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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已经封存的记忆,又不断的涌现出来,就是那把她连影都没见过的破剑,害得她家破人亡,不但失去了挚爱,还失去了唯一的儿子!
本以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却不料在这大喜的日子里又有人从提旧事,她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也包括司徒皓月,他现在是司徒熊,唯一的儿子,也是她的唯一!
上月公主眉头一皱,开口道“这位侠士,本宫不知你说的什么剑,司徒家也无此物,侠士的礼品,司徒家也无福消受,还是请收回吧!”
上月公主语气之中,带着不容置疑!马如龙岂可就此罢休,上前一步道“不可能,江湖人士最近得到确切消息,宝剑的确在司徒府,更有传言,这把剑会成为司徒家的聘礼!又怎么会像公主殿下所说,没有此物那?”
“你……”上月公主本就因那把剑,而不能释怀,又听马如龙这么一说,一时心急竞气血攻心,说不出话来!
司徒浩月见上月气得不轻,忙护在上月身前,他知道那把剑的危险,毕竟十几年前的事,他还是记得一些的!
司徒皓月对着马如龙说道“兄台也说是传闻,传闻是不可信的,毕竟那是二十多年前,就已经消失的东西,我司徒家又怎么会有那把剑,况且自打十几年前,司徒家发生一些事情之后,司徒家就立下规矩除护院家丁外,所有人不得习武,就连我亦是如此,所以我们要那把剑,又有何用那,我司徒家也不想,参予任何江湖中的事情!”
“话虽如此,但也不见得宝剑就不在你司徒府中,而我们武林中人,无非是想见识见识罢了,难道在这大喜的日子里,司徒家连这点博面都不给吗?那也太说不过去了吧!”马如龙特意将武林中人说得很重,言下之意如果今天不拿出紫玉绿竹剑,就是和整个武林过不去!
站在一边的梁婉玉实在是支撑不住了,要知道从昨晚梁母就唠唠叨叨的一整夜,害得她没怎么有胃口吃东西,今天又折腾了一天,原本以为拜完堂入了洞房,就可以弄点东西吃了!
可是偏偏就有人,在这个时候大煞风景的站出来,在那边唠唠叨叨,梁婉玉的原则就是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她可不想做个饿死鬼!
在司徒浩月开口之前,只见梁婉玉一把扯下头上的面纱,噘着嘴走到马如龙的面前,掐着腰说道“喂,那个什么龙的,你有没有完那,一把破剑至于吗?司徒家要什么没有,非得要你那把破剑不可!”
看着如此失仪的梁婉玉,马如龙心下一惊,慢慢的说道“你、你敢这么跟我说话!”眼见就要大功告成,逼出紫玉绿竹剑了,却突然跑出这么个小姑娘,不但不顾礼法的当众摘下大红的盖头,还当众训斥于他,真是气的马如龙七窍生烟!
司徒浩月一把揽过梁婉玉,小声的在她耳边说道“你不想活了,一边呆着去!”
“干麻!你管我!”梁婉玉一把推开司徒浩月,看着马如龙说道“各位江湖侠士,请听小女子一言,既然这位马大侠说听闻,也就是说,他也不确定那把剑,在不在司徒府!那你们又何必,为了一把还不确定,到底存不存在得剑,而得罪了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那?要知道那可是与朝廷作对啊!更何况你们不觉得是有蹊跷吗?既然这把剑是一把宝剑,是人人都想得到的,又为何放消息的人不来取剑,而让你们,在这大喜的日子里来取那?这很明显就是这个人也不知道剑在哪里,他只不过是想利用大家,如果剑果真在司徒家,那么他可以在大家得手之后再去抢,如果不在那么他也不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而坐收渔人之利,我说得对不对啊,诸位!”
末了、梁婉玉还不忘回头瞪了一眼,站在一旁有些发愣的司徒浩月,这时一旁的人群开始有些骚动,一些人窃窃私语道“是啊!新娘子说的不无道理!”
第五章 非一般的婚礼(三)()
另一个声音询问道“那怎么办啊?”
前一个声音说道“看看再说!”
