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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乾坤里没有他,他也扭转不了她的乾坤。
“你还笑!”
姜文哲的眉头因易简的笑容便得更紧了,但拥着易简的怀抱,却依旧的满是轻柔与温热。
见自己的男人如此,易简的笑容更加像山花绽放一般。
似乎到了她解惑的时间了呢?
“我说我第一次看见的男人的身体是姜文哲的。”
易简满脸带笑地开始着她的安慰,她独有的安慰,也是只有她能给姜文哲的安慰。
“我说我的初吻是给了姜文哲的。”
易简轻轻地抚上了姜文哲的脸,继续说着。
“我说我第一次和男人的同床共枕,是和姜文哲在一起的。”
第68章 我喜欢他的全部()
一边说着,易简用两只手一起将姜文哲的脸颊全部都被自己手盖住。
“我说我第一个男朋友是姜文哲。”
“我说我喜欢姜文哲喜欢他每时每刻的样子喜欢他的所有喜欢他的全部包括他吃醋的样子。”
易简的脸上满是宠溺的满满的都是笑容,而同样的表情,也在姜文哲的脸上溢了出来。
“易简”
一个用力,姜文哲将易简整个上身都包裹入了自己的怀抱之中。
对于恋爱中的人来说,春天,似乎可以在一句话,一个眼神,一个触碰之间瞬息发生。
而此刻的易简和姜文哲,不仅仅在恋爱。
他们的,是热恋。
所以他们的春天,可以来的更快,来的更加顺其自然,也来的更加势不可挡。
所以他们的春天,是随时随地的面朝大海,心暖情开。
此刻的姜文哲需要的恰好就是易简才能给他的春天。
今天,他似乎从见到席闻清的那一刻起,愤怒就充斥了他的大脑以及整个身体,让他没有办法安静的思考,也没有办法有效率的思考。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席闻清虽然让他成为对比中的弱者,但他却忘了,他的女人,给他的,是没有对比。
没有对比是无坚可摧的安全感,是无与为比的归属感,更是“幸福就在这里”的别样感触。
易简给他的安全感,归属感,给他的幸福,暖得他的心都要化了。
他忘了他是谁,却也更清楚的记得自己是谁。
他是她的男人,举世莫比的她的男人。
良久,见姜文哲脸上已经全部被幸福布满,易简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席闻清给她惹了不少事情。
但归根究底,自家男人受委屈,受欺负的根源,却是自己。
她应当将姜文哲可能想知道的事情在第一时间告诉他的。
如果她这样做了,那么就算是席闻清,也是没有能力在他们之间做任何手脚的。
不知道为什么,易简很放心把所有的事都和姜文哲说。
她没有办法解释的很是信任眼前这个男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易简心里很是确定,此刻正将自己裹在怀中的男子,永远都不会辜负她的信任。
想着想着,易简便想起了刚刚姜文哲说起的易馨的事情。
“姜文哲,告诉你件事。”
此刻的易简依旧在努力的让自己的心跳平静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受不了姜文哲的触碰。
也许以后她有可能会更好的享受他给她的一切。但现在,她的心跳还不能停止的,在他靠近的时候,加速到不能自已。
原来爱情来了,身体会第一时间知道。
“除了录制这个视频的人和我,如今没人见过这个视频。加上我和我继妹的关系并不好,我也打算让更多人看到它。”
此刻易简正准备播放的,正是程俊杰给她的那段有关易馨之死的真相的视频。
说着,易简便将她一个平常不会用的,从来都没有联上过网的旧电脑打开,弄好u盘,点击了播放。
若是易简没有依旧专注于将自己的心跳放慢,她或许能看出姜文哲此刻脸上不同于惊讶的表情。
那表情只在说明一件事:姜文哲认识这视频中的男子。
第69章 你就是我的命()
若是她看到这表情,易简或许真的能猜到姜文哲的目光之所以满是杀意,是因为他不仅认识,而且还非常熟悉画面中的这个黑衣男子。
只可惜,姜文哲满眼的杀意只是转瞬即逝,快得没有办法让本就在全心全意地在给心跳减速的易简有机会察觉。
“易简,你认识这人吗?”姜文哲尽量平息着自己的语气和情绪,好似淡淡地问道。
“不认识。我本来就和易馨的关系不好。就算这个人是她的熟人,我也是不知道的。”
易简如实地回道。
“程俊杰,帮我查易馨的那个男孩说,易馨和这人应该是认识的。”
“易简,怎么了?”
