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静姝这才想起来她与齐思远本是分开而行,怎么又和东方钰一同来寻她:“你怎么会来这里?”
齐思远心疼的看着她满身伤痕:“我放心不下你,便半路拐了弯追上来了,正巧碰到小冬子说你不见了,便寻了过来。不曾想你会受伤是我大意疏忽了。”
不然怎会有人敢在猎场动手脚。
萧静姝也知这次是自己大意了,垂下头认错:“不怪你,是我乱跑,让你担心了。”
东方钰从灌木丛中找到丢失的狐狸,血染了白色的毛发,已经死透了:“可惜了。整个狐狸都凉透了。”
“确实可惜。”
第43章 谁做的局()
对那劳什子狐狸,齐思远表示并不关心,他现在满心眼里都是受伤的萧静姝。
一回营地,就召了太医给萧静姝诊断。
齐思远站在一旁:“如何?”
看病的是盛天殷:“娘娘只是受了些皮外伤,待臣开些外敷的药膏,涂抹在伤口上即可。”
齐思远点头:“劳烦了。”
萧静姝躺在床上一言不发,脑子里反复思量着东方钰的话。到底是什么人能在皇家猎场悄无声息的动这些手脚,还不曾被人发觉。
可要是说对方是在算计她也无法解释的通,怎么可能有人能预测到她会出现在那里,又恰好有机关。
如果不是因为她,那么那些人又在算计谁。萧静姝不敢继续想,越想越心惊。如果那小狐狸只是个引子
“阿姝,别想了,此事朕会查个水落石出的。”
齐思远不喜欢萧静姝蹙眉,也不喜欢她受伤还要想着旁的事情。
萧静姝点头,他不喜那她不想就是了:“好。”
萧静姝遇刺的地方比较偏远,被齐思远发现的时候其他人也都在狩猎,只有一些未曾去狩猎的女眷还留在营地。萧淑芸就是其一。
得知萧静姝受伤了,陪着萧母匆匆就跑到了萧静姝的帐子里。
齐思远默默地出去了,留了她们娘仨说说体己话。
还没走出去几步,就听到了齐瑾瑜叫他。
“皇后她如何了?”
齐瑾瑜身子骨不好,没有同那些人一起狩猎,也得知了萧静姝受伤的事情。
齐思远垂眸:“受了些皮外伤。皇兄随朕去帐中说话。”
齐瑾瑜会意,跟着他就离开了。
帐篷里,萧母抹着眼泪拉着萧静姝的手:“这都是遭了什么罪啊。”
“母亲我没事。”萧静姝拍拍萧母的手。
萧淑芸站在萧母身旁,默不作声的抱住萧母的肩膀。
萧静姝握住萧母的手:“母亲这一次是姝儿大意了,不小心进了猎人捕兽的圈子。您瞧我现在好好的。”
“好什么好,你瞧瞧都伤成什么样了。”
“我有些乏了,芸儿你先陪母亲回去。”
萧母也不再逗留,随着萧淑芸离开了帐子。
萧静姝睁着眼睛,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怎样,可查到些什么?”
“什么都没查到。”东方钰有些气馁地坐在了椅子上:“那个地方做的就跟真的陷阱一样,找不到一丝纰漏,干净的可疑。可这里偏偏又是皇家猎场一般人根本就进不来。”
“也对,想杀人又怎么可能留下把柄。”萧静姝合上眼睛:“猎场外的猎户,看守猎场的人都盘查了吗?”
“查了。”东方钰觉得很挫败:“没有任何问题。”
萧静姝默了:“没有问题”
能做到这些,可见那人心思缜密的程度。当真是好谋算。
萧静姝睁开眼,看着帐顶蹙眉:“太干净了。”
东方钰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你可有想过是那个女人。”
若说谁最有可能动手,东方钰心里第一个想的就是慕雪,毕竟一个贵妃一个皇后,且她又是南丽的公主,心高气傲,怎么会甘心做小。
“应该不是她。她还做不到这些。若是”萧静姝顿了顿:“若是这个局不是给我的,是为了旁人,而我是误闯那又会是谁。”
萧静姝不敢想了。
“谁能让人费尽心思做这么个杀局。”说完,东方钰也默了。
这普天之下最尊贵的人除了皇后,就是皇上与太后了,可太后年迈自不会参与这些,那目的也就不言而喻了。
“现在没有证据,一切都说不准。”
第44章 大智若愚()
因着伤口不深,萧静姝歇了一晌午便下床走动了。凶手没有抓到,就连一点蛛丝马迹也都没有留下,这件事让齐思远大动肝火,却也没处宣泄。
春日里的太阳不似冬日那般严寒,照的人暖烘烘的,舒服极了。
受了伤,挂了彩,齐思远也不让萧静姝再去狩猎,可她又和那些官家太太小姐无话可说,只能恹恹搬了靠在帐子里看那群太太小姐说笑。
“皇后可好些了?”