马如龙似乎并不放弃,急忙说道“你一个小女子,懂得什么,我确定剑就在司徒府,我们乃江湖中人,今天无非是想见识见识,那把传说中的宝剑罢了,连这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们,公主殿下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
话毕竟然有一些人,挤到了人群的前面,气势汹汹的样子,一看就知道和马如龙是一伙的,上月本就因梁婉玉的冲动而错愕,听到她说的那些话就更是震惊,这还是平时的婉玉吗?简直就是判若两人!
现在就不难解释,她为什么会离家出走了,上月公主心中对婉玉,有了另一种的感觉!
见这么多人气势汹汹,司徒浩月忙将站在礼堂中央的,梁婉玉拉回来,以免她吃亏!
梁婉玉似乎还有话没说,要挣开司徒浩月的牵制,就在两人一拉一扯间。
外面有人高声说话道“文剑武书生无痕公子到,无痕公子喜贺司徒大少爷,新婚之喜特送上天山圣草一对,九珠连环一尊,紫水金莲一株!”
话音刚落时,就听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啊!连文剑武书生都来了,可见宝剑一定在此啊!”
“不对啊!听说无痕公子是江湖中新起之秀,为人光明磊落,武功更是登峰造极,能和他打成平手的寥寥无几,又怎么可能对,紫玉绿竹剑感兴趣那?”
“怎么不可能,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不可能!无痕公子行侠仗义江湖中人尽皆知,更何况他带来的东西,那样不是价值连城,就说天山圣草,生长在天山峰顶,无人能至!此草几百年才长一株,能医百病治百毒。是难得一见的奇草!”
“是啊!是啊!不仅如此九珠连环,听说是第一任问鼎皇朝景仁皇帝,送给心爱皇后的定情之物,自从第一任皇后仁智皇后去世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了它了!那可是价值连城啊,还有紫水金莲,那可是能起死回生,返老还童的圣物,据说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东西!而且还是历代魔教紫水宫主,用来延年益寿,永驻青春的圣物!”听到这些人的话,本来还在同司徒皓月,展开拉锯战的梁婉玉,也不得不好奇的伸长了脖子,想见识见识所谓的宝物!
而一旁的上月公主却不得不担忧起来,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能拿出这么贵重的物品,又是江湖中人,无非又是冲着那把剑而来!
原本还堵得水泄不通的人群,在听见文剑武书生无痕公子后,竟自然而然的让出了一条路来!
随后便见几个人渔翁而入,走在最前面的,是三个年龄在十四五岁左右的男童,手中各用推盘托着一件宝物。前面的就是天山圣草,栽在一座水晶花盆中,盆周围散发着阵阵寒气,盆中长着两株晶莹欲滴的翠绿色草,草下方竟然不是土,而是闪闪碎碎的冰凌!
梁婉玉被司徒浩月紧紧抓着,所以无法过去细看,但是直观感觉,如果不看那些冰,还真以为它只是一株普通的草而已!
第二个托盘中,放着一条金龙,身边围绕着九颗晶莹剔透的明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夺人心魄!
第三个托盘之上,放着一朵紫色莲花含苞待放,放射着紫色的妖娆光芒,当三个男童站稳身形后,三人同时开口说道“主人恭祝司徒少爷新婚大喜,有请主人!”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礼堂的大门口,这时门口以经站有一人,此人身高在一米七八左右,身穿白色锦衣,外罩红色纱衣,头戴紫金白玉冠,一头墨发散在肩上,两条发带顺着紫金白玉冠,垂在耳旁两侧!
剑眉飞溅入鬓,一双狭长的黑眸,英挺的鼻子,一张薄唇,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双手背于身后,风流倜傥的缓步走入礼堂!
所有人的目光,无不被其吸引,男的多是嫉妒,怎会有男子生得如此俊美,而女子大多都被其所迷惑,就连见多了21世纪大牌明星风采的梁婉玉,也差一点流了口水!
但上月公主和孟思思,见到来者之时,却是大为震惊,二人双双泪流满面,孟思思更是激动异常,慌忙开口说道“怎么会这样?姐姐、你有没有看到,他、他还活着!”
上月摇摇头,否认道“不、不可能,他的尸体是你我二人亲手入棺,这也是你亲眼得见,再说、就算他还活着,他的年龄也不对啊!”
