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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程驿一无所知,拍了拍顾云清的头,示意她安静一下,接着程驿主动将昨天自己的狗子闯入他别墅的事讲述了一遍,然后等待顾向东提出解决的办法。
自己的闺女回自己的家,还要通过别人的嘴里说出来,顾向东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
不过因此,他也隐约感觉到顾云清那里出事了,不然她是不会冒着暴露的危险往家里跑的。
回想起刚刚那一连串气势十足的狗叫,顾向东又放下了心。
看样子是有惊无险,那么他等会儿去问保安发生了什么就可以了,不用在程驿这里拐弯抹角的探听消息。
万一被发现自己过度在意那只德牧犬就不好了。
一颗心提起又下落,顾向东一大早就被折腾的够呛,早知道,他就不主动打这个电话了。
为了不表现的太明显,顾向东并没有说算了,他只开口让程驿把房子恢复原状。
对此,程驿当然没有异议。知道顾向东不是缺钱的人,他也没有主动提出什么经济赔偿,免得气氛变得尴尬。
之后,程驿原本以为那边会很快挂掉电话,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顾向东竟然意外的健谈。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的话题就被顾向东不动声色的转移到了现代网络环境上面。
“听说你现在微博粉丝都快到一千万了,看来之后是要好好火一把了。”顿了一下,顾向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然后若无其事的开口,“我之前没事的时候也翻了翻,上面有很多评论都是‘日了狗了’,啧啧,现在的年轻人。”
程驿沉默了一下,迟疑着问:“您想说什么?”
他总觉得电话那边的人话里有话,但仔细琢磨,又想不出什么头绪。
“没什么没什么,刚好我现在有事,挂了吧,以后有合作再聊。”顾向东闻言,接着打了个哈哈。
程驿虽然心中困惑,但还是依言挂断了电话。转头,他就看到了自己狗子躺在床上装死的样子。
“你再睡会儿?”程驿捏了捏自己狗子的耳朵。
顾云清看了铲屎官一眼,“汪。”
不睡了,睡不着了。
想起刚刚顾向东那一连串在程驿看起来没头没尾的话,顾云清飞快的叹了口气。
看来自己回家之后,免不得又是一番解释。
铲屎官,真的没有特殊的癖好。
——
早上吃过饭,程驿就带着顾云清去了最后排的那栋别墅。
推开门,程驿看着并没有半点凌乱的客厅,不由得松了口气。
到了二楼,看着洞开的三扇门,他心中陡然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顾云清看着自己的杰作,不由得甩了甩尾巴。
昨天临走的时候,为了表现出自己没有目的性,只是看心情随便进了一个房间,她把楼上所有的卧室门都打开了。
径直走到自己曾经去过的房间,看着床单上花花绿绿的痕迹,还有一旁乱成一团的桌子,程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小声喃喃,“幸好,房间的主人现在不住这里了。”
过往()
听到这句话;顾云清一时间想不明白铲屎官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除却她爸;程驿还认得她?
但是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仔细想了半天;顾云清彻底放弃了。
那边程驿没有注意到自己狗子苦思冥想的样子;他走到卧室的桌子旁;看着碎成无数块的金色小猪存钱罐;还有散落到桌子、地上,哪里都是的硬币,不由得嘴角抽动了一下。
存钱罐好说;再买一个新的就可以了。可是,他不知道里面之前到底有多少钱啊!
并没有去楼下拿扫把,程驿先是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塑料袋;接着用手;一块一块的把那些残骸一一捡起来放进去。
顾云清想过去帮忙,但程驿看她走过来;接着轻轻的推搡了她一把;“别动;再扎到你的嘴。”
这些碎片;说锋利也不锋利;但那些尖尖的棱角却不容忽视。让自己的狗子下口去叼;万一割伤了怎么办。
把存钱罐碎片捡完之后,程驿又把所有能看到的硬币都聚集到了一起。怕没有找全,他顿了一下;接着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然后把手往床底下探。
一个,两个,三个
果然,程驿接着又在床下面找到了六七个硬币。
在铲屎官寻找的过程中,顾云清实在是没忍住,她伸出爪子,轻轻的戳了戳他撅起来的屁股。
下一瞬,程驿恼怒的声音顿缓缓的传了过来,“陆露!”
