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车上,高希凡拽着她,狠狠的咬了下她的唇,生气:“你这女人,你这一身的臭毛病莫非是我惯出来的?你和她关系好,感情深厚。她失踪,任谁都会想到你是知情人。而且我跟踪你了吗?你开着车,是怎么一路从医院这么顺畅的开过来的!”
“我的臭毛病是天……”
“把嘴巴闭上!”高希凡一下子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脸上阴沉沉的:“还想以法炮制给我注射水银?认为这世上最靠得住的是金钱?我说你是不是欠收拾!”
安心也在气头上,她向来都是服软不服硬,一掌拍开他的手掌,“注射水银倒是不会,但是趁你喝醉赏你几脚也是可能的。还有难道你敢否认,这世上最可靠的不是金钱么!你想收拾我吗?在这个狭小的空间,要真是动起手来,我自然不会是你的对手!”
高希凡一股怒火窜上来,脸上薄凝泌寒,额头脉络突起,两个字吐出:“下车!”
安心微怔,这是第一次高希凡在她面前发了火。
推门下车,头也没回上了自己的车,启动,闪人。
高希凡看着她的车尾亮起的红灯,一拳打在方向盘上,不知好歹的女人,真是可恶!沉了口气,又开车跟上,她那种技术,叫他怎么放得下心来。
恰好,电话打来,一看是秦子琛的。
他犹豫了一下,接。
“我在医院。”只有四个字,声音已经阴凉玄寒。
高希凡赶紧开车去医院,中途拨了一个电话出去,“联上夫人,跟着她,不要出事。”日后禁止她再独自开车。
……
爷爷入殡,解决完那边的事情,秦子琛就赶紧飞了回来,飞机上十个小时,就像是过了十年。他想见到她,一刻都等不了。从机场直奔医院,却被告知,人在昨晚上就已经消失。
到现在依旧杳无音讯。
那一瞬间,就像是一盆泌冷的水泼向了他,浑身冷透。
他拿着苏昀的病历单,一张张的浏览,看得越多,戾气越盛。原来受伤不轻,原来身上多处骨折及烧伤,原来眼晴到现在都看不清,到现在都不能说话。医生撩草的字体,就像一根根针毫无预兆的插进他的血脉里,撕心裂肺!
伤得这么重,照片里她却像个没事人一样,笑得那样温柔。
给他错觉。
打着病历的手不自觉的发颤着,瞳孔微缩,周身两米之内,无人敢靠近!
护士和苏昀的副主治医生排成排站在他的面前,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都下去工作。”副院长来了,他们得救了。
高希凡朝他走了几步,那病历卡猛地朝他砸来,他身形微侧,砸在了肩头。
“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她伤得这么重,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她失明又失声!”秦子琛眼晴里满是血丝,脸上的盛怒像是一头发了狂的狮子,让人忘而却步!
“你是神医么?”高希凡侧头狠笑着。
秦子琛拳头一握,大脑脱离了理智的掌控,一拳挥了出去!
他正处雷霆大怒之中,额角青筋暴起,目光卒上了一层毒,波涛翻涌,眼里似那一日看到的夕阳,腥红如血,透着杀人的猖狂!
高希凡衬着墙壁起来,吐了一口血,莫名的笑了,嘴角的血衬着他白皙的脸,这种反差很慎人:“你若是想找人出气,我站在这里让你打。她在我的医院里,不知所踪,我确实该打。可是子琛,这个结局是改变不了的,纵是你在,她只要想走,一走有办法。”
……
街头,狂风呼啸,从耳边擦过。
人生中好像没有一次这么暴怒过,想掀了这个城市,街两边的景色在眼角一晃而过,顶棚打开,风在肆虐!
街头,车水如龙,他如鱼穿梭。极致的速度让人看了远远的就让了路,这般不要命的疯跑,在市区,于是有人报了警。不到一会儿的时间,警车从两头包抄,要到围攻他的时候,奔驰没有一点停的意思。
警车为了安全着想,方向盘一打,让。
不过眨眼的速度,黑色的奔驰已经消失不见。
“操,那王八蛋是谁,不想活了!联系支队,再给我包抄,拦!”
“那个……那车好像是秦总的。”
“……那些个无法无天的人,他家是死了人还是被女人甩了,这么拼!”
