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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猫的眼神有些飘,说起来当初初代目是怎么死的来着,重伤不愈;因病去世?
好像还是杀了宇智波斑后没几年就过世了的。
狸猫脑海里当下浮现出“殉情”两字,一阵哆嗦后,脸上瞬时没了笑容。
哪怕不愿意承认,狸猫也禁不住怀疑,千手柱间对那个女人情有独钟的原因,不会真的是她和宇智波斑几分相像吧?
碍于男子身份,千手柱间没法追求真爱;只能把对爱人的思恋灌注在相貌相仿的替身身上,这么解释的话还真有几分道理。
狸猫思索片刻;不行,不能让我一个人受到伤害。
千手的事该让千手解决。
于是;还在赌坊沉迷败家的纲手满脸菜色听完狸猫队长的新发现,手指一抖当场押错了大小。
庄家揭开盘底;不可置信的呼出惊叹;就连看热闹的赌徒们都惊讶看向纲手;万年肥羊竟然时来运转了。
可惜纲手耳边嗡嗡作响,脑袋一片空白,连筹码都没拿,拽起狸猫崩溃问道:“是真的吗?”
狸猫深表同情,拿出查到的记录复件,情报处虽然在创村前没有系统规整过文献,但在初代目火影执政期收拢的情报还是十分完善的。
比如他手上拿的这一份,清清楚楚写明了,千手柱间杀死宇智波斑后,身体状况日渐愈下,无论是药物还是术法都无法挽回初代目身体衰败,他本人多次拒绝了使用仙术治愈自己的建议,在最后弥留之际,初代目传位于二代目千手扉间,搬出了木叶村,独自一人在南贺川旁搭建了一处木屋。
纲手指尖泛白,薄薄一张记录险些被肆溢查克拉撕碎。
柱间爷爷去世前那段时间她正刚过四岁,许多事已然模糊,只记得大爷爷曾经爱带她进出各路赌坊,被二爷爷狂追几十条街也毫不悔改,偶尔独自一人的落寞悲伤,看到她时却又重新扬起笑意。
难道过去爷爷他真心倾慕宇智波斑,甚至到了自绝生机的地步?
这么一想,还真的和平行世界爷爷提供的信息对上了,他和宇智波斑打小就认识,木叶村还是两个人感情的象征。
狸猫队长看着黑了一张脸的纲手,落井下石道:“初代目大人现在爱慕的对象,也和宇智波斑有七八分相像呢。”
纲手的脸更黑了,半晌,从喉咙恶狠狠里憋出三个字:“知道了。”
狸猫神清气爽告别了纲手,后脚纲手就蹭蹭蹭跑到了斑子的小店。
鉴于对平行世界爷爷恋情好奇,她老早就对此深入调查了一番,一段时间接触下来,哪怕她本身对爷爷谈恋爱这件事还是接受不能,但不可否认,爷爷的眼光真的超级好。
其中最主要的原因,莫过于他对象酿的酒实在太好喝了。
深秋时节,凉风拂面,出行的路人们更愿意来一些热乎乎的甜品犒劳自己,不大的店铺内,三三两两坐着食客。
斑子正站在后厨整理碗筷,听到熟悉的嗓音,解下围裙走了出去。
来人正是纲手,一头姜黄发色的丰满女子开心地坐在位子上朝斑子招手。
“好久不见了呀。”
“是呀是呀,这不是突然想起你了吗。”纲手哂哂揉着鼻子,满肚子牢骚。
主要爷爷一直母鸡护鸡崽一样,不让他们这些好事的打扰斑子,可她完全不作妖啊,只是单纯想蹭酒喝这种事也被驳回
千手没有家族爱。
“要来点什么吗?”
女人趴在木桌上,有气无力:“随便吧,不甜的就行。”
对朋友来甜品店却不吃甜食,斑子无力吐糟,她拿了份盐水毛豆,想了想,问道:“要来点柚子酒吗?”
纲手倏然抬头,惊喜道:“有新酒了呀,先来两瓶!”
果酒口感清澈而不显醉,微醺的热意令人陶醉在果香之中,每隔几个星期,斑子总是会选出几种时令果物酿制成酒,这些基本都是留作自用,偶尔拿出招待朋友。
纲手在座位上自酌自饮,终于等到店里的客人走光。
斑子放下门前红笼,整理完一大堆东西,无语的看着纲手:“今天怎么待这么久。”
纲手顶着张红扑扑的脸,单手揽起斑子肩膀,颇为忐忑:“我有点事想问问你。”
看清了纲手细微的表情,斑子纳闷,这是酒能壮胆么?
