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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策沉声道,“你走开,不管你的事!”
钟嘉欣道,“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什么都不关我的事,你欠我一条命,你的命就是我的,我不许你打架,听到了没有?!”
郑策用另一条没受伤的手臂,一把将钟嘉欣拨开,钟嘉欣踉跄两下之后,马上回来挡住他,就是不让郑策跟傅擎岽打架。
傅擎岽看在眼中,也知道钟嘉欣是真的喜欢郑策,不过就是这样,他才更加的嗤之以鼻。
薄唇轻启,傅擎岽看着郑策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以后离我的女人远一点,不然我再见你,要的就不是你的一只手了。”
说罢,不待郑策说些什么,傅擎岽迈步就往外面走去。
一路乘电梯下到楼下,傅擎岽俊美的脸上,始终带着一层生人勿近的寒意,他不是在生气郑策,而是在生气自己,本来他只是为了教训而教训,但是当时那句我的女人,你也惦记的起,一说完之后,他自己都惊讶了,白筱榆何时成了他的女人了?
第十章回归()
第十章回归
从医院出来,傅擎岽看到白筱榆已经坐在了车中的副驾上,面无表情的走过去,他拉开车门上车,白筱榆没说话,傅擎岽堵了一口气,自然也不会说话。
车子一路往回开去,路上,傅擎岽的手机响起,他戴上蓝牙耳机,出声道,“喂。”
白筱榆听不到手机里面的人说了什么,只能感觉到车上的气氛不是很对,果然,不多时,她就听到傅擎岽道,“好,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赶回去。”
摘掉耳机之后,傅擎岽在前方路口掉头,白筱榆心中的感觉不是很好,但却没有发问。
车子从中环一直往平顶山的方向开,最后停到了一栋豪华的欧式别墅前面,镂花的大门之内,佣人看到傅擎岽的车,打开大门,傅擎岽开车进去,车子停到别墅门前,他打开车门下车。
管家从别墅里面出来,见傅擎岽下车,赶紧迎上前道,“二少爷过来了啊。”
傅擎岽嗯了一声,然后道,“牧柯没在家?”
管家道,“我们少爷今天一早就出去了,二少爷如果找我们少爷的话,我这就进去打一个电话。”
傅擎岽道,“不用了,他私人飞机在家吧?”
管家点头,“恩,在后面停机坪呢。”
傅擎岽道,“行,我有急事要走,回头你跟他说一声就行。”
白筱榆在车里面坐着,只看到傅擎岽跟管家在说话,却听不到说些什么,眼看着傅擎岽转身朝她走过来,打开车门,出声道,“下车。”
白筱榆对上傅擎岽的视线,傅擎岽俊美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白筱榆顿了一下,这才迈步下车。
管家叫佣人开来一辆小型的游览车,上面除了司机的座位之外,还能坐两个人,傅擎岽和白筱榆迈步上车,管家出声道,“二少爷,您自己开,还是我叫飞行员过来?”
白筱榆眼中闪过一抹诧色,只听到傅擎岽道,“不用,我自己开。”
佣人开着游览车,载着傅擎岽和白筱榆往停机坪的地方开,路上,白筱榆终是忍不住,侧头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傅擎岽面无表情的用泰文回了一句,“金三角。”
不知道是不是白筱榆太久没有被提及那个地方,亦或是太久没有人用泰文跟她讲话,她明显的一愣。
傅擎岽缓缓侧头,对上白筱榆的视线,用泰文道,“回去你本该待的地方,很诧异吗?”
白筱榆说不上心里面是什么感觉,几秒之后,她出声回道,“可是我的东西……”
“有什么重要的,随后我会叫人给你带过来。”
白筱榆微张着唇瓣,说不上是欲言又止还是什么,傅擎岽眸子中闪过一抹什么,然后道,“怎么,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吗?”
他指的自然是她心里面的人,而事实上,白筱榆只是单纯的对回去金三角的这个事情,一时间难以接受。
两年了,在没有再次遇到傅擎岽之前,白筱榆一度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回去那个地方,那个她以为一辈子都不会离开的地方,没想到一旦离开之后,她会这般的不想要回去,因为那里已经没有她的亲人了。
傅擎岽把白筱榆眼中的深深失落,误以为是她舍不得郑策,心底窜起来一股无妄之火,他不由得沉声道,“红颜祸水,你留在这里,他才死得快。”
白筱榆下意识的微微皱眉,随即弄清楚傅擎岽是什么意思,她开口回道,“我是祸水,你还敢把我放在身边?”
