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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下意识的轻轻将她推开,担心的道:“这老混蛋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朵朵摇了摇头道:“没有,我只是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点了点头,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必须尽快撤离,现在商朝在外面接应我们。”
然而,我们刚走出别墅,别墅外面全部都是尸体,显然是被商朝单人单枪给放倒的,但是也是在这时候,商朝焦急的声音传来道:“哥,带着朵朵从别墅后面迅速撤离,快点逃走。”
我瞬间头也不回的拉着碧海朵朵的手,从别墅后面冲去,一边冲一边道:“发生什么事了?!”
那边商朝的声音传来道:“给我老实点儿,跟我走!”
我愣了一下,这句话显然不是对我说的,难道说,那个女的还没有死,被商朝抓住了?
“哥,山庄下面来了大批的警察,快退走,我想,这是一起阴谋,有人希望我们和六爷拼个你死我活,再让警察出来收拾残局,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我心中震惊,瞬间就想到了老渊。
六爷死了,最大的获利者是谁?
毫无疑问及,肯定是老渊!这混蛋,果然是个玩阴谋的祖师爷啊!
现在,我终于知道当时我挟持陆九雀给他去电话的时候,他为什么会那么干脆告诉我们想要的结果了,又为什么数次在我面前服软了!
原来,老渊从一开始就没有安什么好心,他早已经在不动声色间将一切都计算在心中,他知道我当着陆青落的面不会杀他,甚至在我去亭渊会所找他的时候,老渊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我敢打包票,碧海朵朵被六爷抓去,绝对是老渊利用六爷的色迷心窍而煽风点火,从一开始,他就一步一步的将我与六爷引入火拼的境地。
倘若六爷把我弄死了,他恰好也少个麻烦,要是我把六爷弄死了,那么从今以后,这苏省的天下,几乎就是他老渊的了。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就动用警方的关系,而这件事情一旦再利用媒体曝光些什么,那么就算是我和六爷都没有死,他也是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毕竟,死了那么多人,谁能逃得了关系?
我心中愤怒,老渊的心思和手段真他娘的可怕。
无论发生哪种情况,他都能立于不败之地!
我就操了!
当初怎么就没有一枪杀了他!
而且,我现在也是可以肯定了,以后的苏省,萧青龙已经死了,六爷这再一死,那么彻彻底底的就是老渊的天下了,真正的地下之王,而我,错了上一次的绝佳机会,想要再次对付他,那就难了。
我现在担心的是商朝,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刷!”
来到别墅后面的铁丝网处,我毫不犹豫的用手中的军刺狠狠力劈而下,铁丝网上面火星四溅,被我拉开一个缺口,接着,我带着碧海朵朵从缺口冲了出来。
“小商,你那边怎么样了?”我有些焦急的道。
还好,小商还有声音,道:“哥,你放心,下面的人还没有上来,可能想着让我们再斗一会儿,趁现在我们赶紧离开,以后再说。”
然后,我们说了一个地点,马上汇合。
没有多久,我就看见小商扛着一个女人走过来,我愣了一下,这个女人,显然就是那天袭击我的那一个红衣女人,只见她现在手脚被捆起来,披头散发的被小商这家伙给扛在肩膀上面。
我连忙下意识的将碧海朵朵拉倒身后,苦笑着道:“小商,你这是干什么?”
商朝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哥,你没有发现她长的很好看吗?而且,性格又火辣,又能打,枪法也不错,我最喜欢这种类型的女人了,哈哈哈,她很喜欢比枪法,哥,我都想好了,以后只要她提出与我比试枪法,输了就要受惩罚哦。”
我哭笑不得道:“那你也要看看是什么女人啊,这个女的太危险了。”
商朝脸一红,有些尴尬的道:“哥,刚才没有比枪之前,我是真的打不过她,后来没办法了,只能耍赖皮的出了些龙抓手啊双龙出海之类的损招,终于正中了目标,那种柔软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我本来想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提出要与我比枪法,唉”
“现在我打算把她带回家里去,如果她实在看不上我的话,我就放她走,但你如果让我杀了她,我真的下不去手。”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笑问道:“你是认真的?”
