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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才答应过我的。“
“我是答应过你暂时不要你,但你可以用其他方式帮我。“说着,凌穆阳火辣辣的盯着她的唇。
意识到他的企图,夏以沫快速捂住嘴,大眼泪汪汪的看着她。
可恶的凌穆阳,他怎么也和韩枫一样,脑子里净想些没营养的东西了。
“呵呵。“凌穆阳失笑,他发现,他的沫沫和他真是越来越有默契了,只是一个眼神,沫沫竟能猜出他想要什么。
凌穆阳俯身在她的手背上亲了亲,而后一手拉下她的手,“虽然很想,但是只要你不愿因,我不会那样做的。“
“你……“他怎么到了这种时候了还有心思说这些,还说的那么一本正经的。
无视她的愤怒,凌穆阳拉着她的手缓缓往下移,“沫沫,来,帮我。“
语毕,他再次倾身吻住了她,与此同时,抓着她的手也是放在了某一个地方。
即便是隔着西裤的布料,夏以沫也能清楚感觉到那一团灼热的惊人,触上之时,夏以沫猛然的瞪大了眼,呜咽的挣扎着。“唔唔……“
然而,所有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就被凌穆阳全数的吞入口中。
凌穆阳一手扣住她,一手摁住她的手放在他的灼热上。修长的手指灵活带领着她灵活的拉开拉链,与她一起将他的巨大掏出来。
巨大的火热离了衣料的束缚,瞬间弹了出来,圆滑湿润的一头正好与她的手亲密接触。
夏以沫吓愣了,僵着身体忘记了反应,脑子里瞬间一片空白,呆呆的瞪大着眼任由凌穆阳在她的唇上肆意蹂躏。
直到他抓着她的手反手握住那巨大,夏以沫才反应过来,然而,一切晚了。
凌穆阳抓着她的手配合她紧紧地包裹着自己的分身,只要她一反抗,他又更紧的握住,直到她渐渐地放弃反抗。他的另一只手也渐渐地从她的后脑勺逐渐往下移,顺着她的脊骨滑下,致衣摆的下方滑入,宽大的手掌在她的玲珑曲线上来回摩挲着。
他握着她的手稳稳地扶着他的分身,跟随着唇上和后背手上的动作上下来回套动。他一边动作,一边观察夏以沫的神情,而后离开她的唇,滑致她的耳后,低声呢喃着,蛊惑她放松心。
夏以沫渐渐地失去了意识,全身的软绵绵的,唯有靠在凌穆阳身上才能支撑着身子不往下滑去。
羞愧,愤怒,刺激,各种不同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一下涌入了她的脑海。
怎么会变成这样,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这一次,跟那一晚不同。
此刻的她,是清醒的。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动作,清楚的感觉到手中的玩意儿的变化,甚至能清楚的感觉到上面的脉搏在随着他们的动作愈来愈勃发。
他们不是第一次亲密的接触了,但却从来没有这样。
凌穆阳说过不逼迫她与他发生关系,但是却用这种方法让她更清楚的接触他,了解他。
“沫沫,动一下,你自己动一下。“耳边,陆陆续续的传来凌穆阳蛊惑的呢喃声。
夏以沫抬了抬眼皮,却是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就算是有,她想,她也不会理会。
蓦地,夏以沫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他们现在还在客厅的沙发上,而且,现在还是白天。
“凌穆阳,放手,不要在这里。“想到凌穆阳下午还要招待客人,现在大家都还没有吃饭,还指不定徐柯会什么时候突然就进来了。
“不要怕,他们知道分寸的。“
“……“
不说还好,他一这样说,夏以沫就忍不住想要咆哮。
该死的,知道分寸。
那他的意思就是,即便是徐柯来了,知道里面在做什么也会自己离开?
那这样岂不全都被他看到了,那她的名誉要往哪里放啊!
