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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为什么啊?尽职是什么意思?”小丫头对没听过的词汇很是好奇。
而她平日最喜欢说的就是:这是什么?为什么?
云娘耐心地给女儿解释道:“因为是娘亲让她守在门外不让任何人进来的啊!尽职就是像你菊黄姐姐这样,把她的任务尽心做好。娘亲让她守住房门,她就不让任何人进来,这就是尽职了。”
小丫头萌萌地点头:“喔,就是说菊黄姐姐并没有错?”
云娘肯定地道:“当然了!”
小丫头嘟嘟嘴:“哦,那我就不找她烦恼了!”
一直乖乖坐一旁边听着的包了纠正了她:“妹妹,是麻烦,不是烦恼。”
“人家就爱说烦恼嘛,大哥真讨厌。”小丫头傲娇了!
云娘亲了她口:“宝贝,自己有不足,别人好心指正的时候,就得虚心接受,你这样哥哥会不高兴的喔。”
第449章 小丫头要做新衣()
“娘亲,没关系的,我是男子汉,又是大哥,不会生妹妹的气。”
小小人儿,很是有大哥的风范。那认真表态的样子,简直要把一屋子人的心都萌化了!
云娘欣慰的点头:“嗯,我家包子是好样的!娘亲以你为傲!”
“娘,娘亲,还有我呢?”馒头也不甘寂寞!
“对,还有咱馒头。”
贝贝小丫头有些不开心,想了一下,从娘亲的大腿上哧溜下来,学着那书生的样子拱手给包子鞠了一躬。
“大哥我错了,请你原谅。”
包子吓了一跳,从矮榻上蹦了下来。要不但云娘手快扶了他一下,保准得摔个屁股蹲。
他顾不得害怕,小短腿跨前两步扶起贝贝。
“妹妹,没事。你做什么哥哥也不会生气的。不用道歉。”
“哥哥原谅我了?”小丫头又问了一遍。
小小男子汉重重地点头:“嗯。”
“那就好。”小丫头像搞定什么大事一样,松了口气,又麻利地爬上先前的宝坐。抬头看着娘亲道:“亲娘,我道歉了!知错能改,善若大鱼,我是不是也很棒?”
丫头啊,是善莫大焉好吗?敢情她是在意娘亲没赞到她呢!
“对,很棒!娘亲最喜欢贝贝了!”
“耶!贝贝也最喜欢娘亲了!”小丫头又爬起来印了娘亲一脸口水。
包子馒头有样学样,也玩起了亲亲。
逗得云娘呵呵直笑。
屋里众人看了这温馨的一幕,都露出会心一笑。
等玩够了,贝贝小丫头才想起来这的目的。
“娘亲,大后天是不是要去二皇府玩?会见很多人对不对?”
小丫头不知赴宴是什么意思,听了奶娘解释,知到要到别人家去见很多人就对了。
“对,贝贝有什么意见吗?”
小丫头嘟着小嘴道:“娘亲,人家没有漂亮裙子穿啦,怎么美美的去见人嘛。”
这丫头从小就爱臭美,也不知随了谁。
云娘无语:这丫头,才两岁多点的小人儿,一大柜子的衣服,比她两个哥哥加起来还多得多,这算没衣裳穿?
不过
“那这两天让等针线的姐姐给你赶两套新裙子出来吧。”
反正从徐州安稳下来之后几乎每个月她爹都会让人捎几匹江南特有的好布回来,指定了要让老婆女儿做衣裙穿的。
还有宫里时不时的赏赐,郡王府、郡主府、三皇府也不时送些适合小孩穿的布匹和玩意儿来给三娃,就是三宝每天一套也穿不完那些布。多做些也无防!
“太好了,谢谢娘亲,我要做上次娘亲做的那种一层层蓬蓬的裙子。”
小丫头说的是云娘改良了的现代公主裙。做出来穿了一次就因贪玩,裙子被刮烂了。
云娘为了惩罚她,之后没再给她做,小丫头哭了好久。
“行,你把你那条烂裙子拿去给针线房的姐姐让她们照着做吧。”
“娘亲最好了,快,快,奶娘,我们现在就去找做针线的姐姐量身去。”
小丫头开心地爬下了矮榻,说风就是雨地扯着奶娘和她的丫鬟走了。
第450章 为了赴宴裁衣忙()
云娘又问包子和馒头:“要不,也给你们做两身新衣裳吧?”
包子摇头:“我们有衣裳穿,不用做。给妹妹做就好!”
