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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大小姐在A市出了名的黑长直,乖乖女的典范,尤其那张看起来就没有杀伤力的脸蛋,最能争起男人的保护欲。
气氛到达最高点的时候,周围男性的目光也几乎都聚集在她身上,傅思暖低眸站在她身旁,生怕那个不知死活的往前凑。
音乐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戛然而止,人群中施施然走出一个人来。
男人穿着刚才见面时的高定西装,步履挺拔,紧绷的五官在酒吧霓虹映衬下越发分明,镜片下的眸子压抑着森森的寒意。
温心榆听到音乐突然停了下来,站在舞台上脑袋有些发懵,她将长发拨到脑后,侧身去找傅思暖的身影,却在看到不远处带着金丝框眼睛男人后,脚步踉跄后退了几步。
傅思暖眼疾手快地挡在了男人身前,声音清浅,“温先生,她今晚是我带出来的。”自然由她负责带回去。
男人丝毫没理会她的阻拦,几步迈上台,将温心榆从台子上抱了下来。
“傅小姐。”男人冷峻的脸上神色淡漠,声音浅淡,“她跟你在一起喝成这样,还能让你送她回去?”
“也不知道喝成这样是为谁。”傅思暖低声控诉了一句。
温心榆缩在男人怀里,低头闻到了属于男人特有的气息,双手揪着男人的领带,低哼道,“你放我下来,我不要跟你走。”
傅思暖看着女人埋在长发下熏熏然的小脸,垂下了眼睑,声音很淡,“看来她不太愿意和你回家。”
男人看着怀里人儿不安分的动作,漆黑的双眸带着不容置噱的意味,“今晚她只能跟我走。”
“温言,你放我下来。”
怀里的女人已经意识模糊,说出的话也有着难得的软糯,眉头也是紧紧皱着。
傅思暖盯着男人有些小心翼翼的动作,指腹划过温心榆的包,将包递到了男人手里,“你走吧,最好今晚把该讲的事情讲清楚。”
男人垂下了眼眸,抱着女人离开了酒吧,周围的人看着这场闹剧,起哄声也此起彼伏。
傅思暖伸手动了动自己的耳坠上的耳麦,结完账出来的时候,听见了耳坠上突然有了女人的声音:“姓温的,你他妈放我下来。”
温言抱着女人出来,刚打开车门打算把怀里的人扔进去,温大小姐就有些无理取闹地喊出声来,他耐着性子将女人放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谁知女人却突然伸手推了他一把。
鼻梁上的眼镜被女人打歪,眼镜下的眸子迸发着隐隐的怒气,“你给我安分点。”
喝个酒能把自己喝成这个样子,真是给她脸了!
发动车子的时候,温心榆晕乎乎地自顾自伸手去解安全带,男人的眉骨跳了跳,握住了她不安分的手。
“你走开。”她试图逃开男人的掌控,却被紧紧攥着手腕,挣脱不得后开始闹脾气,“我要下车。”
温言侧目看着半靠在座椅上的女人,伸手将眼睛摘掉丢在一旁,紧绷着下颚,压抑着自己的鼻息吐出几个字来,“我抱你的时候你说了什么?”
“我说你放我下来。”温心榆靠在椅子上瞌着眼睛,长发遮住了大半脸蛋,声音醺醉。
“嗯?”男人的睫毛动了动,抿着唇角淡漠开口,“学会骂人了?”
“温言,你没有权利限制我的自由。”
“我现在就要下车。”女人闹得厉害,结果刚碰到车门就被压在了副驾驶的角落,英挺的俊颜在她面前放大,近乎霸道的无可理喻,温心榆都能看到男人细长的睫毛。
她低声惊叫,酒气喷洒在男人唇畔,“你疯了?”
椅子被放平,她整个人跟着椅子躺了下来。
两个人的鼻息已经非常贴近,她甚至能看到男人冷峻的双眸下涌动的暗潮,紧接着,男人的吻就落了下来,结结实实的以吻封喉。
“唔~你放开我。”她除了几声低低的呜咽,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温言的强势超出了她的想象,酒精的味道在两个人口腔蔓延,本来就已经喝醉的女人被吻地几乎使不上任何力气。
男人的唇息几经辗转到了她白皙的脖颈和纤细的锁骨,留下了不深不浅的吻痕。
温心榆意识刹那有点回笼,莫名想起很多年前,男人站在床边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袖口说出的话,突然笑出了声来,声音被酒精浸透,“温言,你爱过我吗?”哪怕一点点。
就算是喜欢,也不会这么多年悄无声息吧。
那时候他站在床边说了什么呢?
