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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为了拱托他们的残忍,世界在这一秒也静止了下来,能听见的,看见的,只有厮杀的他们。
“当”的一声,锐与阎的兵器重重的碰触,二人手一阵麻痹,冷冷地对望。
“我们还是血战了。”锐的声音带有一声婉息。
“其实你知道吗?锐,我一直都当你是我最亲爱的弟弟。”阎用他多年的微笑对着锐道。
“是吗?其实我也一直当你是我最爱的哥哥。如果当年你不曾杀死我的母妃,我们一定会是相亲相爱的兄弟。”
只是锐也许忘了,如果没有这沉痛的过去,两人也不一定有所交集。
阎的眼睛闪过惊讶,尔后,笑了,原来还是因为自己不够绝情,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皇者。
“让一切都在这一刻结束吧。”说完,阎率先舞起兵器。
锐也毫不示弱的回击。在他们底下战斗的士兵,成了他二人的陪衬。
天忽地阴暗了,却没有谁去关注,血溅在了他们的身体上,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前几天还是兄弟,今天就成了敌人。
在昏暗的天气下,这一场院战役显得更加的残忍。
一声玉帛撕裂的声音传进锐与阎的耳里。一望,阎的右臂,锐的左臂处,衣袖都被撕了开来。
血就这样无声息的沿着衣裳流下,浸湿。
银丝的锐忽地腾空跳起,一招招剑法直袭不远处的阎,麒麟准确地把握住主人的步伐,让自己成为了他的落点。
轰的一声,城门破了,锐的军队高喊着前进。
在上空的阎,愣了一下。
难道天真要亡我?
这时一直在后方的国师怒吼一声:“皇上,退后!”阎第一时间做出反应,退了开去。
第115章 血腥争霸5()
一道金光将锐罩住,然后他感觉到一股热血涌到了口中,又被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这就是国师的威力吗?相隔几十米远,却将他伤于无形中。
本已定的局势,在国师的这一显身手时,又将局面扭转。
锐突然之间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传说中的神斩剑未有练成,如何与这国师敌对。
再这样下去,只会流更多子民的血,朝天大吼一声,他作出了撤军的手势,于是一阵军鸣,向前的士兵们纷纷倒退,一时间呐喊声中断。
这一场皇者的争霸在锐的授意下,终于在血腥中结束。
麒麟带着负伤的锐欲飞离而去。
“如果你想萧姗醒来,就把她还给我。”阎在锐转身的刹那,冷然道。
“不可能。”
“你想萧姗死吗?”没有刚才失意的表情,阎这一刻又恢复了皇者的气势。
“什么意思?”
“沉睡者,只有我有解药”
“是你放的毒?”打断阎的话语,锐的眼神冷得像剑,他怎么可以这样,是萧姗啊,他怎么下得了手。
只是一会,锐就从脑海中重新想着前因后果。
没错,如果是敌人的话,他们只需要放多剂量,让萧姗直接暴命就是了,只有他,阎,他舍不得萧姗的死,却又不能让她卷进这场血战中,或许他早就知道萧姗来到星月的使命了。
原来一切都只是在阎的安排下进行着,,以为瞒天过海,以为天下太平,却不知
“明日太阳高挂正空之时,你到帝都城外的森林口接她吧。”
为了萧姗的醒来,锐终于还是决定将她交给阎。
记得曾问过萧姗的选择,在阎与他之间,她会选择谁,至今都未有她的答案。
第116章 血腥争霸6()
阳光又露了出来,军队散去了,锐飞走了,只有那刺鼻的血腥在告诉人们,刚才帝都经历了一场血战。
阎笑了,天还是帮他的,凤凰座骑就是最好的礼物。
贤慧宫
翩翩听闻着女侍报来的喜讯,她喜极泪泣,赢了,太好了。
然后忙叫女侍为她梳妆打扮,前往九天殿里庆祝战争的胜利,只是当她来到殿中时,她却愣住了。
“阎,你受伤了?”阎的手臂被一层层纱布包裹着,只有宫医与阎自己本人知道,那一道伤口会留下一条长长伤疤。
“没事,小伤口而已。”阎淡淡的说道。似在说着不关自己的事情。
“小伤口,小伤口会包扎得这么厚吗?”翩翩心疼的走上前,触摸着这层层纱布。
他还是这样,无论自己做什么,他都已习惯在自己的面前掩去他真正的所想。
“好了,没事了,你先下去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下。”阎往内室走去,翩翩立在原地,有一丝反应不过来。
这么梳妆打扮,这样匆匆赶来,这么提心吊胆,为的是谁,而他却假装看不到,听不见。
战前的温柔只是错觉吗?
一滴伤感的眼泪从她的眼中滑落,绽放一个唯美的微笑,她退了下去。
男人总是在利用完别人之后,就会狠心地抛弃,她是不是该庆幸,她是相国的女儿,否则别说利用,阎可能连望一眼她都会觉得多余吧。
明知道成为皇后有更多的原因是因为父亲的职权,却还是在心碎之余抱有奢望,奢望这十多年的跟随,阎会有一丝感情融入在其中。
可是她错了,可悲的是,在真正的绝望之余,她输的不是阎的无情,输的不是自己的多情,她输给的人却是一个麻子姑娘。
第117章 血腥争霸7()
当她得知萧姗会住在后宫时,内心就有了这样的一个警觉,曾质问过阎,他只是带着他那春风的微笑说道:“她对我有用。”
于是她相信了,相信了阎不会爱上别的女子,相信萧姗的出现只是因为对阎“有用”而已。
可是,直至新婚,依礼萧姗都不该呆在后宫,当她只是轻轻的问一句,“萧姗怎么办?”
阎却不懂的问:“什么怎么办?”
