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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哥对着阳光,轻轻旋转着药剂瓶,在看到那奇妙的蓝色光芒后,又信了几分。
此时,一个医生模样的人急匆匆地从手术室里赶了出来:“病人的血压降到40以下,非常危险。若没有特效药,可能就”
“拿去!”孝哥打断他的话,直接将药剂瓶塞到对方手里,“权叔有什么事,我要你赔命!”
“静脉注射,全部!”熠骞直视着孝哥,平静地背后,隐藏着满满地自信。
就这么静静地过了半小时,熠骞知道,孝哥口中说的“权叔”正是那三位病人之一,不等权叔手术成功并脱离危险期,孝哥是不会让他见疏影的,求也没用。孝哥更是紧张、焦急,狠不得冲进手术室一观究竟。
打断这份平静的,是熠骞手机的铃声,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晓辉急切的声音:“熠骞,大事不妙,余健仁注射过药剂后,死了。”
第39章 试药致死()
“什么,什么,你清楚点!”熠骞不可置信道。
晓辉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说,余健仁死了,注射药剂后,不到五分钟就断了气。”
众人还没从这个震惊地消息中回过神来,手术室里医生神色慌张地跑了出来:“孝哥,病人,病人我已经尽力了!”由于太过害怕,那医生说完这番话,脚一软,摔倒在地。怕是药剂注射后,那病人很快也断气了,但那医生不肯放弃,多番费心费力拯救,又不敢出来和孝哥交待,拖拖拉拉,搞了半小时。
“权叔”孝哥脚步一个踉跄,亏得后面有两个人及时接住了他。随及孝哥立刻冲进手术室,熠骞也想跟进去看个究竟,身子刚一动,便有七八枪顶着他身体的各个要害处。不到五分钟,孝哥黑着脸,脚步沉重地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冷若冰霜的脸上刻满了阴戾。
“孝哥,这小子要怎么处治”那刀疤脸刚刚跟着孝哥进了手术室,亲眼见到权叔的尸体,此时对熠骞见可谓是新仇旧恨,一起涌心间。
“嘿嘿嘿嘿”孝哥那冻得如寒潭深水般的表情,忽然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来,任何人都知道不会有好事发生。孝哥走到熠骞面前,一伸手便欲拧住他的下巴,即便在枪管林立的威胁下,熠骞仍一皱眉,本能地闪开了,那速度,快的连持枪的人都没看清楚。
孝哥心中也是一惊,却立即吩咐道:“把那女的左腿给我剁了!”
“不!”熠骞嘶吼一声,闭上眼,任孝哥的手轻蔑地在他颊上拍着,要知道,这种污辱可比痛打他一顿还要难受。“你居然敢骗我!”孝哥凉声道,熠骞只感到脸上一阵阴风掠过,连寒毛都刮得竖了起来。
若是在平日里,以孝哥酷爱结交能人的脾性,无论熠骞如何得罪他本人,都能一笑置之。可这次不同,权叔对他来说,是师傅,又有着多次救命之恩。在他看来,熠骞就是为了救疏影而拖延时间,他错信了熠骞,害死了权叔。现在,不能再耽误下去了,还有两条人命要救,只能用之前的法子了。
孝哥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向边上的人吩咐了几句,立即有人按他的指令办事去了。
孝哥很清楚自己ivis痊愈的原因,他见疏影形如槁木,日益憔悴,也相信她即便有什么神功也施展不出了。但他仍不死心,他坚信,有一必有二,他不肯放疏影离开,最主要的原因是想引疏影的同伴出来,或许那个同伴也身怀绝技,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么,救人还有希望。所以,当熠骞的出现时,孝哥虽有防备,但并不意外。其实孝哥的想法并没有错,成功引来了熠骞、晓辉和归海尚,只是归海的本事,早就超出凡人的能力范围,令一切防备形同虚设。
孝哥的注意力又转到熠骞身上,十多日聚积下压力与悲愤融合在一起,连孝哥的手下都感觉到脖子后传来的寒意,怕是熠骞今日要死得难看了。洪孝天在黑道上虽是难得的仁义,但走到今个儿的位置,手上哪有不沾血的?再说,不为权叔报仇,怎能压得过下边小的?果然,只听孝哥阴恻恻一声下令:“先挖了那小子双眼,拔了他的舌头!看以后,谁还敢瞪着眼睛,在我洪孝天面前说半句大话!”
