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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谨轩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帮你……脱裤子,替你验身。你最好是个雏!”
“啊?”俞桑婉腰身一挺,奈何手脚被绑,根本起不来,震惊的瞪着他,“你是疯子吗?快放开我!”
陆谨轩根本不理会她,朝身后挥挥手,护士们立即退了出去。
“嘁!”陆谨轩冷笑着,手搭在她腰间,解开铜扣、往下一拉,动作迅速、利落。
“你——”俞桑婉只觉得浑身僵住,一股莫大羞耻感席卷而来,停顿了两秒,才大叫起来,“啊——你快住手!流氓!畜生!人渣!”
然而,这还没有停止。
陆谨轩从一旁的盒子里取出检查手套戴上,双手靠近俞桑婉。意识到他要干什么,俞桑婉脊背一凉,彻骨的寒意涌上来!
“疯子、流氓……快住——”
话没说完,已经晚了……
陆谨轩脱下手套扔进一旁的垃圾桶,满意的点点头,看着俞桑婉的眸光甚至带了那么点温暖的意味,“很好,很干净。”
“滚!”俞桑婉咬着牙,泪水簌簌往下落。她这是招惹了怎样一个恶魔?如此大的羞辱,让她恨不能杀了眼前这个人!
陆谨轩手指利落翻飞,替她松开手脚上的绑带,一转身沉声说道,“穿好衣服,出来。”
第3章 不要脸的臭流氓()
俞桑婉拉上牛仔裤,盯着陆谨轩的背影,突然从检查床上蹦了起来,直跳到陆谨轩身上,双手环住他,脑袋一侧,朝着他的脖颈一张嘴狠狠咬了下去。
“嘶——”
陆谨轩猝不及防,闷哼出声,细长的眼眸眯起,迸发出阵阵寒意。
他一米八七的身高、俞桑婉在他面前实在娇小,更别提体格、力量方面的悬殊了,他只反手一握便轻松的箍住她的腰身,将人托了起来。
“哼!”陆谨轩勾唇,却没有多少愉悦的成分。
突然脸色一沉,往前迈了两步,将俞桑婉扔回了检查床上。
‘咚’的一声闷响,俞桑婉脑袋磕落床头的治疗盘,里面的器械哗啦啦洒了一地,疼的她眼冒金星、泪水掉下来。
“倒是牙尖嘴利!”陆谨轩笑的邪佞,脖子上的牙印渗出鲜红的血丝来,蜿蜒滴在雪白的衬衣领口,突兀、妖冶。
“你想干什么?”她怒吼着,可是身子却在止不住的颤抖,声调也变了,“你懂不懂人权?!我要告你!”
“告我?”陆谨轩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眼角一挑,眼睛黑亮而直接,带着透视人心的威胁,声音轻蔑的如同叹息,“孩子话——”
俞桑婉听不懂,眼里含着雾气。
陆谨轩薄唇紧绷,弯下腰埋首在她的颈窝里近乎贪婪的呼吸着她的味道,这个味道……意外而冲撞,但就是这个味道!
他修长的手指在她脸颊上流连,昨晚只被她身上的味道吸引,没看清样子,此时看来,小丫头长的不错。
“你快松开!流氓!呸!”俞桑婉惊恐不已,朝着他啐了一口,眼里净是愤怒和恨意。
她在他身下奋力挣扎、不安的扭动着、吐气如兰,惹得陆谨轩瞬间赤红了双眼,他猛地一低头咬住她因愤怒而分外娇艳的红唇,顺带着托起她的背逼迫她迎合自己。
一番流连,他镇定自若,她却是气喘吁吁,瞪着他的样子如受惊的小鹿。
陆谨轩紧盯着她,拿手指在她红肿的唇瓣上掠过,深邃的眸底心思更是深不可测。
“禽兽、败类!”俞桑婉被这一连番的变故惊到,破口大骂。
陆谨轩孤傲的抬着下颌、眼帘低垂,样子倒不像是生气。他松开俞桑婉,抬手理了理身上的衣物,再度转过身往外走,“出来,有东西给你。”
俞桑婉咬牙愤恨不已,收拾好从检查室出来。
外面沙发上只陆谨轩坐着,左手伸开搭在扶手上,右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把玩着一只古董火机。见到俞桑婉,抬眸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唐越泽。
唐越泽会意,从手下那里拿过一只文件夹,递到俞桑婉面前,“俞小姐,您看一看,这契约您要是觉得没有问题,签上字,今天就开始生效了。大少说了,您要是不满意,都随您的意思改……”
俞桑婉看都没看,神情极为蔑视,“什么东西?!”
