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孟掖笑道:“你们吵了这么久,想要杀的不过是我怀里的这一个小小婴儿。”
“如果,你们认为,这个婴儿是魔!那她便是魔,别忘了她可是你们的神明帝阳骨血!”
“而你们之中又有多少是混血,是魔的后代!”神情平淡,说话也是平平淡淡,偶尔加重些微的语竟显得那般咄咄逼人!
谅是许多仙人心里本就有鬼。
青年淡然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扫过大殿中某几个人。
他仿佛是来找死的,说出的这句话让当场的许多人感觉耻辱,恨不死一刀宰了他以雪埋这耻人的血缘。
人有时很奇怪,觉得自己身上某个血种好耻辱,却觉得自己很高贵,不知道何处来的自信。
万年来都是阳帝在主挂世间的公道,他是太阳神的化身。
是以民族风情开化,经过千万年发展通婚,在场仙人有人的祖先是魔,有人的结发之妻是妖,有人的儿女是与异族的结晶。
许是阳帝一下子大山般崩塌了,突然得所有人心底的安全感都骤然崩塌,如被斩草除根般,阴夫人过重的杀戮唤醒了魔终究是个用黑色代表的污秽东西。
“我只知道她只是一个婴儿。”青年看着婴儿的眼神犹如看着易碎的珍贵之物。
仙界联盟意见不统一,也均被说得哑口无言,那一个婴儿确实无害。所谓的正派什么时候连个婴儿都要祸害了,都要视为仇敌了?
桓谕当时就在角落处旁观看戏,一言不发。煞神站在他旁边,看了眼那粉雕玉琢的婴儿与那个被刀剑架在脖子上依然面不改色的青年。
煞神回头看桓谕一眼:“你就这么看着?”
煞神是被桓谕不由分说的拉来这的。
“不然我能做些什么呢?”桓谕叹道:“各人自扫门前雪咯。”
煞神不再说话。
见他沉默,桓谕道:“那依你所言,我该怎么做?”
“与我无关。”煞神掉头就走。
“哎啊!”桓谕连忙追上:“怎么能说与你无关呢?你可以抱回去当个童养媳啊!”
煞神脸色一沉。
“哎啊!”桓谕装模作样的抬头看了看天:“这天气不好啊!随时要打雷,得赶紧跑。”
跑远了的桓谕不忘回去冲煞神喊一句:“老煞,你可以考虑下我刚才说的!那婴儿将来长的可一定不差!说不定比你女神还漂亮……”
然后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后来的听不到了,还是他没有再说下去了,不得而知。
跑远后的桓谕仰头看着被乌云遮蔽的太阳长叹了声:“唉——”神情悲切。
俄而拍了拍脑袋:“我想这么多干嘛?这种忧国忧民的大事,还是留给他人去做吧。”
……
听完过往圣圣心情久久难以平复,从来她听的都是不知道传了多少个人的版本,现在还是第一次当面听亲身经的人说起。
听到桓谕说叫煞神抱她回去当童养媳时她脸一下子红得滴血,感觉自己被撩了般。
可惜人家拒绝了,人家心里不是妧就是绿叶,根本没有自己。
如此一想,就更是思念那从没见过的爹娘了。
她知道她爹娘都是极痛她的,她娘怕她镇不住妖魔两界留了三面旗给她。可惜当年太过幼小乏力没能保护好那三面旗,落入了贼人之手。
她爹在她还没出世前费尽心思呕心沥血的做出那个落英缤纷姹紫嫣红多姿多彩的“圣君”府,还有那个随意门,她想去哪直接出门就是,想回家入门便是。
只可惜她过得开心也好,不开心也罢,她爹与娘都不知道。
圣圣垂头抹去泪水,别人团圆美好更衬出她的孤单。
她毕竟不像妧活了上万年,很多东西都能往心里面憋,哭过了就雨过天晴。
桓谕默默的拿了个干净手帕给她擦泪,没能说什么。
妧仍天地精华所蕴育出的花妖无父无母,根本不能理解与体悟。
或许得到过失去了才更痛。
过了许久圣圣终于不哭了,毕竟是个脸皮薄的姑娘,虽然当年见个人都能撩。
桓谕转移了话题:“对了,离璀你不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师叔?”
