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实讲,当时我真是害怕极了,我才18岁,不想死,也不能死!
张胜利嘴角带着狞笑,二话不说,带冲上来就是一脚,揣在我的脸上,九饼操起桌上的铁棍,朝刘晴走去,刘晴虽然倔强的盯着九饼一声不吭,但是我可以看到之前一直没什么表情动作的她,身体在禁不住的抖动,我被踹得头昏眼花,但还是瞬间翻了个身,趴到了刘晴的身上。
刘晴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的一把将我推开,冷哼道:“王陆,我刘晴不想欠你人情,也不需要!”
“不就是被打吗?我又不是没被那个几度想强奸我的后爸打过。”
“这只是拳脚和铁棍,但我的后爸用的却是皮带和铁锹,比这可凶残多了,那个时候我都没死,现在嘛”
刘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九饼手中的铁棍给砸到了肚子上。
刘晴头上的汗珠猛的沁了出来,疼得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状,这帮畜生完全毫无人性,即便如此都没想着停手,而且九饼扬起手中的铁棍,这次直接砸向刘晴的膝盖,操他娘的,这若是照着膝盖来几棍,只怕刘晴的膝盖骨都得被砸碎。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很有可能刘晴将永远都站不起来了。
我顾不得张胜利狂风暴雨般的拳打脚踢,再次艰难的翻了个身,紧紧将刘晴抱住,护在我的身下:“傻逼女人,别那么倔了,给老子老实点!再将我推下去,我实在没力气再爬上你的身子占你便宜了!”
我龇牙咧嘴的说道,跟以前我们之间针锋相对的斗嘴一样。
“我傻逼?你才是傻逼好吧?天底下最傻的傻逼!”刘晴骂道,浑身颤抖的她,还推搡了几把,试图将我推开。
“别动,我真的没有力气了。”
“刘晴,关键时刻,霹雳手那家伙跟我这种天才没法比吧”
我语无伦次的跟刘晴说着话,企图以玩笑来麻痹身体的疼痛,但是我很快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的身体越来越沉重,浑身上下的骨头都有一种啪啪断裂的感觉,钻心蚀骨的痛疼阵阵翻涌,但是,我不敢躲开,我也不能躲。
连我堂堂大老爷们,都疼成这个样子,更何况刘晴一个女子呢?
他们虽然没有打我的头和脸,但是足足持续了快半个钟头的铁棍和拳脚,让我的意识越来越薄弱。
这样下去,我可能要真的被活活打死了!
即便如此,我依旧没有躲,死死的趴在刘晴身上,张胜利几度想将我踹下来,但我就跟一块生根的磐石一样,任他狂风暴雨,我自岿然不动!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刻意抬着头,克制而礼貌的与刘晴保持着距离,我的脑袋沉了下去,贴在刘晴的脸上,甚至连嘴唇都贴在了一起。
刘晴哭了。
泪水流进了我的嘴里,咸咸的,涩涩的。
“张胜利,这件事情本来就跟王陆无关,放了她,要奸要杀,我刘晴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张胜利,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吗?只要你放了他,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当着王陆的面!”
就像绝境之中的人总会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刘晴将我推开了,猛的站了起来,指着张胜利说道。
张胜利跟个神经质一样嘿嘿嘿的笑,笑得人头皮发麻:“给脸不要脸的臭婊子,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老子求你多少次都不为所动,还口口声声说要等到洞房花烛夜,我呸!”
握草!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我,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张胜利居然就是刘晴的前男友!
麻痹这是什么神展开啊?
我只知道刘晴是被他男朋友骗来的,跟田红一样被分在上海班,至于他叫什么名字,一直以来我都没有问,也没有在意,没想到竟然是张胜利,更没想到的是,他还混成了保安的级别!
张胜利盯着满脸苍白的刘晴,阴阳怪气道:“还以为你真是啥贞洁烈女呢?”