“呃……”唐越泽一愣,神情有些不自然。
“咳咳。”唐越泽轻咳两声,拿着契约解释道,“我们大少的意思是,‘需要’您晚上‘休息’的时间,一个晚上十万、一个月三百万,您想要日结、或是月结,都随您,要是觉得一个晚上十万少了,您可以提个价目……”
“……”
这是什么意思?俞桑婉自然不会不明白,震惊的瞪向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陆谨轩,她真是遇上疯子了!
“哈?”俞桑婉失笑,不可思议的摇着头,“一晚上十万?一个月三百万?陆谨轩,你怎么不干脆说一晚上300万?”
“嗯。”陆谨轩蹙眉,像是在思考,片刻后开了口,“……好,依你。”
“疯子!”俞桑婉没想到他答应的如此痛快,气的牙齿打颤,咬牙咒骂,“神经病!”
她抓起桌上的文件夹,直往陆谨轩面门上扔,“去死吧!带着你的臭钱,谁愿意跟你睡、你找谁去!精虫上身、不要脸的臭流氓!”
“大少!”唐越泽适时伸出手来挡住,文件夹才没有砸在陆谨轩脸上。
“不愿意?”
陆谨轩倒是一派镇定,但表情甚是疑惑,这世上还有钱买不来的女人?
“废话!”俞桑婉狠狠剜了他一眼,看了看他脖颈上的牙印,威胁到,“你快放我走!不然,我一定会在床上咬断你的脖子!看你还要不要跟我睡!”
撂下狠话,转身就走。
诊室门口,陆谨轩的人一左一右拉住她的胳膊,她怎么走的成?
立时,陆谨轩冷冰冰的眼神刀子一样划过手下落在俞桑婉胳膊的手上。
不等他开口,唐越泽忙低喝到,“放开!还懂不懂规矩了?”
手下们立即松手,大少的规矩——他的女人,别人不能碰!显然,这位俞小姐已经通过审核、被打上了大少的标签。
陆谨轩一手插在西裤口袋,一手习惯性的甩动着古董火机,高大伟岸的体魄即使裹着一本正经的西服依旧显得健美得犹如猎豹,还有双略带狩猎意味的锐利黑眸,都极具张力。
俞桑婉吞了吞口水,倔强的迎着他迫人的视线。
陆谨轩拧眉,微抬下颌,“让她走。”
“是。”
手下放行,俞桑婉一愣,不及多想赶紧跑了出去。
陆谨轩掌心一收,把火机收进了口袋里,转过身。
唐越泽揣测不好他的心思。犹豫着问到,“大少,真的就这么放她走了?”
陆谨轩垂眸不语,手捂在脖颈的牙印上,这丫头伶牙俐齿、咬的真不轻。不放怎么办?用强?然后夜夜等她闹腾?他要她,是为了晚上睡得安稳,而不是让她这么闹!
“大少,让医生给您处理一下吧!”
陆谨轩点点头,“嗯。”
咬的这么厉害,不知道会不会留下永久的痕迹?
医生在他优雅、细致的脖颈上贴了个创可贴,陆谨轩漫不经心的开口,吩咐道,“越泽,去查查这丫头……总会有弱点的。”
“呃……”唐越泽一愣,随即答应了,“是。”
就说嘛,大少看上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不管开头是怎样,最后都会乖乖的投入大少的怀抱。
第4章 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
暮色四合、灯火阑珊。
俞桑婉从公司出来,乘坐地铁,回到和朋友合租的小公寓。
“来了、来了。”裴佩脸上贴着面膜,小跑着过来开门。
看到俞桑婉,吓了一跳,“艾玛呀,这脸色煞白的……撞鬼了?昨晚去哪儿了?不会是回安家了吧?”
俞桑婉疲惫不堪,绕过她往里走。
裴佩手扶着面膜,跟在她身后碎碎念。“不是我说你,可千万别心软,安子皓太不是东西了!不能因为他们家对你有恩,你就什么都忍着啊!”
