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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心痒难耐,他将白筱榆从地上拖起来,抱着她往沙发的地方走,白筱榆被平躺着放在沙发上,衬衫是从后面系上的,她胸前和腿根的地方都被挡住了,但偏偏是这样的欲遮还休,才令男人不能自拔。
大手抚过白筱榆精致绝美的脸颊,然后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手指探到衬衫里面,触到她胸前那团柔软的高耸时,男人忍不住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
用泰语嘀咕着一些话,男人很快的伸手去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覆在了白筱榆身上磨蹭。
白筱榆一下子吃了太多的白粉,整个人都处在意识飘忽的状态,身上的重量压得她很不舒服,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了一颗人头,正伏在她身上,不停的吻来吻去。
男人的手探到了白筱榆背后,解开了她缠在身上的衬衫,刷拉一下,拉开挡在两人之间的束缚。
“恩……”
胸前很疼,疼痛让白筱榆忍不住呻吟出声,这样的声音,更是刺激身上的男人,更大的动作,他抚摸着白筱榆光滑如绸缎一般的皮肤,只觉得整个人都变得紧绷而坚硬。
男人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他们平时碰到的都是那些拿钱就能搞到手的妓,那些女人怎么能跟白筱榆比,且不说白筱榆这张令人过目不忘的绝美面孔,单单是是身材,就是其他女人无法匹及的。
男人在白筱榆身上肆意的摸索,揉捏,使劲儿的掐着她,像是要把她掐出水来似的,疼痛令人清醒,加之白筱榆本就是意志力极强的人,她很快就恢复了一丝理智,记起Satan走之前吩咐这两个人看着她,她知道,趁着Satan离开的这段时间逃走,是她唯一的机会。
如此想着,白筱榆强忍着身上男人带给她的令人呕吐的感觉,她侧过头,看到了不远处桌上放着的一把水果刀,她只要伸出手就能够得到。
双臂都被男人死死地压制住,白筱榆蹙眉,身上无力,她不可能跟他做体力上的抗衡,权衡利弊之后,她只能选择这样的方法,为了活,人什么都能做。
“恩……痛……”
柔媚到骨子里面的呻吟声,从白筱榆殷红的唇瓣中溢出来。
身上的男人开始还在蠕动,闻声,他先是一愣,几秒之后,他喘着粗气从白筱榆的脖颈处抬起头,带着汗的脸上一片迷乱,他看着身下的白筱榆,半晌才低声嘟囔道,“竟然还醒着……”
白筱榆装作一副因为药物而变得亢奋的样子,把自己极尽妖娆的一面,展露给身上的男人,男人果然整个人都酥软了,伸手握住白筱榆的下巴,低头就要吻上去。
白筱榆就是趁着这个空档,一把伸手抓过桌上的水果刀,然后用刀柄照着男人的太阳穴,猛地一击。
“唔……”
男人闷哼一声,直接倒在白筱榆身上。
白筱榆喘着粗气,不过是片刻的运动,已经足以令她体力透支,从彪形大汉的身下出来,她知道他短时间都不会醒过来了,抓起地上的男式衬衫,她胡乱的套在身上,手上提着刀,她迈步往外走,但是刚走了没有两步,体内的药物就再一次发作。
高纯度的海洛因,一旦发作,可以另一个正常人,哪怕是意志力比常人要强的人,产生幻觉。
白筱榆知道自己这样子,就算是出得了这间屋子,也不能走出会场,如果一旦被人发现,她是张志远的人,怕是以后就后患无穷了。
如此想着,白筱榆只能拖着沉重的身体,找到了偌大套房中的冰箱,打开冰箱下层,里面果然码放着成排的小冰块,白筱榆二话不说,把所有的冰块都拿桶装好,然后提到浴室,放了一大浴缸的水,再把冰块放进去。
她自小帮张志远打理生意,对于毒品,她从不陌生,那些个想要强行戒毒的人,都是用这个法子去缓和毒品对于人身体的麻痹。
穿着Satan的白色衬衫,白筱榆一咬牙,整个人都置身在填满了冰块的浴缸之中。
身体里面火一样在燃烧,身体外面则像是置身寒天地狱,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活像是把一个人撕开了一般。
白筱榆整个人都在猛烈地颤抖,她攥紧双拳,眼前出现了自己妈妈的样子,她心里一直默念,妈妈保佑我,妈妈保佑我……
她妈妈死前的愿望都是让她帮助张志远,然后重回张家,把自己的名字写在族谱上,为了这么心愿,她这么多年不停的努力,承受着这个年纪本不应该承受的事情,如今都到了这一步,她不求别的,就算是有东窗事发的那一天,只要不连累张志远就好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守在门外的保镖已经抽完了是几根的烟,屋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不由得朝着门里面喊道,“好了没有?”