“成亲了,萧姗不应该住在后宫吧。”说这一句时,她带着欣喜的期待,如果他答应了,那他曾经说过的就是真的吧。
可没想到,他只是无所谓的说道:“有何不可。”
于是他的一句话,萧姗依然住在她的雪未殿,凭着女人的直觉,她知道有些事已经离轨了。
别说阎与锐对萧姗的特殊对待,就连自己有时也会被她眼中的清澈所震憾,在那一双美丽的蓝眼面前,感觉到心中所想的不敢承于人前的事都会被裸露着。
轻莲移步,翩翩的脑海中不断的回想着,一场权利的争霸真的只是为了权利吗?
或许一切只是刚开始罢了,以后才是真正的较量吧。
望着昏黄的天空,翩翩仰首轻叹,这一生她注定要融入阎的世界里,为他生,为他死,为他笑,为他哭
九天殿
阎摒退身边所有的人,偌大的寝室只余自己独自一人。
他睁着双目,望着天花板,他在检讨着自己的过错,手臂传来的微微阵痛,在告诉着他,他受伤了,从做皇帝开始,就未受过伤的他,今日受伤了。
脑海晃过快速却又异常清晰的剑招,他一直以为,在剑法上,他是胜过锐的,但手上的伤在明显的指责他,锐已经长大了,与自己的能力已不相上下。
第118章 即将醒来1()
而国师,他挥出的到底是什么,连阎他自己也不清楚,他只看到一轮金光罩住了锐,然后,锐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冲击。
这才是真正的可怕吧,国师,好在他不是自己的敌人,而是
“萧姗”明日就可以再见到她了,终于明白为何人会在失去后才懂得内心的想法。
那日,新婚大典之时,他将涂有沉睡者粉末的杯子,命宫侍放在萧姗的位子上,为了确保不会失败,他还依礼的将萧姗编排了座位。
于是便有了这巧合,适量的沉睡者并不会立刻就晕倒,而是会有醉酒的感觉,刚好,当日萧姗所喝的便是沾杯醉,所以才会在她有了头晕感觉时,大家都会误以为是醉了,只有他自己知道,是沉睡者的功效在慢慢的释放。
心里也曾有过内疚,毕竟这也算是利用了萧姗,但一想到,这不会危害到萧姗的性命时,阎也就放开了。
之后就演出一出出好戏,同时也逼着锐的反目,当日若不是锐挟持翩翩,这一仗可说是不打便胜了。
只是萧姗,如若有一天她知道自己曾这样对她?她还会笑着喊我阎吗?
阎的心中闪过一丝顾忌,不,他不能让萧姗知道这事。
负伤的锐,坐在麒麟上;俯视下面的大军,征前十万,现在大概也就剩下七万左右。只是第一次交锋就损失了三分之一的兵力。
带着他们退到了离帝都的最近一座城——月之城。
锐吩咐着大将善后,然后自己随意包扎了一下伤口,便乘着座骑来到帝都城外的森林处。
黑夜降临,将森林笼罩得更加阴深,但锐好像并没有在意这令人害怕的环境,熟悉的找到通往石洞的路,扭开那不显眼的机关。在一声震动后,他进入了鸟语花香的世界。
第119章 即将醒来2()
这里没有黑夜,时时刻刻都是白天。
“锐殿下?”诧异锐的突然到来,百灵愣了一下,忙行礼道。
“天啊,锐殿下,您受伤了。”百灵抬头,被锐手臂上的红布惊得抚嘴。本来就是随意包扎了一下的锐,经过刚才在夜黑行走,被一些树枝碰到,从而牵动到伤口的裂开。
痛,可是他已经顾不得了,为了萧姗,明日就得将她还给阎了,这次的离别不知何时能在相见。
忽略心中那讨厌的伤感,他不想承认,承认已经越来越依赖萧姗的存在。
“锐殿下,让百灵帮您包扎一下吧。”看着那随意围了几圈的纱布已被血浸红,百灵说道。
锐点了一下头,然后往萧姗的床边走去。
她还是那样宁静的睡着,不问世事,即使天塌了,还有这个石洞安身。
还有他这个星月的皇子为她遮风挡雨,以及他
是幸运的眷顾,还是?
长而翘的睫毛,在没有湛蓝眼睛的衬托下,也显得了无生趣。
“锐殿下,已经包扎好了。”在锐沉思间,百灵已经灵巧的将伤口包扎好。
“嗯。”轻应一声,锐觉得连开口说一个字都是累人。挥挥手,让百灵退了下去。自己独自一人的坐在玉床旁,眼睛望着沉睡的萧姗。
这个本是异时空的女孩,因为自己身付所谓的使命来到星月,光阴如箭,转眼间便快半年。犹记得,第一次与她相见,没有被她脸上布满的麻子所吓倒,反被她眼中的清澈所震憾。
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啊。眼是心灵的窗户,这有着清澈纯洁的眼神女子,她也是一个很善良很善良的人吧。
第120章 即将醒来3()
这种人,在星月早已绝种,这里三岁的小孩都已经被大人们调教得善于心计,伪装,以他们的泪水驳取大人们的爱怜。
曾经他也拥有这样一双明亮清澈纯洁的眼神,但经过那一件事,他知道这一生都不可能再拥有这样的眼神了。
“对不起,萧姗,也许我还不够能力保护你”锐的眼中透着无奈,他以为他已经很强了,却比不上国师的一招。
没有他在身边,那双清澈的双眼会否因那皇宫的虚伪而变得浑浊。就像自己当年那般,忽地在闭眼与睁眼的刹那,就失去了永恒的纯洁。
“明天你就可以醒来了,但也许在你睁眼的刹那,你就会已经忘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