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本宫看过太后得了空再去看陛下。”
“可是”
吟霜一想到小春子昨日特意来告诉她今日无论如何都要将皇后带去养心殿就颇为头疼,她最不会做这些,可偏偏又无可逃避。
萧静姝还能看不出她那点小心思,摇摇头笑道:“快去,莫要耽搁了时辰。”
“是。”
宁寿宫
萧太后摸着布匹对身旁的嬷嬷道:“瞧瞧都是些上好的蜀锦。”
老嬷嬷点头笑道:“是啊,皇后娘娘对太后这一番孝心甚是令人欣慰。”
“这都是在江南一带带回来的,母后喜欢便好。”
“自是喜欢的。”太后坐回椅子上,对萧静姝道:“给哀家讲讲你们在江南所见所闻,远儿如今不便走动,瑾儿这一回上京城便也开始休养,如今也只有你能陪哀家这把老骨头说说话咯。”
“既然太后想听,儿臣自然会细细说与母后听。”
“好,好。”
“那儿臣便从我们出了上京城说起吧”
养心殿中,某个小皇帝一干闲杂人等都驱逐,懒散的躺在偌大的床上。
小皇帝数着头发丝:“小春子,现在什么时辰了?”
小春子如实答道:“回陛下,未时了。”
“已经未时了”小皇帝一把丢开快要成团的头发:“都已经未时了,阿姝也不来看朕么?”
小春子道:“陛下,皇后娘娘今早去了宁寿宫待了两个时辰又回宫处理后宫事物,想必是忙昏了头忘了时辰?”
齐思远抓起头发对着小春子道:“你瞅瞅朕都快要把这满头发丝数清了。”
又丢开头发,丢开枕头:“这早膳午膳都用完了都该用晚膳了,连奏折也未看一眼,就在这眼巴巴等着,你跟朕说忘了时辰你告诉朕到底有何事比朕还重要。”
“陛下息怒。”小春子跪在地上:“在奴才心中陛下自然比一切都重要。”
“朕问的又不是你”
“陛下息怒。”
“瞧瞧,这才几日未见,陛下的脾气又见涨了。”
人未到声先到。
小春子松了口气,这姑奶奶终于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小皇帝跟换了脸似的,委屈极了:“阿姝”
萧静姝走进寝殿,行了礼这才站起身走到床边:“陛下若是恼火臣妾,不妨对着臣妾说说,与小春子撒气作甚?”
小皇帝泄了气:“你明知朕不会对你发脾气。”
萧静姝对着小春子罢罢手:“下去吧,这里有本宫照看。”
“是”
小春子如蒙大赦逃也似的离开了。
萧静姝笑道:“陛下将小春子吓的着实不轻啊。”
“阿姝可都听见了?”
“陛下您说呢?”萧静姝坐在床边。
“全都听见了?”
“是,臣妾可是一字不差的都听见了。”萧静姝叹口气,悠悠道:“看来陛下对臣妾怨念颇深啊。”
听到了也不能承认:“朕岂是这等小心眼之人。”
萧静姝忍笑:“是,陛下自然不是。我们陛下可是心怀天下的大肚之人,自然不能与那等小肚鸡肠之人比较。”
“阿姝就别再打趣朕了。”
“臣妾说的可是心里话。”
“唉。”
萧静姝看他:“陛下为何叹气?”
齐思远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从古至今素来都是妻子盼望丈夫,如今到了朕这里,怎么便颠倒了。可阿姝偏偏就不知朕的心思,让朕等的好生辛苦。”
萧静姝道:“是是是,陛下您辛苦了,臣妾日后定不会让陛下如此等候臣妾。”
“朕回宫以来还未见过母后,母后如何?”
“母后身子依旧健朗,气色也不错,甚好。”
“辛苦阿姝了。”
萧静姝道:“这看也看了,臣妾也该走了,陛下如今身体还未‘痊愈’臣妾不便多打扰,先行告退。”
说罢,起身便要离开。
“朕还没同意。”
手腕被人拉住,身体一顿,向前倾倒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两人齐齐向穿上倒去。
手指缠绕着发丝,齐思远俯身看着她:“阿姝今日便住这吧。”
萧静姝想要推开他:“陛下如今在修养中,臣妾住在这里怕是不妥。”
脸越贴越近,齐思远的胳膊将她圈在床上,任她怎么推也推不开:“朕如今重病在床,皇后衣不解带悉心照料有何不妥?”
