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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元极之心真有那么重要吗?我们元极教世世代代的守护着它,它如果被盗,到底会有什么后果呢?”另外一个黑袍老者问道,虽然昏昏霍霍的保护了元极之心几十年,他却还没有弄清楚到底有什么意义!
“唉,你们有所不知,这元极之心乃是万物的本源,关系着世间所有生物的生死存亡,如果被盗,将会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世间所有的生物都将消失!所以关系重大啊!”紫袍老者说道。
顿了一下,又说道:“据三百年前的一位前辈祖师预言,在他去世三百年后,元极将会遭遇劫难,但有一位能力挽狂澜的人物会在这个时期出现,必须要找到这个人物,元极之心才会免遭劫难,也才能挽救众生于倒悬。如今正是那位前辈师祖离世三百年的日子,恰好出现这样的异兆,难道灾难真的要降临了吗?”
就在这时,突然,从大厅右边的小洞口里冒出来一个光头老者,他身着绿袍,只见其一绺灰白长须及胸。一上来就朝那位满脸橘皮、长须及腿的紫袍老者躬身说道:“禀告老祖,土鼎堂端木堂主来了!”
“哦,来了?到哪里了?”紫袍老者急忙走到洞边,朝外张望。
“离这里大概还有三里之遥!”光头绿袍老者说道。
“嗯,你看到他了?”那位被称为老祖的紫袍老者盯着光头老者问道,似乎有些不相信似的。
“看到了,外面月光很好,土鼎堂端木堂主的身影我是认得的,但是,来的不止他一人,另外还有一人。”光头老者说道。
“是吗,你看到有两人?”紫袍老者诧异的问道。
“没错,的确是两人!”光头老者点点头。
“这端木堂主怎么搞的?给他说过,这个地方除了你们几个堂主和护法长老,其他人轻易绝不能带到这里来!他怎么忘记了!”紫袍老者很不高兴的说道。
“是啊,这端木堂主莫不是年龄大了,记性不好了,连咱们元极教的规矩都忘了!”旁边几位老者立刻附和道。
“哼,我快两百岁了都还没说年纪大,他刚跨入一百岁,怎能说年纪大了?”紫袍老者气哼哼的说道。
“是,是,不过,我们可不敢与老祖您相比啊!老祖每天在这里吸收元极之心的精华,即便到了三百岁,也比我们年轻!”有人拍马屁似的说道。
“嗯!”紫袍老者沉着脸,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原来,这里是元极教的教坛所在地,元极教是一个有一千八百年历史的教派了。那位被称为老祖的紫袍老者是元极教的教主,因为常年居住在黑风山日光岩的总坛,人称黑山老祖。
元极教下面有五个分坛,根据东西南北中五个方位,按照金木水火土的顺序进行编排。金鼎堂堂主司马空,是大厅里身穿白袍的高大老者,脸色惨白,如同僵尸,掌管西方;木鼎堂堂主独孤龙,身穿青袍,干枯瘦小,如同一根枯枝,脸色青黄,掌管东方;水鼎堂堂主令狐嵩,身着黑袍,胖嘟嘟的,一身肥肉,却是脸色漆黑,如同包公,掌管北方;火鼎堂堂主南宫虎,身穿一身红袍,身材矮壮,脸色赤红,如同关公,掌管南方;土鼎堂堂主端木方,就是那个正从山谷中往这里赶的黄袍老者,他身材高瘦,脸色土黄,好像有重度肝病一般。管辖中部,包括楼兰都城所在的区域。
除了五大分堂,元极教还有三大长老,其中开天长老阿巴斯,身着蓝袍,面色冷峻,望而生畏,主管法度公平;辟地长老兜尔敦,身着灰袍,满脸黧黑,主管贯彻落实;人和长老安卓望,身着绿袍,面色祥和,头发秃顶,主管协调探风,也就是打听消息。
元极教的五大堂主和三大长老,不但年龄基本上都超过了百岁,而且。都是具有高强武功之人,常年研习元极教的本门武功元极道。因为每人修炼的方向不同,所以,他们的皮肤颜色都因为所修行的武功而发生了变化。其中教主黑山老祖的武功最为高强,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无与伦比的地步。
第十八章 黑山老祖护元极(3)()
第十八章黑山老祖护元极(3)
黄袍老者和青衫女子连过山下的几道关卡,很快来到日光岩下,清冷的月光下,日光岩仍然散发出一层朦胧的红光。
仰望着碧绿色的飞瀑,青衫女子对身旁的黄袍老者说道:“堂主,已经来到尽头了,总教教坛在哪里呢?”
