑟发抖,可是却仍然跪在那里,没有让路的意思。
墨奕秦撑着佩剑起身,连续几日的病痛折磨已经让他的脚步变得有些虚浮,缓缓地一步一步朝跪在地上的郡丞踏了过去,他蹲了下来,猛地掐住了郡丞的脖子。这几日的病痛折磨让他的握力不如过去那般大了。
墨奕秦低声说道:
“我再问你一遍,你的狗命,还想不想要。”
墨奕秦的语言让人鸡皮疙瘩起一身,可是那郡丞垂眸大声说道:“王爷,地龙乃是此地最珍奇的药材了,您若是都拿了来,南平郡的百姓危矣!还望王爷开恩!”说着就叩了一首。
可正当是郡丞想要起来的时候,后颈就被人踩住了,让他动弹不得只见墨奕秦居高临下,脚尖一用力,郡丞的脸直接就贴在了地上。
墨奕秦皱眉,低声说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敢阻挡本王?”墨奕秦的眼中满是阴郁,声音中有些许嘶哑地说:“本王的脚步,敢挡者,死!”说着只听得一声让人毛骨耸立的断骨生,郡丞连吭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此气绝而亡。
那大夫看见这一幕生生被吓吐了,腿一软直接爬了出去。
此时,墨奕秦才收回还踩在郡丞颈椎上的脚,如没事人似的出门去。
墨奕炘来到南平郡,发现这里的瘟疫要比奏书上写的严重得多,这里药材稀少所以更不能随意尝试着寻找治疗瘟疫的药物。墨奕炘当下直接上书请求户部拨发银两,购买药材运到南平郡。
这个时候,门口的侍卫神色慌张地进来:“王爷,不好了。”
墨奕炘起身,神色不怒自威:“你是闲的吗?没事鬼叫什么!”
那侍卫指着外面说:“王爷,救助站来了一群人,将我们的药材全部抢光了!”
墨奕炘皱眉:“你说什么?谁这么大胆!”说着直接拎起佩剑有了出去。
只见救助站内外一片狼藉,零零散散的药材撒了一地,刚煎好的药汤,洒了一地。
墨奕炘怒不可遏:“给本王查!这到底是谁?”
侍卫们纷纷领命:“是!”
傅朝瑰这几日就是宸王府和睿王府两处跑了,墨奕臻的病情却不见好转,烧退了,一切正常,却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傅朝瑰身体不好,还这么来回跑,墨奕枫怕把她累坏了,这样墨奕城回来非得拆了他的政王府不可,墨奕城的拆家速度可是不能小觑的,昔日那么复杂的穆王府就是前车之鉴,复杂交错的木椽吊梁转眼就成几片木片了,可以说比嘉玥拆积木都快。
傅朝瑰最开始还要坚持每天来看看墨奕臻的,因为这个样子真的很难让人放心。最后墨奕枫“十分无奈”地请求了云莒帮忙。
云莒?傅朝瑰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大表姐典型的高冷,不关她的事,她根本不会管,更何况还是个男人。墨奕枫笑了笑安慰她说:“无妨,事在人为。”
傅朝瑰回睿王府向云莒表明意思以后,没想到云莒沉默了一会儿,就答应了,没有丝毫的推脱。云莒能答应,傅朝瑰自然求之不得。
所以每日去宸王府看墨奕臻的任务就自然而然地交给了云莒。
政王府
墨奕枫刚从宸王府回来,这几日的疲惫让他喘不过气,从前两个人的工作如今全靠他一个人完成,还要每天去看墨奕臻,墨奕枫简直累的快要骂娘。他翻看着墨奕城在边关寄来的信,上面无非就是让他们多帮着照顾傅朝瑰,毕竟人在边关嘛,这墨奕枫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墨奕城在信中竟然让他们小心安相。这是为什么,墨奕臻和墨奕枫并不干涉朝政也没有那个心思夺嫡,安相平白无故对付他们做什么,正当墨奕枫寻思着墨奕城来信的用意的时候。
素问进来作揖:“爷。”
墨奕枫收起信函,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说道:“查到了?”