未等熠骞反抗,孝哥又下了另一道命令:“若这小子有任何反抗,给我双倍施在那女人身上,挖眼送割鼻!别以为我不敢动她,留口气吊在那就成。至于这小子,别让他死得太痛快了!”他拍了拍刀疤脸的肩,后者点点头,冲上前,二话不说地往熠骞身上狠踹十几脚,似乎要把之前的仇全报回来。
刀疤脸边踢边道:“还手啊你小子不是很能吗?怎么不还手,不知道老子踢那小美人时,能不能下得去脚?”说着说着,居然淫笑起来。疏影虽然病魔缠身,但自古以来,西子捧心、黛玉捂绢,美人就算病,也别有一番柔弱风情。
见熠骞蜷着身子,如龟缩般,并无反抗。在一边的混混纷纷围了上来,猛下狠脚,还时不时吐些痰,飚个烟头烫按在熠骞裸露的肌肤上面。很快,熠骞身上平添了几十道伤痕,鼻孔唇边都流下了长长的血水,下门牙也被打掉了一颗。
“把他给我绑起来!”孝哥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那么刀疤脸的话就是权威,他拔出腰间的匕首,白晃晃的刀面紧贴着熠骞的脸颊,“小子,打了这么久,连哼哼都没一声,到这当头,还显摆啥呢?哈哈英雄救美是吧!就你这小白脸的模样”忽地,那匕首角度变化,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在熠骞脸上,从左额角至右下颏割开一道血路,“怎么样?”刀疤脸似乎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嘴中发着“啧啧”声,抱胸欣赏着。
立刻便有阿谀的跟班小人道:“众所周知,哥脸上的伤是为救孝哥留下的,是义气,是好汉!这小子怎么配与哥拥有一样的印记”
刀疤脸流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赞同道:“那,咱再改改?”他的话自然众人苟同,刀疤脸拎起匕首,在熠骞脸上又一划,这次是从右额角到左下颏,相当于在脸上打了个深深的“x”,之后,又讪笑了加了几道。随着刀痕的曲折,眼角和嘴角都变了形,熠骞原本英挺帅气的脸,显得古怪而血腥。
无论刀疤脸再怎么折腾熠骞,他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甚至连疼痛的反应都不明显。他责怪自己的无能,既然救不了疏影,那么至少不能让她再多受折磨。而他自己的小命,早晚都会随疏影而去,又有什么可珍惜的。命都不在乎了,又会在乎这身臭皮囊吗?
见到熠骞五官扭曲的模样,刀疤脸稍稍解气。可熠骞如此麻木不仁,倒是令刀疤脸等一干人等迅速失去了用细碎法子折磨人的兴趣,这些法子用在那些胆小怕事、意志薄弱的人身,可比生死威逼还管用。刀疤脸看着熠骞那鲜血淌过的眼眶,琥珀般的眸子依旧清亮而平静,刚刚压下去的火焰又莫明地“蹭”了起来。
第40章 神出鬼没()
“孝哥说的对,这小子这双眼珠子生的诡异,快,动手挖了!”刀疤脸喝道。
“挖眼?”他的手下不由面面相觑,街头斗殴常做,杀人放火也不稀奇,但挖眼,听起来就有点恶心的事,一时还真没人出头下手。在刀疤脸凌厉的眼神下,他最得力的手下不得不站出来替他撑腰,又唤了几个按住熠骞的头脸手脚,掏出匕首狠辣地往熠骞眼中扎去。
“哐”那匕首着落之处,竟然是医院光滑的瓷砖地板。熠骞如同空气般,忽然从他们面前消失了。
“这”那几人回过神来,看看自己的手脚,还僵硬地保持着按着熠骞时的动作。
由于众人围得紧,刀疤脸一时未能察觉里边的情况,直到隐隐觉得不太对劲,拔开人群一看:“人人呢?”
那几人下意识地集体摇头,又疑又怕地四下张望着,这可是医院啊,别说之前有多少死不瞑目的冤魂,就是权叔还尸骨未寒地躺在手术室里呢!难道是权叔要亲手报仇,把程熠骞带走了?众人脑子里几乎同时产生了这个念头,手脚不由自主地发凉战栗。
“哥,这”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刀疤脸。
刀疤脸对熠骞的无故消失亦是忐忑不安,他眼珠一转,掩下惊恐,道:“看好那个女的,不怕那小子搞什么鬼!”