“嗯,瀑布后面,就是教坛,但是,这里是严禁等级较低的教徒进来的,今天因为情况特殊,我冒着被责备的风险带你来此,回去后可得守口如瓶,不能为外人道啊!”黄袍老者叮嘱道。
“那是当然,元极教的规矩我是懂的,只是,那瀑布这么高,教坛在其后面,怎么上去啊?”青衫女子不解的问道。
“你会游泳么?”黄袍老者没有直接回答。
“不会。”青衫女子说完,狐疑的望着黄袍老者,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突然低头看到前面的一弘碧潭,心有所悟,问道:“难道是从这水潭里。。。。。。?”
“对,进教坛的路,就在水潭里。”黄袍老者点点头。
“但是,从这里怎么上去?而且,我不会游泳。”青衫女子困惑的问道。
“没关系,你拉着我,闭住呼吸,跟着我走就是了。”黄袍老者说着,拉着青衫女子的胳膊,扑通一声跳进碧潭。
说也奇怪,站在上面看这碧潭时,碧绿的水,根本看不清水里的情况。但是,一到水下面,情况立刻改变,只见四周如透明一般,可以清楚的看见,在碧潭下面两丈深的前方,有一个洞口。
黄袍老者拉着青衫女子径直游到洞口出,弯腰钻了进去,洞口很小,只容一人。进去之后,便是一级级的石梯,只不过,有十来级石梯还是在水下。就在青衫女子觉得快憋不过气来时,突然觉得呼吸畅通了,原来,头部已经冒出水面来。
顺着石梯盘旋而上,走了大约三百来米,便来到了教坛所在的洞穴口。
此刻,大厅里众人还在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突见一个黄袍老者,一个青衫女子从右侧的小洞口内一前一后的爬了上来。
“端木堂主,那女子是谁?怎么随便带到日光岩来?”紫袍老者一见到从洞口外爬上来的黄袍老者,便责问道。
“禀告老祖,这位是我们土鼎堂的小乌,因为今日事情重大,所以把她带来了!希望老祖不要见怪!”端木堂主气喘吁吁的说道。
“哦,她就是你安放在扈巴王爷的王府监视若兮郡主、打探消息的那位小乌?”黑山老祖狐疑的问道。
“对,就是她。”端木堂主说完,扭头对那绝色女子说道:“小乌,快过来拜见老祖。”
青衫女子忙趋前几步,跪在地上,对黑山老祖磕了个头,嘴里说道:“土鼎堂小乌拜见老祖!”
“嗯,起来吧!”黑山老祖说着,看了小乌一眼,然后抬头望着端木堂主问道:“你也看到异兆了?”
黑山老祖说着,走到洞口,透过瀑布,仰望星空。只见洞口上方的天上,隐隐透着一层红光,红光若隐若现,非常人所能看见。
“不祥之兆啊?难道是冲着元极之心来的吗?”黑山老祖望着天空,又忧心忡忡的说道。
“嗯,看到了,自从今天下午天空突然变色,如同黑夜之后,我便看到了这天上的红光,觉得很是奇怪,所以,我就立刻派人四处打听,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人!”
“嗯,做得好,但是,发现什么异常之人了吗?”黑山老祖问道。
“小乌,你来说说吧!”端木堂主望着小乌说道。
青衫女子走到黑山老祖面前,轻声说道:“禀告老祖,今天下午,王宫侍卫李俊在扈巴王爷的王府后花园中抓到了一个年轻男子,这人衣着怪异,短裤短衫,不像是我们楼兰人。”
“哦,他是什么来历?搞清楚了吗?”黑山老祖一听,立刻上身前倾,急切的问道。
“据李俊所说,他是来自汉朝的奸细,但是他自己不承认。一会儿说他是来自汉朝的商人,一会儿说他是来自千多年后的未来。后来,扈巴王爷认为他是疯子,命人把他关押在马厩里,我晚上曾亲自前去试探过他。据他说,他是来自千多年后的未来,我问他是否是为元极而来,但他对元极一问三不知。”
“怎么,你给他说了元极之心的事?”紫袍老者有些不满的瞪着面前的女子。
“我为了试探他,提了一下元极这两个字,但是,他的反应很平常,说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元极,还说出地球的南极北极之类的怪话,好像是不知道元极的事情。”女子说道。
“嗯,那他是如何到咱们这地方来的呢?他来此有什么目的呢?”