馒头也道:“对,把布省下来给妹妹每天做新裙子穿。”
唉,这两小家伙,妥妥的又是两妹控啊!
“你们也听到了,妹妹有新裙子穿,咱家有足够的布给你们和妹妹做衣裳;嗯针线房要给妹妹做裙子,叫王妈妈和桃红姐姐在赴宴前给你俩赶一套新衣出来吧,就这么说定了!”
“好,谢谢娘。”
哪有小孩不爱新衣的?不过是两个自觉要当好哥哥的小豆丁为了让妹妹,才那样说的而已。这不,娘亲一说有足够的布做新衣,两个小家伙就乐呵呵地道谢了!
云娘见两个儿子懂事的样子,心都涨满了。不由得想起孩子他爹:要是她家赵大哥也在就好了,一家五口其乐融融!
也不知赵大哥一个人在徐州过得如何,怕是忙翻了吧!
可惜啊!赵大哥要年底才回来,生生错失了一年半陪儿女成长的时光。
云娘虽然很想赵子安,但她并不后悔丢下丈夫回京陪三宝。小孩子一天长一个样,可以的话她并不想缺席儿女每个阶段的成长。
安云院这边在赶制新衣好赴二皇子府的赏荷宴。
惜柳院那边同样为二皇子府的宴会忙碌着。
每年各个王府的宴会,对没订亲的姑娘们来说都是大事。因为那是一个可以在高门大户的夫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场地。
柳氏还有个快二十没嫁的亲生女儿,如何能不重视?
为止,柳氏不得不拖着还没好全的病休为赵宝珠操劳打点赴宴时的行头。
令年二皇子府的赏荷宴,赵侯爷给柳氏下了话,适龄的庶女们也通通带出去见见人。
一时,做新衣的,买首饰的,后院乱成一团。
这样柳氏就更忙了,不只忙,还憋了一肚子的气。
也是,她连续失财,却还得从公中动用大笔的银子给各房庶女添新装,不气才怪!
偏偏赵侯爷不知受那房妾室挑拨,言辞强硬的要她体体面面地带着庶女去赴宴。
为子不失了侯府和自己的脸面,更为了不会被赵侯爷秋后算帐,柳氏不得不给庶女们一个体面。
时间不够,逐个裁布做衣裙肯定是不行的了,因此小姐们的新衣不少是在高档的绣庄买的成衣。这样一来用的银子更多,柳氏看着一笔笔银子花出去,呕得想吐血,心痛得一抽一抽的。
但她不敢省,没了那药,她现在对赵侯爷可不敢不从。
她的私房没了,一时也没得补贴儿女,只能按府例添东西。
赵三少爷夫妇还好,赵子俊是聚了亲的男人,到时随便挑件好点的衣赏穿就是,而赵三少奶奶有自己的丰厚嫁妆,并不眼馋。
赵宝珠可是不高兴地闹了许久,柳氏大声小声都说过了,最后柳氏把仅剩钱财拿出一半来给她买了京城第一银楼出的一套蓝宝石头面八件套,才好不容易把人安抚住。
第451章 争马车风波(一)()
本来赵宝珠眼馋贝贝身上穿的宫造云锦烟绫很久了。趁这机会撮窜柳氏上安云院要。
可柳氏知道云娘不会给,根本就不可能要得来,就没动。所以赵宝珠才借机闹柳氏的。
不管赵侯府的如何忙乱,六月初二,二皇子府的赏荷宴,如期而至。
这天一早,宣德侯府门前停了一长溜的马车。
本来云娘单独接了帖子,是不想和侯府其它去赴宴的人搞和在一起的,但赵侯爷也许是不想让别人看见了,笑话赵侯府不和。
早在昨日到安云院逗三宝的时候,顺便找云娘说了一大堆话。
大概意思就是,他是个无能的,也没个交好的兄弟姐妹扶持,赵侯府才日渐式微;云娘这个侯府日后的女主人得为侯府未来着想。请云娘明日多看顾赵侯府的姑娘们一些。
云娘应了,现在赵侯府的少爷小姐们的学习都是她家赵大人在管呢,她也不想哪个犯蠢拖后腿,白费赵大哥的心意不是?
