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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陆青落过来了,脸色有些不高兴的看着我道:“老师,我们走吧,现在的欧阳翠浓已经不是我以前认识的那个人了,她老是嚼你的舌根子,说你的坏话,啥心怀不轨啥想攀高枝之类的,要不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已经跟她翻脸了。”
我看了一眼那边举止大方,微微举起酒杯向我示意的欧阳翠浓,然后说道:“你个傻丫头,我只是你们家一个司机,你就为了我放弃一个你那么多年的好姐妹?”
小丫头很不在乎的摆了摆手道:“我不管,在我面前说你的坏话就是不行,反正我以后不想理她了,我们回去吧。”
我看了看不远处的田红,想了想,说道:“回去就回去,不过我先去上个厕所,刚才酒喝多了。”
“嗯,老师你快点回来,我等你。”陆青落似乎很希望我离开这里回去,我心中苦笑,她那点小心思我又怎么会不知道?
我与欧阳翠浓素不相识,她肯定没有必要在背后这么损我啊,如此一来,真相只有一个,她看到欧阳翠浓的那超出了年龄六七岁的身段,其实是小自卑的,小自卑之下又生出了戒备,生怕我被欧阳翠浓抢走。
而我说要去个厕所,当然不是为了田红,毕竟在我心里,她是即将要嫁作他人妻的人了,我对她除了祝福之外,不会去招惹。我只是想去厕所给老渊打个电话,今晚阎鬼雄不管会不会对我动手,我都不敢拿陆青落的性命开玩笑,我必须打电话给老渊,让他亲自来接我们回去。
然而,我才来到通往卫生间的走廊转角,手机都还没有掏出来,一个人影直接拉住我的手,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直接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我狠狠的被砸在地上,被摔得七荤八素。
还没有等我看清楚谁在暗算我,手臂上已经传来剧烈的疼痛感。
我下意识的站起来,想要挣脱的时候,感觉我的手被扭了一下,接着我就被按在墙上,后面一只手被人像警察抓犯人一样反手扭着。
我虽然没有看清楚是谁,但我却大概猜到了。
果然,冰冷的声音传来道:“说,刚刚阎鬼雄到底想要你手上的什么东西,要是不说,我废你一只手。”
“阎魅夕,你他妈有病啊,老子就是过来找你的,快放开我。”我被按在墙上,而且还是被一个女的给反按在墙上,真他妈操蛋。
刚刚我之所以直接拒绝了阎鬼雄合作的请求,就是因为看到宴会厅中央的那个人是阎魅夕!在从大厅门口到厕所这一段路,只要经过阎魅夕身边的,那个时候我就故意顿了一顿,果然阎魅夕也跟了上来,我算到了开头却没算到这阎魅夕的身手竟然这么好。
听到我这么说,阎魅夕果然慢慢的放开了我。
阎魅夕还是那样的打扮。
黑色皮夹克,黑色皮裤,黑色皮鞋,除了唇边那一抹鲜艳欲滴的胭脂红,全身都是黑色的。
阎魅夕的眼睛特别奇怪,像是永远都泛着清晨的雾气,朦朦胧胧的,看不清也看不透,她的身材属于娇小玲珑姓的,身高只有一米五左右,一张脸蛋却如怒放的玫瑰花,很勾人,关键是她有着两片最为波澜壮阔的风光。
好吧,童颜巨
阎魅夕看着我道:“赶紧说,阎鬼雄刚才究竟找你要什么,还有你故意将我引到这洗手间来,是为了什么?我奉劝你一五一十的老实交代,最好别扯谎,否则,就算你是渊老五的人,我也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203、数学题()
“你在威胁我?”我冷声道,我讨厌别人威胁我,还有黑色阎家的人都喜欢这样吗?
妈的,其实我的确很想借阎魅夕的势力来对付阎鬼雄,但我不可能白白把u盘交给她,说到底她又不是我什么人,没有点儿好处的话,我也不会松口!