“据他所说,是因为利用一种特殊的能量物质,好像叫什么负质量的东西,形成了一个虫洞,然后通过虫洞穿越时空来到咱们楼兰国的。”
“一种特殊的能量物质?形成的虫洞?能把他从千多年前带入到咱们这里,那能量物质有这么厉害?那虫洞又是什么东西?”老祖听了,一边重复着,一边低头沉思起来。
“如果他没有撒谎,那能量物质是很厉害的。”小乌说道。
“你有没有看过那物质?是什么东西?”老祖抬头问道。
“因为都不太相信他的话,没有太在意他所说的能量物质,所以忘记问了。”
“那回去赶紧问一下,看看他说的是什么物质?”
“他已经逃走了。”
“逃走了?怎么逃走的?是依靠那能量物质吗?”老祖惊问道。
“不是,是一个汉朝的奸细偷偷把他放跑的。”
“哦,不是有人说他就是汉朝的奸细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奸细?”老祖不解的问道。
“在楼兰,还有一个人是汉朝的奸细,我已经观察很久了。他就是那王宫侍卫李俊的父亲。昨晚那奸细听说这小子也是汉朝派来的奸细,便信以为真了,以为是他的同伙,晚上偷偷将其放跑,去给驻屯的汉军报信。”
“那你为何不阻止?”
“我也曾经想阻止,后来又想,如果把这家伙留着,很可能第二天便被王爷派人给杀了,在没有搞清楚他身份之前,如果让他死了,觉得不是一个好办法。另外,扈巴王爷觊觎他哥哥国王的宝座已经很久了。如今的国王与匈奴交好,肯定会对楼兰的未来不利,因此,如果汉军能突然对楼兰发起进攻,王爷就可以趁机夺取他哥哥国王的王位。这对楼兰和我们元极教都是好事!”
第十九章 黑山老祖护元极(4)()
第十九章黑山老祖护元极(4)
“为什么这么说呢?汉军一旦对楼兰发起进攻,王宫必定大乱,的确是王爷夺取政权的好机会。但是,世道一乱,可能将会对元极之心的安全带来影响啊!”老祖颇为担忧的说道。
“我想动乱是暂时的,汉军如今的实力,并不足以占领楼兰,其实,他们的想法,只是要楼兰在汉朝与匈奴之间保持平衡,不偏向任何一方。因此,即便那家伙给汉朝驻屯军带去信息,我想汉军最多也只是派军队到楼兰来威胁一下,并不会真正的想占领楼兰。但是,如果一旦让匈奴左右咱们楼兰的局势,汉朝肯定不服,匈奴和汉朝的大军肯定就会在咱们楼兰长期逐鹿,那时候,动乱持续的时间恐怕会更长,这样一来,楼兰如果长期处于动乱之中,那么,对我们元极教和元极之心的威胁将会更大!”小乌分析道。
“嗯,有点道理,你小小年纪,有这样见识,倒也不简单。”老祖颔首说道。
“所以我看到汉朝的奸细放走了那家伙,并没有上前阻止。”
黑山老祖听了,沉默不语,过了一会,突然正色说道:“你要记住,楼兰并不是我们的,我们的责任,是保护好元极之心,至于楼兰的归宿,并非我们的所要操心的。不过,你想通过影响楼兰的整体局势来保护元极之心的安全,我很赞同,但一定要记住,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元极之心。”
“嗯,谢谢老祖提醒!”小乌点点头。
“这小乌姑娘挺不错!”黑山老祖转头对端木堂主说道。
“谢谢老祖夸奖,要不是她在王府,我们还没法发现那个突然而至的怪异小子。”端木堂主说道。
“这小子既然逃走了,你们土鼎堂得想法把他找到!”紫袍老者沉吟着说道。
“嗯,难道那小子真的和元极之心有关?应该不会这么巧吧?”青衫女子望着紫袍老者说道。
“那可难说啊,自从那陌生小子来到此地后,空中便出现了异兆,我在想,这小子与元极之间肯定有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