所以,今天柳氏带着众姑娘出门时,就可以看到一辆双马拉的超大马车排在一溜的马车前面。
虽然那大马是纯木做的,既没金银包角,也没有珠宝镶嵌。
但侯府的小姐们这几年都是请了各种师傅指导过的,认识各种名贵带香味的木料也是其一。
她们一眼就看出这就是传说中她们侯府一品兴国夫人专属的奢华紫檀香木马车。
不由得都停下来多打量那马车几眼:要是能蹭个车,上去坐一坐该有多好!?
这可是比停在第二那辆白银包角的马车贵重多了!就是第二辆加上其镶嵌的金刚石也堪堪比不上!
要是众姑娘们知到云娘的超级房车里面只照明就用了四颗夜明珠,就不会这样想了。
就是赵侯爷坐的侯府最好的马车和云娘的超级房车比也被甩几条街好吗?
众小姐想坐大马车也只是在心里想想,面赵宝珠这记吃不记打的蠢货却不怕死的想付之行动。
她见了排第一的大马车也顿了一顿,之后甩下丫鬟快步上前,伸手就想掀车帘上车。快到柳氏想阻止都来不及。
可惜,她伸出的手被一柄剑给挡了!
赵义声音平平地道:“这是我们夫人的马车,闲人莫近。”
眼看差一点就能坐上去了!
先不说这车身如何,这可是双马拉的大马车,除了皇上和皇后的龙辇凤辇,整个京城也只有三辆而已!
要是坐上它去二皇子府,这得有多垃风?!
如今被人阻拦上不了车,赵宝珠抓狂!
“夫人?我娘亲就是赵侯府的夫人,本小姐是侯府唯一的滴小姐。这侯府的马车本小姐还坐不得了?死开,别碍着本小姐上车。”
终于赶上来了的赵宝珠的贴身丫鬟也甚是嚣张的道:“就是,你这没眼力劲儿的木头桩子没听到三小姐的话吗?还不让开?不要命了吗?主子你也敢拦?”
见到这边有动静和赵忠一起走了过来赵礼闻言冷哼一声:“哼,我们兄弟的主子可是赵世子和夫人还有三个小主子。以为谁都能当咱师兄弟的主子呢?”
第452章 争马车风波(二)()
赵忠也开口:“唉,这丫头人丑就算了,还蠢得可以,什么都给乱说。”
那丫鬟因为是滴小姐的贴身大丫头,人又有几分资色,滴三少爷对她也有几分好,平时都被人奉承巴结着的。
如今第一次被她认为同是下人的人说又丑又蠢,瞬间炸毛了!
“你个黑炭头,你说谁丑还蠢呢?啊?啊?”边说竟边不顾廉耻地用身子逼上赵忠。
见赵忠一退再退,她更是堵得起劲。
“啊,你说啊!谁丑?谁蠢了?”
赵忠脸都红了!
别误会,是气的,不是害羞。
在退无可退,那丫鬟的身子着点挨上他的时侯,赵忠骂了一声:“不知羞耻!”
说着驱动内力,往外震去。
那丫就被震跌在地一脸懵逼——她根本不知自己好好的为什么会跌倒。
当她看向赵忠时,赵忠那高手的威压尽出,压得她话都说不出来。白着一张脸以为撞鬼了!
赵宝珠实在太想坐大马车了,从贴身丫鬟这得了启示,也向着赵义逼近。
“不信你敢碰到本小姐一下。你要是挨到一下我的身子一下,本小姐就说你非礼,让我爹打死你!”
赵府的一众小姐们都想捂脸不承认这没家教用泼招的人是自己的姐姐,真是太丢人了!
就连柳氏见女儿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都黑了脸!想大声喝阻女儿,又怕把另一边街更多普通百姓的目光招过来。忍得好辛苦
赵义可不是赵忠!
在赵宝珠再次上前,离他和马车还有一尺距离的时侯,“锵”的一声。众人还没看清,他手里的长剑已经出鞘,搭在赵宝珠的颈边。
赵宝珠的几缕发丝被割断,正在飘落。
“啊,你你你要干什么?”
看着闪闪发光的剑,感觉到脖子的寒意,赵宝珠怕得要死,差点没失禁!
“这马车是主子专属,我今天负责赶车,擅近者死!
赵忠一怔,收了威压,喃喃地道:
“还能这样?二师兄就是二师兄,这反应真快,我怎么没想到呢?”
赵礼听了好笑,拍了拍赵忠的肩膀,道:“所以他是师兄,而你是师弟啊!”
搞笑的是赵忠还憨憨地点点头:“也对啊!”
压着的威压消失,赵宝珠的丫鬟还没来得及多喘几口气,就见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