“原来喜欢给观众现场直播啊,依你这水性杨花的德性,估计在给姓王的洗澡的时候就给干上了吧!奸夫淫妇日久生情啊?行,既然你如此重情义,那我就成全你。”
“脱衣服!”张胜利狂吼道。
这一瞬间,我一声怒吼,挣扎着朝张胜利爬过去,可是还没爬到一半,便被他狂奔过来,猛的踢出一脚,下一刻我的人,就跟断线的风筝一样,歪歪斜斜的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到了墙上,重重的摔了下来。
张胜利跟疯了一样,啪啪啪的拍着手掌,狂笑道:“这般深情,真是太让我感动了!”
“你看,晴儿,我都感动得哭了出来。”
张胜利还故意的摸了摸眼角,两根手指摩挲了几下,就好像真的哭了一样,不过下一刻,张胜利又是一声大吼:“脱,还是死?赶紧的!老子没时间跟你们磨蹭!”
今天出去接人,刘晴穿的是公司规定的黑色女士西装。
她没有犹豫,直接脱了西装,右手又毫不停留的伸到到白色衬衫上,一粒一粒依次将扣子解开。
春光大泄。
她的身体抖得特别厉害,我猛然想起之前刘晴说的一句话,她曾经几度被那该天打雷劈的后爸欲施暴强奸,那这个可怜的女孩,心理得留下多大的阴影啊,现在又要当面被张胜利这畜生
这简直就是无法想象。
我想阻止,但是我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移动了,只能躺在地上疯狂的拍打着地面,眼睁睁的看着刘晴将手伸到触目惊心,七八道淡淡的疤痕纵横交错的后背上,去解内衣的扣子。
张胜利的狂笑,是那么的嚣张,像无数把钢刀,插进了我的心里。
就在此刻,门终于咔嚓一声打开了。
我大喜,肯定是芝姐收到了风声过来救我了。
当我转过头的时候,我懵了,来人竟然是雷蒙!
现在的雷蒙满脸冰冷,手指间夹着一根昨天我送他的黑利群,香烟在指间缭绕,雷蒙淡淡的说道:“张胜利,现在不是你玩女人的时候,把自己管严实了,否则老子直接给你剁了喂狗。”
我压根就没有奢望雷蒙是来救我的,果然,他说道:“继续打!”
“砰砰砰!”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两个保安又冲了上来拳打脚踢,我想护着刘晴,但是没有力气再站在她面前了,张胜利这疯子跟真的有夺妻之恨一样,对我更是毫不留情,刘晴则是被九饼用铁棍打了三四下,我们两个都没有开口求救,就咬着牙,让他们打,我以为我快要坚持不住了,快要死了,终于,雷蒙开口道:“好了。”
两个保安停下来以后,我甚至感觉我浑身的骨头都可能断裂了几根,那种感觉,真是生不如死。
雷蒙已经没有了前日向我抛橄榄枝时,相谈甚欢的表情了,而是面色阴沉的道:“王陆,我有没有警告过你,让你以身作则,莫要误了自己?”
这王八蛋,求我在芝姐面前说好话的时候给我上烟,一副好兄弟讲义气的样子。
没想到翻脸比翻书还快,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招惹他,我也不敢。
否则,我肯定会被接着毒打,我真的承受不起了,还可能会让刘晴承受到更大的伤害,我有些无力的道:“蒙哥,你真的误会我了,真的,田红这个贱人,我是真不知道她会跑,石石我就更不知道了,我是真的被他们蒙在了鼓里,到现在都还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否则,当时我真的不敢和他们去接人,我师父待我这么好,又有经理不吝啬的提拔,我脑袋被驴扁了也不会想跑啊,你不信我,但总会信挺哥吧,你可以找他来对质一下,当时我压根就没有想要逃走,我可以发誓,如果我有那种想法,就让我不得好死,天打五雷轰!”
“王陆,你也知道,我雷蒙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雷蒙将烟头碾熄在地,继续道:“但是,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这件事情,如果你老实交代的话,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我或许会放你一马。但你要是嘴硬的话,我也坦白告诉你,我和你师父虽然是同事,但压根就不属于同一家公司!”
“你相不相信,我真要让你生不如死,你师父求情也没有用。”雷蒙这王八蛋冷冷的看着我。
他说的话,也让我心中一下子凉了半截。
36、黑脸叠白脸()
一直以来,我以为芝姐能保护我,至少,有芝姐在,他们最多打我一顿,不敢把我往死里弄,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雷蒙和芝姐不是同一个公司!
