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住了。
他沉默了好几秒,才出声答道,“民政局门口。”
叶景愣了愣,可是又不敢问,默默地把车子开到了民政局门口。
新年刚过,门口倒是没有多少人影,傅思暖率先踩着高跟鞋下了车,民政局的人大过年头一天上班就接到要离婚的手续,而且女主人公还姿态高傲成这个样子。
“小姐,是这样,”应该是年前新来的小姑娘,并不认识两个人的身份,好言相劝道,“我也是今天刚上班,我还是建议你们夫妻两个好好坐下来谈谈,婚姻可不是玩笑,不能冲动的。”
傅思暖也没看身侧站着的男人,直接将包里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放在了桌上,淡淡道,“我下午还有事,可以快点办理吗?”
第228章 你要是喜欢上了别人,千万不要让我知道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小姑娘看着她的脸色,大抵能猜到事情出现在谁的身上。
她对着傅思暖身后方的男人敲了敲桌面,“先生,您确定考虑好了吗?”她官方地笑了笑,“如果没想好你们可以回去再商量商量的。”
毕竟新年第一天上班,她还不想这么不吉利。
陆铭寒看着身侧女人淡漠的神情,抿了抿唇,将自己的证件放在了桌上,笑道,“麻烦给我们办一下离婚手续,谢谢。”
看样子就和其他过来离婚的夫妻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妥,唯一不同的事,离婚协议书上的财产分割项,里面的男方持有股全数转移到女方身上。
“先生,这份离婚协议书你们没有异议吧?”说完,她还将文件放在了傅思暖面前,“里面的财产分割是商量过后的吗?”
毕竟数额大到离谱,而且还是首屈一指的陆氏,而且里面丝毫没有提到女方财产的归属问题。
傅思暖垂眸看着财产分割项,蹙眉看着身侧的男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他漆黑的眸锁在了她的脸上,嗓音清贵低沉,“公司我不要了,如果可以,你可以把它归属于傅氏旗下,稳赚不赔。”
“我不需要,”傅思暖直接捏着协议书,细细地扫过条款的每一项,发现只有这一处不妥,“我去重新打印一份,我们财产没有需要分割的,你的我什么都不要。”
她不想两个人有太多的牵扯。
陆铭寒看着她站起身,伸手捏住了她的手腕,“暖暖,不用去了,我说出去的话不会收回的。”
她垂眸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深深吸了一口气,“陆铭寒,你不想离婚的话可以直说,大不了不离了,没必要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双眸沉了沉,同样站起身盯着她,“就这么着急跟我划清界限?”
“是。”她毫不犹豫地回答,生怕听到自己内心深处反抗的声音。
陆铭寒捏着她的手腕微微握紧,沉默了好几秒,突然对着门外大喊,“叶景,给我滚过来!”
他的声音带着怒气,在门外打游戏的叶景忙不迭地跑进来,“boss,怎么了?”
“去把这个重新打印一份回来,财产分割那栏直接删掉,”男人将手里的文件摔到了他的怀里,“十分钟内。”
他愣了半秒,下意识地看着腕表的时间,直接就往门外的打印店跑。
值班的小姑娘看着两个人这情况,好像看到了一出大戏,还是头一次听说女方着急离婚,男方送财产女方竟然不要的。
而且关键是男方帅地这么惨绝人寰,脑袋被门夹了要离婚?
她下意识地垂眸看着女人证件上的名字,脑海中就突然炸开了。
A市女人中的豪门,唯一不需要考男人上位的女人――傅思暖。
那身侧的哪位……莫非就是陆市长?我的天,今天这还真是走了不知道什么运,可以接到这两个人的业务。
叶景拿着文件回来的时候,傅思暖视线从手机上收回来,再次看过里面的条款,才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推到了男人面前,“签吧。”
陆铭寒看着她平静无波的双眸,沉默良久,也没看里面的内容,直接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小姑娘捏着证件和协议书在办理手续,心里紧张地半死,生怕整出一点纰漏出来,所以手上动作也特别满,傅思暖也未见不耐,细心地坐在椅子里等着。
签完字办好所有的手续,等了好一会儿,紫红色的小本才送到了了傅思暖面前。
她细细地看着里面自己的头像,突然有些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将之塞进了包里,“陆铭寒,你说话就要算话。”
最好不再纠缠她。
男人将本子摔进了叶景怀里,垂眸冷笑着看着她,“很开心?”
