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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继续下杀手,定不会和‘秦熙’一伙害齐妃,齐妃多虑了!
“娘娘,小人还有一事汇报,不知当不当讲?
齐妃点头,示意钱熙韵说话。
“陛下已经知道小人是女儿身,陛下肯定也会查秦熙之死,娘娘,陛下说对小人有兴趣!”钱熙韵决定全盘吐露,此刻她的生死全部掌握在齐妃手心,不能对她有丝毫隐瞒,齐妃会是抵挡皇帝侵犯的一面盾牌,皇帝也是钱熙韵保命的稻草。
齐妃面色大变,激动地站立,朝钱熙韵嘴巴子删了二耳刮子,大骂:贱婢!
钱熙韵忍痛伏地,“娘娘息怒,不是小人存心勾引陛下,是那次挨板子被王御医瞧见,陛下才知道小人是女儿身,娘娘,您若不相信小的,您将小的送出宫!”
齐妃哈哈大笑,狡猾笑容里分明看不起钱熙韵,“你以为,本宫没长脑子吗?送走了你,陛下能不和本宫计较?狐媚贱种,狐媚贱种!”
钱熙韵的脸深埋,忍下齐妃的轻视和辱骂,谁叫人家位份高,若真要逼她死,大不了她就答应皇帝,做他小老婆!保全一时,日后再思量对策。皇宫真不是人能待得地方!
齐妃平定心绪,一举一动恢复从前的优雅温顺,再看向钱熙韵时,仿佛刚才的母夜叉造型不是齐妃演绎,齐妃慢声私语的说:“你还做秦熙!”
“是,小人不敢有丝毫违拗,不管娘娘信不信,小人未曾和任何人串联谋害他人,小人求娘娘庇护还来不及,小人怕那些人再次害‘秦熙’她们或许以为小人还是秦熙!再次谋害小人也说不定,陛下那,小人不敢奢望隆宠,求娘娘相信小人!小人此话只对娘娘说一次,小人在家乡时,从未如此低首伏耳,小人也是父母眼中的宝,糊里糊涂的装扮起太监,小人自己憋足了一肚子苦水,,,,,娘娘,小人说的绝无半点虚言!”钱熙韵说到父母二字,忍不住流泪,喉嗓哽噎,一度不能言语!
第22章 太监生涯20()
齐妃微微一怔,再次深深打量,判断钱熙韵话语中的真实性,不管钱熙韵可不可信,她暂时不能动钱熙韵,“你本来叫什么名字?”
钱熙韵答:“钱熙韵!”
齐妃猛地抬头,目光灼灼,似千瓦高灯泡,“熙字怎么写?”
钱熙韵手指沾了茶水,在齐妃跟前的小几上划出笔划,早前就看过秦熙的熙字,繁体复杂笔划多,她光是学秦熙笔迹就花了好些功夫!这一下,她不再模仿秦熙笔迹,写书秀气的女子字迹。
齐妃目中闪烁惊奇,“把右肩膀露出来”!
钱熙韵不敢不遵从,觉得齐妃的要求莫名其妙,她的肩膀上有一块胎记,妈妈说是钱熙韵自幼胎里带的,看见齐妃一脸的不可置信,见鬼神情,钱熙韵只觉好笑。齐妃对她的态度不会因为小小的胎记而改善吧?
齐妃使力的抱住钱熙韵,嘴里嘟噜着:“终于找到你了,终于找到你了!她们害死秦熙,却将他的妹妹送到我面前!”
钱熙韵张大了嘴,齐妃的想象力太博大浩瀚,齐妃的话太精辟了,深奥的钱熙韵都听不懂!不过,既然齐妃认定了她是秦熙妹妹,齐妃不会再对她起杀心!事态的发展对钱熙韵十分有利,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齐妃擦干眼泪,不好意思的笑,“秦熙那年到我家,他说有一个妹妹被他弄丢,他死活不肯在府里待着,喊着要继续寻找妹妹!我是家中独女,从小秦熙陪着我玩,进宫后,秦熙舍不得我没贴心人服侍,自己要求做太监!可是,我没能保护了他,现在又差点误会你!你的养父母姓钱?你怎么被收养的?”
钱熙韵呆了,这谎话齐妃都为她杜撰好了,“嗯,我好像记得小时候在别处待过,可是具体位置我那时年幼,全不记得!”
齐妃心情转好,“你养父母是哪里人?”
钱熙韵又一呆,说不好齐妃会去查探,“我的养父母都已去世,我是最近才来京城,一觉睡醒就在皇宫里,然后就发现秦熙死在那,浑身青紫!”