屋中没人回应,保镖把最后一口烟吸完,扔在了垃圾桶里面,然后伸手按下门把手。
第二十九章欲。火难平()
第二十九章欲。火难平
套房很大,保镖走过一条走廊,穿过客厅,这才来到主卧,房门被打开,他一眼就看到赤。裸着趴在沙发上的同伴,眼睛一瞪,保镖赶紧跑过去,伸手搭在男人的脖颈处,呼吸依旧,只是晕过去了。
屋中哪里还有白筱榆的踪影,保镖立马恢复了往日的敏锐,开始环视整间主卧。
滴答,滴答的声音从浴室的方向传来,保镖立马放低脚步声,往浴室走的途中,探手摸向了腰后侧的枪。
来到浴室门口,保镖侧耳倾听,里面除了水滴声,什么都听不到,他屏气凝神,五秒之后,忽然一把踹开房门,拿着枪冲了进去。
二十多尺的宽大浴室中,右面是拉着帘子的浴盆,水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保镖双手紧握着黑色的手枪,用泰语出声道,“出来!”
帘子后面一声都没有,保镖只能一步步的靠近,终于来到了帘子前面,保镖握着枪的手紧了紧,微微倾过身子,他伸出一只手,速度很快的拉开帘子,帘子后面是浴缸,浴缸里面都是混合着冰块的水,挂在上面的花洒,滴滴答答的发出水声,但是人却不见了。
保镖一愣过后,下意识的回过身去,只看到一个人影闪过,与此同时,白筱榆手上的刀已经准确无误的戳在了男人拿着枪的胳膊之上。
“啊……”
惨叫声在四面都是墙壁的浴室中,更显得恕�
啪嗒一声,手枪掉在地上,白筱榆弯下腰去捡,保镖一脚将抢踢到了几米远之外,到底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男人,忍着剧痛,他伸出另一只手跟白筱榆对抗。
白筱榆身上的白衬衫,已经完全湿透,粘粘的贴在身上,她攥紧了刀柄,狠狠地往男人手臂上用力,硬是把男人逼到了墙角,男人脸色煞白,咬紧牙关,另一手伸向白筱榆的脖颈。
白筱榆知道拼体力,自己一定拼不过面前的男人,她只能速战速决。
她两手握着刀柄,刀刃几乎将男人的手臂贯穿,男人卡着白筱榆的脖颈,两人都是一副要致对方于死地的模样。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鲜红的血从墙壁一路流淌下来,蔓延了两人脚下的一片地方。
白筱榆被人卡着脖子,呼吸浅薄的近乎没有,她脸色由青变白,眼前的视线也不断地模糊。
时间对于两人而言,就是谁先向死神报道。
白筱榆不想死,最起码不想这样死掉,意识恍惚的时候,她眼前出现了妈妈的样子,她妈妈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她认祖归宗,她答应张志远来暗杀Satan,也是为了能够回家,她绝对不能就这样在这里死掉。
黑暗中的最后一丝光亮,点燃了白筱榆仅剩的斗志,她不知道从哪里爆发而来的毅力,本是两手按着刀柄,她腾出来一只手,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朝着面前高大男人的鼻骨打去。
安静到只能听到彼此沉重喘息的浴室,清楚的传来咔嚓一声,那是鼻梁骨碎裂的声音,白筱榆自小学习泰拳和自由搏击,这玩命挥出去的一下,威力不可小觑。
剧烈的疼痛,让保镖下意识的松开了卡着白筱榆脖颈的手,然后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白筱榆大口大口的呼吸,就像是濒临死亡的鱼,忽然被扔回了大海一般。
分秒必争的时候,白筱榆一刻都不能耽误,她刷的抽出刺在保镖手臂中的刀子,献血溅了她一脸,伴随着男人的惨叫声,她再次举起刀子,这一次,她是用刀柄,狠狠地击在了男人的太阳穴处。
闷哼一声,男人顺着墙壁滑落,跌坐在地上。
这一系列的动作,几乎要了白筱榆的命,她站在原地,大口大口的喘气,想要离开,但却发现自己一动不能动,低头看去,自己赤脚站着的地方,已经被男人的鲜血铺满,她站在血泊中,长发凌乱,一如来索命的厉鬼。
与此同时,黑色的车子中,Satan和左佑坐在后座,前面是司机和阿元,Satan的左手腕处缠着白色的绷带,在他一身黑色的衬托下,看起来分外的刺目。
左佑见Satan沉着脸,他出声道,“问出是谁派来的了吗?”
