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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高皇后和提罗多扎尔摩唯一的反应就是呆若木鸡,头上一群乌鸦飞过,“白痴,白痴”
我闪着泪光,展望天花板,感动万分:“老天爷,我不会忘记你的,你把我送到这万恶的时代来,我本来想一刀捅死你的,但是你又把我送回去,那我就大发慈悲放过你好了。太好了,我可以回去了,我又可以吃汉堡包了,哈哈哈再也不用过这没有抽水马桶没有电饭煲没有无线电的生活了,哈哈哈哎,你们两个,赶快恭喜我吧,也别打了,听我说一句,那位置没什么好争的,你坐上去别人还是要把你拉下来,何苦来着呢?天亮了,我该回家了。”
“站住!”高皇后两眼一瞪,怒吼着阻止我走向大门的脚步。
我回过头,疑惑地望着她:“有事吗?”
“谁准你可以走的?”高皇后问。
我更加疑惑了:“我真的家人来接我了呀,战争不是结束了吗?我走不走,咋关你事情了呢?”
高皇后冷笑一声,说:“沈锦陌,你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的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本宫有那么好糊弄吗?你把本宫看成什么了?想走?门都没有!”
什么?这个黑心恶巫婆竟然把我刚才的真情流露当成了演戏?演戏有那么动情的吗?开玩笑!我会听她的才怪!我继续走,谁知高皇后扔了个什么东西过来,点了我的穴道,于是我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定格在当场,心里默默流泪:我不就是想回家吗?我碍着谁了我?呜呜
“里面的蛋炒河粉,你们没听到吗?还要我重复一遍?不要以为有扩音器我就不累了,这个小玩意儿还得靠我吼,念在我已经年过半百马上就要大限的面子上,你们就出来投降吧。”
里面的人都是老顽固,老古董,能听的懂这么超现代的语言才见鬼了。我有点恨起来救我的人了,你说跟古人你用什么现代汉语?与其在外面拖延时间,不如早点冲进来救我实际点。幸好高皇后没有点我的声穴,我还能说话,于是我高喊:“外面的冬瓜猪骨汤听着,你们这群笨蛋,也不想想再厉害的武功怎么敌得过枪械?还不人手一把机关枪冲进来救我?在那儿捣鼓什么现代汉语?等你们捣鼓完了我这条宝贵的命也跟着完了,你们还来救谁呢?”
“等等一下等”
“等等等你个大头鬼,等你等完了,我还有命?快进来救我吧!他们已经打起来了,刀剑不长眼啊,枪械更不长眼,你们赶紧蜂窝式扫射吧。记得瞄准点,别射到了我。”我说。
“小小娃娃那个,老夫吧,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我仔细辨别了门外的声音,忽然想起来了,这不是那个什么萧天师吗?我问:“你是萧天师吧?你个臭老头你来搅什么局?我要的是外面那批来自二十一世纪的精锐部队。”
可是那老头儿可没理会我的话,吞吞吐吐地说:“谁谁告诉你有一支二十一世纪的精锐部队来了?”
我心里突地一跳,问:“什么意思?不是精锐部队,为什么会那么专业的星爷式纵队术语?”
萧天师干笑了两声,说:“那个,说来话就长了,总之,来的人其实只有我们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九个本来是想考虑冲进来救你的,可是门口边上全是毒蛇,没有路可冲啊,再说了,你在里面,我们怕误伤。”
我还来不及消化萧天师的“说来话就长”,又被他的另一句话震得冷汗直流。毒蛇?老天,刚才我要是这么就出去了,这会儿那不是成了毒蛇窟了?
高皇后抽空露了个阴险的笑:“如何?”
我恶寒一把:“你狠,果然不愧为宫斗高手。不过皇后娘娘,小的十分好奇,你是怎么做到奴役那些毒蛇的?这些毒蛇是不是那地道里的那批?”
