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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是他强求来的,没理由真的任由两个人拉开距离。
半晌,傅思暖还是扯了扯唇,“那需要我准备些什么吗?”
第一次见面,礼貌还是该有的。
男人一瞬不瞬地睨着她,漆黑的眸宛如汪洋大海般深邃,“他们比较想看亲孙子。”
“……”
“下周之前我也生不出来。”她眸色很认真,精致的五官温凉而冷艳,有种与生俱来的疏离感。
陆铭寒笑了笑,“早晚都会有的。”
他将手腕上的腕表摘下来放在桌上,衬衫有些松散,敞开的领口能够看见性感的喉结,无不彰显着男性的魅力。
“这几天可能会比较忙,你要抽时间出来,如果你安排不过来,傅氏那边我找人帮你。”
傅思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不用了,我会安排好的。”
男人已经渐渐逼近,“我们现在改好好谈谈我们的事。”
“什么?”她下意识回了一句。
“嗯,”陆铭寒在她面前站定,长臂一伸,她就已经被捞进了男人怀里,“说说你成为陆太太这件事。”
他说过很多次次陆太太,却没有那一次比这次还要来得动听。
傅思暖栗色的长发挽在脑后,眉目很温淡,但是耳根处还是泛起了绯红,毛衣领口隐隐约约能够看见几处不深不浅的吻痕,无端地暧昧。
“有什么事我们不能坐着谈。”
男人低笑,漆黑的眸底带着无法言语的深意,“好啊。”
腰肢被松开,她徒然松了一口气。
看着他走回沙发边坐了下来,抿了抿唇,也随之跟上,结果走到沙发边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坐下,手腕一紧,她猝不及防地落进了一个有力的怀抱。
陆铭寒手掌的温度落在她腰间,她伸手想要拉开,却听见了男人的低笑,“不是你要坐下来谈的吗?”
“……”
“好吧,谈吧。”傅思暖深吸一口气,将脸颊的碎发拢到耳后,然后睨着他,“你说说,你想谈什么,现在最好都谈清楚。”
真不明白有什么好谈的,泾渭分明清清楚楚,又不会牵扯到任何利益关系。
陆铭寒漆黑的眸染上了清浅的笑意,他从桌上拿起一份资料放在了她面前,“你看看,看完我们再谈。”
傅思暖翻开资料,看到上面的财产明细和所属合同,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这是什么?”
“暖暖,”他削薄的唇挑起,下巴抵在了她的肩上,“你是陆太太,我的就是你的。”
炙热的气息有些喷洒在脖颈,傅思暖感觉有些痒地厉害,但还是忍住了,她将合同放到了桌上,轻轻笑了笑,“陆铭寒,你的就是你的,我没有理由需要你的私人财产。”
她看着男人的阴鸷下来的眸子,下意识地捏住了他的手臂,“当然,我不是在跟你划清界限,”她顿了顿语气,“你也知道我傅氏的盈利并不小,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也是累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女人的指尖柔软,的确让陆铭寒的脸色缓和了不少,“真不想要?”
“不是不想,”她浅浅地笑着,“关键是我不缺钱。”
很少有女人可以这般自信地说,她不缺钱。
一般的女人用钱可以解决,再不济也可以用地位,可这些女人绝不包括傅思暖。
陆铭寒看着怀里的人儿有些冷艳寡淡的小脸,危险的眸子眯了眯,鬼使神差地,直接挑起下巴吻了下去。
傅思暖也的的确确是躲闪不及,双手抵在两人之间,所有的呼吸都被抽了个干净。
男人近在咫尺的脸英俊又不失魅力,她甚至能看到他蒲扇似的睫毛在抖动,一瞬间心跳如擂鼓。
第105章 口红的味道怎么样?()
其实感情这东西真的很微妙,有些人你不断暗示自己保持距离,可心底里还是会有一个声音在叫嚣。
真正的喜欢是藏不住的。
傅思暖几乎被吻地意乱情迷,闭着眼睛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出来,却听见男人低低笑了一声。
她皱了皱眉,微微错开了两个人的距离,不自在地用手背蹭了下唇角,浅淡地笑,“口红的味道怎么样?”