“陛下快起来,被人看到成何体统。”
“皇宫里,朕就是规矩,他们谁看窥视。”
突然齐思远眉头狠狠皱在一起,前一秒还好好的,后一秒便面露痛苦。
萧静姝捧起他的脸问道:“阿远你怎么了?”
胸口的衣服因为太过用力被抓起了褶皱:“阿姝朕胸口好疼”
整个人都倒在了萧静姝的身上。
萧静姝晃了晃齐思远:“阿远,阿远。”
就连声音都带着隐忍的痛苦:“阿姝你可否答应朕在这里陪陪朕。”
萧静姝开始慌神:“阿远先别说这些,我去叫太医。”
“不行,你先答应朕。否则朕就是疼死也不看太医。”
“好,我答应你。”
得到萧静姝的回答,齐思远笑出声:“这可是阿姝你亲口说的,不许反悔。”
萧静姝看着那张原本疼痛难忍的脸在得到她的回答后立刻展开笑颜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骗我?”
“朕何时骗阿姝了?”
“你装病。”
齐思远笑的极其无赖:“朕确实因为阿姝不同意留下来陪朕心口疼痛难忍,这如何算骗?”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阿姝既然已经答应了,可不能反悔。”
不给萧静姝任何开口的机会,齐思远站起身对门外喊道:“小春子。”
小春子听到齐思远的声音急急忙忙跑进寝殿内,一道屏风隔住了视线:“奴才在。”
齐思远回头看了萧静姝一眼笑了笑,对小春子道:“你随皇后的贴身宫女去一趟椒房殿收拾一些皇后平日要用的衣物收拾,朕的病痊愈之前皇后都在养心殿侍疾。”
“是,奴才这就去。”
说罢就转身离开。
萧静姝坐直身体,理了理衣衫:“臣妾何时说过要在养心殿侍疾?”
齐思远眨眨眼睛:“明明是阿姝自己答应的。”
萧静姝眉角微微上挑:“臣妾只是在养心殿陪陛下一夜,可未曾有言在养心殿侍疾,况且陛下这病,不日便会痊愈,何须臣妾侍疾。”
齐思远坐在她身边:“这陪朕一夜是陪,陪朕一段时日也是陪,那不妨先在养心殿住下。也省来来回回的跑。”
“而且朕一日不见阿姝,便甚是想念,若是日日不见,只怕要思念入骨害了病。”
萧静姝不由失笑:“酸。”
“朕不过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哪里酸了。”
萧静姝笑着:“陛下倒比茶楼里说书的先生还会说话了。”
“也不瞧瞧朕是谁。”
明玥宫
“娘娘,娘娘。”
花容慌慌张张的走到慕雪身边。
正在看书的慕雪抬起头看向花容,道:“发生了何事,怎生如此慌张?”
花容将她得来的消息,告诉慕雪:“娘娘,皇后娘娘为陛下侍疾搬进了养心殿中,直到陛下病愈再搬回椒房殿。”
慕雪蹙起眉,手中的书被她搁置在桌子上,站起身:“皇后搬到养心殿侍疾?”
花容点头:“是。”
慕雪挑起眉:“陛下明明吩咐下去不许人打扰,皇后此举岂不是扰了陛下清净?”
花容的声音越来越小:“是是陛下亲自下的旨意。”
“啪——”
桌上的花瓶被慕雪扫到了地上摔得粉碎,阴沉沉道:“陛下明明说过不许任何妃嫔打扰,如今却召了皇后侍疾,陛下对皇后还真是有心了。”
如今她再不明白齐思远到底是是什么意思她就是傻子。
不是怕打扰妃嫔了他的清净,而是怕皇后看到了心有嫌隙,这一番心思,还真是用心良苦。
慕雪冷静下来:“本宫不能乱了阵脚。现如今刚让陛下对本宫心生一丝好感,绝不能就如此破坏。”
花容伏身在地上:“那娘娘我们该怎么办?”