齐妃叹息,“你把他的尸身怎么处理了”。
第23章 太监生涯21()
齐妃与秦熙青梅竹马,说不定他们之间还发生过恋情,钱熙韵小心措辞,生怕刺激到齐妃,“小人怕皇宫侍卫迟早会发现秦熙尸体,我就凭一己之力,将他放进枯井。小人那时纯属自保,见他长相和小人相似,就起了顶替他的念头!”
齐妃发了一会子呆,以手托腮,面容温和恬静,夹杂着一些对旧时光的回忆,分外的引人遐思,然而齐妃似乎想到了不幸的事,自温馨回忆中回归现实,梦幻似得表情消失!
“熙,日后便唤我为姐姐吧!秦熙多次找寻你,都未能如愿,既然他已不在,就由我照顾你”。
钱熙韵咽咽口水,她没有想要误导齐妃,她都是顺着齐妃的话头,慢慢顺杆爬,万一哪天露马脚,话头都是齐妃挑起,应该没她什么事,到时就说不知道!
钱熙韵此时此刻才放下心,一半是感动,一半是作假,抱着齐妃大哭,嘴里唤着姐姐,齐妃也跟着落泪。齐妃安抚熙韵,让钱熙韵止了泪,才唤宫女太监进来。
下面的人见主子和总管眼睛红红,但都不敢多事,装作看不见,各自干活。当晚钱熙韵自穿越有史以来睡了一夜最安稳的觉,精神面貌焕然一新,气色见好,看见任何人都殷殷作答,点头哈腰。
钱熙韵并不是对所有人态度都和善,皇帝隔三差五的来抚蘅苑,自命风流小生,掐准了时机就对钱熙韵动手动脚,以为钱熙韵不敢告发,有时乘齐妃一转身,或四周无人时,搂搂钱熙韵腰身,偷袭熙韵亲个小嘴!挑衅钱熙韵的承受能力。
“想不想朕?”皇帝玩游戏觉的兴奋,他最爱看钱熙韵又羞又恼,又不敢大声张扬的样子,好像笼子里的鸟类。扑哧着翅膀,飞不起!想挣脱束缚,又无可奈何!
钱熙韵微微一笑,转而大喊一声,“娘娘!”
皇帝吃一惊,猛地缩回咸猪手,面上显出尴尬神情,侧避开身子,视线转至墙上的画。
齐妃岂能不知道?这几日皇帝来的勤快,对着她又泛泛而谈,言之无物,她已经知道皇帝的心思在哪!钱熙韵的躲避和忍让令她满意,对熙韵的爱护之情,油然而生!自爱的女子,总是值得呵护怜悯。
齐妃装作不知道熙韵是呼救,“没规矩,去!把那些礼品单子重新核对一番”。
第24章 太监生涯22()
晚饭时,钱熙韵才磨蹭着出储藏室,杏儿为她留了晚饭,杏儿对钱熙韵的改变感到新奇,很奇怪钱熙韵与齐妃之间的默契,那一份亲近更像是姐妹亲情。
“秦熙,我怎么觉着你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举止动作更接近女孩子!”杏儿担忧钱熙韵这样的转变,虽说太监已不完全是男人,但并不表示能变为女人!杏儿对那样的太监,比较感冒,一定不能接受。
钱熙韵一呆,惨!她怎么没想到?和杏儿一样想法的宫人太监,一定不下少数,总之中性美就是太监的标准!
宫女小倩唤钱熙韵,齐妃有事找秦熙相商。钱熙韵顾不得晚饭没吃饱,齐妃有要事要谈,向杏儿道谢,匆匆的赶到齐妃面前。
齐妃面色古怪,淡笑不笑,阴死阳活的,“你猜陛下准备做什么?”钱熙韵茫然摇头,她哪知变态皇帝要干嘛?
齐妃狠点了下钱熙韵脑门,好笑的看着钱熙韵呼痛揉捏痛处,“陛下要南巡,随身陪侍的只有我一人,外带加上一个你!”
“啊?”阴谋,这肯定是皇帝设下的陷阱,内里有门道。钱熙韵可怜兮兮得无声哀求,齐妃最好不带着她。
齐妃叹息,“这么安排明显是冲着你,你能不去?”
钱熙韵慌张,那怎么办?等等,南巡就意味着出宫,这可是逃跑的好机会,“姐,我乘机逃走怎样?总有机会的,难道出门在外,还能护卫的固若金汤?”
齐妃一愣,深思一会,“原来,你一刻都未放弃逃走的心思!但你想过没有?你不能滞留齐府,一个单身女子怎么活?”
“大不了,我在荒山野地里生活,只要不在皇宫里,哪儿我都能去得”。钱熙韵话语直率,神情坚定。
齐妃见钱熙韵不是随便说说而已,“你想好了?在宫里还有我护着你!”