高皇后得意地说:“自然,本宫从小就有着驯养毒蛇的能力,你想要火烧我的蛇,我就让它们来报仇了。”
“哦,娘娘真是‘豺’‘蛇’兼备,小的佩服万分。小的正好脚有些痒,不知娘娘可否让小的出去和那些小蛇玩玩?”我说。
闻言,高皇后和提罗多扎尔摩都停下了动作,直直地看着我。高皇后说:“小蛇?好,既然你有这胆子跟它们玩玩,本宫不介意,非常欢迎。”说完,又是一个东西抛过来,打在我的身上,解了我的穴道。而提罗多扎尔摩趁机攻其不备,两个人再度纠缠在一起。
我挪到门前,透过隙缝看出去,果然一批毒蛇十分尽忠职守地徘徊在门口。我退后几步,比划了一下距离,又退后几步,比划了下距离,再退后几步
“你在做什么?”高皇后不耐烦地问。
我连忙解释:“哦,是这样的,我想看看,我用多远的距离多快的速度才能一举踩死这些毒蛇。”
高皇后哈哈大笑:“你想一举踩死本宫的毒蛇?沈锦陌,你是做梦呢?”
“娘娘,当心了,提罗多扎尔摩可是极度痛恨着你,要是再分神在我身上,万一出点差错,下臣可担待不起啊。”我笑得谄媚。
高皇后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全身备战。
我一看她的心思不在我身上了,眼珠子一转,悄悄飞身到油灯旁,取了一只油灯放在背后,将灯熄灭了倒在身上,从上抹到下,当然,一只油灯不够用,我就几十只油灯一起来,幸好提罗多扎尔摩为了疯狂报复高皇后,在冷宫里点上了一些油灯,说是为了在云皇后的灵前为她报仇赎罪。全部准备完毕以后,我突然听到高皇后一声惊呼:“你竟然沈锦陌,我杀了你!”我扭头,看到那双寒光闪闪的白骨爪冲我飞来,赶紧使出轻功,轻易地逃了出去。
明媚的阳光,你如同韩凌裘的微笑温暖了我的心;温顺的微风,你如同清雅的触摸让我感到舒心;焕然一新的杨柳,你如同流野的舍命相救感动了我的石心;嗷嗷待哺的小鸟,你如同诸葛明天单纯的外表俘获了我的思想;纯净的天空,你如同泼辣的紫紫让我犯贱到明知仰望久了脖子酸,却仍然坚持着仰望;洁白的浓云,你如同殷蓝鹰鸷的双眼,满眼都是眼白,却倒映着我的影子;巍峨的大山,你如同战迹涯宽厚坚实的肩膀,让我安心地紧靠其中;温顺的水流,你如同小蝶那温柔的性子,让我尝到了穿越以后的母性光辉;娇艳欲滴的玫瑰,你如同慕容嫣的红唇让我流连忘返,不能自拔;厚实的土壤,你如同残花的固执让我恨不得多踩你两下,把你踩成一块一块。啊!生命多美妙啊!
我张着双臂,学习“太太你可好”里螺丝和街客在游轮上想象翱翔的镜头,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那个小娃娃,你的”
我张开眼睛,蹭蹭蹭跑到萧天师面前,揪着他的胡子:“你为什么要学那些专业术语来误导我?”
谁知,萧天师反应更大地退避三舍,再看其他人,也是如此,我不禁好奇:“喂,我不过进去了一小会会儿,你们就不认识我啦?”
“小小陌,你的你的耳朵”韩凌裘指指我的耳朵。
“怎么了?”我狐疑地摸过去滑滑的,绝对不是人类能达到的皮肤境界,长长的,也绝对不是布袋和尚的耳朵可比拟的,还有一点微微的疼痛,只是微微的一点,就是头有点晕“啊!有蛇啊!”就看到大镜头特写下,我的小舌头颤啊颤。我用力一甩,将死死咬住我耳朵的毒蛇扔了出去,捂着伤口哭天喊地:“我要死啦!我被毒蛇咬啦!我不行啦!啊!”然后,我向前一扑,倒在地上,没有了反应。
半晌,有人过来踢踢我的脚:“喂。”
“我已经死了,我中毒翘辫子了。”我迷迷糊糊地说。
“起来,这蛇没毒,是混进来的家蛇。”萧天师说。
“真的?”我抬起泪眼迷蒙的脸,问。
萧天师举着三根手指发誓:“真的,骗你是小狗。”
我看着他放下手,伸到背后,忽然说:“老头儿,发誓是一件很严肃滴事情,好歹有点诚意嘛,你这样把手放到后面打个刚叉叉是什么意思啊?”
