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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跟他闹,一点也不想。
“陆铭寒,你现在放开我,我还能好好跟你谈谈,如果你觉得囚禁我能让你快乐地话,那我也没有意见。”
所有的选择权都在他手里。
无论是这段感情的开始,还是结束。
她无法原谅的是自己,从来就不是任何无关紧要的人。
陆铭寒盯着女人素白的小脸看了好一会儿,才将她放在了旁边的座位上。
傅思暖一落座,直接就拉过毛毯掩在了头顶,避开了男人目光灼灼的视线。
透过毛毯的缝隙,她看着外面静谧的云海,所有的力道好像在一瞬间被抽空,这时候,腰腹的伤口才伴着腿伤蔓延到了感官,无力且苍白。
飞机停下来的时候,傅思暖还在浅眠,男人的手掌一碰到她的肩膀,她就逃也似地躲开了,可是陆铭寒显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抱着她一路下了飞机,旁边都是整整齐齐的黑衣保镖。
她拧眉道,“陆铭寒,你这样有意思吗?”
“嗯?”男人垂眸看着她,眉眼温和内敛。
A市的天气比起墨尔本不是一般地冷,傅思暖即使缩在男人怀里,还是觉得寒意刺骨。
但好在出了机场门口,那辆黑色的宾利就已经停在那里。
男人一言不发地抱她上车,再抱她进屋,她都抿着唇角,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安静地不像样。
是啊,在所有的一切谜底还没有揭开之前,她剑拔弩张成这个样子,又有什么意义呢,都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
李念微看到男人怀里抱着的女人,直接带上口罩开始检查。
沈瑾之的药是特效药,国内几乎没有产品,所以傅思暖的伤口,即使在经历了这么些天的风风雨雨,竟然只是撕裂了伤口。
李念微一言不发地处理好伤口,又留了新进的消炎止痛的药,才提着自己的家当离开。
而自始至终,傅思暖都半靠在床头没有别的动作。
陆铭寒上前替她盖好被子,眸底暗藏着隐隐的担忧,低声问道,“我让李妈做点红枣粥,你一会喝点?”
女人轻而易举地将手从他手里抽走了。
房间里的温度很事宜,傅思暖闭着眼睛缩回了被褥里,索性直接闭上了眼睛,没有再理会男人的回话。
气氛一时之间尴尬地离谱。
李妈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怎么出去了三四天,回来两个人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傅思暖整日地缩在卧室不出门,除了每日被送出来的空碗,李妈都要怀疑卧室里究竟有没有人。
本来就刚回国,陆铭寒手里的事情并不少,百忙之中还要事无巨细地照顾傅思暖,到底是力不从心,而且从傅思暖回来之后,三天的时间里,她从来就没有出过门。
如果不是监控调出来,能看到女人偶尔去洗手间的身影,他差点按捺不住。
但是所有人不知道的是,他们真的是想多了。
傅思暖纯粹就是不想动,完全就是米虫的存在,比起在沈瑾之那里,她急需调整自己的状态,再加上她根本就是不想搭理那个无理取闹的男人。
下班陆铭寒回来的时候,他一进卧室就看见女人靠在床头发呆。
一整天的雪,他身上都是风尘仆仆的雪水,黑色的头发上也都染上了白色,傅思暖愣愣地看着出现在门口的男人,抿唇没有说话。
从回来到现在,整整三天,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陆铭寒将大衣挂好,微微弯腰坐在了床沿,轻声问道,“暖暖,你要一直跟我这样吗?”
傅思暖连连打了一个哈欠,重新缩回了被子里,刚闭上眼睛,就被男人捏着下巴压在了床上。
她睁开眼,蹙眉看着他。
陆铭寒轻而易举地压制着她的身体,指腹捏起了她的下巴,“你不说话是吗?”
