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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成鸢-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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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等着你,就是活该叫咱们一头出游的,怎么着也不能辜负了老天爷的美意,所以啊,你看的比天还大的事情其实都不是事儿……”

    谢湘脸上不好怎么的表现出来;心里却在暗暗叹气,都不是事?在你刘商那里当然都不是什么事的,你不过当白白的捡了我一个天大的笑话看罢了。

    可是,天地良心,他并不想给刘商做什么账房先生,哪怕刘商待他确确实实是情深意重天高地厚的,他只想赶紧的回到谢家村。

    尽管他知道老爹看见他这么快就跑回去肯定会很失望的,那又怎么样?反正游学又不是下场考试,没走多远是因为世道太乱,能怪他嘛?

    老爹顶多也就叹息几声自己年老体衰,不能亲自去给岳丈扫墓,去山西拜见师座罢了。

    谢湘绝对不会去告诉任何一个人,哪怕像刘商这样待他如此情真意切交情实打实的人,他想安安静静的待在谢家村,只是为了……只有在谢家村,才能最快的等到夏雪宜。

    不管谢湘如何才耻于承认,正是因为这种极其隐秘的期待,才让毅然决然的选择返回谢家村。

    不管怎么说,今生今世,夏雪宜都将是他最牵挂的一个人。

    他相信只要夏雪宜活着,就一定会回去谢家村。

    无论是他还是夏雪宜,他们对对方的牵挂都是一模一样的。

    那就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个过程也许很短也许很长。

    但是刘商的执意相邀却叫谢湘无从拒绝。

    如果没有刘商专门的点明,谢湘也还自欺欺人的觉得自己会谢家村他爹应该高兴才对,现在仔细想想,浑不似那种味道了。

    刘商的话也很有道理,自己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回去,该如何对老爹解释?直接告诉他老人家自己刚进来乌州城就被人拎起来往石狮子头上扔去?

    然后,便遇见夏雪宜了。

    然后,便和夏雪宜一起住进乌州城著名的勾栏落芳院?

    然后……估计就没有然后了,老爹也该翻白眼翘辫子了。

    被他活活给气死了。

    人的思想有时候就是那么活泛,特别是惶惑无措时刻,本来认定的事情,忽然给人用话语一点拨,不免心里就开始踌躇起来。

    现在,谢湘就是这样的了,刘商的调侃忽然之间让他左右为难起来。

    以谢夫子那种耿介刚硬脾气,就算是不打折他的两条腿,成天给他一张臭脸看那是完全有可能的。

    自己嘚吧嘚吧转了一圈,回去看老头子的脸色过日子,就算是等到了夏雪宜也没有啥意思了。

    “有句话小老儿想问书生一句,”一直旁听的叶老头忽然低声开口道,“不知道您丢在那家勾栏的东西可否还能寻到?如果还在的话,小老儿倒是愿意效劳为二位公子跑一趟。”

    刘商顿时就瞪大眼睛,有些惊奇的看向叶老头:“咦,掌柜的,倒是没有看见你喝酒,怎么就说起酒话了?你没听见我这位天窗好友说嘛,乌州城现在正在杀人放火,你还敢去?呵呵,你可真敢吹牛皮的啊!”

    正在电念心转的谢湘赶紧阻拦刘商道:“云皎,休得无礼,这位叶大叔才是真人不露相呢,今天早上若不是大叔及时出手相救,恐怕我身上的伤就不止双脚了,更有可能被一群恶狗给撕裂了呢。”

    叶老头赶紧摆手道:“书生过奖了,总归不能叫那些畜生伤了过路人的……谈不上什么出手相救。”

    刘商愕然道:“怪不得我早上躺在床上听见外面的狗群和疯了似的,当时还暗暗的心惊以为匪盗掩上来了……怎么会是你?啧啧啧……”

    刘商的脸上全是很不真诚的同情,“果真是狗眼看人低啊,若是搁在我们箫玉没进那勾栏风流快活之前,那一介玉树临风模样,想来那些狗群是万万不会这么夸张放肆的。”

    谢湘伸手便要抓了面前的筷子去投掷嬉皮笑脸的刘商,不料身体一动便带动搁在凳子上的脚差点落在地上,龇牙咧嘴道:“今天我算是……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了。”

    刘商却故意的把脸凑过来,满脸暧昧的笑问道:“我早就羡慕乌州城落芳院的头牌,听说是叫做什么灵灵的,不但唱的荡气回肠好词曲评书,一双菱角般的三寸金莲更是勾人心魄,箫玉,你老老实实地和我说,不需打马虎眼儿,你是不是给那妖精迷住了?”