她点了点头,“是啊,心情迄今为止还不错。”
她好像是存心在刺激他,而她的刺激也显然起到了作用,他的双眸都变得冷硬起来,不过也就是一瞬间。
“暖暖,”他好像有千言万语,却突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要是喜欢上别人了的话,千万不要让我知道了。”
他说地淡然,但是字里行间都是让人颤抖的话。
傅思暖心脏猛地揪了一下,微哑的嗓音从喉间溢了出来,“谢谢陆大公子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他喉结滚了滚,闭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心如死灰。
叶景发动车子的时候,想着自己兜里那个小本本,怎么也想不到两个人竟然是来办理离婚手续,所以心情是十分忐忑。
陆铭寒坐在后座上,微微瞌着眸子,他看着女人并没有要上车的意思,拧眉看着她,“我送你回去吧。”
“离婚前送你最后一次,嗯?”
他的语气也比之前柔软了不少,还想那些离家分散的夫妻之间的诀别,傅思暖抿了抿唇,轻轻笑了笑,“好啊。”
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坐在车上,看着民政局三个字慢慢变小直至消失,觉得心里突然空了一大块,蜜蜜匝匝的痛从心脏涌了上来,鼻尖酸涩地不像样。
她不是一直想离开他吗,现在自由了,怎么反倒不开心了呢。
不就是喜欢吗,她傅思暖像是那种被男人打倒的女人吗,现在的她,才是真真实实的她,不久后她可以满心欢喜地去国外,甚至去看极光,她是自由的。
车子在傅氏旁边她的那套公寓停下来的时候,她踩着高跟鞋刚站在地上,突然就被身后的男人拉着腰肢扯了回去。
他抬起她的下颚,不轻不重地在她唇畔吻了一下,嗓音像是凉薄淡漠和温柔缱绻的交杂,传入了她的耳畔,“暖暖,我爱你。”
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她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她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挣扎,呆愣地被他抱在了怀里,鼻息之间都是男人清冽的气息。
下一秒,她就被松开了。
陆铭寒半靠在后椅上,微微闭上了眼,冷声吩咐道,“叶景,开车。”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看着那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原理,本能地伸手触摸了一下自己的唇畔,突然有些哽咽。
她死死地捏着自己的包,等到车辆已经在拐弯处消失,她才扬起下巴,踩着高傲的步子往小区里面走,无谓亦无惧。
第229章 我把命都交到你手里,你怎么还是不能喜欢我呢()
生活好像终于恢复了最开始的样子,她舒舒服服地洗了澡,甚至在健身房挥汗如雨,少了陆铭寒的纠缠,一切就都变得更加单调起来。
过了好几天,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阴冷的天气,突然想起之前带在手腕很少摘下来的腕表还在别墅,踌躇了好一会儿,才开车去了南湾。
彼时陆铭寒刚收拾好东西,等待着飞机到达时间。
他安静地坐在沙发里抽闷烟,一根又一根,以至于房门被打开,他都没有察觉。
傅思暖远远地就看到坐在沙发里男人的影子,心跳突然无法抑制地加快,好不容易等到有所缓和,才走上前站在了他身侧,“陆铭寒。”
听到久违的声音,他都觉得自己是幻听。
怎么可能他刚好在想她,她的声音就出现了,还真是出现癔症了。
“陆铭寒?”她再次喊他,嗓音也带了疑问的语调。
他下意识地就转过身来,看到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他控制且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渴望,抬眸看着她,淡淡道,“怎么回来了?”