离璀愣了愣,才从与圣圣感同身受的悲切中醒回来:“哦,我问了孟掖王,他说他会做移魂大法。”
何小样一愣:“移魂大法?”
离璀点头:“嗯,就是帮两个人交换英魂!”
何小样直接丢了碗筷,拉着易逸撤腿就跑:“那还等什么,走起!”
桓谕在后面急忙喊了一声:“带上大花!”
为什么要带大花?太过兴奋,终究没时间问这么多,易逸抱起大花就赶投胎般匆匆忙忙的与何小样与找孟掖了。
……
孟掖的居所清雅多了,何小样道了来意也不等人家答应与否就钻了进来,拿桓谕说过的连连拍着孟掖马屁:“你好厉害啊!那么多人想要你的命你就不怕吗?”
孟掖先是一愣,怔在原地,不明所以。
何小样说得天马行空那般乱,前头不搭后脚。
易逸忙解释:“哦,他说的是二十年前你抱圣圣入殿据理力争的事。”
孟掖哦了声苦涩一笑:“当时如果保不住她,我也活不了啊。”
第149章 走火入魔()
至于说为什么离璀与归璨都没去安慰一下孤苦伶仃的圣圣。
这其实也是为什么这二十年来他们只要嗅到对方气息连空气都能打个半死的原因。
离璀与归璨的那死鬼老爹,自己老婆生娃不在身边就算了,还跑去帮小姨做打手自己被打死了也算是活……咳,因果。(毕竟是老爹,说话不能那么缺德……)
然而那货要死不死得彻底点还招惹了一大群仇家上门堵门口,生生逼死了本来就虚弱的他俩阿娘!(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爷爷也在那时重伤只剩下一缕残魂)
而且,还有个重磅信息,当时魔界传得沸沸洋洋他们那死鬼老爹光明正大的暗恋小姨!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记得小时候离璀与归璨第一次撞到圣圣时,三小只爬行“动物”连路都还没走得稳,就是死命的爬着挪着挪屁股挪过去撕咬在一起,咬得哇哇大哭咬得难舍难分,很是执着。
当然这都是常思道人说的,是真是假无处求证,总之三人见面就打架这点是没错的。
所以圣圣可怜,她至少那死去的爹与娘都是疼爱她的,而离璀与归璨就惨多了,爹不爱还间接害死了娘。
看剑拔弩张,常思又悄悄的钻入了煞神的葫芦,这回这个是加厚版的,为保自己小命桓谕这回不敢偷工减料了,总之是下足了苦本的加厚!
常思并不打算告诉孙儿自己的现状,他向来得过且过,既然如今只要缠着煞神就不会死又何苦告诉离璀归璨当年的惨状,途添伤悲?
是以他们不知道他们爷爷干嘛那么喜欢跟着煞神,只当是他们太吵,吵到爷爷的清静了。
吃了饭煞神与绿叶拎上葫芦回家去了。
自听说阳帝莫名陨落后,桓谕就特别怕死,毕竟现在他被推上了仙界一哥的位置,他真的不想当一哥的,这种炮打出头鸟他实在不要太懂得!
虽然煞神并不知道,他其实一直与煞神为邻居,只是在发现一些二十年前大惨案的蛛丝马迹时会离开去办事。
第一次煞神被群殴时,他在,但没出手。(真是个好朋友,煞神知道一定得打死他!)
第二次煞神被群殴时,他刚好在外被缠住了,也就是那时他意识到有内鬼。
他向来是生性多疑做事也八面玲珑,从来不会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所以这次,绿叶姑娘醒了,煞神必定会“隐居”,桓谕早就帮他准备好了高屋建瓴水榭冷亭。
怎么说呢,家国天下事匹夫有责!要是天下大乱煞神家也逃不了,谁叫他小妻子是人呢?
……
桓谕看了看自己的另一个老朋友,虽然见面不多,但毕竟大家都是万年老妖,咳,虽然他并不是妖。
桓谕:“最近过得如何?”
小姐姐怔了怔,似是想不到还有人问自己过得如何,第一次感觉莫名感动,说话声音轻轻的有点沙哑:“还好。”
桓谕笑了笑:“并不好吧?”
小姐姐牵强的笑了笑没说话。
桓谕又道:“你跑去魔都干嘛?”