    “灵灵?”

    谢湘乍一听这个名字不禁顿了一下,说句实在话,他住进落芳院几天一直都是在后宅的,落芳院的头牌到底是谁长啥模样他还真是说不上来。

    然后他便想到进乌州城的第一天在那个叫做妙音苑的茶楼听书,恍恍惚惚好像说是什么落芳院的头牌,谢湘只记得一个脸儿抹得白白的涂着鲜红口唇,穿着大红裙衫的女子,声音不过娇甜些,究竟有啥不得了的好处,他也没有体会到。

    至于人家女人的脚,他压根就没有那种变态畸形的恶趣味;喜欢女人那种人为残忍地缠裹所形成的残疾折叠式脚趾。谢湘曾经看见过几次自己母亲那双缠裹的紧紧的小脚,就是那副可怕模样。

    能从那种恶俗变态的肢体上寻找到一种高/潮般的兴/奋感,估计也只能古代那些不可思议的恋/残癖们了。

    所以他完全不会去在意台上表演的女子双足是不是真的像菱角般大小?

    谢湘忍不住对着满脸想入非非的刘商鄙夷的啐了一口:“戚,菱角般大的三寸金莲?亏你还满脸津津有味,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两只脚却只有菱角般大?你不觉的吓人嘛?”

    听见这两位年轻公子其实并不真正的关心什么路引书信的,反倒没心没肝的岔到女人的小脚上面去了,叶老头微微的有些尴尬,他竟是多事了。

第五章 实难从命() 
刘商却在这时回过头来,并不去理睬谢湘的,脸上换了一副一本正经的神情,拱手对叶老头说道:“请恕在下有眼无珠,多谢掌柜的对箫玉出手相救,否则我这位好友不但被勾栏陷了,还要被恶狗咬了,吖,那才真是天妒英才呢。”

    谢湘早就撑不住了,抓起一个筷子就朝刘商扔去:“你损我也就得了,还拿着叶大叔一起扎筏子,存心欺负老人家不是?”

    叶老头赶紧站起来赔笑道:“公子说笑了,小老儿真是不敢当的。”

    刘商一边用手挡着谢湘扔过来的筷子,一边笑着对叶老头说道:“掌柜的,你若是真有本事帮我们把路引书信取过了,我们就索性在你这儿歇两天,事成之后,一并重谢可好。”

    叶老头摆摆手:“现在说谢还为时过早,只请书生仔细的告诉小老儿包袱放在什么地方,我去去便来,也耽误不了公子两天的行程的。”

    谢湘早就料到这个叶老头有些本事,所以并不惊讶,只是赶紧把自己包袱放在哪个房间里仔仔细细的告诉了叶老头。

    末了,又抱着全无指望的念头对叶老头说道:“我走的时候那里已经是一片火海了,哎,想来就是有,找到的希望也不怎么大了。

    叶老头点点头:“聊尽人事罢了,反正我白天也没有多少事情,二位公子慢用,小老儿去去便来,顺便,给贵人捎坛好酒罢。”

    说罢,叶老头便又躬身对着刘商谢湘施礼了一下,退了出去。

    谢湘忽然觉得有些奇怪,原来一直很吵的刘商这会倒分外安静了,转脸一看,差点没有笑出声,原来这位刘大公子已经瞪大了眼睛,正不错眼珠子的盯着叶老头的背影,满脸的叫人无法形容的表情。

    小蓟却很机灵,立刻就放轻了脚步跟在叶老头后面,想看看叶老头到底能捣什么鬼。

    他看见叶老头并没有弄什么妖魔鬼怪的变身法器,不过就是走进牲口棚。

    不一会儿,便见叶老头牵出一匹骨骼清瘦、不停扇动两只大尖耳朵的大白花骡子。

    叶老头忽然回头对小蓟笑道:“请小哥告诉两位公子慢慢吃,或者我还可以赶得回来。”

    话犹未了,人便已经抬腿上了骡子,嘴里“啾”的一声催动,那匹大白花骡子撒动四蹄,不过须臾之间,便驮着叶老头跑的没影了。

    小蓟顿时觉得心口全是抑制不住的砰砰乱跳,差点没有被吓死。

    听了小蓟的添油加醋的描述,刘商不禁和谢湘面面相觑了一下。

    “这就是传说的中侠客啊,不行,我得想办法把这人搜罗了,这样我们接下来行程不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吗?”

