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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妈的以后等老子站稳脚跟,第一个要杀的就是这两个人,杜珣,陆雨池。
哦,不,要杀的是这两个兄弟。
他差点就忘了,他们可是一家人。
傅洪勃收回自己的凶狠的眼神,对身旁的小弟挥了挥手,“都给我退下,让他们走。”
“是,老大。”
所有人退开,给杜珣跟费云夕让出了一条路。
杜珣冷冷地道,“告辞。”
说完,将费云夕压在自己的怀里,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然还能干什么呢?
感激他们?
呵,一个陆雨池,一个傅洪勃,这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是他首先要消灭的敌人。
如果他不先采取行动,很快就会被他们绞杀。
杜珣非常明白这一点,所以出了雲之颠的大门,就开始给那个女人打电话。
费云夕听着杜珣说话的声音,不知道他在跟谁打电话,也听不懂他的是什么。
杜珣将所有的讯息都说得很含糊,但偶尔有几句话飘出来,费云夕还是能听出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女人?
费云夕的心冰冷下来,她其实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很猥琐,可就是忍不住想他到底在跟哪个女人打电话。
是他以前的那些情人吗?
看样子不像,杜珣跟那些女人打电话的时候,表情不会这样严肃。
那么是新的女人?
她不知道。
杜珣说话的时候那模样太正经了,不像是跟情人说话的语气。
费云夕逼自己慢慢转开心神,对自己说,也许是上司呢?
对,只有跟上司说话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而且,陆雨池之前不是说杜珣去了流花市找工作吗?
也许就是在那里遇见的女人呢?
这样一想,费云夕觉得自己的心情明显好受了一点。
其实,她现在有什么要纠结的,她跟杜珣都已经开诚布公了,如果真有什么疑问,只要问他不就好了。
可是,直到杜珣打完电话,将车开了回家,然后两人回到家,费云夕都没找到机会。
第521章 魔怔了()
开车回去的一路上,杜珣整个人就仿佛魔怔了一样,眼神定定地看着前方,费云夕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也不跟她说话,就只是开车,眼睛死死地瞪着前面,像在看路,又好像没开。
他这一路好像是凭本能开回来的。
而且,看也没看费云夕一眼,就像身边没她这个人。
费云夕眼睛一直盯着他,眨都没眨一下,就希望杜珣偶尔回头便会看见她的守候。
但是,没有。
杜珣一次都没有回头看过,他的世界里已经没有她的存在了。
哪怕他刚才去救她,这一刻,他的世界里容不下她的存在。
特别是回到家后,杜珣恍惚地进了房间,自己一个人脱衣服,洗澡,shang床。
公式化地做完这一切。
杜珣依旧没睡,眼睛死死地瞪着头顶,他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
费云夕看着这样的杜珣,什么也没说,也没打扰他,心里虽然不好受,但还是走到楚琴的房间看了看,发现这老太太都就已经睡了。
嘴角好笑地扯了扯,楚琴虽然看起来疯,可是在照顾自己这方面,她倒是比谁都做得好,留给她的饭菜吃得一干二净,还能乖乖的自己睡觉。
对一个疯了的人来说,楚琴简直是疯得特别优雅。
费云夕怀疑,他们家其实应该连保姆都不用。
想虽然这样想,费云夕还是决定明天去帮楚琴找一个保姆回来。
这老太太之前可是杜家高高在上的杜老夫人,就算再是疯了,骨子里的骄傲想必还在。
所以,过惯了好日子的她,哪里能在她这里过得下去。
找个保姆,有人照顾她,总归要好一点,以后她再出门,也不怕她没饭吃。
费云夕想着,便将楚琴的房门关上了。
房间里刚一入了黑,楚琴就睁开了眼睛,看着费云夕刚才站着的地方,眼睛似清明又似呆滞。
其实,她是在回想今天下午的事。
费云夕一走一个下午,连个电话也没有。
哦,不,她忘了,她现在已经疯了,就算费云夕真要报平安,这个人也不会是她。
可是,她当时就是担心的不行。
及至这一刻,楚琴都分不清,自己当时担心的到底是费云夕,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但她那时确实手足无措了。
现在的她也不像以前,有很多人听她的使唤,一个疯婆子的话谁要听?