上月公主除了震惊,更多的是心痛,那张面孔是那么的熟悉,每当午夜梦回惊醒的那一刻,多么希望陪在自己身边的是那张面孔,可是面对的只是冰冷的床沿,和无数个心碎的日日夜夜,但在次面对这张面孔时,确又是那么的熟悉和陌生!
看着泪流满面的上月公主和孟思思,司徒浩月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两人如此震惊,以至于不顾在场所有人惊异的目光,泪流满面!
如果是孟思思一人也就罢了,柔弱女子见到大场面难免有些害怕,可是上月那,想她堂堂一国公主,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就连当年亲眼得见自己夫君的棺木,被传说中的魔教冒犯,自己的儿子命在旦夕,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失态,到底这个人是谁!
只见来人缓步走向上月公主,司徒浩月怕此人对上月图谋不轨,忙松开已经呆愣在那里的梁婉玉,挡在无痕公子和上月公主之间,对着那人说道“阁下送的礼也未免太大了吧!司徒皓月无福消受,如果阁下也是冲着,那把剑而来的话,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再说一遍,我司徒府没有什么紫玉绿竹剑信不信由你、送客!”
司徒皓月话音刚落,便走出几个司徒府的家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就要将无痕公子,礼貌的请出司徒家!
无痕公子微微一笑,拱手道“失礼了,难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司徒皓月闻言,有些微愣,脑海中迅速的思考起,自己曾结识过的人中,是否曾有过这么一号,嘴里缓缓的问道“什么?你是?”
这时愣在一旁良久的梁婉玉,突然开口道“你、你好面熟,好像在哪见过!”
然后梁婉玉就敲着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怎么就想不起来了那!”
听梁婉玉这么一说,司徒浩月也觉得此人甚是面熟,可是就是想不起来了,无痕公子看到两人苦思冥想的表情,差点笑出声来,忙提醒道“这才没几天,两位就忘了在小巷里的一切,例如、顽皮的妻子等!”
无痕公子将等字说的很重,好像两人在想不出来,就要将那天之事,当众说出来一样!
直到这时、梁婉玉要比司徒浩月反映的快多了,马上就知道,他就是那天将自己,丢回给司徒浩月的白发大侠,但自从那次以后,梁婉玉可不把他当大侠待了!
反应过来的梁婉玉,竟然忘了自己现在是大婚当前,当着众人面前,一边撸着袖子,一边大声说道“啊!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天坏我大事的白头翁,你还敢来这里,老娘我今天非拔了你的皮,剃了你的骨头,吃了你的肉,喝了、、、”
越往后说、梁婉玉的声音越小,到最后竟没了声音,因为她感觉到,周围无数的目光在看着自己,这其中以司徒浩月的目光最毒,好想要掐死她一样!
梁婉玉只好后退两步,强挤着笑容道“呵呵呵呵,开玩笑的,开玩笑的,你们继续,继续!”
然后狠狠的瞪了司徒皓月一眼,心道“哼,我忍,看我以后一定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司徒皓月你惨了!”
一旁的孟思思,更是被这样的梁婉玉吓了一跳,心道“平时温柔体贴的玉儿,怎么今天却判若两人那!礼法家教全都不见了踪影!”
不但孟思思如此想,就连上月公主,也是吃惊不小,
司徒浩月见梁婉玉退到一旁,忙走到无痕公子身旁,淡淡的说道“刚刚失礼了,只因那天阁下的头发,和今天的确是判若两人啊!在加上那天阁下,并未留下姓名,所以今天才会误会阁下,不知阁下今天到访,是不是、只为送礼而来,不会阁下也和他们一样、、、”
司徒皓月的话还未说完,便听无痕公子说道“呵呵,关于头发之事,荣日后再细说,而对于那把剑,你又何必多虑那!我如果是为它而来的话,之前、我知道你是司徒府的少爷,就会动手了,又何必等到今天,更何况、我知道司徒府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紫玉绿竹剑,真要有的话,也就无非是,尚方宝剑一类的可以先斩后奏的宝剑吧!”
他说得轻松,但听者可不是这么想的,明摆了就是警告这些江湖人士,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司徒府真要是杀了人,那也是理所当然,名正言顺的!
虽然简短的两句话,却也将事情推向了明朗化,司徒浩月感觉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