小姐姐被人戳到要害般的低着头,神情窘迫声若针落有些遮掩:“没什么。”
八面玲珑的桓谕笑了笑:“那就好。”
或许只是逃避,或许是为了找出想要加害煞神的人。
桓谕突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这里有个妹子一直很想见你!”
反正大家都喜欢推一些他们认为重要的事给桓谕做,梦姑娘的愿望竟就落在了桓谕身上。
果然如西西所言,梦姑娘这“药渣”没用到。
梦姑娘这脑残粉见过小姐姐感动得屁滚尿流肝胆涂地等暂且不表,见过梦姑娘后小姐姐放了碗与桓谕道:“我吃饱了,谢谢款代。”
桓谕笑着:“客气客气!”
见小姐姐转身往外走桓谕急问:“你去哪?”
小姐姐微微一笑:“天涯海角。”
桓谕更怔:“不会吧?”断肠人在天涯啊。
小姐姐一脸我意已决:“随便走走。”
“好吧。”虽然是用人之际,桓谕也不强留,毕竟让人家看着喜欢的人与别一个女人恩爱生活,这很招仇恨的好吗!
圣圣看着煞神与绿叶离去的方向再看看妧,都走得好潇洒好毅然啊,怎么做到的?
反应迟钝的离璀顺着圣圣的方向看去:“你不会是真看上他了吧?”
西西揪了揪离璀衣袖示意他别说了,人家那能看出水来的眼神,你说呢!
圣圣的眼睛又蒙上了水意:“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不会有未来。从那天在南山他取草那天我就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了。”
“那你又何苦?”
“可能让自己心痛能感觉自己还活着吧。”
圣圣又突兀的笑了笑:“我从来没遇到过一个这么淡如水的人,我跟着他的那段时间我都没碰到过他。他走的距离从来都是那么合适。所以我一开始就知道了。”
所以根本就恨不起来,人家的行为很明明白白的说了。
桓谕却是感叹难怪那家伙泡了万年泡不下一个小姑娘!
这种人真的才真正是靠本事单身的!喜欢自己的、自己喜欢的,竟然都能忍住万年不撩!这本事,反正我没有!
……
这边孟掖说明天就给他们移魂。
他们择了片草原,爬上草原的小山坡就这么躺着。
何小样突然说:“还记得当时我们千方百计的想要建个房子吗?”
易逸点了点头:“嗯。”怎么会不记得,爬山涉水
何小样突然莫名其妙的感叹:“有你真好。”
易逸:“你也很好。”
过了很久,吹了许久凉风,他们背靠背的坐着仰头各看一方。
何小样的声音伴着风幽幽传来:“跟你在一起,我做了很多没做过的事,终于知道傻人有傻福,感觉,真好。”
易逸:“……”
何小样转过头:“所以啊,何小样。”
易逸也转过头:“嗯?”
何小样看着易逸:“我喜欢你。”
易逸转回了头,看着天空中根本看不到的星晨。不知道为什么星星都不亮了,它们闪躲层层叠叠的乌云后拼命的燃烧自己,却点不闪这星空。
易逸道:“我也喜欢你。”声音很轻很轻。
何小样看去,只见易逸正看着星空又像是在看向很远的未来。何小样怔了怔,却见易逸缓缓的转头看向自己,展颜而笑,何小样也笑。
还好吧,在一起就还好吧,什么都还好,即使有一些阻碍也还好吧。
何小样突然站起来冲着没有星星的天空喊:“何小样我喜欢你,何小样我喜欢你,何小样我喜欢你!你听到了吗?我其实很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
垂下的手夹着泪,像流星飘过。
何小样哭了,如坠入的流星掩脸痛哭。
易逸不说话,坐在草地上,扬起头时有露水从天空滑落,滴落在脸庞。
他伸手去触,露水在指尖好晶莹,那里面是一个美丽的童话世界,欢声笑语的。
他笑了笑,眼角含着滑落的露水,声音轻轻道:“我听到了。”
他的笑容从来很灿烂,就像他心里有一颗小太阳,他笑容就如那春暖开了的花,明艳动人。那是从心底下暖出来的笑意啊!
……
第二天醒过来时。
易逸看着自己,感觉自己都不是自己了,不习惯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