傅思暖察觉到了男人眸底暗藏的危险,下意识地偏了偏头,低声道,“陆铭寒,你放开我。”
“不是不愿意跟我说话?”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僵硬了半秒,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没有想跟你闹,我只是想休息。”
其实她就是什么也做不了。
反正傅氏有韩易,她现在除了等待傅泽晨的消息,就没有什么能掀起波澜的事情了。
“陆铭寒,我不想回国,你现在想着法让我回来,我现在回来了,忍者不跟你说话,就是不想提离婚的字眼,你为什么还要逼我呢,难道非要我欢天喜地庆祝傅泽晨死于非命,这样你就开心了?”
她不想说话,强迫自己睡着。
第180章 你要是一直这样,我不介意多吻几次()
她不觉得这个男人能说出什么好话出来。
陆铭寒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她闭着眼,摒弃掉周身的一切,突然感觉到灼热的气息消失,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结果直接被堵住了所有呼吸。
她没有太多的力道,只能被迫承受这个狂风暴雨的吻。
房间里的气氛原本就很沉闷,傅思暖拧眉看着英俊的面孔,所有微弱的挣扎都在刹那间挺停止。
男人唇畔微微错开,细长的眉眼落在了她的脸上,“暖暖,之前瞒着我去墨尔本的事,你还没跟我解释。”
她抬眸看着他,“解释什么?阿榆在那里你最清楚不过,你不告诉我,我就只能去找沈瑾之。”
她不知道他瞒了些什么,但是隐隐能感觉到,如果她知道了这些,她就更加没可能原谅他。
陆铭寒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嗓音也平添了一些细微的锐利,“你信他不信我?”
沈瑾之轻轻松松几句话,她就轻而易举地怀疑他。
傅思暖看着男人眸底渐渐上浮的怒气,偏头将脸埋进了枕头里,闷闷道,“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话不投机半句多,他不愿意告诉她,谈这些毫无价值的东西做什么呢,反正她现在也离不开这里,总归是样样受制于人。
“傅思暖,你是不是没有心?”
男人的下颚线紧紧绷着,脸色也是夹杂着浅浅的阴鸷,傅思暖闭着眼睛,异常懒散地开口,“是啊,我没有啊,你又不是现在才知道。”
“傅思暖!”陆铭寒额前的青筋凸起,手指再次捏住了她的下颚,逼迫她跟她对视,“我这么些天怎么对你的,你难道看不见吗?结婚的时候可是你说的,你愿意安安分分坐好陆太太。”
女人拧了拧眉,“你别喊了,很吵。”
她真的就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模样。
在没去墨尔本之前,她对她还尚且能和颜悦色,偶尔有不耐烦,现在直接就是刻意疏远的姿态,完完全全就是不在意。
他做什么,或者做过什么,她从来都不在意。
胸腔内的怒火蔓延到了极致,掐着女人下颚的手也不自觉收紧,几乎是发狠地,俯首吻了下去。
傅思暖被突如其来的一下吓懵了,睫毛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双手掐着被角,强忍着不适感,等待这一吻结束。
她好像也不知道能怎么办,这一切的一切,好像都是她亲手造成的。
她是原罪。
准确来说根本就不是吻,男人的唇舌狠狠地撞进她的唇齿,掠夺了她仅有的呼吸,她觉得有那么一瞬间,她都觉得自己要窒息而死。
没有情谷欠,纯粹地惩罚。
傅思暖眉心拧了拧,毫无征兆地狠狠咬中了男人的舌尖,血腥味弥漫开来,她才得到了呼吸。
她喘着粗气看着他,冷笑,“吻够了吗?”
陆铭寒舌尖舔了下唇角,掐着她下颚的手并没有松开,“你要是一直这样,我不介意多吻几次。”
傅思暖感觉到自己的指甲掐入了掌心,但还是抿了抿唇,认真地看着他,“陆铭寒,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怎么样,你也说了我答应做好你的陆太太,但是你做到了吗?傅泽晨现在生死不明,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心安理得地跟你在一起。”
一开始就是他闹着非她不可,好不容易在她动了那么点心思之后,现实又狠狠地将两个人推地越来越远。
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的眉心拧地更加厉害了。
陆铭寒微凉的指腹微微松开,视线落在女人白皙的小脸上,突兀地勾起了唇角,嗓音不同往常的温凉,“最终的结果还没有出来,你就轻而易举地把我摒弃在你的世界之外,傅思暖,怎么会有你这么狠心的女人。”
傅思暖睫毛轻轻地抖动了一下,轻轻地扯了扯唇角,“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养好身子,你现在剑拔弩张地跟我吵,我也不明白是为什么。”
她没说怪他,也懒得搭理他。
“陆铭寒,”她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情绪很平稳,“我现在只是不想说话,你想让我心安理得地跟你聊天,也得我伤口好起来不是?”