商朝狠狠的点了点头,道:“哥,我觉得我长大了,也到了谈恋爱的时候了啊”
我差点昏倒,谈恋爱
“里面的人听着,双手抱头走出来,否则我们将会开枪就地击毙!”这时候,别墅那边传来声音,和商朝对视了一眼之后,我当机立断道:“现在迅速撤离,大家跟紧我。”
我率先转身钻进了左侧的刺树丛中,这种刺树,我真的太熟悉了,随便在身上划拉一下,就是一条血淋淋的伤口
367、陈二小姐()
不过,相比于那时候被扎得遍体鳞伤鲜血淋漓来说,现在的这些刺树与我而言就真的司空见惯了,在人性禁岛的野外生存极限训练之中,什么苦头没有吃过啊,被蛇咬了,两个大男人都好不避讳的互相用嘴将毒素吸出来。
我没有猜错的话,老渊现在已经收拾整顿了六爷的残余势力。
这苏省,我们恐怕是待不下去了,但是,我真的很不甘心,这一次没能干掉老渊!
大概十来分钟,我们从山庄的另一边冲了下来,我身上的衣物已经被一些刺树丛划拉了好几条口,好多地方尽是鲜血,现在大约凌晨三四点钟,没有什么人,但是我们也没有立刻就出去,毕竟,小心驶得万年船。
这时候,商朝道:“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这一趟来苏省,我依旧没能杀了老渊,我很清楚,接下来,我如果再不走,就该轮到老渊出牌了,这个人的手段太可怕了,基本上我是九死一生之局。”
“另外,古代屠夫和黑寡妇可能也要带人赶过来了,这种形式,逼得我不得不离开这里啊。”
说真的,我很不甘心,要不是陆青落的出现,老渊已经死在我的手中了,虽然猴子已经承认是他杀了我爷爷,可是,如果不是老渊这混蛋告诉猴子我老家的地址,我爷爷能死?
而且,孙白板,黄丹心兄弟的死,基本上都和我有关,我知道,老渊从来都是个斩草除根的人,绝对不会放过我的。
想了一下,我对商朝道:“现在,我只有先暂时离开苏省,暂时避避风头,毕竟这件事情,现在在苏省来说已经闹得太大了。”
小商点了点头,拍了一下肩膀上女人的屁股道:“那正好,我们一起回湖北吧。”
我点了点头,然后看了一下,找准了方向,直接带着几个人离开山庄,幸好我们撤的快,否则这一次,真的会落在警查手里,那和落在老渊手里面有什么区别?
我们虽然和六爷火拼,但我们不会坏了规矩,不敢,也没有那个胆量去和官府之人火拼。
毕竟,白道这行水,其实也很深很深,并不比地下世界差多少。
天还没有亮,我们搞了一辆车,然后急匆匆的就离开了苏市。
我曾经答应过陈芋,离开苏省以后会去找她,现在虽然没能杀了老渊,但我也想将碧海朵朵暂时安顿一下,我明白我要做到真正的单枪匹马无牵无挂了,才可以没有顾及的出手,才能有把握去做到我想要做的事情。
陈二小姐和徐家少爷的联姻似乎提上了日程,而且搞得跟板上钉钉了似的,这点让我有些无奈,毕竟,我只是个外人,也说不上什么话,只能看陈芋自己的本事了。
徐言芝和陈玉环那边,有周易和东方清明在,我也算是放心。
一口气到第二天的晚上,我和商朝换着开车,总算是到了湖北,因为提前打了电话,陈芋也来接我们了。
商朝走的时候,我有些担心的看了一眼那个依旧被捆绑住的女人道:“你要小心,这女人真的很危险。”
商朝裂开嘴一笑,道:“哥,你放心,只要她爱枪,不停的找我比试枪法,我就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俘虏她的整颗芳心,哼,这恋爱我谈定了。”
红衣女主听了,却是冷笑的看向车窗外。
在我看来,商朝要真的搞定了这个女人的话也不是件坏事,至少以这个女人的身手,以后两人也能相互照顾一下,但我就怕涉世未深的商朝在她手里面吃亏,不过我欲言又止,说到底商朝也不是小孩子了,很多事情,我不便过多干涉。
另外,我还欠了黄丹心一个大大的人情,说实话,他的兄弟死了,和我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我总是想着要杀了老渊,结束这种逃亡的生活。
可是,我发现一路走来,我总是很无奈,就像六爷一样,我明明没有得罪他,而他呢?
