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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姗绝对想不到,她现在站的地方,曾经布满着尸体,而那青绿的树叶,则溅满了鲜血。
她不知道,她知道的只是现在看到的,青绿的树叶在阳光的照耀下温暖着成长。周围都是清新干净的。
“好了,阎,快点吧。这会帝都城肯定很热闹了。”萧姗有些着急的拉着阎的衣袖催促。
命凤凰离去后,阎便与白虎,萧姗一起往那热闹的城中走去。
每踏一步,白虎都感觉到心中的沉重,虽然它没有参与那日的战役,可是那日灵兽们死前的哀鸣一声声地传达到了它的心底,不断地回荡。而脚下所踩的地方,就是当日它们身亡之地。
这里几天前流着同伴们的血,这里的草那日是用血灌溉。
它望望走在自己前方的阎,他是星月的皇,自己曾尊敬的皇,却让自己的臣民如此。
“快点,快点啦。”一切被蒙在鼓里的萧姗,在前方笑着叫阎快点。
阎掩饰了所有的感情,这一刻他只想开心望着这个女孩,所以他笑着,宠着。
“咦,帝都城什么时候人这么少了?”萧姗被眼前的景象惊讶得问道。记得前两次来的时候,这里都是半兽人,座骑,人类混杂的啊。但今日,明显,数目变得少了,不再有人挤人的拥挤现象,也感觉不到繁荣,反而有一丝冷清。
而且奇怪的是,当白虎进入城中的时候,有好些人,半兽人都是带着畏惧的眼光偷望一眼,然后就闪得老远。
“阎,你觉不觉得帝都城有些奇怪?”萧姗被这奇怪气份弄得浑身不自在,好多人都会侧目望自己,还有阎,但又不是惊艳或欣赏的那种,是害怕!
怎么了,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难不成是自己长了牛角?想到这,萧姗还傻傻地摸摸自己的头顶,看是不是真的长出了什么奇怪的尖尖的东西。
第134章 忘记你了8()
没有啊,如果真要引人注目的话,也是脸上的麻子吧,可今天也没有麻子啊。为什么他们带着害怕的眼神?
“不会,很正常。”阎当然也感觉到了帝都城的变化,但这对于前两日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战役来说,有这样气氛是十分的正常。只是萧姗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笑着睁眼说瞎话。
“是啊,没有。”白虎也符合道。不是为了畏惧阎的皇者气势,为了自己的主人,座骑是连死都不怕的,又岂会怕他,它只是为了让萧姗能够像从前一样开心。
如果让她知道,这里曾是阎与锐的交战地,这里的战争她是导火索,她该如何?
“没有吗?”本想再说些什么的萧姗,被阎一手牵着开始逛帝都的大街。
但实在被身边的诡异气氛弄得十分不自在,萧姗只逛一会就没了心情。本想拉着阎说不逛了,却在转角处碰见一个熟人。
“子越,这么巧?”放开拉着阎衣袖的手,萧姗跑上前跟子越打起了招呼。
“萧姗?”子越无比诧异着萧姗会在此,但一看到后面的阎,就有所明了了,行了个浅礼。
“不必多礼,子越公子。”阎淡淡的说了一声。看着萧姗与子越叙旧。
他从来都不知道,萧姗与国师之子这么熟。
“子越,好久没见你了,你的蓝玫瑰怎么样了?什么时候送我一枝?”想起国师府中的最爱——蓝玫瑰,萧姗开口索求道。
“我前些日子不是让一女侍送你了么?”子越奇怪的回?想想,那日送玫瑰之时刚巧是萧姗醉了,尔后不久就传来她中了沉睡者之毒。父亲当日也被召入宫中。
暗中也有托人打听过沉睡者的解药,但因为没有音信,自己又是宫外人,并非臣子,出入后宫简直是不召见就不能入的。这样一来,做为朋友,想关心一下萧姗的病情都没有任何途径。
第135章 忘记你了9()
记得有日问父亲,他老人家竟冷酷的说:“死了最好!”好像与萧姗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啊?什么时候?”