“嘘,小点声……”
这个小警察还真是说对了,秦子琛的家里不仅死了人也被女人甩了。
……
东方帝景城。
车子停到固定停车库,旁边的蒙迪欧以及野马都停在了那儿,像是她还在。
秦子琛疯一样的跑上来楼,家里一切如旧,该在的都还在。就连她的换洗衣服都还在,什么都没丢,独独少了人。
蓦然他的心里又升起一种感觉,她是不是没有走,只是去了哪里没有回来。
可她一身的伤能去哪里?沙发上,白色的手机孤静静的躺在那儿,他拿起来,关机状态。打开,有好多个未接电话,最多的还是她。
他抓着手机坐在沙发上,低头,似世界都阴暗了下来。
余光瞥到了一样东西,一张纸,掉在了茶几的腿下。弯身捡起来,上面是她娟秀的字体。
先是粗粗略过一遍,呼吸急促,接着又细细的看了一遍……
良久良久。
秦子琛依旧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坐在沙发上动也没动,手里的纸张紧紧捏在指间,很紧。屋里陷入了昏暗,他的脸色没入光线里,半明半暗。
时光的流逝,无论经久岁月,每每想起这个下午来,心脏依旧划过熟悉的疼痛感。
苏昀这个名字像是烙印一般,烙在了心头,让那颗心脏都残缺不全。
第466章 秦子琛的内心独白(一)()
那一年春暖花开,他23岁。
毕业回国在公司里实习,通过自己的努力,一年的时间已经是客户部副经理。
年轻挑战欲十足,又因为生活环境的不同,秦子琛自然要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对自己向来都是高标准。以别人的话来说,就是他是有野心的人。当然他有这个资本,秦氏太子爷,得天独厚。
他也有多次出去谈生意之事,为了应酬,小酌两口也是常有之事。
在包厢里乌烟瘴气,其实秦子琛很讨厌这种味道,次数多了也变得可以忍受,只愿对方早日签下合同。
门被推开,服务员进来,因为秦子琛坐在最角落的位置,又无心于他们酒桌上的互相吹捧,所以来了人,自然就去瞄了瞄。一个很清秀的女孩,笑容很甜美,气质不错,这是他的第一印象。
屋里的灯光布局没有规则,她正站在一盏灯的下面,头发乌黑柔亮,没有留海,露出光洁的额头。给人拿酒时,有人问她成年了没?
她笑了下……或许是因为当时已经多喝了几口酒,或许是因为包厢里的气氛太晦暗……他竟怔愣了两秒,觉得那笑分外的美,他想他应该是醉了。
“谢谢,我已经18了,是这里的临时工。”
这个声音也让秦子琛回味了好一会儿,有点轻脆有点软绵。光听声音就想一探芳泽的那种。
她走后,包厢里的男人还小议论了她一会儿,说她是个雏儿什么的,以及能不能弄到床上之类的话,说这话的人是他的上司经理。后来他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炒了他。
因为事情没有谈拢,又喝了酒,所以秦子琛就在这里找个房间。已经很晚了,快到一点,头微闷。用温水冲个澡,好了很多,出来时床上躺着一个人,他愣了好半天。
她侧爬在床上,一头黑发掉在了床外,半边脸埋在被眩Ю铮淼木破礁鲂×车昂炱似说模庋囊雇恚雷砸蝗嗽诰频昀铮采夏嗔艘桓龊茸砭频呐耍芄槭腔崛萌讼肴腱殪椋凰嫡馀耍屑阜肿松�
小女孩似乎很难受,皱着眉,唔了两声,伸手烦燥的抓了两下头发,又爬起来扯着自己的衣服,然后香肩半露。
她不美,但很舒服,红润的唇瓣,清秀的脸庞,三千青丝,胸也不大,但肌肤如雪,哪一处都透着稚嫩与青涩。可秦子琛却可耻的有了反应……
“好热……”女孩咬着唇,连眼晴都睁不开。
可能是有一些小心思,所以秦子琛便上前,挑起了她的一缕秀发,香气四溢,在指间缠缠,“脱么?”