俞桑婉捋了捋头发,打开冰箱,拿了瓶水喝,默了默没说话……
俞桑婉的记忆里没有母亲,母亲生她是难产,她一口母乳都没喝过、母亲就过世了,剩下父女俩相依为命。
不幸接踵而至,国中那年父亲俞致远在跑生意的路上因为疲劳驾驶出了车祸,命是保护了,但人却从此瘫倒了。
俞致远在东华无亲无故,他的老板安道勋好心收养了俞桑婉,俞桑婉是在安家长到这么大的。
俞桑婉乖巧懂事、性格大方沉静,安子皓年长俞桑婉,成熟稳重、一直很照顾她,他们的关系算是顺理成章、水到渠成。在她上大学之前,安家给他们办了订婚。
原本的打算便是俞桑婉毕业了,就让他们结婚,眼看着她就要毕业了,却没想到……
想到这里,俞桑婉不由将手里的纯净水瓶子捏的‘嘎吱’作响。
“别光喝水啊!”裴佩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给她热饭。
边忙边‘数落’俞桑婉,“你可记住了,千万别相信安子皓那些鬼话——”
“——说什么为了公司?为了拿批文,就要把牺牲‘美色’?那他可够没用的!那‘小三’叫什么来着?徐慧是不是?她哪儿好看啊,真有勇气当‘小三’!不就是有个当土地局长的老爸吗?仗势欺人也是没谁了,看他们能好多久!”
听了这话,俞桑婉不禁笑了。
上前去搂住裴佩,蹭着她的肩膀‘撒娇’,“佩佩,你要是男的,我肯定跟你好!”
“那是,我这样的还不把小姑娘迷得晕头转向?”裴佩笑着瞥了她一眼,推推她,“快坐下,可以吃了。”
“嗯!”
俞桑婉正要转身,裴佩却猛然吸了吸鼻子,“等等,我怎么觉得你身上有味道?”
“什么味道?”俞桑婉瞥了她一眼,莫名心虚,“汗味吧?我两天没洗澡了。”
为了蹲陆谨轩的点,为了拿头条!结果,头条没有,还惹得一身骚。
“不是不是。”裴佩吸着鼻子,突然嘴角一勾,阴恻恻的笑着,“嗯……男人味!!好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这野性的味道,好生猛!”
“噗——”俞桑婉正往嘴里灌纯净水喝,听了这话,一口水喷了出去,直喷了裴佩一脸。她讪讪的笑着,“对不起啊!谁、谁让你胡说八道来着?”
裴佩挤挤精致秀气的五官,巴掌大的小脸上肌肤晶莹剔透,突然尖叫起来,“臭婉婉,知道这面膜多贵吗?啊……你个败家娘们!”
“哈哈……”
俞桑婉笑着躲闪,这一整天的不愉快仿佛都烟消云散了。只是,她身上的男人味?裴佩的鼻子这么灵?她身上真的还有陆谨轩的味道吗?想到陆谨轩强有力的臂膀、精实的胸膛,俞桑婉心有点慌……
汤池别苑。
客厅里,水晶吊灯璀璨的光芒洒下来。
陆谨轩洗了澡,只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显得有些慵懒、人畜无害,当然一旁的特助唐越泽深知,这只是假象。
唐越泽把一只ipad递给陆谨轩,“大少,这是俞桑婉的资料——”
“嗯。”陆谨轩微一颔首,接过翻看起来。
俞桑婉,20岁,东华大学新闻系大四学生,现在sino网站实习。父亲俞致远,七年前出车祸瘫倒了,一直在疗养院住着。俞桑婉十三岁起,被鼎泰实业的老板安道勋给收养……
“鼎泰实业?”
陆谨轩垂着眼帘、头没抬,语调上扬。
唐越泽忙解释到,“一家小企业,养着几十个员工,经营的马马虎虎,算是有些营利。”
陆谨轩不甚在意,对陆家来说,鼎泰这样的公司实在是入不了眼。
“哼。”陆谨轩勾勾唇角,继续往下看。突然蹙眉,眸光盯着屏幕上俞桑婉和安子皓的合照上,口气顿生不悦,一脸的鄙夷,“未婚夫?什么东西?!”
跟随在他身边多年,唐越泽深知他这样子已是动怒了,“大少,您吩咐。”
“哼!”陆谨轩冷哼一声,把平板扔给了唐越泽,眸光一敛、阴郁深沉。
“大少……”唐越泽猜不透他的心思,犹豫着问到,“要请治疗师过来吗?您这两天,又没有休息好。治疗功效虽是有限,好歹能让您多睡上一会儿。”
陆谨轩抬着胳膊,修长的手指抵着太阳穴,颇为疲惫的揉了揉,最终摇摇头,“不用——”
关于失眠,他是当事者,这滋味当然只有他自己最清楚。那一晚上,抱着俞桑婉睡得太好……比起她来,那些治疗师所谓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