见易简的眉头紧锁,似乎有话要说,姜文哲便问了起来。
“我不知道这人会不会是易馨说要介绍给家人的那个男朋友。我爸说易馨之前和他提过要将交往的人带回家里认识一下。”
易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到了这点,但是她的确是想到了“十大杰出青年”这件事。
易简刚说完,姜文哲眼中的冷意便忽地生起来了。
“姜文哲,你怎么了?”
易简此时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放在姜文哲的身上,她自然是看出了姜文哲脸上起的变化。
“没事。有一些想法需要证实。等我确定了就会告诉你。易简,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姜文哲的脸上出现了易简不懂的笃定和冷冽。
“嗯,好。”
此时的易简并不能理解此刻姜文哲脸上的,好似从天而降的担忧,是从何而来。
这录像,本来知道的人本就是不多。
而且,为什么自己是需要保护的那个?易馨不是已经死了吗?
这一切,和她有什么关系?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易简才知道,这录像的内容,远不及录像里面的这个黑衣人,危险和恐怖。
“易简,我爱你。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好你。因为,易简,你就是我的命。”
字字句句说的是一心一意,更是全心全意。
但这话让易简的疑惑更加的浓重了。
这件事,已经这么严重了吗?
姜文哲见易简脸上依旧有着浓浓的疑惑之色,伸手便摸向了她的脸,好似要将她的问题拂掉似的。
“姜文哲?”
易简脸上的困惑似乎更加明显了。
姜文哲是怎么了?
“事情可大可小,现在的我知道的不是很多,所以不要担心。我爱你,这应该是你早就知道的事实,和这件事没有关系。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虽然你自己可能还没有意识到。”
姜文哲说着说着便忽地笑了。
说和他平时自大冷清的性格很符合的“大言不惭”的话他并不习惯,但因为听众是易简,所以也没什么不好。
听到姜文哲的话,易简的心,顿然有了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心中的问题突然便变得突然没有那么重要了。
她这是被表白了吗?
原来“我爱你”,是可以答疑解惑的。
原来爱,可以像氧气一样,让一切都变得自然和顺畅的。
如行云流水般,易简很是舒服地躺进了姜文哲的怀抱,然后便不紧不慢地和姜文哲说着她这一周以来发生的事情。
时光有多温柔,此刻依偎在姜文哲怀抱中的易简,最知道。
第70章 父爱如山倒()
易简没有将程俊杰给她的资料收走。
她猜想姜文哲可能需要这些东西,虽然她并不知道他为什么需要这些和薄怡莲和易馨有关的材料。
说着说着,易简突然坐了起来,满眼都是认真地看向了姜文哲。
“姜文哲,我希望我们以后都没有需要警察的地方。”
此刻的易简,语气虽然依旧是平稳,但是里面透露的都是担忧。
“易馨明明不是自杀,却能那么快地结案。我之前遇到的变态也是,警察竟然这么时间都没来一个电话。我们都要好好的,不要有需要这些人决定我们安危的时候,好不好?”