慕雪坐回椅子上:“这个出头鸟本宫不会做,自然会有人赶着去做。”
“陛下对皇后的喜爱之情世人昭然,可有些人却不会这么想毕竟,宠爱可是争来的。只是此时不能由本宫出手。”
花容不解:“那”
慕雪嗤笑一声:“且等着看吧,太过招摇,只会惹得一身腥。”
“本宫可不信陛下能宠爱她一辈子。”
第160章 你跟我来()
管家走到正侯在萧夫人床边的萧淑芸身边:“小姐,老爷找您。”
萧淑芸有些犹豫:“可是母亲”
萧若胜解过萧淑芸手中的药碗:“父亲找你,你就去吧,有我陪着母亲。”
“是。”
跟着管家走到萧行衍的书房外,管家做出请的手势。
萧淑芸提起裙摆跨过门槛走了进去,门被管家关上,正在看书的萧行衍抬起眼看向萧淑芸。
萧淑芸福了福身:“父亲。”
“芸儿来了。”萧行衍放下书:“今日盛家来过,与为父商议亲事。”
萧淑芸看向萧行衍:“是表哥来了吗?”
“天殷也一同来了,不过那时你陪在你母亲身边,为父便没有叫你。”萧行衍的目光落在萧淑芸的脸上:“为父之前是赞成这门亲事的,不过为父现在改变主意了”
萧淑芸失魂落魄的从萧行衍的书房走了出来。
萧淑芸没有注意险些撞在萧若水的轮椅上。
“芸儿这是做什么去了?”
“大哥。”萧淑芸福了福身:“父亲叫我去书房商议与表哥的婚事。”
“哦?”萧若水眉尾轻挑:“婚事?真是如此吗?”
萧淑芸不敢直视他的双眼:“是”
良久,萧若水只道:“你跟我来。”
皇宫,养心殿。
萧静姝对赖在床上始终一口咬定自己还未痊愈的小皇帝说道:“陛下如今身体已然痊愈,臣妾也该搬回椒房殿了。”
小皇帝拉着萧静姝的胳膊:“朕还未痊愈,阿姝还不能回椒房殿。”
萧静姝无奈的摇摇头:“陛下您已经装逼一月有余,也是时候该去见见那些大臣了,否则他们该以为陛下患了何等不治之症。”
“朕看他们谁敢!”小皇帝依旧不肯松手,用颇有几分可怜的语气顺道:“也就阿姝会如此想朕了。”
“陛下。”萧静姝挣开他的手:“您真的不能如此了,太后虽可替您把持朝政,可您始终还是要亲自去面对大臣,太后这些日子也着实是辛苦,陛下也要在太后的身体着想。”
齐思远叹口气:“朕知道。”
“陛下明白便好。陛下幼年登基,到今时今日都是顺风顺水。可终究要独当一面。”萧静姝对着殿外道:“绿如,吟霜,将本宫的东西收拾好,着人搬回椒房殿,今日本宫便搬回椒房殿。”
“喏。”
萧静姝站起身,福了福身:“陛下,臣妾先行告退。”
齐思远也不再拦着她,点点头:“嗯。”
待萧静姝离开后,小春子这才从殿外走了进来,说道:“陛下,您这便让娘娘走了吗?”
齐思远坐起身:“不然呢。”
小春子道:“可皇后娘娘并不知道陛下您其实”
齐思远打断他的话:“小春子。”
“奴才在。”
齐思远走到他身旁:“朕的事何时需要你来置缘了。”
小春子惶恐跪地:“是奴才逾越了。”
“你这般做什么,起来吧。”齐思远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小春子:“给朕更衣。”
“喏。”
绿如搀扶着萧静姝,犹豫了许久才说道:“娘娘其实您不必这样着急搬出养心殿。”
“陛下的‘病已经好了,本宫自然不能继续再住下去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萧静姝慢慢说道:“本宫虽不怕那些后宫的女人,可却不能做了那让陛下沉醉后宫的皇后。于本宫于陛下都不利。”
绿如道:“原来娘娘这是为陛下着想。”
“臣妾方才路过椒房殿,见皇后娘娘的物什已被人搬进椒房殿,没想到在这里就遇到了皇后娘娘。”
萧静姝看着迎面走来的女人,轻笑道:“婉昭仪这是做什么去?”
李婉玉对着萧静姝行了一礼:“臣妾听闻陛下身子已痊愈,正要去看看。”
萧静姝道:“婉昭仪有心了。”
李婉玉笑的大方得体:“臣妾自然比不过皇后娘娘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