鉴于纲手与她平时大相径庭的表现,斑子也起了几分好奇:“你说吧。”
“就是那个。”纲手吞吞吐吐,脸上酒色还未褪去,“你觉得森森手柏间这个人怎么样啊。”
森手?
对了,柏间和纲手都是如今千手遗脉,同族之人了解对方也很正常。
斑子斟酌言辞,搞不清纲手目的为何:“柏间他为人很好,工作认真,对孩子也很有耐心。”
工作认真???
纲手抽了抽嘴角,暂且不提这个滤镜,她换了个说法:“我的意思是,你俩不是谈恋爱了吗,你觉得他咋样?”
“!”肉眼可见的红晕从颈间蔓延,斑子一下子被纲手的直球打懵,“你你怎么知道的!”
纲手无语:“你为什么觉得我不知道。”就爷爷那个架势,整个木叶高层几乎都知道你俩那点事了。
“”
见斑子支支吾吾纯情的反应,纲手暗地里咬碎了一口牙,千手柱间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为什么斑子这么好的女孩会被爷爷当成宇智波斑的替身。
纲手吸了一口气,认真道:“斑子,有件事咨询你。”
斑子手掌贴紧发烫的脸,连连点头,只要不八卦她和柏间那些事,问什么都好。
“我有一个朋友朋友哦,最近遇到了件事情。”
纲手拼着脑细胞,将爷爷干的那些破事连带着加工润色和斑子讲了一通。
故事被概括的很简单,在一个国家,有两大家族素来便是仇敌,有一天叶子家族的少主外出游玩,见到了扇子家族的公主姬,两人一见钟情坠入爱河,好景不长,两人的恋情被家长发现不得已彼此分离,多年后叶子少主和扇子公主联合家族结盟,但是两人披上了家族的负担,无法谈婚论嫁,但其实树叶少主心中一直对她念念不忘,甚至还找了一个和扇子公主神似的女子作为替代。
纲手在爷爷死线边缘试探:“如果假如你是那个替身,发现了心爱的人心中另有所属,你怎么办?”
“啊?”斑子不明所以。
“就是你发现你爱人心中其实有个真爱,你会怎么做?”
怎么做?斑子不假思索:“当然是宰了他呀。”
“”纲手咳嗽了一声,举杯掩面:“如果对方其实是无意识的呢,他没有察觉到自己还爱着扇子公主,以为自己的倾心的是那位女子。”
“也就是说如果遇到了扇子公主,那个人还是会选择对方的是吧。”斑子歪歪头了然,“肯定宰了啊。”
“那个扇子公主已经去世了呢,他们见不到面。”
斑子稍加思索,得出结论:“就送他们一同去极乐世界吧。”顿了顿补充道,“刚好做个伴。”
纲手瞬间不说话了,安静如鸡。
“所以你为什么问这种问题。”
斑子叹了口气,心中隐隐有了答案,那些口中说着“一个朋友”的人,实际上指的都是他们自己。
纲手:“”
斑子眼中怜惜更甚,千手纲手作为千手家最后的血脉,好友的孙女,半生只能用命途多舛四个字形容,幸好她找到了族人,也有一群疼爱她的长辈关照。
这么想着,斑子情不自禁轻抚女子发顶,姜黄的发丝柔软顺滑,斑子宽慰道,“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如果以后还发生了什么事,可以来我这里倾诉。”
纲手:“”
这次她沉默的更久了,久到天色暗沉已到饭点。
斑子看了看时间,提议纲手留下吃完晚饭再回去,纲手第一次来到斑子家后院,拘谨又好奇,院落中栽培着三四棵高树,其中一颗梨树挂着果子,另外三棵看不出种类,酿酒的小坛搁放在墙壁与树荫重叠处,莫约两三坛。
纲手起了兴致,问起此事。
“一坛是薯烧酒吧,还有坛是梅酒。”斑子实际也记不清了,捧起其中一个,问道,“等下要尝尝吗?”