萧天师嘿嘿讪笑:“听说这毒誓一发,以后就再也不能骗你了,我当然得背地里跟老天解释一下啦。”
我们还在这边东拉西扯,里面突然传来了提罗多扎尔摩惨烈的尖叫,然后是寂静无声。每个人的心脏咚咚咚跟擂鼓作战似的,紧张地盯着那扇门看。那门在我出来后又被提罗多扎尔摩关上了。
高皇后优雅地走出来,扫了我们一眼,说:“本宫还有事,诸位要是闲着,就去替里面的人收尸吧。”说完,走着猫步离开。
我赶紧跑进去,骇然看到,提罗多扎尔摩的胸前被洞穿了三个超级大洞,面目狰狞,死不瞑目,鲜血溅了一地。我将他抬起来,透过那几个洞,看到外面的人站在门口,然后我感叹了一句:“好大的洞啊。”
第123章 跟萧天师的对峙()
流野说:“高皇后的手段也太阴毒了,留着迟早是祸害。各位,虽然我们一直在斗,不过,眼下还是对付高皇后要紧吧?”
“三皇子的意思,是要我们联手?”韩凌裘明知故问。
流野笑笑,说:“老皇叔既已知,何必还来问我?我也不过是个提议,若是你们觉得不妥,不做也可以。”
我叫道:“联手啊,干嘛不联手?难道要等着高皇后把你们一个一个送往黄泉路上,那时候才想要联手?”然后我又感慨了一句,“可惜残花和紫紫不在,不然就能看到我刚才英勇无比的伟大行动了。”接着我不给众人呕吐的机会,说,“要对付高皇后其实也没那么难。”
众人吐完再汗,大概是我的思维跳跃太快了,简直是语无伦次。
“愿闻其详。”殷蓝说。
好久没见到这张阴柔美丽的脸庞,我舔着口水直愣愣地盯着他瞧,半天以后说:“小蓝蓝,是不是我的错觉啊?为什么我发现你越来越漂亮了?”
殷蓝黑了脸,就要发作,战迹涯说:“你说正经事,左相大人的手段比起高皇后,可差不到哪里去,要是因此对付你,我们想保你都来不及。”
被战迹涯抢走了发言权,而且还被这样诋毁,殷蓝的脸色足以跟煤矿里的黑煤相媲美了。他冷冷地说:“要论起手段,我又怎么比得过战场上的杀戮之神战将军呢?无形之中杀人,无影之中磨人,叫人防似无防,防不胜防。”
还是诸葛明天比较明事理,站出来说:“不要吵了,还是听听沈大哥的高见吧。”
不,不只是殷蓝变了,就是诸葛明天,此时看起来也有些不对劲,好像是更加坚强了,一点也看不出还是以前纯情的小娃娃,我的视线便又黏在他身上了。他被我看得面上一红,却也会回视我了,这在以前,他一定会回避的,而且说不定一句话还没讲完整就害羞得逃了。我乍舌:“你你们是不是也是穿的?”
“什么穿不穿的,你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说。”清雅不耐烦地说。
“哦。”我是尊重老婆滴五好丈夫,我要乖乖听老婆滴话,“要对付高皇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就行了?”
“你是说”在场的都不是糊涂人,我一点他们就通,当然那个不明状况媚眼如丝不停挑逗我的慕容嫣除外。
我点点头,说:“我猜想,皇上自从知道了那条密道以后,虽然明着跑来威胁我以后不准插手高皇后的事情,其实也开始心焦起来了,高皇后能够驱使毒蛇为她所用,手段又相当狠厉,就是你们这些人也说不定斗不过她,唯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能够真正镇住她,就像镇住妲己。但是,她也可能没有那么脆弱,对这点侮辱毫不在意,反而会等着时机报仇。要想真正地除掉她,一定要皇上配合才行,而皇上,绝对不会拒绝我们。”
五国听完我的话,一言不发,掉头走掉了。我知他们已经会意,这会儿是去部署了,又对卓雪蝶清雅和慕容嫣说:“你们先回避回避,我跟这位天师有些话要说。”
看到我的脸色严肃,完全没有平时嘻哈的作风,三个人也明白是很重要的事情,乖巧地退下了。
我走到萧天师面前,说:“可以告诉我真相了吧?”
萧天师叹口气,说:“该来的还是要来你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熟悉二十一世纪是吗?也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会对你说出‘三年如一瞬,家人泪断,悲也;尸焚成灰,欲回,不可也’这句话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