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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安泰提醒道:“少爷,您醉了,您的身体,实在不宜酒后吹风。”
安相泽起身,因为喝多了而忽然一个趔趄,安泰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少爷,你喝多了,我们走吧。”
安相泽一愣,自嘲一般地笑笑:“果然,走吧。”
这座酒馆是安相泽常来的地方,也就是在这里,安相泽第一次遇见了傅朝瑰的马车,从此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什么?”贺雪几乎惊掉了下巴,听着父亲的消息贺雪根本不相信,傅朝瑰和墨弈城竟然会被皇帝贬出京都?贺雪感觉这绝对是个玩笑,墨弈城的能力他们最清楚,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驱逐出京了呢?嘉月还被皇后收养了?墨弈城到底要干什么?
贺章却没有这么大的反应只是说了句:“想必是南平郡的空气比帝都要好吧!”
父女俩正说着,圣旨就来了: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日朕收到南越朝见盛情,今日特派赤羽将军贺雪为南越节度使,护送南越使团进京,钦此!
“臣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贺章和贺雪对视了一会儿,贺雪微微点了点头。
南越
南越王的子嗣算是众位帝王之中最少的一位了,南越的后宫只有一位南越皇后,育有两子一女,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二哥!二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从身后传来,一转身,一位面貌姣好,身材曼妙长发及腰编这辫子的少女出现在眼前,那女子的梨涡浅浅,明眸如同天上的皓月,那笑容更是如同山涧的泉水令人心生愉悦。这就是素有南越草原之花的南越公主——拓跋洛溪。
那被拓跋洛溪叫住的墨发银冠的男子展颜一笑,来自少数民族风格的头发编了两根小辫儿束在在一处,有几分来自异域的风流倜傥。这是南越王的二皇子——拓跋辛泽。
“小祖宗,你这又是想要做什么?”拓跋辛泽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的这个妹妹,自己是没有一点办法的。
拓跋洛溪笑眯眯地凑到拓跋辛泽的身边讨好地挽着他,撒娇一般地说道:“二哥,这次朝见大煊,父王让你做入朝使者对不对?”
听她这么一问,拓跋辛泽就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又要耍幺蛾子。于是无奈地说道:“是啊,你又要干什么?”
拓跋洛溪一听,眼睛瞬间闪着光,一下子抱紧拓跋辛泽的胳膊,将脑袋靠在拓跋辛泽的肩头,撒娇似的晃着拓跋辛泽的胳膊:“二哥,他们都说大煊帝都热闹非凡,有好多好玩的。洛溪也想去嘛。”
拓跋辛泽的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嫌弃地用手把拓跋洛溪的脑袋支开,苦笑着说:“我的好妹妹,你就放过你二哥我吧,这次入朝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要是去了,成何体统!”
拓跋洛溪听他这么说,撅着嘴掐着腰,将自己的小腮帮子气的鼓鼓的:“二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当时父王让大哥娶清宁县主的时候,大哥不愿意,你去给求情,父王那叫一个生气还是妹妹我给你求情去了呢!你……”
不待拓跋洛溪说完,拓跋辛泽直接把她的小嘴捂住:“小祖宗,你想干嘛!”她要不说这事儿拓跋辛泽还没这么生气,好家伙,就因为这位小祖宗去向父王“求情”父王当机立断直接让大哥和清宁县主次日成婚!他都好奇了明明是去求情去了,怎么会是这么个结果,况且现在他们已经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洛溪现在提这事儿不是明摆着挑事儿呢吗?
拓跋辛泽捂住拓跋洛溪的嘴环视四周,确定没人才放下心来。
“小祖宗,此次去大煊朝见,意义非常,你呀,就好好呆在宫里,别乱跑。”说完就走了。
留下拓跋洛溪一个人在那里一件不可思议地喊着:“喂!二哥!”拓跋辛泽的话让拓跋洛溪一时气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拓跋洛溪撅着嘴生气地转身问身边,,的侍女:“二哥这是嫌弃我麻烦吗?”
侍女琥格是一个机灵的丫头,安慰这拓跋洛溪说道:“公主,辛泽王子怎么回嫌弃您呢?我们公主才貌双全,文武全能。西夷和北狄的语言你都会,别说放眼整个南越,就是整个天下,也没有你这种才貌双全的女子了呀!”
拓跋洛溪听了琥格这么说,笑了,她笑起来特别好看,露出一排洁白的小虎牙,狡黠地笑笑:“虽然拍马屁的成分有很多,但是说的好像没错!”