是的,保安和讲师虽然都是内部人士,但是内部之间也分阵营的,就好像董事会的股东。
我急了,以不承认为中心论点,疯狂的将责任推向田红和石石,再加上我的出身和未来的前景,说得我自己都找不出我要逃跑的理由,但是雷蒙却丝毫不为所动,更让我绝望的是,雷蒙似乎没有一点罢手的意思,他又点燃了一支烟,伸手摸了摸那个点了九个戒疤的大光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说道:“王陆啊王陆,看来,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接着打!”
就在这时,刘晴用一个飞蛾扑火的悲壮姿势,直接扑到了我身上。
一如我之前护着她那样护着我。
这个倔强而坚强的女子,满眼哀求的看着雷蒙,呜咽的哭泣道:“蒙哥,我求求你别打了,王陆快要死了,你要打就打我吧!”
“如果有罪请让我一个人承担,如果要下地狱就让我一个人下吧,这件事真的与王陆无关,求求你了,蒙哥!”
我心中一酸,要知道,依照刘晴的性格,以前想跑却从来没有跟我提出只字片语,到现在也挨了九饼好几铁棍了,可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说一句话,没有求饶,没有流泪,我相信,刘晴即便是被活活打死,兴许都不会吭一声。
现在却为了救我,去苦苦哀求雷蒙这王八蛋。
我突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以及一种不该有的错觉,她根本就不怕死。
或许,她这一跑,原本就是故意的,故意求死!
刘晴的父亲死了,有了个后爸不是想强奸就是一顿毒打,瞧她背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就知道她曾经过得有多么的悲惨了,交了个男朋友,又是碰到了张胜利这种神经质变态加人渣,还将其骗到了这个惨无人道毫无人性的鬼地方,给人洗脑洗澡都毫不在意,无牵无挂,孤苦伶仃的刘晴,怕是已经厌倦了这种暗无天日的悲苦生活。
也不知道刘晴什么地方说错了。
雷蒙上前两步,直接掐着她的脖子,恶狠狠道:“刘晴,你居然还有脸跟我说这件事情?”
“老子就是担心事情会发生变故,特意将你安排在王陆身边,枉我们一直这么信任你!”
“哼哼,真是没有想到啊,第一个背叛我的人就是我最相信的人!”
“王陆就算是无辜的又怎么样?他手底下一次性跑了两个人,这种过失,没有将他当场打死都算老子仁慈了,你知道这对我们会造成什么样的麻烦吗?公司其他人的议论和流言蜚语,将动摇我们的军心,你们还不知道吧,田红已经报警了?你们又知不知道,公司要花多少钱才能摆平这件事情?”
刘晴的双眼已经泛白,但她却依旧没有挣扎,苍白的脸蛋上反而有一种奇异的笑容。
解脱。
这是一种解脱的表情啊
我不能让一个花季少女就这样死了,我从地上艰难的爬过去,抱住雷蒙的大腿,哀求道:“蒙哥,你别这样,刘晴她只是个女孩子,经受不起这种折腾,而且刚刚被电棍击打过,已经承受不起了!”
雷蒙冷哼一声,不为所动,反而掐着刘晴雪白脖子的那只手,又加了力道。
眼看着刘晴已经快要窒息了,我心中一横,草泥马的,横竖都是一死,老子就算是被打死,也要咬下你一块肉来,兔子逼急了都会咬人,我承认我胆子不大,我怕死,但是,我真的无法眼睁睁看着一个花季少女在我面前无法呼吸,甚至快要死去。
就在我准备扑上去咬雷蒙手臂的时候,门再次被打开了。
“住手!”
是经理林琅,他的到来,雷蒙终于松开了刘晴的脖子。
林琅依旧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看上去还是有着浓浓的书卷气,但脸上没有往日的温和笑容,反而阴沉着脸,大声的叱喝道:“雷蒙,你在干什么?这是要翻天了不成?我问你,谁给你的权利如此将人往死里打的,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过去,你的顶头上司,就能让你立马滚回保安公司?”
这一番话声嘶力竭,那种愤怒的表情表演得淋漓尽致。
不错,就是表演!
草泥马的,真以为劳资是傻逼吗?
明明是就是故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