所有人都放弃她了,连她的儿子都要把她送到疗养院去,不想看见她。
可是,费云夕这个笨女人却好像没有心肝一样,依旧拿她当杜夫人似的供着,好吃好喝地养着她,一点怨言也没有。
楚琴承认,她看着这样的费云夕,心思已经软了,再看她也不像之前那么讨厌。
不过,有的时候却有点恨铁不成钢。
你说,那时候那个雲之颠的老大打电话来,她怎么就能那么傻地跑出去呢?
说几句话拒绝不会吗?
一点危险意识都没有,一个怀着孩子的女人,就这样跑出去,见一个杀人如麻的男人。
她这不是找死吗?
第522章 折磨林玫()
楚琴在黑洞洞的房间里,想到今天下午的事,及至傍晚,她家珣儿回来后,费云夕都没回来。
她不知那个笨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心里还是咚咚咚地打起了鼓。
她在担心费云夕。
这个想法虽然让楚琴愣怔了片刻,但还是在杜珣回来的时候,故作无意地在他面前提起雲之颠,喃喃失语,就像在说疯话。
杜珣是何等样精明的人,一看费云夕不在,又在老太太嘴里听到那个耳熟能详的地方,想必是傅洪勃那个混蛋不消停,又来找他老婆的麻烦了。
杜珣顶烦傅洪勃,知道对方是个难缠的人物,当初如果不是担心他老婆有事,怎么也不能跟这个人打交道。
想不了那么多,杜珣前脚刚落了家,后脚就寻到雲之颠,后来想想,得亏老太太疯得不是太明显,还知道把自己听过的话记下来,如果那时他但凡晚来一步,云夕会在陆雨池的手里变成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但这些已算前尘往事,过去便过去了。
杜珣躺在床上琢磨自己的计划,楚琴在黑暗里发了一会呆,也睡了过去,现在半疯不疯的她,睡眠是真的好,不到五分钟就彻底睡过去。
费云夕洗漱过后,也爬shang床睡下,看了看杜珣冷凝的侧脸,本想跟他说说话,但看着他这模样,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这边,费云夕渐渐沉入梦乡。
另一边,林玫却被陆雨池折磨了一阵,他既不打也不骂,但折磨人的手段层出不穷。
林玫从不知道陆雨池这男人看着儒雅,可是变态起来一点也不比那些真的变态的差。
哦,不,她说错了,说不定这男人早就是变态了。
她这时才有点后悔。
如果早知道陆雨池是这样的人,她那时就应该跟着杜珣。
杜珣那个男人虽然也冷血无情,可是好歹他还有一点人性。
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她真要去找杜珣,那男人也不一定会收下她。
假装的估计也不行。
林玫一身疲惫地走去女厕所,陆雨池终于放弃折磨她,跑去跟傅洪勃喝酒划拳去了。
应该说,她是被支出来的。
陆雨池好像有什么计划跟傅洪勃商量,硬是把她叫走了。
不过,这正合了她的心意,只要不折磨她,随便那两男人说什么,她一点也不在乎。
坦白说,当她知道自己的孩子死了的时候,她的心思就淡了,知道自己其实已经没了筹码。
她帮陆雨池下的这盘棋已经用不到她这颗棋子了,就像陆雨池说的那样,只要他想,他就算想叫十个八个女人给他生孩子都成。
她林玫从来都不是他的唯一。
林玫一边想着这些伤心事,一边走到厕所门口。
如果非要评选一个雲之颠最恐怖的地方,大概就是这个地方了,空空荡荡,长廊寂静,总像下一秒就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或是有什么人窜出来。
刚这样想着,林玫身上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因为真有人出来了。
第523章 你饶了我吧()
林玫一头冷汗地看着从男厕所出来的苏绵绵,她一身暴露的打扮,此是衣裳凌乱,红唇微肿,肩手臂大腿上还有一些ai昧的颜色。
她这个样子一看就知道她刚才在里面干了什么。
苏绵绵对上林玫的眼睛,她的表情突然怨毒起来,林玫突然怕了,转身向外面的方向跑去。
可是,之前已经被陆雨池折磨得身心俱疲的林玫哪里跑得过心中一腔怒火的苏绵绵。
苏绵绵抿着嘴唇,冲到林玫身后,一把拽住她的头发,一边谩骂着一边把她往女厕所里拖。
“林玫,你这个贱人,今天总算让我找到你了。咱们的恩怨也该清算清算了吧!”