顾云清眨了眨眼,若无其事的收回爪子。
看到床底再也没有东西了之后,程驿慢慢的站了起来,然后逮住刚刚作怪的狗子,捏了捏她的耳朵,“色狗。”
对于这个称呼,顾云清早就习惯了。
“以后你要是再打碎人家的东西,我绝对不帮你收拾了。”程驿看了顾云清一眼,然后拿出纸巾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
顾云清甩了甩尾巴,并没有接话。
这是她的东西,不是别人的。
不知道自己狗子心中吐槽的程驿看着放在桌子上那一堆硬币,瞬间松了一口气,小声嘀咕道:“这下应该够了。”
整个房间都被他找了个遍,现在已经没有遗漏的了。
顾云清撇嘴,这跟原数目可不一样,差了三十二个呢。而且这三十二个硬币,都已经被她换成蛋糕给他吃了。
在心中默默记下了一个存钱罐,又把床单拍了个照片,程驿挑了挑眉,这样看起来,被这只德牧犬破坏的东西也不多。
很快,程驿就发现自己放心的实在是太早了。
就在四处环视的时候,他又从桌子的缝隙中找到了一个相框。至于相片,则不知道去哪里了。
等程驿一点一点挪开笨重的桌子以后,这才从床与桌子结合的地方掏出了一张已经撕裂成了两半的照片。
看着照片上面笑靥如花的少女,程驿不由得略微失神了片刻,看得顾云清直摸不着头脑。
这是怎么回事?
她很确定,那上面就是她的照片。
感觉到了自己狗子的注视,程驿拍了拍她的头,接着把已经毁坏的照片放进塑料袋里,“幸好我还有一张一模一样的,不然还要废大力气修补。”
程驿自动将顾向东口中的“恢复原状”给代换成了“和当初一样”。
一头雾水的顾云清就这样跟着程驿回到了他的别墅里。
走到自己的房间,程驿回想了一下,接着走到床头柜前,打开了最下面的抽屉。
顾云清没忍住,挤过去凑近看。
她无意间打碎了那个相框她是知道的,里面的照片是什么内容她也很清楚,但现在这里面的一张照片,竟然和那一张一模一样。
所以说,铲屎官真的很神奇。
程驿将照片拿起来之后,一个灰朴朴的小石头就露了出来。小石头上面带着红色的绳子,绳子中间断裂成两节,看起来已经很有些年头了。
她的脚链为什么也在这里!?
变态啊!
程驿转头,就看到这只德牧犬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
不自觉的抿了抿唇,程驿还像往常一样的想要捏捏自己狗子的耳朵,顺便询问一下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表情。然而令他意外的是,自己的狗子第一次躲开了!
“陆露?”程驿眉头隆起。
顾云清闻言又是一哆嗦,然后把自己巨大的身躯缩到了房间的角落里,“汪汪汪汪。”
我警告你,你别过来。
收集了她的照片,还收集了她的脚链,这人不是变态是什么?
程驿捏着照片,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狗子。
这是怎么了?
看了看手中的照片,十四五岁的少女扎着高高的马尾,纤长优美的脖子,小巧的锁骨,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玄妙、美好,没有半点不和谐的地方,怎么就把自己的狗子吓成这个样子?
如果顾云清知道程驿现在心中的想法,一定会告诉他,她怕的是他。
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发现身边的人竟然是个变态更恐怖的事吗?