“我回来拿我的东西。”
傅思暖微微拧眉,躲开他的视线就往楼上走,嗓音淡漠疏离,“五分钟,收拾好我马上离开。”
他心底微微嗤笑了一声,有些在为自己这些日子的隐忍克制而不值,当真是绝情如傅思暖,一点机会都不会给你。
房间里还是一如既往地空旷,傅思暖将腕表收好才找了一个大垃圾袋,将自己的日用品统统丢了进去,视线落在那对刷牙杯的时候,眸色滞了一下,就被进来的男人直接握住了手腕。
“你在干什么?”
她睫毛颤了颤,“这些东西没什么用,我把它扔了。”
陆铭寒眸色深冷幽暗,视线紧紧锁在她的脸上,将被子重新放回了原地方,沙哑道,“把你需要用的东西带走就好了,剩下的我让李妈过来收拾。”
他扣着她手腕的动作强势霸道,她眉心微拧,到底还是收回了手。
她除了腕表之外,就真的什么东西都没带走,走的时候余光撇见男人站在落地窗的背影,迟疑了一秒,突然就决绝地走掉了。
不该在一起的人,一开始就是错的人,现在正好一切重回正轨。
陆铭寒听见关门的声音,挺拔的背影好像突然失去了力道,手上的烟也因为颤抖而掉在了地上。
真的就是再无交集。
傅思暖安安静静地过了一周,没了男人的纠缠,她也不用急着逃离国外,数着时间流逝,甚至约了池暮晚打高尔夫,可是心底的那些情绪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愈发五味杂粮。
球场上,池暮晚稳稳地进了一个球,摘掉手套看着半靠在椅子上的女人,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不是你约我出来打球,怎么现在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傅思暖沉默了好一会儿,突然抬眸看着她,“我离婚了。”
“呦,陆大公子终于肯放过你了啊?”女人面露惊讶地挽唇笑了笑,托着腮看着她,“你难道不是应该开心吗?”
傅思暖指腹摩挲过杯沿,耳边传来她轻佻的笑声和言语,没来由地说了一句,“我好像有点喜欢他。”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她坐在车上会想到他,吃饭的时候会想到他,就连睡着的时候,他也会偶尔钻进她梦里,就像是典型的斯哥特尔摩综合征。
池暮晚有些略微嫌弃地摇了摇头,“不是有点,是很喜欢才对。”
她扬了扬眉,“你们两个啊,还真是会玩,真不知道一天天瞎折腾什么。”
此时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心烦意乱些什么,索性闭了闭眼,将茶杯放在了桌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响声,轻描淡写地道,“不提了,回去吧,我找张晟订机票。”
“你要去哪儿?”女人时宜地打断了她的动作。
傅思暖垂眸看了女人一眼,“我本来就没打算回来的。”
“啧啧,看来陆大公子苦心孤诣追了你小半年,还是白费工夫。”池暮晚食指轻点脸颊,平日妩媚的脸蛋也因为运动而染上了嫣红,看起来说不出地蛊惑人心。
她撇了撇嘴,“其实感情这东西呢,有时候也是累赘,大家生活都这么忙,没必要因为单纯的喜欢,就把自己折腾地死去活来不是,都是成年人,这世上没有谁离不开谁,再大的烦恼,第二天睡醒来就又是元气满满地一天,有什么不好呢?”
相比较于傅思暖的冷清执拗,她反而显得豁达。
可能是看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现在她看到她,反而有种一吐为快的痛快。
傅思暖了然地看着她,“你说的很对。”
成年人的生活没有轻松二字,感情反而显得累赘,好在现在及时止损,还没有彻底沦陷。
她将帽子摘掉,捏着车钥匙回到了公寓,顺带订好了一周后去法国的机票。
傅氏什么的,一时半会她的股份还在手里,再怎么也不至于拱手送人,但是现在也不能动手,索性就先这样拖着,更何况,某个人说过,傅泽晨没有死。
经历了之前的歇斯底里,她好像处事变得更加成熟,始终让自己处于全身戒备的状态。
飞机起飞的前一晚,傅思暖从酒柜里拿出来了一瓶酒,朦胧地喝了一大半,却感觉胃部烧痛的厉害,才恍惚想起今天没怎么吃过饭,只在早上的时候喝过一杯咖啡。
她半趴在吧台上,捏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