男人的眸底带着不明不白的情绪,英俊的脸上神情也是神色莫变,下颚线紧紧绷着,淡淡的压抑气息从周身扑面而来。
良久,突兀地松开了钳制着她的手。
傅思暖暗自松了口气,侧着身子拉过被子,蜷缩在一起,再也没有别的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流过,在她以为男人已经离开时,突然整个人被拦腰抱了起来。
她低叫,“你干什么啊!”
“下楼吃饭。”
男人将她抱在怀里,微凉的掌心贴着她后腰的肌肤,她更个人战栗地厉害,再次反抗道,“我不想下楼!”
“我说了我不想下楼,你放开我啊!”她的力气不大,落在他身上没有丝毫作用,眼看着就要下楼梯,傅思暖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还打算反抗,却睨到了餐桌上坐着的女人。
“不闹了?”男人低眸睨着她。
傅思暖收了所有的力道,脸色也微微平复,不屑道,“她来干什么。”
陆铭寒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到了椅子上,拎过李妈递过来的软拖,弯腰放在了她脚下,低声道,“吃完饭再谈,嗯?”
餐桌对面的人,看着这场面,完全觉得自己就是来找虐的。
心脏受到一万点的暴击。
当初她的阿段也是这样无微不至地呢,可是都回不去了啊。
傅思暖抿唇将脚塞进了拖鞋里,蹙眉看着对面的女人,冷不丁地嗤笑,“怎么,温太太这是闹哪一出?”
陈斐看着女人精致的五官,眉心轻轻地拧了拧,“我已经不是温太太了。”
“是温言踹了你,还是你大发慈悲放过温言了啊?”傅思暖有些冠冕堂皇地笑了笑,“其实我真的觉得你们挺般配的,温家也正好缺女主人,你不妨假戏真做,刚好放过我们阿榆。”
反正两个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我也想啊,”对面的女人有些无辜地眨了眨眼,“可是我的第二春好像要回来了呢。”
她说地认真,短发也有些轻微地浮动,傅思暖觉得自己的好脾气险些要按捺不住。
陆铭寒坐在女人身侧,看着李妈布菜,有些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腕上名贵的腕表,轻笑道,“陈斐,我让你过来不是惹她生气的。”
第181章 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陈斐看着男人英俊的脸庞,突然觉得这男人有点悲哀。
没有什么比爱而不得更难受了。
其实像傅思暖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不开始,就意味着不会结束,一切都是最开始的样子。
“那好吧。”
陈斐挑了挑眉,算是结束这个话题。
可是傅思暖却不放过她,“你今天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她可不想跟她在一个桌子上吃饭,想想就闹心。
陈斐轻轻笑了笑,“还不是陆大公子看你整天闷闷不乐,所以让我来刺激刺激你,有助于你病情的恢复。”
傅思暖脸色僵了僵。
她的出现,没让她旧疾复发,她就已经很感恩戴德了好吗?
陆铭寒这时刚好乘好粥放在了女人面前,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胡萝卜放进了她的碗里。
傅思暖捏着筷子的手直接顿住了。
她抿唇看着碗里那个异常可爱的胡萝卜,觉得这个男人一定是虐待她。
还没等她回话,桌上的手机已经响了起来。
她清晰地看到上面许墨谦三个字。
陆铭寒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手机,直接站起身去了转角的阳台,“你们先吃。”
傅思暖看着男人离开,索性直接摊开了说,“陈斐,沈瑾之已经死了,你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
“你想告诉我什么?”
“你不是知道她在那里,你告诉我,我们两清。”
“我不能告诉你。”她抬了抬眼,视线撇到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