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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易简虽然在接着电话,但是她也依旧在睡着。
“易简,你过来帮我。”姜文哲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的确是很有问题。
这个时间,这种声音,姜文哲,你怎么了?
第16章 你当真?()
“姜文哲,你找我干嘛?”易简一是真的不知道姜文哲找自己做什么,一是没听清姜文哲刚刚说了什么。她虽然正在接着电话,但是她到底还是很迷糊的。
“易简,你今天过来帮我,我将上海大众汽车这个客户给你。”姜文哲的声音听起来的确是不对劲的,在听到“上海大众”之后立即清醒了的易简,显然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
“你当真?”易简已经坐了起来。大众汽车是一个很大的客户,国内汽车的销量总体上都是在上升趋势,再加上是大众汽车,有着德系匠心和手艺的大众汽车!接这个单子几乎是百利无一害的。
“当真。你收拾出发吧,我会把我家地址发给你。”说完,姜文哲就挂了电话。
易简听到这也起了身,简单地洗漱后,换上衣服出发了。
姜文哲发过来的地址让开着帕萨特的易简很是心虚。那个小区易简是有所耳闻的,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住户的身份实在是拿出任何一个就让易简不敢开车上路,也不敢随便停车把堵了哪个“大人”的路,碍了哪个达官贵人的眼。
易简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在将车停到了一个犄角旮旯几乎碍不了任何人任何事的地方之后,易简便匆匆地找去了姜文哲的公寓。所有电子门的密码姜文哲都已经给了易简,所以此刻的易简在这一个厕所能换北京其他小区几套房子的地方走的很是低调的畅快。
“姜文哲?”易简进了姜文哲的公寓便看见了此刻在地上蜷成虾米状,手上还拿着手机的姜文哲。此时的姜文哲不知道因为什么,衣服都已经被汗弄湿,紧缩的眉头也在叫嚣着此刻身体的异样,而他的身体,则有着是烫人的令人不安的灼热。
“姜文哲!”易简在推了姜文哲许久都没有反应的时候,便喊了起来。见姜文哲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心也乱了起来。什么都没想,便将姜文哲背在了身上,准备将他送去医院。
“别送我去医院,医院帮不了我。”姜文哲此刻终于出了声,虚弱的声音和姜文哲平时尽领风骚的感觉大相径庭。
“姜文哲!你现在都这样了,不去医院能怎么办?”因为妈妈的缘故,易简也是不喜欢医院的,但是有病要去医院的道理和喜好无关。
“你自己想办法。你要是送我去医院这大众的事就没戏。”姜文哲不愧是姜文哲,声音已经虚弱成这样了,还不忘说话的时候要拿好主动权。
而易简听了之后,差点没将背上的姜文哲给使劲地扔到地上再踹上几脚。
“人渣!变态!神经病!”,易简在心中暗骂着。
站了许久,意识到自己除了现在听姜文哲的话没有其他办法。而虽然她可以弃大众这单子不顾,但姜文哲不想去医院的根本原因,易简终究是不知道的。若是她一意孤行将这姜文哲送到医院而惹出什么幺蛾子,自己就是活生生的弄巧成拙。
吃力不讨好的事,她没有兴趣做。
她过来再怎么说是存着帮人的心的,帮倒忙这种杀千刀的事,易简是如何都不想做的。
第17章 两人的第一夜()
将姜文哲放到了卧室的床上之后,易简忍着自己微酸的腰,摸上了姜文哲的头。很热。易简不知道这热的起因是什么,所以并没有想用药来化学降温。
不能用药来解决问题,她至少可以做到的,是给姜文哲物理降温,将姜文哲体内好似一直在横冲直撞的热气化解。
姜文哲若是将脑子给烧坏了,易简可真就连期待大众汽车的念想都没了。
“果然是妖孽!”将姜文哲的衬衫脱去后,呈现在易简的眼中是很明显的腹肌,姜文哲白皙的皮肤和这一片腹肌看起来非常的让人赏心悦目,并没有任何违和感,包括此刻放在姜文哲身上易简的小麦色的手。