这种日子,说真的我也不想过,杀人,我不喜欢,但是,我也绝对不是啥会坐以待毙的人,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别人弄死我。
等着吧,老渊,现在不是以我败退就是游戏结束了,只是暂停而已,这个游戏是我发起来了,我肯定会将其玩到底。
天大地大,没有老爷子的仇大,猴子死了,还有一个老渊!
我和朵朵被陈芋安排在了一家星级酒店,真的,这一晚,我很早就睡了,这一觉,我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多钟,也不知道是多久了,我没有睡这么长的时间,因为这段时间来,我几乎没有怎么休息好,一连串的事情接二连三的发生,我的精神都处在紧绷的状态。
起来后,我习惯性的锻炼了一下,有时候拉扯到身上的伤痕,依旧让我龇牙咧嘴。
这几天,被子弹擦破皮的地方太多了,但我都没有怎么在意,对我而言,这样的伤口已经无伤大雅了。
没有多久,我的手机想起来,拿起来一看,我心中一动,道:“咦,玉环姐,很奇怪啊,你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这可真是太阳打南边出来了。”
“南你姥姥的腿,卧槽,老娘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死了没有。”
我苦笑着道:“其实这一年多以来,我不是不想回来,而是我真的回不来,”
陈玉环的声音瞬间就炸了,吼道:“王陆,我不管你经历过什么,总而言之,你要活着,处理完你的事情以后,滚过来服侍老娘!”
我吓了一跳,有些尴尬的道:“我说你也是个女孩子,咋就不能矜持点呢?”
陈玉环这一口气在电话里将我足足骂了半个钟头,总算挂了电话,我笑了笑,这一次,真的太危险了,我想了想,连忙给芝姐打了电话,至少,我要给她报一下平安,让她别担心我。
老爷子死了以后,这两个女人是我最牵挂的人了。
我总是下意识的要避开她们,因为我真的怕我把麻烦带到她们身上去,虽然她们的家世和背景都不简单,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尤其是人性禁岛上出来的那些人,都是世界级的顶尖杀手,真的,我不怕这些穷凶极恶的杀手,但是,我就怕这些人伤害我身边的人啊。
锻炼后,我简单的洗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刚好有人敲门。
“昨晚睡的好么?”陈芋还是那么美丽大方,瞟了我身上一眼,丝毫不躲闪的眼神。
我有些尴尬,毕竟我身上伤痕太多了,密密麻麻的,愣了一下,我做了个请进的手势,然后道:“还行吧,你大老早的过来找我,难道就是问我睡得好不好?”
陈芋笑了笑道:“当然不是,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起来”
我摸了一下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笑道:“怎么,害怕了?”
陈芋摇了摇头,眸子中闪过一丝异彩,上下打量着我道:“我最欣赏身上有伤的男人,其实,伤疤就是男人的功勋章,而身上伤痕越多,越是不死的人,在我看来才是真男人。”
我嘴角翘起一丝微笑,一边往卧室里面走,一边回头道:“怎么,按耐不住了?”
我和陈芋之间,这种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也是司空见惯了,不知道从什么呢时候起,我觉得我很喜欢和她相处,当然,我不是喜欢她,我是觉得,这个女人真的行事得体让人舒服,真的很会做人。
陈芋白了我一眼,道:“是啊,按耐不住了,怎么,要不要脱下来我欣赏一下?”
我连忙走进卧室换上衣服裤子,出来后点了根烟道:“说吧,啥事?”
一边说着,我一边装作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