但是,我完全可以给她提个醒,否则一旦阎鬼雄真的成功了,杀了老爷子和他父亲,那么阎魅夕就输了,那时候一切都没有用了,u盘也失去了意义。
我想了想说道:“阎鬼雄要的东西没有在我的手上,但我知道他很想毁了那个东西,因为这个东西,对你,还有你们整个黑色阎家而言,都非常重要,另外我也提醒你,如果你已经发现了一些端倪,那么,最好立刻采取措施,否则整个黑色阎家都会毁在他的手里,这并非危言耸听,你自己看着办。”
我说完后,阎魅夕眉头一皱,似乎陷入了沉思。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捡起掉在地下的手机就想要离开。
谁知道亚梅西瞬间反应过来,一把把我再次按在卫生间走廊的墙上,仰头看着我冷冷道:“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除非你让我看看阎鬼雄找你要的东西。”
我不耐烦的推了她一把道:“你有病啊,我不是说了吗,东西不在我的手里。”
“哼,你在糊弄我吗?要是没有在你手里,阎鬼雄为什么今天一整晚都在找你聊天?”阎魅夕虽然是童颜,可也不傻,紧紧的盯着我。
我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经意间,我看见走廊尽头的阎鬼雄满脸阴沉的盯着我,甚至眸光里面的凶狠都能看清楚,最后,他甚至对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警告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了。
瞬间,我就改变了主意,看这情况,我今晚想要离开这华尔道夫大酒店已经很难了。
我直接对阎魅夕说道:“真的,那个东西是一个u盘,现在并不在我的身上,但是我已经听过里面的内容了,不过,我如实相告以后,你要帮我杀了阎鬼雄”
阎魅夕不置可否,平静的问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可是我哥哥!”
我冷笑道:“问题是,他把你当妹妹看了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直接一点。”阎魅夕愣了一下。
我知道,既然陈玉环说这魅七爷很危险,就连老渊都得退避三舍的话,那么她肯定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所以,我猜想她一定知道阎鬼雄的一些事情,只是可能捕风捉影,没有证据而已。
我说道:“其实,那个u盘里头,是阎鬼雄和一个有渠道的老板之间的谈话,所涉及的内容一旦曝光了,你们整个黑色阎家都是灾难,而且我知道,你是你父亲的私生女,我不傻,不可能将那么重要的u盘随身带着,如果你真的想听,那么今晚得保护我,直到我安全归家,因为阎鬼雄肯定得出手对付我。”
在我说出她是私生女的时候,很明显,阎魅夕那对跟装满了雾水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震惊。
我想这件事情,除了黑色阎家的一切重要人物,应该没几个人知道了,阎魅夕似乎有些相信了,微微点头对我道:“好,现在就走,但愿你没有骗我,否则”
“妈的,你有完没完,你们黑色阎家是不是都喜欢威胁别人?每次都是没说几句话,就来个否则否则否则姥姥个腿啊否则。”
阎魅夕有些惊讶的看了我一眼,这次却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戏虐,却很明显。
我知道,这150的一身黑到底的小女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绝对属于天山童姥那种的危险角色。
我跟着只到我肩膀的阎魅夕一起回到宴会大厅,只是我发现,陆青落竟然不见了!
焦急的找了好几圈,还是没有看见她的身影,这一刻,我头皮发麻,下意识的就会想她是不是被阎鬼雄或者欧阳细舞控制了,拿去做人质威胁我?本来这件事情跟陆青落没有多大关系,要是被人用来威胁我而导致她出了什么事的话,那么不管老渊那里我有没有办法交代,就说我自己,也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就在我心里百感交集的时候,欧阳翠浓袅袅娜娜的走来,手里面摇晃着红酒,似乎有些好奇的看着我道:“你不是跟落落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听到她这么说,我更加担心了,猛然看向欧阳翠浓,声音有些焦急的问道:“什么?落落走了?你什么时候看见看到我和她走了?”
欧阳翠浓本来想说什么,但却突然改变了话锋,歪着脑袋看着我说道:“我这里有一道数学题,你答对了,我就告诉你。”
我当时就面色一冷,但还是忍了下来。
欧阳翠浓说道:“一个围了6米长围脖的小偷,被警察发现了,警查追小偷,小偷就跑,跑着着跑着,前面出现了一条河,这条河宽12米,河在小偷和警查这面有颗树,树高12米,树上叶子都掉光了,请问小偷如何跑过河?”