第210章()
拓跋洛溪听了琥格这么说,笑了,她笑起来特别好看,露出一排洁白的小虎牙,狡黠地笑笑:“虽然拍马屁的成分有很多,但是说的好像没错!”
拓跋洛溪两只食指俏皮地相互点着,显得分外活泼俏皮。忽然,她打了一个响指,眼睛一亮:“诶?我想到了!”
琥格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公主,你想到什么了?”
拓跋洛溪悄悄在琥格耳畔耳语片刻。
琥格的眉毛瞬间耷拉下来,怀疑地看着拓跋洛溪:“啊?公主,这就是您想到的办法啊?这……这能行吗?”
要说这个侍女琥格对拓跋洛溪忠心耿耿是不错,甚至感觉自家公主什么都是对的,可是唯独想办法这事儿,只要遇到想办法的事,拓跋洛溪百分之百搞砸,于烈大王子的婚事就是前车之鉴。
洛溪看琥格这个表情就知道琥格不相信她,于是洛溪掐着腰,哥俩好似的拍了拍琥格的肩膀,一脸自信地说:“放心好了,本公主的智慧你还不相信吗?”
看着自家公主的一脸迷之自信,琥格皮笑肉不笑地干笑了两声,敷衍地答应着:“呵呵,嗯嗯,是,对……”
“王爷,帝都来信儿,皇上已经为宸王殿下和云莒姑娘赐婚了。”素节为墨奕城说着帝都的消息,墨奕城原本奋笔直书地手顿了一下,眼角一个抽搐,心想,没搞错吧,这才多长时间,墨奕臻就把忘忧郡的云氏家族搞定了?那些长辈可不是这些小姑娘好哄好骗的。
墨奕城刚收到消息,傅朝瑰就来了,看她开心的表情就知道,这事儿她也知道了。
墨奕城和傅朝瑰来到这南平郡,在一起的时间就多了很多,府邸虽然没有帝都的豪华,可是夫妻两个的感情也升华得很快啊。傅朝瑰从来没这么开心过。
墨奕城一脸的不平衡:“唉,还是他厉害啊,这么轻易地就把外祖母摆平了。”
傅朝瑰看着墨奕城这表情,想着他的语气也不会特别舒坦,于是狡黠一笑,用手语对墨奕城说:可不是,刚刚祖母来信还说宸王殿下很好,不拖沓。而且很讨云氏上下的欢心。
墨奕城冷笑,直接挑起傅朝瑰的下巴:“怎么?夫人觉得本王不够讨外祖母欢心?”
傅朝瑰摇摇笑了,这人真是,怎么什么醋都吃啊?
傅朝瑰想想还是算了吧,要是让墨奕城知道墨奕臻为了讨得外祖母欢心,又是投其所好又是亲自奉茶干活的,墨奕城估计得没有形象地骂人。就连傅朝瑰接到信的时候要不是外祖母亲笔,傅朝瑰真的怀疑他们说的是不是自己认识的墨奕臻。
看得出来墨奕臻为了娶到云莒竟然能做到如此也真是不容易。
傅朝瑰随意一瞥,发现墨奕城桌角有一张大红请柬,按理说墨奕城的朋友,到能参加婚礼这份上的还真不多几乎扒拉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傅朝瑰还真好奇这是谁这么有面子,能让墨奕城接下这请柬?
墨奕城发现傅朝瑰的视线所及之处,笑笑说:“这是五哥的心上人。”
傅朝瑰一愣:“政王殿下的心上人?难道不是王妃清都郡主吗?”
墨奕城笑笑,掐了掐傅朝瑰的小脸蛋儿:“不是每一位有情人都能终成眷属的。”
傅朝瑰不满地打落墨奕城的手,揉了揉脸,很痛你知不知道?
墨奕城若有所思地说道:“唉,当时的五哥,也算是和风流王爷。”
傅朝瑰也为自己看错了:风流王爷?政王殿下平日里不苟言笑,可以说是你们兄弟中最正经的一个了。
“墨奕枫正经?那是你不知道他之前有多不正经。”墨奕城看着自家天真可爱的傻媳妇失笑说道。
“当年我们哥几个还整日无所事事的时候,母妃带我们去莱恩寺,就遇上一个‘俊俏公子’人家二话不说伸手就挑起五哥的下巴,痞痞地笑道‘美人儿,乖,给哥哥笑一个’。”
傅朝瑰一听,顿时“噗嗤”一声笑出来,这画面,她简直想像不出来,当时墨奕枫的表情该有多精彩。
墨奕城接着说:“你别看老五平时多正经,可是当时却轻浮地直接摸了人家的脸,直接扯了人家的人皮面具。”
傅朝瑰点了点头,这倒像是墨奕枫的做派,被人这么调戏当然要好好还回去。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谁都没想到,那位‘俊俏公子哥’一脚把老五踢进了护城河!”