大约三秒钟后,程驿看着依旧盯着自己的德牧犬,纳罕道:“我以为你会喜欢她。”
都是一样蔫坏蔫坏的,并且从外表上绝对看不出来。
想到五年多前的那件事,程驿的唇不由得微微抿紧,眼中也有一丝笑意倾泻而出。
顾云清翻了个白眼,她当然喜欢自己了。所以现在的问题是,他们之间到底有过什么交集。
想到这里,顾云清目光里满是期待的望着程驿。
与其自己抓耳挠腮也想不起来,不如让他主动讲。
行动快过脑子,顾云清趁着程驿不注意,一把将他手中的照片叼过来,然后放在地上,紧紧的盯着,只要程驿有动作,她就立即把照片压在身下。
看着像护食一样护着照片的狗子,程驿没忍住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你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顾云清见他看不明白,顿了一下,接着闭上眼睛,心一横,然后伸着舌头就舔了一下照片,表示自己很喜欢。
这下子,你该稍微提上那么两句了吧?
看到她的动作,程驿沉默了半晌,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变态。”
顾云清:“”
她可能是聋了,不然怎么会听不懂铲屎官在说什么。
程驿见她依旧故我,于是蹲下来,捏了捏她的耳朵,语重心长的说:“你们都是女生,所以不能”
感觉到铲屎官语气中的劝解与复杂,顾云清瞬间僵硬了。
“不过,她和你倒是挺像的。”程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勾了勾唇。
重头戏来了,她的疑惑可能要被解开了!
果不其然,程驿见自己和这只德牧犬僵持也不是回事,于是盘坐下来,开始撑着下巴耐心的给她讲故事,“我记得,那时候我上高三,顾云清上初三吧。”
“然后我被同班的男生欺负,她看不过去,找了一群人把那男生给堵在学校门口。也不打他,就专门撕他的作业和卷子。”
高三的时候,不止是学生,就连老师的神经都紧紧的绷了起来,所有人都像上了发条一样,几乎没有一点喘息的空间都。一连一周都没有能交上去一份作业,那个男生可想而知会受到怎么样的惩罚。
从作业不交,到欺负同学,再到逃课、早恋,几乎是在两天之内,那个男生所有做过的坏事都被挖了出来,然后就是请家长。程驿现在还记得男生在老师办公室里,痛哭流涕的念五千字检讨的场景。
所以一想起来,他总是忍不住发笑。谁能想到,外表柔柔弱弱的女生,会这么的腹黑呢。
有这样斑斑劣迹,以至于当时男生忍不住告状说他被马路对面初中部一个女生带人堵截了一星期,都没有人相信。老师和家长给出的统一的理由是:你说你被一群人欺负,为什么身上一点伤口都没有?那些人看中了你的什么?一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还是六张英语卷子?
男生听完,无言以对。
检讨过后,男生气不过,也没空找他麻烦了,只铆足劲儿把目标转移到顾云清身上。大约过了一个月,男生终于逮到机会,趁着顾云清单独一个人放学回家的空档,堵在了她的面前。
然而,还不等男生动作,顾云清将手中抱着的书籍和照片随手一扔,接着一脚就把他放倒了。他当时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生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
这大概是,程驿经历过的为数不多的令他印象深刻的一件事。
听铲屎官稍微提及这两句,顾云清终于恍然大悟。
这样的话就没问题,照片和脚链也能解释的清楚了。
当时她忙着中考,中考后没多久,她就开始各种附身到小动物身上,那个小小的普通的脚链因此也被她忘了个干净。
至于照片,朋友多洗出来一张,她也就不知道自己丢了一张。
不过
当时那个又闷又阴沉,总是低着头的男生,居然是铲屎官?!
程驿发现,自己说了自己的过往之后,这只德牧犬看自己的目光更古怪了。
嗯,有点像看傻子。
听到这句话;顾云清一时间想不明白铲屎官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除却她爸;程驿还认得她?
但是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仔细想了半天;顾云清彻底放弃了。
那边程驿没有注意到自己狗子苦思冥想的样子;他走到卧室的桌子旁;看着碎成无数块的金色小猪存钱罐;还有散落到桌子、地上,哪里都是的硬币,不由得嘴角抽动了一下。
存钱罐好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