第41章 尾兽篇()
无限月读后来问清原委;是对面的黄毛萝卜想和他们一起玩;但是小孩不愿意;两人就菜鸡互啄;结果一个啄着咬到了舌头。
斑子无语看着小孩一边汪汪大哭一边说黄毛施了妖法,自己马上就要死了。然后黄毛也委屈着小脸攥紧斑子裙摆拜托她救救萝卜;一定要解除妖法。
小孩的想象力;有时候挺可爱的。
所以两个可爱的小孩被她罚牵了一周的手。
后来斑子知道了其中那个黄毛小萝卜头叫鸣人;他的父母几年前去世了,家里也没有亲戚照顾;在托儿所里还被其他小孩抱团欺负。
简直是虐文主角啊;就这个势头换成她是成年人也受不了。斑子自诩爱的战士;同情心瞬间暴涨,意无意开始照顾起鸣人;带点甜点零食之类;别的小孩抱团玩时她就牵走鸣人去画画。
总的来说小孩子是不记仇的,小萝卜的黄毛暖烘烘;脸上六道胡须笑起来超——可爱!
虽然收养的手续复杂,但最后斑子还是成为了鸣人的监护人。
从家到那边还是有段距离;等她赶到的时候;大门口已经只剩三三两两的家长了,斑子不禁捂住了脸;迟到了呀!
“斑子妈妈!!!”熟悉的嗓门;一瞬间一只黄毛扎进了斑子的怀中;包子鼓着脸抱怨;“今天你好晚。”
“抱歉,我来晚了。”修长的手指插入鸣人软趴趴的头发中,撸猫般顺着毛,“那作为补偿,今天鸣人你来决定晚饭吃什么吧。”
“真的!”小鸣人睁大了蔚蓝色的眼睛,水汪汪得简直可以看到星星。
艹!
真的好萌。
“真的”
小鸣人走在前方一手牵着斑子,一手撑着下巴认真思考:“我是超想吃拉面的说,但是我得吃蔬菜长身体,今天我把便当里的蔬菜都吃完了哦,番茄,卷心菜还有牛蒡,不过胡萝卜不算,你把它切成花的样子,那么它就只能算是装饰物不能算食物了!还有嗯我还是很想吃拉面。”
恩所以还是拉面是吧。
满脸无奈的被鸣人拖走,这孩子上辈子是飞天拉面之神吗,只要她不做饭的时候就卖萌蛊惑一起去吃拉面,不,说不定血液里流淌着拉面,拉面之国罕见的血继界限继承人。
吃完晚饭回来天色已经渐晚,大半夕阳沉入地平线,鸣人肉肉小脸上也染上了霞红的光芒。
斑子回到店里,把鸣人赶到房间里看书。
中午的时候止水先生说要来拿一些丸子,洗完手斑子系上围裙开始搓丸子,实际上丸子是应该做成三色的,抹茶牛乳和红豆味是通常的做法,干脆揉一点抹茶味和牛乳味算了,她默默想着,清一色红豆味道的丸子不用说也觉得很腻了。
晚上七八点的时候止水先生风尘仆仆赶到了店里,斑子把打包好的丸子交给他,顺便还送了两个草莓大福,贼特么甜版。
小鸣人听到店里有人交谈,半个头伸出幕帘,眼睛大大睁着探望。
“哟,鸣人。”止水笑着朝鸣人招了招手。
“止水叔叔好。”这个人是斑子妈妈店里的常客,经常还听见妈妈吐槽说他味觉反人类。
“现在带着鸣人过的怎么样。”止水转头问洗完的女子。
斑子放下手里的盘子,淡淡笑着:“也就那么样。”
“鸣人今年是要去读书了吧。”
“是啊。”
木叶村的小孩子等到六岁就要去上学校了,读到十二岁,然后决定是从事忍者职业还是普通的职业。
“学校里的课程可难了,小鸣人怕不怕呀。”止水逗小狗一样点着小鸣人额头。
鸣人迈开小腿不去理止水怪叔叔,趴在斑子裙摆边闷声闷气地说:“鸣人不怕。”
“老师会拿苦无扎你。”
“鸣人不怕。”
“作业没完成会被老师吊到树上。”
“鸣人不怕!”
“怪叔叔还会喷火烧你。”
“哇!”黄毛萝卜汪得一声憋出了眼泪。
“噗。”这可怜兮兮的表情简直和柱间小时候一模一样,虽然现在千手柱间消沉时也是这副样子不变没错,但一个二十多岁的人摆出那副面孔千手扉间也是辛苦。
斑子放下盘子擦了擦鸣人的小脸。
自己喜欢玩鸣人是一回事,家养小孩被怪叔叔玩又是另一回事了。
“咳咳,止水先生。”家长需要做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