“当时你醉酒了,锐殿下“带”你退场,见状,我才让女侍帮我转交给你。”忆起当日锐有些冷的神情,子越用个了婉转的词代替了抱字。
“锐殿下?”萧姗的脑海浮现一个模湖的身影,想抓又抓不住。
“萧姗,累了吧,我们去找间茶楼休息一下吧。”阎拉起萧姗的手,语气显得有些着急。而眼神则冷咧的瞪了一眼子越。
子越莫名其妙,他好像既不受锐的喜欢,也不得阎的欢喜。想他虽是国师之子但也从未摆出对他们的不敬啊。
相反,礼数他还是做得非常到位的。
“哦,好啊,子越,一起去哦。”不给子越回话的机会,萧姗率先往前面的茶楼走去。一点都没察觉到阎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无奈,子越跟了上前,摇头笑笑,不料对上了白虎的虎眼,笑停住,算了,好像连这只老虎也不喜欢自己。
他国师之子——子越,人模人样,玉树临风,多少女子为他青睐,熟料今日却得了众人嫌。
阎与萧姗坐在了一起,子越坐在他俩的对面。
想起刚才子越说的话,萧姗开口问道:“子越,你刚才说的锐殿下是谁啊?我认识吗?”心中浮现熟悉的感觉,却已找不到关于此人任何记忆,萧姗纳闷!
“子越公子,我有些事要吩咐你做,借一步说话。”此刻的阎不得不摆出一幅皇帝态度,将子越请了出来。
“皇上有何吩咐?”
对着子越的耳旁,阎将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下,然后下了最后的命令——不准跟萧姗提到有关于锐字的事。
第136章 忘记你了10()
子越想不到事情竟演变如此,皇兄与皇弟的争权已是奇怪,如今竟为了争萧姗,两人亦弄得水火不容。
此时,坐在原位等待的萧姗,望着两个大男人在窃窃私语,明亮的蓝眼充满不解,这醒来,怎么感觉每个人都多了好多秘密啊。
翩翩是,百灵是,阎也是,现在连子越都是。
与萧姗的蓝眼相撞,子越忽然明白了什么,原来,在我们的世界里,总喜欢缅怀那失去的美好。
只有在那纯洁的眼神中才能找到昔日我们也曾善良,纯洁,开心过,那是一种痛的转换,才有了今日的我们,无论做出怎样的努力,转变了的我们却再也回不到过去,回不到那单纯的少年,虽然清澈的眼神总会失去,但每个人失去的年龄都不一样。
阎也许在懂事时,在不受宠的年少就已失去,锐也许只是在目睹母妃的死就失去,子越是因为爱人的离去而失去。
当他们用痛的选择做了成熟的自己,却发觉最爱的还是单纯的那时,只有那时的他们对世界充满了期待。不会去感叹人生的无奈。
所以当面对那曾熟悉的眸子,他们只想着,就让这纯洁的期限加长再加长些吧
子越翩然离去,不是为了阎的命令,只是为了心中的愿望,就让那清澈眸子的期限再加长些吧。
阎目送子越的离去,尔后嘴角带着亲切的笑容回到萧姗的旁边。
“阎,子越呢?”见阎独自一人回来,却不见子越的人影,萧姗奇怪问。
“我让他办点事,他先走了。”阎说完,便起筷吃起萧姗点的点心,没有再谈之意。
萧姗见状,也低头轻抿了一下茶水,太奇怪了。
“哦,对了,阎,刚才子越说的锐殿下是谁啊?”一说锐字,心中又浮现熟悉的感觉。萧姗奇怪自己的反应,自己是怎么了,如果认识的话,不可能不会记得啊,可若不认识,为什么心中又有着那么熟悉的感觉。
第137章 他是谁1()
就像水一般,怎么斩也斩不断的流淌着。
“不认识。”阎低头吃着东西,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说道。在旁的白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哽死。
看来做皇帝的人连说谎也是一流的,锐是他弟弟啊,他竟然说不认识。
“是吗?那要怎样的人才可以做殿下啊。”萧姗想到自己的时空,殿下一般都是指王公贵族的,但如果是王公贵族,阎是皇帝,怎么会不认识呢?难道是个不受宠的皇子?