“凌穆阳,不要,快放开。“
想到这个可能,夏以沫手下意识的想要抽回,却不想更紧的抓住了他的。
凌穆阳倒吸一口气,差点就被她弄得缴械了,仰着头闷哼了声,而后低头在她脖子上重重的允了一口。
“沫沫,你真舍得啊,要是我受伤了以后你怎么办!“
“不要了,凌穆阳,我不要了。“夏以沫哭泣着乞求道。
“再等等,马上就好了。“
不顾她的反抗,凌穆阳握着她的手悠地加快了动作。
在一阵快频率的动作后,他终于是释放了自己,粘稠的液体全数喷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而也就在这时,屋子里突然想起了一阵轻快的音乐声。
第082章 不懂风情的家伙,小心被嫌弃了()
而也就在这时,屋子里突然响起了一阵轻快的音乐声。
两人都是一激灵,猛然坐直了身子,闻声望去,原来是凌穆阳放在桌上的电话铃声。
微微松了口气,夏以沫顾不得手上的粘稠猛然抽回,却不想又一次刺激到了他。
凌穆阳闷哼了声,却没有阻止她,而是抱着她微微起身,从桌上拿过抽纸,握着她的手,仔细的为她擦去手上的液体。
夏以沫羞赧,欲要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握住。无奈之下夏以沫只好放弃挣扎,别开头也不敢看他,天啦,她刚刚居然用手碰了那东西,还……
一想起,夏以沫就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藏进去,真是太丢脸了。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凌穆阳的唇愉悦的勾起,知道她害羞,也就没有继续逗她。
待他停下动作后,夏以沫猛地从他腿上站起来,转身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跑,随便找了一个房间冲进去,然后将门关上。鞋也不脱就扑到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
放在被子上的右手至今还是酸痛不已,鼻翼间,那种惹人脸红心跳的气味久久不散,这些的种种,都在提醒她方才发生了什么!
凌穆阳手拿着纸巾愕然的看着夏以沫离去的方向,看来,这次是真的惹到她了,不然怎么会以这么快的速度逃离他。
低头看着西裤间的软物和白色液体,凌穆阳苦笑,看来只能自己处理了。
清理完,又去浴室冲了个澡后,凌穆阳这才拿起电话给韩枫回拨过去。
“凌,你晚了二十分钟。就算你再忍不住,好歹也要顾及一下小沫沫的身体吧,她的腿还有伤呢。”电话一接通,便传来韩枫揶揄的声音。
“废话少说,有事?”凌穆阳眉峰蹙了蹙,冷声道。
“真是不懂风情,小心小沫沫嫌弃你。”韩枫笑了笑,“我下午还有拍摄,你还要占用我的小助理多长时间?”
凌穆阳沉默了,这么热的天,他是不希望沫沫再出去,但是,现在他却不能留着她。“下午我会送她过去。”
“你同意她继续做我的助理?”韩枫愣了下,随即想到什么,他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他们来了?”
“好好照顾她,要是再出什么意外,你也别想当明星了。”
“呵呵,你就放心吧,我一定寸步不离的亲自照顾小沫沫的。”无视他的威胁,韩枫笑眯眯说道。
凌穆阳目光一沉,“韩枫,你是想去非洲吗?”该死的,小沫沫也是他随便能叫的吗?
非洲?电话那头的韩枫打了一个寒颤,“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下午四点要记得把小沫沫送过来哦,千万不能让我等太久了。”
说完,电话被啪的一下挂断了。他才不要变成黑人呢。
凌穆阳眉峰紧紧蹙起,他突然后悔了。
看了下时间,离下午洽谈还剩不到两个小时了,凌穆阳一边往楼上走,一边打电话给徐柯让他送来饭菜。
看着手下被反锁的门,凌穆阳无奈的笑了笑,他的沫沫现在还学会了用沉默来惩罚他了呢。
见还有一点时间,于是下楼去拿来钥匙打开门进去,看着斜斜的趴在床上熟睡的她,凌穆阳走上前,为她脱了鞋,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疼惜的将她搂入自己怀里。
今天,真的为难她了。
自从中午梁菲的事发生后,下午夏以沫再去片场时,所有人的态度都来了一个逆转。
对此,让夏以沫感到很是不适应,为了躲避一些人,夏以沫不得不一直跟在韩枫身边。
“小沫沫,你终于发现我的好舍不得离开我了吧!”某枫得意洋洋的看着她。
“……”夏以沫头顶划过三条黑线,这人怎么这么自恋啊。
难道,真的要这样曝光了吗?