“挺好的,”陆大公子眼角眉梢都带着绵长的笑意,唇角都勾了起来,“你要是再听话点就更好了。”
“那可能你要失望了。”
傅思暖想站起身来,可很明显男人不买账,腰间的力道不重,但是她的确没有挣脱的余地。
她皱眉,“陆铭寒,你吻也吻了,抱也抱了,能不能行行好让我去楼上?”
她眉梢轻轻挑起,温淡的五官在栗色的长发下多了一丝妩媚,扬起的下巴也带着些许的不满,引得男人一阵轻笑。
陆铭寒手松了松,后背靠在沙发上,低沉沙哑的嗓音还带着烟雾浸染的余韵,“李妈在做晚饭,半小时后自己下来。”
傅思暖抿了抿唇,伸手将脑后的发圈摘了下来,长发披散在肩膀,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性感,“我知道了。”
客厅的确是宽敞,一个人住未免有些太孤单,现在有了傅思暖,总算有了些人气。
他看着女人上楼的背影,弯腰去摸桌上的烟盒,刚夹起一根出来,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许墨谦。
“铭寒,我找到韩易了。”对面的声音很冷峻。
他蹙眉看了楼梯口一眼,“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他拎起挂着的外套,象征性地敲了敲厨房的门,“李妈,我有事出去一趟,可能会很晚才回来,太太下来了你让她早点睡,不用等我了。”
长腿刚迈了几步,又退了回来,“还有晚饭的汤,看着太太喝完你再走。”
李妈看着男人离开地匆忙,也就不好再多问。
傅思暖在楼上待了半小时,连带着搜索了无数个浏览器,还是没有找到怎么对付陆铭寒这类男人,但还是墨迹了好一会儿才从楼上下来。
“太太,先生让我告诉您,他有事出去了,让您不用等。”李妈正端着熬汤的特质砂锅,看到傅思暖下楼,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
傅思暖笑了笑,垂眸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没说去哪儿了吗?”
“先生走得很着急,不过说会很晚才回来,让您先睡。”
桌上都是卖相很不错的菜品,傅思暖蹙眉看着,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李妈,要不你陪我一起吃吧。”
李妈盛了一碗粥放在了她面前,“太太,我家里哪位还在等我呢,我一会儿回去陪他。”
傅思暖垂眸看着面的的粥碗,“那你就先回去吧,这里也没有什么事。”
“这……”
“李妈,”她还没说完就被自家太太打断了,“我没有那么不近人情,你既然叫我一声太太,我说的话你就听着。”
李妈半晌才应了声,但站在原地还是没有动作。
傅思暖轻轻蹙了蹙眉,“怎么?”
“太太,”李妈指了指桌上的汤盅,“先生说那份汤我得看着您喝下去。”
傅思暖目光落在了那份鱼汤上,眉心拧地更厉害了,“这里面放了什么?”
怎么还有陈皮和女贞子?
“太太,这是水鱼汤,备孕的夫妻都是喝这个的。”
傅思暖脸色立马就黑了,“他让你熬的?”
李妈看着这阵仗,也不知道说是还是不是,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行了,你回去吧,他不会为难你的。”
有了傅思暖回话,李妈自然不好多说什么,收拾了东西也就直接回去了。
南湾别墅区的安保算得上是A市数一数二的,绿化面积也很大,傅思暖坐在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连带着胃口都下降了不少。
她将桌上的晚餐,原封不动地端回了厨房。
换了衣服去健身室折腾了一个小时,才安安稳稳洗漱好,站在阳台发呆。
外面墨色浸染,偶尔有节气的风声吹过,枯黄的叶子扑扑索索落了一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的长发已经干透,一晃而过的车灯才从蜿蜒的道路开进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头钻进了被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开门的声音带着不轻不重脚步声才响起。
陆铭寒站在床边,垂眸看了床上那一小团好半晌,才上前去拉她的被角,“你这样不闷的吗?”