“啊,绵绵姐,绵绵姐,你饶了我吧!”
林玫管不了那么多,先求饶了再说。
“饶你?呵,林玫,我饶了你,那谁又来饶我?”
苏绵绵冷笑出声,“林玫,多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天真了?”
很快将林玫拖到女厕所里,苏绵绵先就给了她一个狠绝的耳光,其他的先放一边,可是这一耳光,她一定要先打爽了再说。
林玫被苏绵绵抽得飞出去,趴在地上像一条狗一样默默喘息着,抬头去看苏绵绵,心里觉得很好笑,“我说苏绵绵,你自己作死变成今天这样的,关我什么事呢?你应该找的是费云夕,是她害你落到今天这一步的。你找我?我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你凭什么找我?”
林玫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嘴角边的血抹掉,表情也有点怒了,还说什么亲戚呢。
苏绵绵这女人对她下的死手可不比别人少。
不觉嘲弄地笑了笑。
苏绵绵看不得林玫的笑容,以为她这是在嘲笑她,心中怒起,又是一巴掌挥过去,但这次林玫早有防备,一下擒住她的手腕,对上苏绵绵怒火腾腾的眼,凶着眼神说道,“苏绵绵,你够了,看在大家亲戚一场,我才对你一再退让,但你若是再无理取闹,就别怪我不配合你了!”
林玫脸色一甩,将苏绵绵的手腕丢开,别以为她在那些男人面前懦弱,在她面前便也会害怕。
“你可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什么也不是了,苏绵绵!”林玫咬着牙挤出这一句话,之后便针锋相对地跟苏绵绵对视着。
“”
苏绵绵被林玫这话顶了一下,气得脸色凄红,一时倒也没说话,就这样死死地瞪着林玫,只恨不得用眼神就能把这个女人瞪死。
这时,隔壁似有声音传过去。
两个女人看着对方,都没有说话。
是男厕所的大门打开的声音,之后,一个男人猥琐的声音在女厕所门口响起来,“嘿,那个臭表子跑得还挺快,老子这还没爽够呢,她倒是给老子跑了,下次再让老子看见她,老子一定要操得她连妈都叫不出来。”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骂骂咧咧地走了。
门口很快静得一点声音也听不见,这里面也是一样。
林玫看着苏绵绵,第一次生出一个尴尬的心思,她真没想到她输给费云夕之后,过的竟是这样凄凉。
第524章 对付费云夕()
是了,说起来,倒也真是她对不起她。
好歹她们俩也是沾亲带故的远房亲戚关系,那时候如果不是她一再挑起她跟费云夕的厌恶,也许苏绵绵现在还是傅洪勃的女人。
她在雲之颠也不会变成这样一个人人都可欺辱的存在,比她在陆雨池身边过得还惨。
是啊,其实她也可以不用忍受这样的屈辱。
可是她一个连中学都没毕业的女人,这么多年在傅洪勃身边早就养娇了,这时候叫她出去,她能做什么?
除了靠着这些肮脏的男人如烂泥一样地活着,她还能做什么?
苏绵绵颓然地跌坐在地上,低头看着地面,并没有去看林玫,只失魂落魄地喃喃道,“呵,你现在看见了?我苏绵绵就是这样的存在,除了还没去死,我几乎什么都做过了。林玫,你说这样的我不找你找谁?你看见我这个样子,还好意思说我们是亲戚吗?你还好意思说没你什么事吗?你他妈的可别忘了,当初我到底是怎么变成今天这样的,那时如果不是你挑拨我去跟费云夕斗,你觉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