他说啊,“昨晚只是一场意外,不是她也会是别的女人,所以他不会负责。”
那时她躺在床上,后背对着他,捏着被角,眼泪一滴滴浸湿了床单。
时隔多年,还是一样,他爱的人始终不是她啊。
他爱的是会成为温太太的陈小姐,甚至可以是别的任何女人,唯独不会是她温心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已经是满脸的眼泪,声音苦涩沙哑,“现在所有的一切重归原点,以后见了陈小姐我也只会尊称一声温太太,我和你之间,再无半点干系。”
第26章 我在你身下想着的都是别的男人()
男人的睫毛狠狠地颤了颤,呼吸有些压抑起来,喉间紧绷嘶哑,“怎么,迫不及待和顾安远双宿双飞?”
“温言,”温心榆低低地唤他的名字,“我和他之间什么都没有。”
“没有能滚到一张床上?”
“呵,你说得对。”女人的气息紧绷地可怕,胸腔内压抑多年的情绪也随着醉意全数倾泻了出来,“我不止和他做了,你身边的所有人有那个我没做过的吗?”
“温心榆!”
“说不定我在你身下想着的都是别的男人。”她声音沙哑地模糊,几乎无视男人的怒吼,空气也在刹那间凝结,“温言,你都要结婚了,现在这样不觉得有负罪感吗?”
“负罪感,”男人缓缓咀嚼着这几个字,伸手禁锢着她的下巴,声音嘶哑地近乎疯狂,“温心榆你好样的,现在在我面前提负罪感,当初在床上叫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想,嗯?”
女人的双手被他锁在头顶,发丝凌乱地披散着,双颊因着情绪的起伏有些泛红,衣领也敞开了一大半,这幅画面在他眼里只有活色生香。
他俯身含住女人泛红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充满了蛊惑,低低哑哑,模糊不清,“阿榆,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温心榆白皙的手腕已经被男人抓红,疼痛让她本能的皱起了眉头,两个人的距离如此近,几乎让她快要发狂,天知道她有多么辛苦。
也不知道是清醒还是沉醉,清朗的声音低低细细地传入了男人的耳朵,“温言,我不可能再留在这里了。”
让她眼睁睁看着别的女人为他穿上婚纱,她做不到。
“阿暖要移民,我打算和她一起。”
男人在听到某人的名字后,抬头看了一眼仍在后座的包,眼神暗了暗,突然低嗤了一声,“呵,傅思暖。”
怪不得她最近这么反常。
处处躲着他,防着他,在一起也要吃药,一直不咸不淡地敷衍他,每一样都不像是温婉贤淑的温大小姐会有的样子。
“跟她没关系啊。”温心榆闭着眼睛,呼吸也有些压抑,只是本能的在为女人辩驳。
温言看着已经快要睡着的女人,冷峻的脸上五官紧绷,声音克制低哑,“喝酒,打架,飙车,说脏话,你跟着她都学到了什么,嗯?”
A市谁不知道傅思暖是不好惹的主,傅氏集团可是名副其实的大染缸,里面多的是拉不上台面的事,知道的人没有人敢明着得罪傅思暖的。
她倒好,不明不白地就跟别人鬼混。
“温言,我不准你这样说她。”女人突然睁开了眼睛,直直盯着自己上方的温言,声音带着隐隐的疲惫,“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是你说你喜欢气质温婉的女孩子,说你喜欢长发,我现在这样不还是没成为你喜欢的样子吗?”
“我真的不想跟你闹了,我们到此为止可以吗?”
最后的最后,女人心里压抑已久的那根弦已经绷断,声音近乎绝望。
周遭的空气很稀薄,薄薄的酒气在空气中飘散,连带着女人的发梢也浸染了味道,温言抿着唇角,良久,松开了握着女人的手。
“傅思暖。”男人坐在驾驶座,声音冷漠,“好玩吗?”