齐瑾瑜见帐子大敞,心思一动便进了萧静姝的帐篷。
本来玩手指的萧静姝听到声音,这才抬起头看向来人:“只是一些小伤,已经没有大碍了,让王爷费心了。”
又对绿如说道:“给王爷看茶。”
“王爷坐吧。”
齐瑾瑜看她这般懒散,笑道:“可是觉得无趣。”
萧静姝叹口气,语气里甚是无奈:“可不是,挂了彩陛下不许我再去狩猎,偏偏那群太太小姐又无话可说,着实闷得慌。”
因得上次梅苑一番雅谈,两个人也熟稔了许多:“陛下也是在关心娘娘的伤势。”
萧静姝颇有些无奈:“他呀,一向是这样。”
将桌子上的果然推向齐瑾瑜:“王爷尝尝吧,都是些新鲜的果子,味道也是极不错的。”
齐瑾瑜也不客气:“这可都是进贡来的水果。本王这可是沾了娘娘的光。”
“王爷若是觉得喜欢,本宫着人给王爷送去一份。”
属国进贡的水果一般都会按例分给宫中各处,还有未去封地的王爷府宅,可分到的并不多,能在这荒郊野岭的吃上新鲜水果,还是属国进贡可见齐思远的一番用心。
“那本王谢过娘娘了。”
春日里虽比冬日暖和,可齐瑾瑜却着(zhuo)着zhe厚重的一层衣裳。脸色依旧是病态的白。
“王爷近日可好些?”
齐瑾瑜笑道:“老样子。”
“王爷还是要多加注意。”
“多谢娘娘关心。”
萧静姝端起茶杯,垂下眼:“王爷方才见过陛下了?”
“见过了。”
“王爷您说今日若遇刺的不是本宫,而是另有其人,那人目的又当如何啊?”
“本王不知。”
“罢了。”
萧静姝放下杯子,眼皮半垂着:“是本宫想左了。”
齐瑾瑜笑而不语。瞧了瞧外头,毕竟男女有别,也不好待的时间过长,齐思远拢了拢外衫:“本王就不再叨扰娘娘了。”
起身离开,方走到账门,回过头看向萧静姝,良久才开口说道:“娘娘。”
“嗯?”
“世事难料,与其拨云见月倒不如静观其变,也未尝不可。”
说罢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萧静姝望着那背影,突然就笑出声:“真是个聪明人。”
绿如若是再不明白萧静姝的用意,可就白在萧静姝身边待了这么些年:“娘娘你方才在试探王爷?”
萧静姝没有作答,只是笑道:“君子坦荡荡吗?当真是有趣。”
看向绿如:“你可是觉得本宫此番作为着实不妥?”
绿如如实回答:“是。奴婢一时想不明白,还请娘娘明示。”
“若论宫中大智若愚者,非贤王莫属。哈哈。”
第45章 置死后生()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话让绿如更加疑惑了。
萧静姝只是浅酌一口茶水,不语。
贤王一向不问朝政,就是封地也不曾给他,以身体为由远离朝堂,自是不会有朝臣拉拢正因为如此萧太后才未曾亏待过他。着实是个聪明的人。
萧静姝没再去狩猎,最终获胜的是一个将军家的公子。萧太后来看过她,说了许多体己话。傍晚慕雪也来看过萧静姝,没说几句就话就被人请去参加篝火晚会。
绿如本以为萧静姝也会同去参加篝火晚会,却被萧静姝一句无趣堵的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家娘娘啊,总是怕麻烦,喜清净不喜喧闹。
绿如也禁不住她家娘娘这般懒散:“娘娘您不觉得您这样着实无聊了些?”