傅擎岽嗤笑,“我早跟你说过,胭脂马不是谁都能驾驭的了的,就算你是祸水,也得配上一个可以为你冲冠一怒的君王,你觉得郑策算什么?”
白筱榆沉着一张绝美的脸,半晌才说了一句,“早晚有一天,你会被你的自负害死。”
傅擎岽意味深长的冷笑,“那我们就走着瞧好了。”
白筱榆已经学会了不直面忤逆傅擎岽的意思,因为他的冷血,再一次让她体会了那种死亡迫近的恐惧。
游览车到了停机坪,前面停着一架直升机,傅擎岽跟白筱榆迈步下车,佣人恭声道,“二少爷一路顺风。”
傅擎岽颔首,然后大步往直升机的方向走去,白筱榆跟在傅擎岽身后几步远,傅擎岽上了飞机之后,转头朝白筱榆伸过手,因为飞机跟地面的高度有一米多。
白筱榆看都没看傅擎岽一看,她两手分别扒着机舱门的两边,稍稍用力,身子就很轻的越了上来。
傅擎岽见状,眼中露出一抹模糊了嘲讽还是赞赏的笑意,转身进了驾驶舱。
飞机内有四个豪华的真皮座椅,白筱榆选择了一个距离傅擎岽最远的位置坐下,傅擎岽戴好飞行用的眼镜,然后缓缓启动飞机。
头顶的螺旋桨发出巨大的轰鸣之声,飞机缓缓升起,白筱榆看着下面的景物越来越小,她终于还是离开了这个她待了两年的地方,而她即将要回去的那个地方,她待了近二十年,有她的爸爸,弟弟,看似根深蒂固,但却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她什么都没有,自始至终,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不到四个小时的飞行时间,白筱榆一直浑浑噩噩,等到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时,她的人已经从香港来到了金三角。
因为金三角是异常敏感的地带,这里政治,种族,宗教,所有一切可以分化的,都被分割的四分五裂,傅擎岽所驾的直升机一经在金三角的地界上出现,下面立马就有人开出了警告信号,白筱榆睡意全无,因为她知道下面的这些人,都有自己的军队,如果傅擎岽不马上给予解释的话,下面的人随时都可能朝上面开火。
傅擎岽戴着皮手套,把直升飞机升高,维持在一个下面不容易射击到的高度,就在两边焦灼的时候,只看到不远处的空中,并驾而来两架直升机,直升机的外面是全黑的金属材质,然后白色的特殊喷漆,赫然写着:Satan的字样。
下面的人一看是Satan的飞机,立马收起重型武器,放人。
在两架战斗直升机的护送至下,傅擎岽的直升机安全降落在自己的地盘。
这是一处圈地特别大的,类似于私人庄园的地方,白筱榆从飞机上面往下看的时候,能看到一条很宽的圆形护城河,里面围绕着一连片的别墅群,别墅后面是大片的高尔夫球场,随着飞机高度的下降,白筱榆又看到庄园里面五步一站的特种兵。
这里就是傅擎岽在金三角的住处,不,既然是到了金三角,他就不是傅擎岽,而是……Satan。
第十一章重新洗牌()
第十一章重新洗牌
直升机降落在庄园的停机坪上,下了飞机之后,白筱榆看到两边站着的都是拿着机关枪的大兵,不远处一辆白色的游览车开过来,车上坐着的人是左佑和阿元。
车子停到傅擎岽和白筱榆面前,左佑和阿元先后跟傅擎岽击拳,前者刚要跟傅擎岽说话,但是余光一瞥,看到不远处站着的白筱榆,他微微皱眉,先是一愣,随即想起两年前刺杀白筱榆的那个女人,他一脸诧异的看向傅擎岽。
傅擎岽稍稍侧头,瞥了眼白筱榆,然后开口道,“我们先走,叫人带她回别墅。”
左佑给身后站着的两个大兵使了个眼色,两个大兵迈步上前,只听得左佑用泰文道,“把那个女人送回别墅。”
两个大兵走到白筱榆面前,白筱榆什么都不说,面无表情的往前走去,左佑看着白筱榆的背影,不多时,又叫了另外两个大兵跟过去。
傅擎岽道,“你还怕她跑了不成?”