素问回答:“是的,爷,那回春堂的老板如果没错应该是熙王殿下。”
“熙王?”墨奕枫忍不住提高了声调。墨奕玦?这家伙已经十几年不露面了,上次太皇太后诞辰之后,这家伙再次消失在大众视野。
墨奕玦这个人墨奕枫从来不敢忽视,毕竟曾经就差点当了太子的人,父皇不在时,墨奕玦监国的政治手腕任何人都难以忘记啊。
“是的。”素问接着说,:“睿王妃说的没错,那批虫草的确是已经发霉的,多吃会致命。”
“什么?”墨奕枫瞪大了眼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素问做了一揖说道:“属下查了这批虫草的源头,是来自我们的药庄,大部分已经通过各种渠道收回,只有回春堂被宸王殿下毁掉的那些不知去向。”
墨奕枫干脆坐不住了,墨奕城让他们小心安相,可是墨奕玦却在此刻露出水面。这到底意欲何为?墨奕玦不显山,不露水,更是让墨奕枫感到浓重的不安。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墨奕枫转身对着素问,言语中的肯定不容置喙:“去,马上寻找那些虫草的下落,哪怕挖地三尺也要给我全部找回来!”
“是!”
这天,云莒照常去宸王府看墨奕臻,傅朝瑰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傅朝瑰忍不住赞叹,大表姐不愧是大表姐,答应的事如此尽职尽责。
傅朝瑰想着,今天自己的精神这么好,不如亲自下厨,让大表姐尝一尝自己的手艺,趁着自己的味觉还没有完全丧失,怕是以后不会有下厨的机会了。
第145章()
橘秧陪着傅朝瑰一路来到了小厨房,厨房里的厨子一看是王妃,纷纷跪下个个连头都不敢抬。
傅朝瑰给橘秧使了一个眼色,橘秧授意,便说道:“今日王妃亲自下厨,给诸位放假一天,你们只需要让晚饭按时出现在餐桌上就好了,其余的时间自由分配。”
“是。”众位厨子说着,就纷纷退了出去,整个厨房看起来才真是宽敞。
橘秧笑着对傅朝瑰说:“王妃,我们开始吧!”
傅朝瑰点了点头让橘秧为她扎好了围裙。
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厨房的傅朝瑰格外想念拿刀切菜的感觉,心情好自然感到愉悦。生火什么的就由橘秧来做灰尘太大怕傅朝瑰会吃不消。她们正做着饭菜,嘉玥跑了进来,抱住傅朝瑰的腿,傅朝瑰转身,看她想说什么,却见嘉玥的唇形是:贺雪阿姨来了。
傅朝瑰不可置信,前线不是正打仗呢吗?贺雪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可是墨奕城有什么事了吗?此刻,傅朝瑰哪还有心思做饭,直接出了小厨房。
桃花树下,一抹火红艳影,那人的确就是贺雪。
贺雪看见傅朝瑰,笑意嫣嫣。“朝瑰,这么久不见你可想我了?”
傅朝瑰看着贺雪,好似并没有什么不对,可是仍然放心不下,身边又没有纸笔,她四处找寻,干脆蹲下来,捡一截枯枝,在地上写着: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贺雪一字一句地读着,顿时挫败地附在傅朝瑰身上求安慰说:“朝瑰,你果然见色忘友,亏我大老远地跑过来看你,可你却一直想着墨奕城……”贺雪还没说完就被傅朝瑰从肩头拎起来死盯着。这可把贺雪吓得不轻,她呆愣地如一头受了惊的小鹿,可怜巴巴地看着傅朝瑰。
橘秧见了赶忙来解围,说道:“贺雪姑娘莫怪,王妃耳朵听不见,平日里都是看人唇形说话的。您刚才说的话,王妃看不见。”
贺雪一听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啊。她看傅朝瑰还是一脸不放心的样子,张大嘴巴和她说:“放心吧!墨奕城在边关很好,吃得好,睡得好,快乐成长没烦恼!”
一看这话,傅朝瑰就放心了。正当贺雪想要给傅朝瑰一个久别重逢的拥抱的时候,傅朝瑰猛然想起,自己的菜!之后就急急忙忙地跑回了小厨房。
贺雪在那里一愣,大叫:“傅朝瑰!你变了!”