若说无趣,她家娘娘这般才叫作无趣,也不知是不是东方钰的懒散传染给了萧静姝。
“绿如来时可带了棋?”
“带了。”
“来陪本宫下盘棋。”
绿如苦着脸将棋盘摆好,坐在萧静姝对面。
萧静姝手执黑棋:“本宫让你三子。”
绿如这才露出笑脸,落子。
她家娘娘一向聪颖,琴棋书画样样皆通。
烛火晃动,昏黄的灯光打在萧静姝的脸上,一派沉静。帐子里安静极了,只有棋子落盘的嗒嗒声。
黑子落下,原本的死局又活络了,置死地而后生便是如此。
绿如苦着一张脸:“娘娘又赢了。”
萧静姝摇摇头:“你啊,还是太浮躁。”
“奴婢本就比不得娘娘。”
萧静姝执起白棋落子,一盘棋又陷入争执:“你看,又是一盘活棋。”
绿如眨眨眼。
“本宫有些乏了,要去歇息了。这盘棋你与小冬子下吧。若是有人来了,就让他们回去吧。”说罢走向床榻躺了上去。
绿如叹了口气,对守在门口的东方钰招了招手。
东方钰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慢慢走了进来:“作甚?”
“下棋。”
娘娘交代的事情,绿如不会反驳。
东方钰坐到萧静姝离开的位置上,这才打量着整盘棋:“看不出你还挺会下棋。”
黑白对峙,互不相让。
“这白子是娘娘落的。”绿如取出萧静姝落下的白子,整盘棋又变了,黑棋如盘龙一般等待一击毙命的机会将白子吞噬。
“好棋。”
东方钰眯起眼睛,嘴角慢慢上扬,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一盘棋下到夜半。
经过遇刺一事,狩猎场上多了许多官兵,直到春猎结束也都不再出过任何事。
春猎过后便是秀女大选,官家的女儿,寻常百姓的女儿,都盼得一个机会。
秀女们统一着着一身蓝色的衣裙坐着宫车入了宫。
萧静姝站在城墙上,静静地看着一辆又一辆的宫车,笑道:“若本宫不是萧家的嫡女,或许今年的大选本宫也会是其中之一。”
东方钰对这般浩荡的气势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皇后终究是皇后。”
“常听人说,这皇家向来都是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也不知哪一日便是用来形容本宫。”萧静姝笑容依旧:“本宫听宫人说御花园的花开的正盛,陪本宫去瞧瞧。”
说罢,转身下了城墙。
第46章 对峙讽刺()
御花园里花开的正盛,萧静姝坐在凉亭里手里捻着鱼食投入池塘。锦鲤在水中欢腾的抢着食。
“姐姐真是雅兴。”慕雪绕过一片花坪,走进凉亭:“今日秀女入宫,听闻姐姐去了城墙想必也看到了那番瑰丽景象,妹妹也去瞧了瞧,真真是比御花园的花还要多彩。”
萧静姝没看她,一心一意的撒着鱼食:“这后宫本就该如此。”
一句话噎的慕雪不知该如何作答。本想着可以来当面嘲讽她一二句,谁曾想这人竟没放在心上,脸上的笑容敛去几分:“呵,姐姐真是心大。这旧人一向比不得新人,日后姐姐可莫要为此伤神,恐伤身。”
东方钰挑眉,一副看戏的模样。
萧静姝捻着鱼食的动作一滞,听出了慕雪话中的咬牙切齿。眸色微沉,任谁被打扰了好兴致都不会太开心:“本宫的事就不劳妹妹操心,妹妹还是应该多多为自己着想才是。”
慕雪的脸沉了下来,这是在讽刺她得不到荣宠吗?以前有萧静姝,现在又添了秀女,日后该有更多的女人。如此想来慕雪的脸越发阴沉:“妹妹多谢姐姐关心。”
萧静姝以为女靴年纪小,虽有些小任性也不至于如此莽撞,看来是她想左了。
气氛一度冷凝。
绿如走到萧静姝身旁说道:“娘娘萧国公来了。”
也好,她也不想在与慕雪待下去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慕雪不愿同她交好,她也不必曲意逢迎。拂了拂衣裙,站起身:“御花园花开的不错,妹妹若是喜欢便继续赏花罢。”
又对绿如道:“本宫也许久未与父亲交谈,同本宫回寝宫罢。”
言罢带着一众宫娥离开了。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