亏刀疤脸想到这层,他这么一说,将众人的疑神疑鬼化解了七八分,纷纷拍手称赞,十几人往疏影的病房走去。领头的刀疤脸难抑得意之色,他对疏影的美色垂涎已久,有了孝哥的允可,借此机会怎么说都要一亲芳泽。想到此,刀疤脸加快了脚步,连病房门口的守卫不见了都没发觉。
推开门,疏影着一袭白色棉长裙端坐在窗边软椅中,墨黑的长发用复古银簪松松挽起,膝上放着一本书,见有一行人涌了进来,她微蹙眉,将目光投向窗外枝繁叶茂的玉兰树,纤纤素手执着一枚白瓷茶杯。
众人虽不知“落花无言,人淡如菊,书之岁华,其曰可读。”之意,想到面前这般优雅清高的女子,很快将沦为他们胯下玩物,个个如同打了鸡血般兴奋起来,不约而同咽了咽口水。
“疏小姐,今天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我让人给你安排!”面对美人,刀疤脸决定先礼后兵。
疏影轻轻吹开茶水上的浮沫,嗅着茶香,对刀疤脸的殷勤视若无睹。
在一干人前,刀疤脸被这么无视,顿感颜面扫地,狼狈不已,怒得上前拍掉疏影手中的茶杯,逐带着一脸淫笑,向疏影胸口抓去。可没等刀疤脸手触及她的衣襟,就觉眼前人影闪过,左肩受到猛烈一击,几欲粉碎。刀疤脸开口便骂:“操,哪个王八羔呃”刀疤脸未说完的话卡在喉咙口,只因下身在霎那间又被狠踹一脚,痛得他发不出声。
几乎是同时,白瓷骨杯复又出现在疏影面前的小几上,茶香氤氲,似乎从未离开主人的身侧,地板上连半点水渍也未曾见。
一个陌生的男子背光而站,看不清五官,光影勾勒出他英挺魁梧的身型。
除了蜷缩在地上呼痛的刀疤脸外,其余十几人已呆若木鸡。那男子拾杯放回、掌劈侧踢刀疤脸的动作行云如水,快速地不可思议,偏偏每个动作都让人看得清清楚楚,包括如何一一接出那飞溅出茶杯的水珠。
那男子正是归海尚,他手插裤袋,信步游庭般慢慢上前,浑身散发着强烈地攻击气场,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几个脑子还算清明的,贴着墙,试图往门外挪去。
然而,事如愿违,不知何时,熠骞已反锁了门,笑着站在一边。要说熠骞在笑,还真是笑,只不过那笑容印在那变形的狰狞面庞上,怎么看都透着股邪乎劲儿,仿佛猎人看到掉入陷阱的野兽,下一秒就来个血腥屠杀。
一前一后两个男人,仅凭默默无声的杀气,居然让十几条大汉吓得双腿直打颤。唯有滚在地上的刀疤脸,也不知是他是真的大胆,还是报仇心切,竟从怀里摸出枪,一扣扳机,“呯”,子弹往疏影方向射去。
巨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熠骞毫不犹豫地向两米外的疏影扑去。
“啊”一个中弹后的惨叫,众人看到射向疏影的子弹被一人所挡。那人正是刀疤脸,归海提着他的后衣领,子弹正中刀疤脸的心房,而他的右手依然紧握着致命的手机枪。归海将刀疤脸的尸体往地上一摔,犀利的目光向众人扫去。
那些人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
归海鼻孔轻哼,以极快的手法击昏了那十几人,再向疏影看去。
疏影眼泛泪光,深情地望着熠骞伤痕累累的脸庞,想摸又怕弄疼了他,一时间泣不成声。
熠骞鼻头泛酸,划破的唇角微翘,露出个勉强的笑容,温和地说:“我丑有什么关系,你漂亮就够了。男人丑点好,少招惹些女人添乱!”此时此刻,熠骞还能开出这样的玩笑,疏影却怎样也笑不出来。
“该走了!”归海冰冷地打破眼前温馨的一幕。
疏影读懂熠骞眼中的疑惑,咬唇道:“这是我哥哥!”
“哥哥?”熠骞不由打量着二人,招来归海一记不屑的白眼。
疏影垂下眸子,声如细呐:“这次我离家太久了,哥哥是来带我回家的。”
“回家?你还没有痊愈,怎么能随意走动呢?”熠骞急道,“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能配出特效药来!”
“这个”疏影绞着手指,摇摇头,“不成。家里出事了,我非回去不可。”
“有什么事比你的安危更重要,伯父伯母知道你的情况,也会体谅你的。”熠骞急病乱投医,向归海求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