彼时傅思暖正在高速上,在听到男人的声音后,淡定地挑眉伸手切断了通讯设备。
嗯,她只是想确保温大小姐的安全,没想到听到了一些。。。。。。嗯。。。。。。
身旁的电话这时徒然响了起来,傅思暖侧目看到是温大小姐的电话号码,划下接听。
刚接通,男人的声音就凉凉传了过来,“傅思暖,你给她说了什么?”
傅思暖看着面前不断变化的道路,眨了眨眼睛,很是无辜,“什么?”
她说了什么?她也没说什么啊,应该问她做了什么才对。
“我说过你趁早收起你的小把戏。”要不是她在背后搞鬼,那戒指现在应该已经被他戴在温心榆的手上了。
女人淡定地打开车窗,任由凉风吹起她栗色的长发。
她不过是刚好认识会场的主办方,又刚好手里的钱没地方花,花钱买开心不可以吗?
“温先生,”她声音很温淡,“你自己把右手摸在心口问问自己,堂堂的温大小姐放着大把的名门贵公子不要,非得一门心思挂在你这个老男人身上,你不觉得愧疚吗?”
“也对,你也要结婚了,反正从此以后她就自由了。”
难得地堵得男人哑口无言,傅思暖心里莫名有些畅快。
温言透过车窗看着已经睡着的女人,脚底落了一地的烟灰,最后的声音几乎与夜色融合在一起,“她不会离开的。”
他不会给她这个机会,就算互相折磨,他也不会让她离开的。
傅思暖最后听到男人的话已经很模糊,晚风夹杂着男人的声音在耳畔回旋,但她还是听到了。
不肯喜欢她,又不肯放过她。
殊不知这样最是折磨人。
她低眸摘掉了耳机,呼吸莫名有些压抑。
夜色是无边的黑暗,快到高架桥的时候,远处路边突然出现了好几个人影,其中有一个身影直直冲着她的方向过来。
她猝不及防直接点了刹车,刺耳的摩擦声在夜晚异常清晰。
还没反应过来,车前玻璃已经应声而碎,她迅速打开车门,看到一群人正在纠缠,穿着白色衬衫的男子右手握着左手手臂,不断地往后退,最后已经到了她的车前。
那群人出手很辣,一点后手没留。
在那群人还没出手之前,傅思暖踩着高跟鞋直接挡在了男子面前,扬了扬下巴,声音很温淡,“你们谁打碎了我的玻璃?”
几个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眯了眯眼,语言里带着挑逗,“哪里来的美人,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你们谁打碎的玻璃?”她再次重复道,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意味。
身后的男子几步上前,走到了傅思暖前面,抬手摸了摸自己受伤的脸颊,抿唇开口,“你们要的是我,不管别人的事。”
“哟,自顾不暇了还这么怜香惜玉,真是可惜了。”
“直接上,别废话。”为首的男子声音刚硬,语气不善。
四五个人已经将男子围住,傅思暖后退了几步,侧身靠在车身上,有些百无聊赖地看他们打架。
真的是,这些年轻人啊。
第27章 你们还想玩吗?()
夜色茫茫,只有车灯在黑夜里璀璨夺目。
以多欺少,男子占不了丝毫优势,甚至好几处都受了伤,那群人路数很偏,招招很辣,最后那一棍子直接打在了男子的后脊骨。
白色衬衫褶皱地厉害,整个人躺下地上几乎动弹不得。
傅思暖星眸微动,看到了男子望着她的瞳眸,带这绝望和悲凉,像极了一个人的眼睛。
季沉的眼睛,垂眸时像极了大漠上无处栖息的雄鹰。
她皱了皱眉,在最后一刻,直接上前踢掉了男人手中的棍子。
“臭婊~子,他妈的别管闲事,小心我连你一起弄。”被踢掉棍子的男人直接唾了一口,语气恶俗不堪。
傅思暖挑了挑眉,冷不丁地勾起了唇角,下巴指着倒地男子的方向,带着股傲慢,“这个人,我的。”
四五个人也没想到女人能有这么大口气,后面的低个子冷嗤了一声,语气凉薄,“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给我上。”
那几个人顾着是个女人,刚开始基本没怎么用力,在两个人都相继倒下之后,才开始意识到女人是练家子。
傅思暖的高跟鞋无疑成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