啊?不会吧,墨奕枫被人踢进护城河?那女子是个多狠的角色啊?
墨奕城接着说:“他爬上岸,望着树下的白衣女子,薄唇轻勾“敢这么对我的,你是第一个”。就这么,一段孽缘就开始了。”墨奕城唇角噙着笑意,正在收拾东西的他,思绪不由得被拉倒了当年莱恩寺外的那个春天……
白羽抬眸看着他,凤眸内充满了戏谑,那睥睨天下的目光更是让墨奕城印象深刻,她粉唇轻启,轻浮尽显“噢?那,我还真是三生有幸”
后来,墨奕枫知道了那小姑娘竟然是六扇门的捕快,年纪虽小,却破获大小案件无数……
再后来,墨奕枫就爱上了她,陪着她,甘之如饴,可到最后,终没能留住她,因为父皇为他和清都郡主指了婚,清都郡主的身份不是她一个六扇门捕快能比的。可是那天之后,墨奕枫和白羽却再也没见面。直到……
大婚当晚,他喝的烂醉如泥,他说,她是他此生最大的劫,注定了要一败涂地,但从未后悔。
墨奕城从那个时候才知道,什么才是爱到骨子里。
那个叫白羽的姑娘,就是墨奕枫一世温情的所有。
他知道,墨奕枫在害怕,他知道她是孤儿,被人遗弃,他不想让她再承受一次,所以,他陪着她
可到最后,他还是没能护住她,没能留住她,他还是败给了一纸皇命,败得一败涂地,输给了命运,输给了自己,也输给了……她
第211章()
白羽是一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姑娘说到做到,果真从此闭口不谈往事。
墨奕城叹了口气,这日子都是自己过的,虽然他不懂墨奕枫为何当时不直接拒绝了清都郡主的婚事,成婚之后,清都郡主很少出现在众人眼前,但也只有他们兄弟知道,他们,有夫妻之名,却没有夫妻之实。这其中的种种怕也只有他们当事人知道了吧!
墨奕城无奈地笑笑,这被贬谪出了帝都恐怕这婚宴也去不了了吧。至于这贺礼……墨奕城不敢想,若是按照与白羽往日的情分,自然是不能轻了这份贺礼,但是……要命的就是他五哥这一关,如果把贺礼送的隆重了,就算五哥不说,墨奕城也感觉不是那回事儿,五哥的心上人嫁作他人妇,自己出这么重的礼庆贺,出于兄弟情谊好像真的不能这么做。索性把这些难题全部丢给帝都睿王府的管家,随便在王府的库房里随便挑挑格式的送了当贺礼得了。
南越的使者团浩浩荡荡地出发了,踏过大煊和南越的地界线,大煊的护送军队已经在那里恭候多时了,草原上星星点点几点白色的山茶花,贺雪一身火红铠甲坐在高头大马上英姿飒爽,就连拓跋辛泽也没有想到,大煊竟然派一个这样的女子迎接他们,此次带来的副将多半是拓跋于烈的人,不耐烦地骂骂咧咧道:“大煊怎么派了个娘儿们儿来保护我们?什么意思!”
“对!什么意思!”其他人纷纷应和着。
拓跋辛泽并没有出声,他倒是想看看,面对如此情景,这位女将的表现又是如何。
贺雪高傲地微微扬起下巴睥睨着这群叽叽歪歪的大老粗,看着他们一个个地眼中透露着藐视、气愤、甚至是……贪婪。在他们眼里,贺雪仿佛身无寸缕地站在他们面前,贺雪秀眉9微蹙,她特别不喜欢这样的眼神。
这个时候,一位人高马大的副将冷冷一哼:“小娘儿们儿,如果说你们大煊皇帝看我们一路劳苦功高让你来服侍我们几个,哥哥看你还算有几分姿色,到还可能,哥几个说是不是啊!”
这人这么一吆喝,其他人纷纷响应,哄笑一通。
贺雪的副将眉头一皱,拎出佩剑:“不许对将军无礼!”
刚刚的那位副将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什么?将军?哈哈哈,你们大煊这几年的爷们儿都哪去了?要靠女人守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