一点,一丁点锐的记忆都被脑海摸去。
阎低头吃着美食,像是盘中餐是天下绝有的美味,连皇宫的膳食也比不上。
只语不提关于锐的任何事,萧姗见状,转头想问白虎,谁知它也是低头“沉思”中。算了,回宫问别人不也一样可以知道。
因为周围怪异的气氛,萧姗没了兴致,吃饱后就拉着阎要回宫了。
回去的路,阎显得特别的安静。世事总有自己无力的时候,只手遮不了天,他可以命令所有皇宫上下,对锐的事避口不谈,他甚至可以删去锐字的发音,任何有关同音的字,用其它来代替,但是,他却阻止不了,别人无心的失口。
总不能将认识锐的人都杀了吧。
那他不就是最该杀的那一个?世上还有谁比自己更熟悉锐吗?
他心里害怕。侧头望着开心的萧姗,他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她忽然忆起了锐,是否选择他而选离自己。
眼前绽放的笑容,会不会有一天冷脸相对。
曾以为,只要,只要自己温暖的笑着,世界就会变得美好,只要,只要站在最顶处,自己就会拥有一切,只要,只要真的拥有,就会开心,原来,不是的
如果笑着,却不知为了谁而绽放的笑容,就像是个空洞灵魂,找不到焦点。
第138章 他是谁2()
如果站在顶处,却只有独自一人,即使饱览世界唯美的风光,那又如何?就算拥有世间所以的一切,却没有人可以分享,这又有什么意义?
忽然间,阎忘了十多年来的争斗是为了什么?原来,到最后,他要的,只是一个相爱到永久的人。
可悲的是,当他找到这个人,却不知她是否会爱上自己。
爱的世界没有勉强,就像翩翩一样,爱着自己,但能给只有名份,那他呢,爱上了萧姗,萧姗能给的又是什么?
那怜悯的眼光?还是同情的眼神,或者只是有她那美丽纯洁的双眼望着,然后轻声的说:对不起?
他不懂,比起锐,他毫不逊色,但是,为什么,从出生到现在,他都输给了他?父皇这样,现在萧姗也会这样吗?
“阎。”连唤了几声阎,他都没有听见,萧姗又大声了唤了一下。
“啊?怎么了?”阎从思绪中回神
“怎么了?阎,心事重重样子,是有什么事烦着你吗?”萧姗被他迷乱的眼神吓了一跳,这是阎吗?
原来他也有不知所措的时候。
“没有,只是想事想得入神了些。”似系安慰萧姗的担忧,阎又恢复了明朗的他。
“萧姗。”阎欲言又止,他很想问,问一个会令他害怕的问题。
“嗯?”萧姗用她的蓝眼望着他,等待着下文。
“你会同时爱上两个人吗?”沉默了一会,阎保守的问着。
“啊?”像是没想到阎会这样问,萧姗一下子愣住了。两个人?
“会吗?”
萧姗歪头想了想。“不会!”
“那如果有一个人很爱你,你也会爱他吗?”阎追问着。
“那不一定,谁规定他爱上我,我就得爱上他啊,爱情是很奇妙的,爱上只需一秒,如果不爱,就算十年,一百年还是不会爱上啊。”
第139章 他是谁3()
引用自己时空的名言,萧姗道。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又没恋爱过,哪晓得,只是别人都是这样说的。那应该有可取之处吧。
“如果那个人是我呢?”很突然的,阎一下子说出。
萧姗愣住了,他?阎?皇妃,恐惧令萧姗多索。
“哈,阎,开玩笑也不用这样耍我啊。你已经有个翩翩美女做皇后还嫌不够啊。”萧姗保守的回道。
开什么玩笑,虽然阎很好,斯文,又帅气,还有个凤凰座骑,渗蓝色的银发很酷,可是,他是个结了婚的人耶,自己为什么要委屈做他的小老婆。
再说,她来是为了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