“这年头,当花心大萝卜也不易啊,”易简一边腹诽着,一边将姜文哲的衬衣彻底地褪去。用凉水给姜文哲擦了一边之后,易简便去了厨房找能帮姜文哲排毒的东西。
在只有矿泉水的厨房里,易简除了自己的无奈,什么都没找到。
想了想,易简便去了刚刚在路上看见的一家24小时的7…11。买了没有预料能在7…11能买到的绿豆,和一定会有的蜂蜜和几桶冰激凌,易简便很速度地赶回了姜文哲的公寓。将没开封的桶装冰激凌放在了姜文哲的头上之后,易简便去煮绿豆水了。
冰激凌化了几桶,将四斤绿豆煮好的绿豆蜂蜜水都灌进姜文哲的肚子里之后,他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而此时已经是凌晨3点。
易简看了看时间,用姜文哲的指纹开了手机,给姜文哲组的人发了邮件,给“他自己”请了病假。而将这一切做完之后,易简也是累得有些腿软。
已经精疲力尽的易简在第n次确定姜文哲的烧终于褪去之后,便沉沉地睡去了。在易简睡去不久之后,姜文哲就被尿意“叫醒”了。
依旧很是虚弱的姜文哲看见了沙发上用被子裹成蝉蛹宝宝状的易简,眼中出现了和他平日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风格很是不搭的宠溺。
一双幽若星辰的桃花眼就那么安静地看着易简熟睡的模样,像是这一刻便是永恒,像是永恒,就活在这一刻。
此刻姜文哲脑中想着的,是他中途醒来时在脑袋上发现的冰激凌桶。光着一点汗味都没有的上身的他,自然是已经猜出来易简帮他擦洗身体了。
一转头便能看到卫生间一直开着的灯,和一早就已经掀起来的马桶盖,姜文哲知道,易简在照顾自己,尽她所能,照顾着自己。而这一切和大众汽车有没有关,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他分不清楚南北西东时还记得的那个人,现在在自己的身边,照顾着自己。
忽地,本就妖邪绝美的脸上出现了仿佛能惊艳了一个春天的笑容。
没站多久,姜文哲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适,便又睡下了。
而在睡过去之前,姜文哲没有忘记给易简多盖了一个被子。
静静的看着易简安静的睡颜许久,此刻,姜文哲满眸的柔情似乎可以将世界暖化。
她暖和,他才会心安,安心。
第18章 五十度灰()
易简习惯性的五点便醒了,确定了姜文哲此时依旧是退了烧的,易简便将地上的冰激凌桶放回了冰箱中,回了家。
易简洗漱之后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将自己准备的有机乌鸡炖了汤,又将其中的一部分鸡汤和鸡肉用来煮粥。之后便将东西放进了保温盒重,送到了姜文哲的公寓。
看着在厨房桌子上静静待着的两个保温饭盒,易简想到了在国外的那些时间里,自己那些年为数不多的卧床不起。
回想起来,那些生病好像都是因为压力大引起的。而那时,一生病,脑子里想的最多的就是席闻清,希望他能带着鸡汤和米粥,踩着七彩祥云来看自己的席闻清。
可惜的是,每一次生病,都是易简一个人挺过来的,连室友,她都没有麻烦。
生病和带着鸡汤,米粥,和七彩祥云之光来看自己的席闻清,都是小概率事件,没发生也是正常的。
而回国一年后的没有女朋友的海龟找女朋友则是大概率事件,如今看来,发生了,也是正常的。
不正常的,应该是自己的异想天开和没有准备吧?叹了口气的易简在又一次检查姜文哲没事之后,便去上班了。
有了工资,才有攒钱的机会。有了钱,才有买厕所,以及厕所之外的空间的可能。
易简不认为自己是房奴。奴隶吗?人家奴隶都供吃供住的,她,是从来没有受过自己还没有买到的房子的恩惠的,一口馒头都没有咬到过。嗯,对的,她连房奴都算不上。
眼睛微肿,下方有五十度灰的易简还没进公司便看见了在门口的席闻清,易简不知道这男人是来等周锦怜还是找自己不自在的,她知道的是,她不想见到他也不想和他说话。