傅思暖抿了抿唇,决定装睡。
借着灯光,陆铭寒看着她禁闭的双眼,骨节分明的手落在了她的额前,轻轻抚着她的眉心,微凉的触感让她有些战栗。
她总是喜欢蹙眉,长久以来的习惯。
“陆铭寒,”她还是忍不住睁开了眼,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不早了,早点睡吧。”
“嗯,”男人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然后掀开她的被子将她抱了起来。
傅思暖脸色实在是不大好看,“你又要干什么?”
“陆太太,”他垂眸睨着她,漆黑的眸底深邃而认真,“我们已经结婚了,我不觉得你还需要在客房睡。”
傅思暖的视线对上他幽深的双眸,眉心再次蹙了起来,“那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男人勾了勾唇角,向前迈了几步站在了楼梯口,象征性地松了松手,“你确定要我放你下来?”
“啊,”她下意识惊叫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攀住了男人的肩膀,不自在地吞了下口水,“你有本事就松啊。”
大不了要死一起死。
陆铭寒抱着她走向卧室,步履依旧很稳健,“你还真是跟个小猫一样,有时候爪子利地很。”
傅思暖指腹和男人肌理分明的肩膀只有一层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从外面带回来的寒意。
“所以你晚餐让李妈熬鱼汤?”
真以为她是猫?
陆铭寒干净又英俊的眉眼落在了她的脸上,淡淡哂笑,“那是让你补身体的。”
卧室的门虚掩着,陆铭寒轻而易举地推开了,扑面而来的温暖气息。
她说,“我不喜欢喝汤。”
准确地来说,她不想怀孕。
傅思暖坐在床沿,酒红色的睡裙裙摆因为动作有一角掀了开来,露出了白皙的大腿,但她却浑然不觉。
陆铭寒喉结滚了滚,声音有些不稳,“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喝。”
第106章 要不我做你的宠物,你想怎么蹂躏我都没意见()
空气感觉很稀薄,傅思暖精致的五官像是画出来一般,恬淡而冷艳,她淡淡道,“我已经明确表示了我目前不想怀孕,与其后面跟你因为这个吵,还不如一开始就讲清楚。”
“陆铭寒,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的父母我都没有见过,要是他们不喜欢我,我恐怕不能嫁给你,而且我还没有做好怀孕的准备。”
她说的自认为有条有理,头头是道,虽然这些都只是托辞,但陆铭寒只觉得耳边分外聒噪。
他轻轻蹙了蹙眉,视线紧紧盯在傅思暖露出的肩膀上,鼻息变得有些重了起来。
傅思暖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陆铭寒,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嗯,”他不甚在意地应了声,伸手松了松领带,俊脸突然在她面前放大。
她半撑着身子,眉目上有着浅浅的无奈,但还是伸出手掩在了两人之间,“陆铭寒,你脑子不会是坏掉了吧。”
不是一向君子如玉,温和内敛的形象,怎么现在这是原形毕露了吗?
所以在陆铭寒的唇压下来的时候,她十分机智地避开了,她双手掩在男人面前,挡住了两个人交缠的呼吸,“你别闹了,回来这么晚不累吗,洗漱一下赶紧睡吧。”
男人湿热的吻落在了她的手心里,微凉的触感缓缓渡了过去,穿透四肢百骸。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按到了身侧,铺天盖地的吻就已经落了下来。
很漫长的一记深吻,她纵使再躲避,他还是卷走了她的唇舌,甚至能听到某些羞于启齿的声音。
睡裙被掀开的时候,傅思暖本能地曲起了双腿,却还是被轻松地压进了被褥里,场面一时间控制不住。
她呆滞了半秒,直接咬在了他的唇舌上,男人吃痛,松了开来,“还真属猫的?”
傅思暖扬起脸和他对视,“真的不早了,早点睡吧。”
再折腾下去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她的脖颈白皙修长,锁骨上的吻痕还清晰可见,无辜又娇媚的模样,十足十地撩拨人心。对视了良久,她实在是招架不住,软着嗓子道,“陆铭寒,我今晚不想做。”
真的是有些疲于应对了。
仔细算算,也不过两次,可显然都没有实质性的愉悦,甚至可以说是折磨。
“你好像就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