“我不喜欢这样!”夏以沫看着外面不时朝这边看来的人皱了皱眉,不悦说道。
真的很不喜欢。如果公司的人都知道了这件事,那她到时还能那样安然的呆在公司吗?
“嘿嘿,小沫沫,只要你愿意陪我共进晚餐,我就帮你摆平这件事。”韩枫凑过去不怀好意说道。
“真的?”
“比金子还真。”
“那好啊!”
“你答应了!”韩枫愕然。
“是啊。”不就是一顿晚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夏以沫微微一笑,“你今天也算是帮了我,请你吃顿饭也算是回礼,我相信凌穆阳一定会很乐意的。”
嘴角的笑容一僵,“凌穆阳!?”
“是啊,我没钱,凌穆阳有钱啊。”虽然凌穆阳没有说韩枫和他是什么关系,但是从韩枫有胆子挑衅凌穆阳这点来看,他们俩的关系绝对不只是合作伙伴这么简单。
“而且,你也没有说不能带其他人啊!”夏以沫很是无辜说道。
“……”韩枫石化了,要叫上凌穆阳吗,那他情愿自己去吃。
“那么,韩先生说话可算数?”见此,夏以沫笑眯眯的凑过去反问道。
韩枫尴尬的笑了笑,“呵呵,自然是算数的。”
该死的,他怎么忘了这是凌穆阳的女人。腹黑凌的女人怎么可能真的是单纯的小白兔啊。
第一次见到如此失态的韩枫,夏以沫忍不住笑了,这一次,还真是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呢。原来凌穆阳的名字这么有杀伤力啊。
看来,以后她得多用用才行。
……
宫家别墅。
苏美媛焦急的看着陈姨问道:“怎么样,阿宇还是不肯开门吗?”
陈姨摇了摇头,“没有,阿宇不肯打开门。”
阿宇也不知道遇到什么事了,昨晚一夜没回来,早上带着一身酒气回来,然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以沫的房间里,也不出来吃东西。这都一天了,也不知道他酒醒了没有,他这样下去他的身体怎么受得了啊。
“陈姨,去拿钥匙,打开门把他给我拉下来!”苏美媛双手愤怒的拍在轮椅扶手上。
“夫人,我找过了,没有以沫房间的钥匙。”陈姨也急啊,阿宇和以沫都是她看着长大的,他们就跟自己的孩子一样。
可现在一个离开了家里,另一个又这样不吃不喝的折磨自己,她看着怎么能不心痛呢。
“反了反了,现在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吗,居然连我的电话也不接了。”苏美媛你怒不可遏,“陈姨,找老李来,只要能打开,就算把门拆了也要他给我拉下来,我倒要看看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夫人,这……”
“哎,这一个个都是怎么了,以沫好好地离家出走,阿宇也这样。”陈姨叹息,转身去找园丁老李去了。
兴许是楼下声音太大,宫司宇慢慢地转醒过来。睁开眼入眼的是一片粉色的,却不陌生。
他撑着床慢慢地坐了起来,因为醉酒的原因,头胀痛胀痛的,难受的很。头痛的难受和身上的旧衣服让他回想起昨天的一切。
昨天下午与以沫分开后,他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一路跟着以沫去了凌穆阳的别墅处,他远远地看着以沫因为没有钥匙进不去门而坐在门口。
看着以沫拿出电话欲要拨打,却又一直犹豫不决没有拨打。看着这些时,他的心难受之极,却同时也是雀跃的。原来,以沫和凌穆阳的关系并不像她所说的那样好,却也心痛她宁愿自己过得那么辛苦,也不肯打电话告诉他。
后来,他看着以沫靠在石柱上渐渐地睡着了,就在他想要上前将她抱起时,凌穆阳回来了。
就在他打开车门要下去时,却接到他的人打来的电话,最后他不得不停下,快速赶了过去。
等他处理完事,已是凌晨。想到那个家已经没有了以沫,他在半路改变了路线,而是改方向去了陵园,就这样,在爸爸的墓碑前,他第一次喝醉了。
宫司宇甩了甩头,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以沫离开后,除了必要的打扫,屋子里的东西没有动过,每天晚上入睡之前,他也会过来坐一坐。
可是,不管他如何努力想要还原,有些东西终究还是散了。属于她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