“哼……脱……”
她竟真的伸手脱了,是扒个精光的那种。这对于男人来说,这就是在邀请。她爬在床上,可能是因为热,所以滚来滚去,因为酒全身都泛着醉人的晕红。
一切都是水到渠成……激烈时她的颤抖哭泣,她的轻吟紧窒,让秦子琛总是停不下来。中途小女孩醒了一下,然后挣扎,其实没什么力气,秦子琛一手就能控制住,但又怕伤了她,所以没有用力。她磕到了头,出了血,秦子琛赶紧喊医生来。
完事后,小女孩就睡着了,脸上还有晶莹的泪珠,她身上的酒气和香气,让他醉了,然后好几年都没有醒过来。
抱着她去洗了一个澡,那是他第一次亲自动手去伺候女人,洗的时候还在想:若是被人看到这幅画面,必然会以为秦子琛犯了法,给人下了迷药。她一动不动的,任他折腾。
那也是第一次,秦子琛抱着一个女人睡觉,小女孩很乖,像猫一样的躺在他的怀里,皮肤像水一样……他又很可耻的过了手瘾。说来也真是奇怪,连这个女人的名字都不知道,他竟能记住她,竟能献出自己的第一次。
有多少女人愿意爬上他的床,他一直都是不屑的。
天还没有亮,他的电话就打来,有急事离开。他从她的脑后抽回胳膊,有淡淡的不舍。小女孩还在熟睡,他留了电话号码放在床头,然后匆匆离开。可一直没有等到她的电话打来,一个星期后,他去那间酒店找。
负责人说那是个临时工,就上了两天的班,不知道名字,只有一个代号。他略显失望,就包了那间套间,一包就是七年。
他异性恋,自然也会有生理需求,身边的女人很多,也尝试着有过女伴,但当肌肤时没有一点那一晚的悸动。可能是从小受到家庭影响的关系,父亲对母亲忠心不二,一直都是宠着,很专一,所以他也遗传了这种基因,心心念念着那一晚可爱的小女孩。
若是她没有出现,也罢,时间一久总会有人替代她,然后把她遗忘。
可能男人的第一次也是比较刻苦难忘,好几年都会想起她。一晃七年,他已坐上秦氏首席执行的宝座,但身边的莺莺燕燕却越来越少,因为他不近女色的本质已经传了出去。
那个要替代她的人,却一直没有出现。
直到有一天,秘书部部长拿来几个简历,因为是招他的私人助理,所以他自然要亲自审核一下。第一个就是她,美国一个平淡无奇的学校毕业,作为他的助理,那种学历他是看不上的,工作经验也少得可怜。
但在看到她照片的那一瞬间,心湖已经开始荡漾。她叫苏昀,未婚。
他指明了要了她……
新人进来,要经秘书室的培训,合格以后才会分发到各个部门。苏昀在秘书室呆了半个月,表现合格,提前分发到总经办。
其间他在卫生间里见过她一次,她穿着白领服饰,头发挽起来,没有什么脂粉,小肩细臀,腰被勾勒得不盈一握,在员工的卫生间外的洗手池边见到他,她似乎很意外。
眼晴一瞪,甚是可爱。
“秦、秦总,您好。”她开口,手上还沾着水滴,就那么举着,那脸真是白嫩,和七年前几乎没什么区别……只不过似乎是二次发育,因为胸变大了。
初次正式相见,不期然的就想到了那个夜晚,她的娇小玲珑,她给他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忽然尘封已久的欲望苏醒了,他淡淡的点了头,嗯了声回办公室。
他似乎不正常一样,那一个下午都在想着……那个小女人。
想必她是忘了他,想必也不会记得那一晚到底是谁要了她的第一次,所以她就算被调到他的身边来,依旧老老实实的上班。但是这个小女孩长大了居然也这么害羞胆小。
脸这么容易红……眼晴含差带涩,不敢看他。
每每这时候,他就想多看两眼。
午夜梦回,他觉得他是疯了。不过一个女人罢了,长得不倾城,又不高,又没什么家世……这么盘绕在他的心上,是不是真的没有谈过女朋友,所以才会这么的饥渴。
那一晚,华灯初上。
酒吧,这一次没有谈生意,因为在他这个高度,他要出马,必然就是势必要得到的大客户。和高希凡喝酒聊天,高希凡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