其实她这次回来的确是受了墨奕城的意来的,边关的战争自从有了墨奕城就变得很容易了将士们有信心,再凶险的战况也不怕,他们十分相信墨奕城能让他们转危为安。而西夷没有了西夷王群龙无首,相信战争不久就会结束了。
可是好巧不巧,家里的那位骑老虎的主子原先说好的小住一段时间现在就变成了找不到那女子绝不回羌族。要知道那女子就是眼前的傅朝瑰,可是这件事竟然被墨奕城知道了,墨奕城宠妻如命,哪里能忍受别人觊觎傅朝瑰,已经已经有好几次想把呼邪鞑靼拆了的准备了。可是每一次都被贺雪拦了下来,就在前不久,傅朝瑰写给墨奕城的家书被呼邪鞑靼看到了,呼邪鞑靼中文不咋地,却唯独认识“朝瑰”二字。当时两人……哦不,两人一兽就开始了疯狂大战。就这样呼邪鞑靼带着一只老虎都没能得到任何便宜,当然两人还有那一只虎最后都光荣挂彩。
呼邪鞑靼和墨奕城也是不打不相识,墨奕城看着身上被人和虎闹伤的地方感觉很没面子,自己就因为笑话了他几句他就认真了,直接以“女大当嫁”的理由让她来帝都寻一个能逆来顺受的夫婿。其实就是嫌她太烦把她支开了。
宸王府
墨奕臻这几天都没有醒来的迹象,云莒呆在这里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比如看着丫鬟给他熬药,监督他的每日膳食等等,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云莒每天都如此重复,不抱怨,也不欣喜。
此时,云莒正像往常一样看着丫鬟们伺候墨奕臻喝下汤药之后,看着还没有醒来的墨奕臻发呆。
这么些年了,他竟然一点也没变,果然岁月对于男女都是这么不平等。云莒如此想着,那些陈年往事,忍不住如同潮水席卷而来。
那是几年前,那个时候云氏的势力还没有完全退出朝堂,那天是中元节,他跟随父兄一起去参加皇帝在宫中举办的盛宴,她素来就是个性子冷的,对这些应酬不屑一顾,所有人见她不过就是看在父兄的面子上千篇一律地夸她如何美丽动人,久而久之,她便想出门自己透透气。
夏夜的风始终都是那么的惹人沉醉,空气里都是花香,正当她沉醉于此刻的宁静美好的时候,身边的树上窸窸窣窣响了几声,当时她有些害怕,高冷美艳的脸庞上有了些许惊恐,果然,树上跳下一个人来。那夜的月亮很亮,她看见了那人从远处徐徐而来,面容如此精致若不是束了发冠,怕也会被误认成了女子吧。
当时他微微一笑:“姑娘,在下在这附近找东西,不料惊扰了姑娘,还望姑娘海涵。”
找东西?云莒素来不会给人面子,冷冷地说:“公子寻东西的方式还真是独特,竟然在树上,公子是丢了鸟蛋不成?”说着就要离开。
这句话可是把墨奕臻噎的够呛,但是素来厚脸皮的他似乎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尴尬。
他嘴角擒着一抹不羁的笑意,说道:“姑娘留步,姑娘刚才可在这里看到了什么稀罕物件没有?”
她蹙眉,水眸里浮现一丝疑问道:
“不知公子丢失了何物?”
骨节分明的手放在胸口,他痞痞的笑道:
“在下的心,就在这附近,姑娘可曾看见了?”
她微怔,随即俏脸微红:
“登徒子,胡言乱语。”说罢,就转身离去,她从小养尊处优,还没被人如此轻薄过。云莒皱了皱眉,不想多做纠缠。
第146章()
再次相见,那一夜,云莒一夜无眠,从小到大的养尊处优让她感觉到了什么叫高处不胜寒,她没有朋友,也没想过交朋友,每当心头烦闷,她总会趁夜深人静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沉睡,她赤着脚,就在院落中央翩翩起舞,可是,却不料,他坐在她的房顶,嘴角仍是那不羁的笑意,看着她在月下起舞。
一舞毕,他情不自禁的鼓掌赞叹:“姑娘舞技绝佳,姿容上等,果然是一舞倾城。”
闻言,她看向来人,微恼:“怎的又是你这登徒子?”云莒又羞又恼,这家伙什么时候来的她都不知道。侍卫竟然都没发现他。不过云莒并不怕,倘若他真想做什么,自己也不能站到现在不是么?
墨奕臻故作委屈状:“姑娘就这么不想看见在下吗?自从上次一别,在下可是对姑娘牵肠挂肚,茶不思饭不想的今日好不容易得见姑娘,倒是这番言语,姑娘可真狠心”。
她冷笑:“这句话算你说对了,我一点都不想看见你,登徒子。”
说完转身进屋,不欲理他,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云莒羞红了脸,捂住耳朵,仓皇逃离。
此后墨奕臻每夜都准时来到云莒的房顶上,时间一久,她倒也从一开始的不忿变成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