    刘商不愧是是经商的,脑子就是转的快,他没有去感叹这个深藏不露的叶老头的神奇,立刻就想到自己正缺少一个得力有本事的保镖,叶老头与其每天守着这小客栈,不如自己多给他银子,把他给收为己用。

    谢湘却摇摇头。

    刘商笑道:“你摇什么头?他成天守着这一个小客栈能有多少钱?我多多给他工钱便是。”

    谢湘一本正经的叹了一口气:“哎,云皎,你向来都是聪明绝顶的,这会在忙倒糊涂了?”

    刘商奇道:“我怎么糊涂了?难道我这主意不对?”

    谢湘笑道:“一个有本事又已经不年轻的人,他难道会缺给你做保镖的那几个银子?你这主意肯定的是不对了。”

    刘商不以为然的说道:“那也未必可知,或者他还真就愿意了呢?”

    谢湘摇摇头:“一般来说,这样的人,或者是图了清净自在,不愿掺合江湖中事情,或者别有隐情。不过,你也可问问,但只能用请求的语气,而不是你方才那种盛气凌人口气的哦。”

    刘商从来都是八面玲珑惯的,哪能不明白谢湘的意思,立刻点头道:“你放心,我这会自然会有分寸的。”

    小蓟也叹了一口气说道:“两位爷,你们光顾着说话了,这满桌子的菜都凉了。”

    刘商白了小蓟一眼,戗他道:“你没有听见叶老头叫我们慢慢吃,等着他的嘛,偏你现在越来越话多了。”

    小蓟不禁缩缩脖子。

    谢湘笑道:“云皎,你真是待谁都好,就是待小蓟忒刻薄了些,小蓟说的也没错啊,这些鱼肉可不都没有啥热气了?他这是关心,难道关心也有错了?”

    刘商也笑了:“你现在倒忽然的会讨好人了,所以啊,我更不能放你回谢家村了,万一哪天我一个心情不爽,要把这奴才的腿给打折了,你还可以充当一次他的救命恩人呢。”

    谢湘鄙夷道:“你自己的人,你爱咋咋地,我不过就是理情不服,你要是不爱听,以后我不说了就是。”

    刘商顿时就抚掌大笑道:“这么说你是答应做我的账房先生了?好啊好啊,小蓟,你还不赶紧拜见谢公子。以后他可就是你的护身符了。”

    小蓟赶紧机灵的上前一步,跪下给谢湘磕头道:“往后奴才有不检点的地方,还请公子多护着我些。”

    谢湘心里顿时就后悔莫及了,明白自己话赶话的,被这滑头的主仆给钻了空子了。

    事已至此,谢湘只能在心里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

    最主要的,他之前那种一鼓作气回谢家村隐居的念头也没有那么强烈了,看见刘商,不由又让他触动起之前的意气昂昂,现在他才逐渐的有些明白,归根到底,他终究还是不愿意为了一个人,寂寂无闻过一生。

    叶老头在两个时辰之后便返回了。

    他只带回了一翁陈年的泥封花雕,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公子,你说的那家勾栏到现在还在燃烧呢,官府派了重兵戒严,我进去看见里面死了很多人,连猫狗都没有一条是活的……哎,凄惨啊!”

    叶老头脸上的沧桑似乎更加的严重了,“我找到你说的那个房间,可能是和后宅正寝离的很远的缘故,居然还没有被烟火波及到,但是我却未能在你说的墙上找到包袱什么的东西,小老儿怕你是记错了,便翻看了床头笼柜,确确实实没有。”

    听叶老头这样絮絮叨叨的说着,谢湘一颗悬着的心却慢慢地放了下来。

    既然那间卧室没有被焚毁,叶老头却又没有找到自己的包袱,那么原因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的包袱被夏雪宜取走了。

    因为他很清楚,自己的包袱里一文钱都没有,除了两件换洗的旧衣服,便是那封书信和路引,在落芳院那个地方,估计旁的人完全不会有兴趣去窃取那样一个旧包袱。

    被人挟持的李信返回的可能也不是很大,所以能有兴趣进屋查看并且带走那个包袱的,也只有夏雪宜了。

    这就说明……他还是平安的。

    这简直比什么都好。

    尽管谢湘心里也神棍一样知道夏雪宜不可能随随便便就会死的,但是他还是需要某种证实来激动一下他自己,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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