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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会儿的时间就等不及走了吗?
此时,对面的包厢里,男人坐在角落里,双腿随意地交叠在一起,双手环在胸前,目光落在阮潇潇的身上,脸上的表情氤氲不明。
阮潇潇莫名觉得背心一凉。
怎么感觉像是背后有人在看她似的。
伸手拍了拍冻得冰冷的小脸,阮潇潇不由笑了笑,怎么和厉墨风在一起之后都变得疑神疑鬼起来。
大步朝着沙发走去,阮潇潇蹲下身来。
男人有着一张颠倒众生的脸,浓密的剑眉,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梁,菲薄的唇。
只有在睡着的时候,男人才是毫无攻击力的。
想着这个男人每天晚上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阮潇潇真想一把掐死他。
这样想,阮潇潇还当真就这样做了。
如玉般白皙的双手卡在男人的脖子上,阮潇潇却还是没有胆子用力。
然而,就在阮潇潇发愣的时候,男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阮潇潇吓了一跳,双手松开,身子猛地后退,一不小心,头磕在后面的茶几上,疼得厉害。
男人坐起身来,迟疑了一下,把手伸向阮潇潇。
“刚才我其实是想叫醒你来着。”阮潇潇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要是被这男人知道她刚才想掐死他,她估计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所以,无论如何,她不能让这男人看出半点端倪来。
“你明明就是想掐死我来着!”厉墨痕伸手揉着有些疼痛的脖颈,该死的厉墨风居然装醉袭击他。
不过,这女人是厉墨风的妻子吗?还真是漂亮。
只是,她好象挺恨厉墨风,刚才他就明显的感觉到女人的手在脖子上收紧。
如果不是想掐死他,那是什么?
被人一语戳中心事,阮潇潇很是震惊,竟然连声音不同都没听出来。
“我怎么可能掐死你呢,你一定是喝多了,错觉!”阮潇潇一脸认真的表情,“厉墨风,下次别喝这么多酒了,对身体不好,知道吗?”
该死,刚才她怎么就抽风把手放上去了呢。
厉墨风那样精明的男人,她能瞒得过吗?
“你看时间也不早了,你要回家还是去酒店或是去那谁谁谁的家,我送你啊……”阮潇潇望着眼前的厉墨痕,莫名有种错觉,似乎这个男人的目光不似一贯的那样冰冷肆恕�
难道说,喝醉酒还有这样的功效?
厉墨痕一听阮潇潇这话,差点笑出声来。
这女人居然能够神情不变地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
难道说,她还当真是一点不在意厉墨风在外面的那些花边新闻?
不过,厉墨痕心里清楚,厉墨风并不是那样的人。
因为厉墨风有很严重的洁癖,一般女人根本没办法进他的身,至于那些绯闻……
第21章 你吃错药了?()
“厉墨风,我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我?”没有等来男人的回答,阮潇潇有些不高兴。
都这么晚了,她得赶着回家睡觉,明天还要上班呢。
“老婆来接老公,难道不是一起回家?”厉墨痕越来越觉得眼前的女人好玩了,实在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阮潇潇赶紧伸手捂住厉墨痕的嘴,“不是说好在外面别瞎说的嘛!”
老婆。
她可还想活命,不想被厉墨风外面的那些花花草草追杀。
厉墨痕眸光一敛,“我有瞎说什么吗?”
墨风和这个小女人之间难道有什么约定?
不过,女人捂在嘴上的小手实在是软。
“不是说好的,咱们在外面坚决不提是夫妻这件事吗?”这可是厉墨风自己定下的规矩,难道他忘记了?
还是说,因为喝了酒脑子不清楚,记不起来了?
厉墨痕并不知道两人之间会有这样的约定,短暂的怔愣过后,很快便恢复了自然,淡淡地勾起唇角,缓缓地说道:“阮潇潇,你就这么怕别人知道咱们之间的关系?”
阮潇潇看着厉墨痕的脸,许久才开了口,“厉墨风,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平时一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每次见到她就像是她欠了他几百万没还似的,和她说话从来不超过三句。
今天是怎么了?