我想了想:“翠浓小姐这文字陷阱玩得挺溜啊,根据字面的意思,其实答案特别简单啊,树上树叶都掉光了,这分明已经是寒冬天气,河面肯定结了冰,小偷直接从冰面上跑过去就行了啊,当然为了增大受力面积,爬过去也是可以的。”
欧阳翠浓瞪了我一眼:“你这不按套路出牌啊。”
“彼此彼此。”我回道。
“赶紧告诉我落落怎么样了?”
欧阳翠浓将头转向一边,有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意思。
“好吧,这道题如果不考虑物理学和现实常识问题,按照题面来对答的话,小偷只要把6米长的围脖,系在12米的树顶上,然后,小偷就吊着围脖荡秋千,等到围脖和树干,成45度角的时候,就放手,这样就会把小偷甩过河了。”
欧阳翠浓眼睛一亮,又笑着问道:“有口井7米深,井底之下有一只金色的小蜗牛想爬到井口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小蜗牛,白天爬3米,晚上往下坠2米,请问蜗牛几天能从井里爬出来?”
我强压住心头的怒火,想了一下,直接答道:“五天。”
欧阳翠浓肯定能看得出我忍无可忍快要爆发了,这才笑着说道:“你真的很棒,这些题虽然不难,但是在没有笔和草稿纸的情况下,如此快速的答出来者倒真不多。”
欧阳翠浓终于回到了正题,说道:“我刚刚看到渊叔来了,然后接走了落落,我还以为你也跟着走了,看来是我误会了。”
我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如果我没有猜错,他说的渊叔,应该就是老渊。
可是
老渊明知道我也在这里,为什么只单单带走了落落,独独将我丢下,这似乎没理由啊?
所以,我还是有些怀疑落落是不是被绑架了。
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不正常,我迫不及待的拿出手机给老渊去了个电话,没有多久电话就接通了,电话那头,老渊的声音传来:“陆子今晚的事情可能会很麻烦,有人安排了不少和你还有和我敌对的人,参加了宴会,我怕落落有危险,所以先带她离开了,你先别走出那个大厅,记住尽量跟欧阳翠浓呆在一起,毕竟她是今天的主角,应该没人敢当面触欧阳家的霉头,你别急,我马上就安排人过去接你。”
我心中松了一口气,只要陆青落没事就好。
看了一眼开始散去的一些中年人,恐怕我已经无法等到老渊安排人来接我了,一旦所有人走光了,那么阎鬼雄恐怕会明目张胆的对付我了。现在留下来的,都是一些年轻人,对于这些公子小姐来说,真正的宴会,才刚刚开始,那些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只是来见证一下,现在已经准备离开了。
所以,我对着电话道:“渊哥,不用了,只要青落没事就好,我马上就动身回去了。”
那边的老渊,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却还只是说了一句注意安全,便挂了电话。
老渊来接陆青落走,只需要在到达华尔道夫之前给我打一个电话就行了,带陆青落一个也是带,多加我一个也碍不了啥事,但是他却是,一声不吭的走了。
我收起手机,一口喝干手中的红酒,然后就想要朝门口走去,因为阎魅夕已经去提车了。
只是,欧阳翠浓竟然抓住了我的手,踏前一步,靠在我的耳边吐气如兰的道:“王先生,我真没想到你还是一位数学高手呢,你知道吗?我在美国读书的时候,就很喜欢看大话西游,里头的紫霞仙子曾经许下一誓言,只要谁能拔出她手中的紫青宝剑,就是她的意中人。”
我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欧阳翠浓接着说道:“而我曾经也许下过誓言,谁想成为我的意中人,必须答对我出的十道数学题。”
“王先生,你已经答对了三道,剩下的这七道,有没有兴趣切磋一下?”
我连忙摆手拒绝:“真没有。”
欧阳翠浓不死心,但也没有再继续出题,而是说道:“不急要急着拒绝,说不定某时某刻某天,你会主动请求我出题呢?王先生,你还是先别走了,属于我们年轻人的宴会,这才刚刚开始,呆会陪我跳支舞怎么样?”
现在阎鬼雄和欧阳细舞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