易简没有前任,也没有要如何面对前任的经验,她不想这个连前任都不是的男人让自己本来就缺觉的一天更加辛苦。脑袋一转,易简便给自己的上司打了电话。
“杨总,我这会正在咱们公司楼下,不知道一会有没有需要我的地方?我突然想起来要我要去后期制作公司考察的事。您要是有事,我就先上去,再下来。”
“小简你去吧。这后期制作的事越早确定越好。”
“是,杨总,那我先去了。”杨总是公司里为数不过的女性高管。易简觉得自己能在杨总收下做事也是幸运的。
异性相吸的道理易简不是不懂,但是有什么回报就需要同等或更大付出的道理易简也更加的,不是不懂。
与其一步一个脚印地走,易简也不愿一步登天。
易简并不是不喜欢高处的风景,只是觉得人活着总是要想好后路的。一步一步登高至少可以确保时不我与的时候,易简可以一步一步地走下来,而不是坠下来。
易简不知道杨总是用一步登天的法子还是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她如今的位置,不管答案是哪个,杨总是女子的事实是不会变的。
将近午饭时候席闻清妈妈又来了电话,易简知道再不接实在不好,便一狠心,将电话接了起来。
“阿姨。”
第19章 第一次相亲()
易简的声音算是甜美的,加上从来说话都是轻声轻语的,除了特意想找易简麻烦的那些人除外,剩下的七大姑八大姨之类的存在都是在面上找不出易简的毛病的。易简到底是个“乖女孩”的。
“易简,这会方便接电话了?”对方的语气像是刚开锅的酸辣汤,酸味,辣味,气势,都很浓。
“最近工作刚刚步入正轨,什么事情都是一半自己摸索着掌握,一半请人指导个方向的进行着,挺累也挺忙的。阿姨可是之前给我打过电话?”易简自然不是不会用“我没看见”这类比较明显的托词的。但是谎话,易简也不是不会说。她是海龟,她说谎自然是不用打草稿的。
“易简可是方便和阿姨吃顿饭?”席闻清妈妈语气中依旧带着疏离和生硬,显然,她是生了易简不接她电话的气的。
“阿姨找我有什么事,能在电话里说吗?”易简之前也从来没有刻意讨好过席闻清的家人,如今更是不会。
之前的不讨好更多的是因为不懂事,如今的不讨好则是完完全全的不在乎。她既然能将席闻清都放下,他的家人如何,她又会多上心?
“易简,阿姨现在都请不动你了吗?”电话那头的语气愈发的不好。
“阿姨,您严重了。我在公司如今是人微言轻,几乎所有时间都用在了提升自己业务实力上了。不怕阿姨说笑,我奶奶和爷爷从上海来北京都一周了,我到现在都腾不出时间去看看他们。”易简的奶奶和爷爷的确从上海来北京都一周了,易简也的确连见都不见过他们,而这原因,则是因为奶奶和爷爷要整人,吩咐易简他们什么时候叫她,她什么时候过来。
易简现在的妈妈是后妈席闻清的妈妈是知道的。易简在家里和自己的奶奶和爷爷最亲,席闻清的妈妈也是有所耳闻的。而席闻清的妈妈也自认是识人无数,易简是不是这种在大事上会说谎的人她是有分寸的。
“易简,闻清有了女朋友你可是知道的?”沉默了一会,电话那头的声音多了几分沉稳和考量。
“嗯。我听他说了。”易简清淡的声音,依旧听不出喜怒哀乐。
“易简你是怎么想的?”良久,席闻清的妈妈继续着她的问话。
“我给了席闻清我的祝福。”易简依旧是轻轻地说着,用着她用得如火纯青的不咸不淡的语气,说着。
“易简,阿姨问你,你对席闻清没有别的想法吗?”该问的问题,终于来了。
“阿姨,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破坏别人感情。闻清比我还要大一些,他既然做了选择,我自然会尊重他的选择,因为我尊重他。”易简的声音依旧很是温和,但是里面透着的决绝,似乎让天气都冷了些。
一通易简没有办法避免的电话,和几通易简期待中的电话之后,易简便坐在了王府井星巴克的咖啡厅里,等着第一个“相亲”对象。
“不好意思,堵车,来晚了。”一个长得虎体熊腰的中年男子满脸歉意地和易简赔着罪。
第20章 勾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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