Satan看起来是在目视前方,其实思绪却不在这里,薄唇轻启,他出声道,“死女人嘴犟得很,怎么都撬不出来。”
能让Satan都说一句犟的人,那想来是真的倔强了,更何况还是个女人,左佑眼中很快的闪过一抹诧色,不过他更快的出声道,“今晚我们在西边仓库有交易的事情,除了你,我,阿元之外,其他人都是临时通知的,不可能有人有机会去通知别人,你说是怎么泄露的?”
Satan出声道,“这边派人缠住我,那边仓库就出事了,我敢保证这两者之间有八成的机会是同一个人谋划的,只要揪出这个人是谁,一切都好说了。”
左佑道,“刚才仓库那边打过来电话,说是来的人都死了,没有活口。”
Satan目光深沉如夜,沉默片刻,他出声道,“不是还有个女人嘛,我看她也不像是普通人,就是嘴硬的很。”
左佑道,“嘴硬不是毛病,只要她还能说话,回头我把她交到海蓝那边,你还怕她不说?”映海蓝是Satan手下执法堂的执事,同样是个女人,但却行事狠绝,道上混的人都怕遇上她,只要是落到她手上的人,还没有一个不老实交代的。
Satan脑海中再次浮现出白筱榆的模样,都说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说谎,以前她妈妈就告诉过他,不要轻易相信女人的话,他自认为对女人有着很好的掌控能力,却没想到,到底还是栽在了女人的手中。
她绝美的容貌和妖娆的身段,在他身下的缱绻和旖旎,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幻灯片一般,不停的重放,Satan忽然紧绷了身子,俊美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愠怒的表情。
左佑心细如尘,见Satan面色不对,他担心的道,“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Satan抿着薄唇,几秒之后才沉声道,“该死的,不知道她嘴上涂得什么药,好像药劲儿还没过去。”
左佑微愣,随即回过神来,他勾起唇角,斜眼看着Satan道,“你最近欲。火很大吗?还是刚才那女人没办法满足你啊?”
Satan瞪了眼左佑,出声道,“你觉得我像是缺女人的样子吗?”
左佑道,“你是不缺,但是你太挑剔了,八百个里面,你都未必看得上一个,每次为了找一个顺你眼的女人,你都不知道我跟阿元费了多大的力气,阿元,你说是不是?”
前坐的阿元面无表情,酷酷的,出声道,“这倒是真的。”
第三十章她是被抛下的那个()
第三十章她是被抛下的那个
张家的别墅之中,张志远坐在沙发上讲电话,身边的尤昔在给他煮茶。
张志远皱眉道,“都死了,你确定?”
手机中传来的男声道,“老大,我确定,派去的人全都死了,没留下一个活口。”
张志远嗯了一声,然后挂断电话。
尤昔给张志远倒了一杯茶,然后出声道,“还顺利吗?”
张志远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随即出声回道,“动静是闹出来了,我量Satan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马上平息这件事情。”
尤昔道,“没留下活口就好,他一定把事情怪在彭家人的头上,怎么想都想不到是我们。”
张志远沉吟了一声,偌大的豪华别墅之内,只听得潺潺流水的声音,鼻间萦绕着绕梁的茶香,一切,都仿佛非常顺利,直到外面匆匆进来一个黑衣男人,他快步来到张志远面前,张志远见他气喘吁吁,不由得抬眼道,“怎么了?”
男人沉声道,“老大,出事了。”
张志远拿着茶杯的手指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