钱熙韵摇头,“姐,难道你希望我们因为一个男人,未来成为仇敌?皇宫里再好的交情,都要经受利益,权利的试炼,不如放妹妹归去”。
“可是,你要怎么单独生活?”齐妃还是放不下,留熙韵一个女孩子,实在太危险。随便几个地痞流氓都能危害到她。
钱熙韵一撅嘴,撒娇求饶“大不了我嫁人,嫁一个老实本分男人,好过和已知的,将来未知的一群女人争抢一个男人”。
齐妃失笑,原来自己已在皇宫待了这么久!差点忘记了平民夫妻间的知足与快乐!
第25章 太监生涯23()
皇帝南巡的排场不大,主要便于微服私访,皇帝随身带了两个侍卫大哥,都是好相貌好身材!一个身材孔武有力,相貌威猛,钱熙韵往他身边一站,就跟老鹰和小鸡似得,另一个身材欣长,样貌斯文俊秀,举止得体,气质反不像武士!
皇帝换了身月牙白丝绸衣裳,昂藏俊秀,玉面皓齿,伪风骚的手里拿一把折扇,对身穿小厮服饰的钱熙韵诸般挑剔,恼的钱熙韵忍不住反驳:“出来又不是选美的”。
猛男侍卫张大哥惊异钱熙韵对待皇帝陛下的不尊重,俊男侍卫唐大哥也皱起眉头,他们自懂事起就被家长教导忠君爱国,容不得一个不男不女的太监对皇帝无礼!
齐妃适时的打圆场,呵斥钱熙韵,吩咐钱熙韵换一身衣裳。
皇帝插嘴说:“换一身女装吧,朕和爱妃扮夫妻,秦熙扮小丫头,二个侍卫扮家丁”。
钱熙韵一听,知道是圈套,但皇帝的命令不能不听,齐妃翻出一身朴素衣裳,给钱熙韵换上,四个人在马车外等候。
当女装的熙韵出现四人面前时,四人恍若见了画里萝湮出卷轴,那一番飘逸清尘之美,那一份婷婷玉立的瘦削骨感之美,皇帝御女无数,却从未见过这般风姿!如铃兰摇曳风中,如日葵迎朝阳,皇帝,二个侍卫大哥全体被迷住,连齐妃也是好久不曾眨眼!
皇帝嘴里低声喃语:“果然不出朕所料,真美!”
钱熙韵一见众人神情,还以为自己哪里不对,糊涂的走到齐妃面前,“娘娘,奴才哪里不对?”
齐妃勉强扯起笑容,皇帝的表情变幻,她看得一清二楚,钱熙韵此生想逃离他的控制,恐怕很难!“你很好,好的太令人震惊了,连我也看呆住了呢”。
钱熙韵听齐妃如此说话,立刻明白齐妃吃味,拜托,她才不要当小三,当皇帝的‘小三’更加辛苦,因为在‘小三’之后,会有更多的小四,小五乃至无数,前仆后继的扑到皇帝怀里!
“娘娘说笑,奴才不愿成焦点供人玩耍!”熙韵说这话时,故意的放大声,存心让皇帝听见。
皇帝心情非常好,似挖到矿藏的爆发户,又似贼兮兮的盗墓者,怎么看都是一副欠扁样子,谁让他是皇帝?老天爷为何让这样的色鬼当皇帝?
第26章 太监生涯24()
张允堂和唐极夜,心里十分别扭,因皇帝对太监秦熙的痴迷,皇帝一双眼片刻不离死太监,连齐妃娘娘的面子都不顾及,张允堂是直率爽性人,心里有话憋闷了三天,私下里和唐极夜探讨,“唐兄,你看陛下对死太监是真心还是假意?”
唐极夜扔掉手中瓜果,咂咂嘴唇,斜视秦熙的女装身影,“我就纳闷,他女装的样子比真女人还真,男人里长成这样的,真是极品!
张允堂不屑唐极夜的冷嘲暗讽,笔划了个类似切菜的手势,朝秦熙比了比,唐极夜含笑摇头,要真是不动声色的杀了秦熙,皇帝很可能龙颜大怒!
张允堂气急:“就纵容着死太监美色惑主?”唐极夜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唐极夜三代皆武学世家,代代为官,奉命看守宫廷,护卫皇帝安全,唐家对帝王室的私生活,大多袖手旁观,纵有嫔妃要求唐家办事,唐家也极力回避!只要不危害皇帝的身家性命,唐极夜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张允堂心里恨极秦熙,秦熙要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女子,皇帝宠幸他也就罢了,可偏偏是太监,难道汉朝董贤的灾害会再一次重演吗?即便得罪了皇帝,也不能留下这祸根。
张允堂起了杀心,目光里多了份警惕和杀气,唐极夜捣捣张允堂胳臂,“兄弟,你的表情太明显,陛下一看就知道你起了杀心,我怕你出师未捷身先死!
张允堂经唐极夜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