不仅话多,居然还反过来问她是不是害怕别人知道咱们的关系?这约定可是她进门当天晚上他定下来的。
氤氲的光线里,女人的目光像是夜空里的星辰,璀璨夺目。
那一瞬间,厉墨痕只觉得心脏的地方猛地跳动了一下。
似乎,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撞了进去。
“厉墨风,把手给我。”阮潇潇把手伸过去,自己要是再和眼前的男人墨迹下去,估计会忍不住把他幻想成一个温柔体贴软言细语的好男人。
然而,他并不是。
所以,在她产生那样的幻想之前,赶紧先离开这里才行。
厉墨痕犹豫了一下。
阮潇潇瞪了男人一眼,也不顾他愿不愿意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搭到自己肩膀上,随即起身,“能走吗?要是不能走的话,我去叫个服务生来帮忙。”
沐浴过后的女人,身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浅浅的呼吸,厉墨痕莫名有种不想放手的感觉。
思想短暂的做过一番斗争之后,厉墨痕毫不留情地推开了阮潇潇的身子,“走!”
毫无防备的阮潇潇被推倒在地。
厉墨痕坐回到沙发里,暗中深吸一口气,拿起酒瓶往酒杯里倒酒。
如果仔细就会发现,厉墨痕握酒瓶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其实,他很想去扶阮潇潇。
但他不能。
“厉墨风,你——”阮潇潇站起身来,伸手拉了拉身上穿着的裙子,怒气冲冲地看着厉墨痕,“你发什么疯!”
不是他打电话叫她来的吗?
“我叫你走!”厉墨痕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与其说他在生阮潇潇的气,不如说是在生自己的气。
“神经病!”阮潇潇骂完之后才猛地惊觉过来,她居然骂了厉墨风。
等明天清醒之后想起这件事,不知道要怎么样整她呢。
第22章 你喜欢那个女人,对不对?()
“我走了。”阮潇潇心虚,走得很急。
但愿厉墨风明天早上醒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否则,她就真的死定了。
直到阮潇潇的身影消失,厉墨痕这才拿起手机拨了一串号码出去。
“怎么不和那女人一起走?”
听到声音,厉墨痕不由抬眸看向门口,“这样做有意思吗?”
“我怎么觉得你对她倒是有意思的样子呢?”厉墨风走过来在厉墨痕的旁边坐下来,伸手拿走了他手里的酒杯,“你喜欢那个女人,对不对?如果你愿意,之前我的提议依旧有效!想好再回答我!”
厉墨风喝光了杯中的酒,说不上来为什么,心里突然有些不舒服。
那个女人刚才和厉墨痕说话的时候,似乎发怒了。
他睡了她一个月,每次都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可她却总是装出一副圣母白莲花的样子。
他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女人了!
厉墨痕站起身来,一拳砸在厉墨风的脸上,“你太过份了!”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的眼神骗不了我!哥,你喜欢那个女人!”厉墨风冷冷一笑,伸手揉了揉疼痛的脸庞,随即站起身来,捏紧的拳头朝着厉墨痕挥舞过去,“既然喜欢,为什么不要?当年要不是你的懦弱,绯音就不会死!”
提起这个名字,厉墨风就觉得心口一阵窒息的痛。
“绯音的死,与我无关!”厉墨痕嘶吼着起身扑向厉墨风。
“怎么会和你无关!”厉墨风也不甘示弱地冲着厉墨痕吼,两人像孩子一样的扭成一团。
沐绯音,这几年来,这个名字一直是他们之间的禁|忌,谁都不曾主动提起。
“厉墨风,你不小了,能不能变得成熟一点?你和我都很清楚,绯音的死,和我,和你,和任何人都无关!”厉墨痕拼着最后的力气推开厉墨风的身体,“我明天出差,很长一段时间不在洛城,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想通了所有的事!”
厉墨痕走了。
厉墨风躺在沙发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沐绯音的事和他有关呵。
要不是他,绯音也不会死!