如今的易简,已经对姜文哲的身份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
她虽然不知道姜文哲到底拥有什么样的势力,但是她知道的是,不管他每天要做的事情是怎样的,他的心,在自己身上。
她同时也知道,不管姜文哲做的事情让多少人对“世间冷暖”有了不一样的改观,他给她的爱情,和她对爱情的期盼,如出一辙。
所以她只要姜文哲在她的身边,一心一意,安安全全的在自己身边,其他的,她可以不吵闹,不计较。
“好。我答应你。”
姜文哲看着易简紧皱的眉,嘟起的嘴,和满是星辰的双眸,心里身下皆一紧,欺身便又一次吻上了她的唇。
一室旖旎,春意盎然。
对于姜文哲来说,他虽然今日才直截了当的说出了他要护她的心思,但护着她这件事,却是他做了很久的。
那个被易简称为“王八蛋”的变态,他已经派人将他的那东西割去,手筋也挑断了。
做人最起码要知道的就是要有自知之明和量力而为,那人碰了不该碰的人,他便要承受应收的报应。
他的易简,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碰的?
他没让那人尘归尘,土归土,已经算是轻的了。
而这一切,易简自然是不知道的。
她知道的是,最近易广涛的电话打的越来越频繁了。
频繁到不知道的人会以为易广涛是一个赋闲在家的“无产阶级”,而不是一个有着自己公司和很多员工和股东要负责的资本家。
易广涛电话的内容总是围绕着多回家走走,最近工作怎么样之类的话题:易简不感兴趣的话题。
对易简来说,易广涛并非是她可以聊家常的存在。
之前易馨没有死的时候易广涛几乎几个月没有一个电话,如今她变成了他唯一的孩子,现在的他,想起她来了吗?允许让她走动了吗?
妈妈去世之后,易广涛的家,便从来都不是自己的家,这事实,是那家人丢在自己脸上的最日常的“家常”。
所以易简,没有办法和易广涛聊家常。
有些事情,似乎逃,也很难逃掉。
易广涛打电话打的易简很是头疼的时候,易简会用一个对易广涛很是不公的想法娱乐自己:若是自己也是妈妈和别人生的,易广涛会不会疯掉?
会不会疯掉不好说,但是不会这么频繁地打电话是一定的。
妈妈在的时候,她的确是两人唯一的孩子。
但从薄怡莲进了家门之后的那一刻起,易简便知道,她不再是父亲的唯一。
所以自己若真的是别人的孩子,那这么多年都不见了的父爱,她,是不是还是有机会享受回来?
第71章 时光深处的那些人()
她本以为席闻清会是自己的唯一,但是她错了。
易简没有想到的是,时间给她和席闻清两人的情缘穿上一直对另外的那个人隐形的外衣。
她可以更深情的望着席闻清的时候,他却变得不可及,不可得。
他转回头看她的时候,她却早已用泪将他的痕迹洗掉,走远。
事情演变的结局是两人不得不正视的无缘无分。
他们是彼此的老友,如此而已,仅此而已。
“爸爸我有时间就会回去,您自己保重身体。”
对于易广涛,易简不欠感情,只欠为数不多的钱。
她到底还是在易广涛的家里吃过一段时间的饭,睡过一段时间的觉的。
从小易广涛为了事业便总是忙,所以对于易简来说,她欠下的养育之恩,都是欠给妈妈的。
从来易简对父爱的理解都是听来的,看来的,而不是自己体会来的。
在亲情上,易简不欠易广涛任何东西。
但钱,她的确是欠他的。
虽然易简从头至尾花的都是妈妈给她留下的钱,但是易广涛到底也是给了她钱的。
她出国的时候虽然易广涛已经有了易馨,但是易广涛该给的钱,都有给她。
作为自己的“债主”,易简自然是要考虑到易广涛的心情的。
但是作为子女,凭借易广涛让她觉得她是没有人要的孩子这一点,她就不欠他什么。
他将自己带到这个世界上若是只是为了让自己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无用的,没有人爱的,不值得人爱的,那么他的目的,是达到了的。
很早就已经达到了的。
十二岁那年妈妈去世,十二岁那年易广涛便将薄怡莲名正言顺的带回了家。
她的心情,她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