左佑淡笑,然后意味深长的道,“两年前她是怎么跑的?”
傅擎岽眼中很快的闪过一抹什么,随即沉声道,“如果他能从我这里跑出去,我就跟她一个姓!”
左佑道,“你在哪儿逮到这女人的?怎么没跟我们说一声?”
傅擎岽道,“不提这个,说来话长,你电话里面跟我说什么?你说你发现了张志远的踪迹?”
左佑道,“两年前,我们去张志远家里面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带着老婆和儿子跑掉了,估计仓库那边的事情败露,有人通知他,但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查出来内鬼是谁,他这一消失就是两年,你就说他绝对不肯放弃金三角这边的天下,所以一直在暗中调查,最近可算是让我抓到这条老狐狸的尾巴了,你猜我在哪儿发现他的行踪了?”
傅擎岽道,“这段时间,我不在金三角,最大的事情不就是彭显文那个老头子娶新老婆嘛,难道……”
傅擎岽抬眼看向左佑,左佑似笑非笑的道,“你猜对了,我竟然在彭家的喜宴上面,看到了张志远!”
傅擎岽先是皱眉,随即舒展眉头,嗤笑开来。
左佑道,“张志远这个老狐狸,当年我们跟彭家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就暗地里掺上一脚,炸了我们的仓库,让我们损失惨重,还想把事情推到彭家身上,结果事情败露,怕我们对付他,结果来了个一走了之,现在这么高调的回来,我看他一定是找好了靠山的!”
傅擎岽道,“当初彭家已经快要不行,如果不是怕我们扩张太快,吃掉了咽不掉,我也不会跟彭家做一个暂时休战的合约。”
左佑道,“当初彭家答应拿出手中百分之四十的土地给我们耕种罂粟,我们两年不犯扰,现在眼看着两年之约期满,张志远出现在彭家的喜宴上,我不认为这个是巧合。”
傅擎岽冷笑,“这不仅不是巧合,而是彭张两家联手,给我们来了一个下马威呢。”
左佑道,“彭显文这个老东西,拿出四成的土地给我们,本来就憋了不少的气,这两年养精蓄锐,再加上张志远这么个老狐狸,不好对付。”
傅擎岽道,“这两年他们都在养精蓄锐,我们不也在韬光养晦嘛,想要开战,好,我就好好陪他们玩一玩,看看金三角之后的霸主,到底姓什么!”
左佑勾起唇角,帅气的脸上露出自信张狂的笑容,他伸手绕过傅擎岽的脖颈,出声道,“我跟阿元都等你这句话呢,我们兄弟几个好好大干一番!”
傅擎岽勾唇淡笑,俊美的脸上是邪佞霸气的笑容,他侧头看了眼一直默不作声的阿元,然后道,“我走了这么久,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闷葫芦!”
阿元酷酷的,抬眼看着傅擎岽道,“你准备怎么处置那个女人?”
傅擎岽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啊的疑问了一声。
阿元道,“你带回来的那个女人,准备怎么处置?”
傅擎岽脸上的笑意微敛,身边的左佑也看向他。
傅擎岽抿着好看的唇瓣,没有马上回答。
左佑出声道,“要不交给戒法堂吧,让海蓝去审,你还清闲了。”
进了戒法堂的人,有几个是活着出来的?
就算是大男人都要脱一层皮,就更别说是个女人,傅擎岽脑海中下意识的勾勒出白筱榆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样子,他开口道,“不用。”
左佑挑眉道,“干嘛?你留着她还有用?”
傅擎岽道,“我发现她还有不少的用,现在还不是时候。”
左佑道,“你发现什么了?”
傅擎岽道,“到时候告诉你。”
说罢,他迈步往前走去,左佑跟阿元一脸迷茫的对视。
白筱榆被四个端着机关枪的大兵押到了豪华的主栋别墅前面,白筱榆对这些有着欧式风格,但却融入了中东风情的建筑,早就见过不怪,她迈步上了台阶,进入别墅。
别墅里面就没有了士兵的守卫,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走过来,看样子,并不像是本地人,果然,她走至白筱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