*
阮潇潇开车回家的时候,发现客厅里的灯亮着,走进去,管家正在客厅里站着,看到她,急忙行礼,“少奶奶好。”
“刘伯,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阮潇潇虽然心里清楚管家是在监视她,可她一点也没有觉得心虚。
“我在等少奶奶。”
“我去找厉墨风去了。”阮潇潇还是忍不住解释道。
明明她其实可以不用解释的。
“少爷他……”刘伯犹豫了一下,“今天晚上不回家吗?”
阮潇潇顿了一下,“应该不会回来了吧。”
刚才冲她吼的样子真横。
明明是他打电话叫她过去,结果却这样对她。
真是神经病!没救了!
“少奶奶先上楼休息吧,我会派人去找少爷的。”刘伯一脸恭敬。
阮潇潇笑笑,转身回了房间。
脱裙子的时候,阮潇潇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身上的味道好象不是厉墨风的味道。
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一个月的时间,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闻到男人身上的味道。
沐浴过后的,出过汗之后的,发泄过后的……
第23章 没重要的事,不准打电话给我()
可偏偏她身上的味道都不是属于厉墨风的。
阮潇潇吃了一惊,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刚才那张脸分明就是厉墨风的。
拿起裙子放在鼻端。
裙子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混合着酒香,有些撩人。
这下,阮潇潇很肯定刚才的那个男人不是厉墨风了。
犹豫了一下,阮潇潇拨通了厉墨风的电话号码。
听着话筒里传来的铃声,阮潇潇的心情有些忐忑。
手机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里面传来厉墨风一贯冷漠的声音,“有事?”
阮潇潇想说的话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
“我好象说过,要是没什么重要的事,不准打电话给我!”男人的声音不仅冷漠,还很无情。
阮潇潇咬了咬唇,咽下了原本想说的话,“你今天晚上要回家吗?”
听声音就知道男人在生气,阮潇潇还没傻到去撞枪口。
“怎么?我要是不回去的话是不是又要去爷爷那里告状?”
男人的声音冰冷,字字锥心。
阮潇潇心口一阵刺痛,用力地深呼吸过后,再缓缓地开了口,“要是我告诉你,我从来都没在爷爷面前告过你的状,你肯定也是不会信的!不过,无所谓了,你怎么想都好!”
说完,阮潇潇直接挂断了电话。
又不是她主动要爬上他的床,她也很无辜好吗?
那个男人自己无法反抗,凭什么把所有的气都撒在她的身上!
把手机扔到一边,阮潇潇直接进了浴室。
路过垃圾桶的时候,直接把身上的衣服扔了进去。
洗完澡出来,阮潇潇躺到床上,拿起书看了一会儿,这才关了灯盖好被子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阮潇潇和往常一样很夸张地伸了伸懒腰。
然而下一秒,阮潇潇的身体就僵硬了,扭头一看,旁边的男人睡得正香。
男人的眉宇乌黑浓密,像是在砚台里蘸过墨汁似的,睫毛像是两把扇子,将那双黑眸紧紧地遮挡起来,薄薄的唇瓣紧抿着,微微有些泛红。这是阮潇潇第一次看到男人最不设防的样子。
只是,男人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
短暂的怔愣过后,阮潇潇伸手掀开被子,趁着男人未醒,小心翼翼地下了床。
正准备迈步,身体却被人大力一拉,阮潇潇毫无防备,一下子跌倒在床上。
男人的手快速拉起被子将阮潇潇的身体塞了进去,随即欺身压上。
阮潇潇睁大眼睛,恰好撞进男人那双染着深意的眸子里,心头一惊,好象有人说男人早上的想法很强烈来着,这男人该不会大清早的就想做运动吧?
想着男人对自己做的那些事,阮潇潇感觉身体的某个地方一阵颤栗。
疼。
这是阮潇潇身体最真实的反应。
厉墨风垂眸看她,唇角微微上扬成一抹嘲讽的弧度。
“时间不早了,我上班该迟到了!”阮潇潇只好找了这样的借口。
看着身下挣扎的女人,厉墨风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