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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清气质,吓得朔月双腿直打颤,直接跪在了地上。
“你干什么?别吓他,他还是个小孩子。”
看着朔月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苏陌染转头瞥了一眼楼非羽,说完蹲下身将朔月从地上扶起来,然后准备进国师府。
“他是玄霄宫尊主,朔月,你的师父呢?”
苏陌染一边扶起朔月,一边为他介绍楼非羽的身份。
“朔月参见尊主。”
朔月一听到苏陌染的话,刚站起来的身子又一下子栽倒在地,跪在地上,恭敬的向楼非羽行礼。
在来木枷国的路上,他就已经把现在五行大陆的事了解了一下。
五行大陆五国国君以大国师为尊,敬奉上宾。但是在大国师之上,玄霄宫尊主的身份更为尊贵,高高在上,他出现的地方,所有的人都必须要三拜九叩,恭敬参拜。
整个大陆,最为尊贵的两个人就是玄霄宫尊主和他的师父大国师,所以一听到苏陌染说出楼非羽的身份,朔月不得不再次跪下身对着楼非羽行礼。
染染姐的身份是五行大陆的灵女,她是不会欺骗他的,所以眼前的人肯定是玄霄尊主无疑。
只有他才会有和师父一样强大的气场,给人一种高高在上,冷清淡漠疏离的感觉。
“好了好了,快起来吧。”
楼非羽没有说话,抬眼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朔月,绕过他的身子直接进了国师府。
苏陌染赶忙把朔月从地上扶了起来,两个人关上大门,跟上楼非羽的脚步。
“对了,朔月你还没说你的师父去哪里了呢?”
走在院子里,苏陌染又再一次问朔月花无泪的行踪。
“我不知道,师父给我留了一封信,不知道去哪里了。”
朔月说完,伸手从怀里拿出花无泪留给他的书信,递给苏陌染。
两个人走进客厅,朔月也不敢怠慢,赶忙去厨房泡茶。
楼非羽坐在主位上,看着苏陌染和朔月两人有说有笑,脸上的神色更加阴沉了。
和小孩子都有那么多话可说,怎么就不知道搭理他一下?
苏陌染打开书信,坐在楼非羽的旁边,看着书信上的留言,一脸凝重。
“为师去处理一点儿事,去去就回,勿念。”
朔月说从早上到现在,花无泪都没有回来,不见身影。
究竟是什么事牵绊住了他的脚步,让他迟迟未归?
“我们得去找他,不知道无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苏陌染把手中的书信拿给楼非羽,心里很是担忧花无泪的情况。
他的实力她很清楚,不可能耽搁那么久的时间,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的梦魇发作了。
一想到这里,苏陌染就更加担心了,在无忧谷里发生的事,她记忆犹新,癫狂的花无泪,一心求死,他的噩梦。
第214章 先做正事()
“不去,他堂堂大国师难道还会出什么事不可?”
接过苏陌染递过来的书信,楼非羽连看也没有看一眼,直接扔在地上。
单手支撑着下颚,靠在椅子上,神情自若,并不在意花无泪的行踪。
“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我们先做正事。”
苏陌染从座位上起身,把地上的书信捡起来放进衣袖里,伸手去拉楼非羽的手臂。
不过他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苏陌染不仅没有把他拉起来,身子反而因为惯性一下子朝着他扑了过去,跌进他的怀里。
“我累了,想休息。”
抱着她的腰身,嗅着她的发香,楼非羽在她耳边小声的开口。
苏陌染还没来得及回答,门外朔月已经端着泡好的茶端了进来,看着苏陌染被楼非羽抱在怀里,脸上闪过一抹惊讶,不过很快便消失不见。
染染姐在无忧谷的时候说过她有喜欢的人,就是玄霄尊主。朔月那个时候一心想着苏陌染做他的师娘,所以都不怎么相信,但是今天看来,染染姐说的都是真的。
而且这个尊主还特别的宝贝她,不准任何人和她有过多的牵扯。
他刚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楼非羽说不去找师父的话,垂了垂眸子,朔月走上前,把手里的茶放在桌上,恭敬的退到一边,一言不发。
“朔月,你告诉我你是在哪里发现你师父给你的留书的?”
知道朔月担心花无泪,而且她心里也隐隐的感觉到不安,苏陌染从楼非羽的怀里挣脱出来,走到朔月跟前,拉着他往大门口走去。
整个过程中,直接将楼非羽给彻底无视,他爱去不去。
他忍!
楼非羽从座位上站起身,跟上苏陌染的脚步。
自己选的丫头,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那就只能宠着了。
她喜欢他买,她要吃他做,她累了他背,她要色他躺…
这宠妻法则,还是苏陌染和他缠绵的时候告诉他的。叫他对她必须要一心一意,宠她爱她包容她,她哭了要哄她,给她擦泪。她累了要抱她,给她肩膀依靠,她饿了他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尊主也得洗手羹汤,为她做好吃的。
想到这里,楼非羽脸上冷冰冰的神色总算是缓和下来,跟在苏陌染和朔月的身后。
夜色渐渐深了,白玉般的圆月高高的挂在夜空里,皎洁的月光洒落下来,将几个人的身影拉的老长。
这段时间里,楼非羽每逢月圆之夜身体里的情咒还是会发作,但是已经缓解了不少,即使没有千年寒冰床,他也能控制。
苏陌染跟着朔月进了屋子,刚走进去她就发现了地板有些不对劲,蹲下身将地板撬开,眼前一条黑漆漆的通道顿时出现在眼前。
“染染姐,这?”
朔月一脸惊讶,这屋子还是他打扫的,昨日怎么没有发现这个通道。
“你师父说不定就是去查探这个通道去了,别怕,染染姐会把你的师父给你带回来的。”
“楼非羽快过来,我们下去看看。”
苏陌染伸手拍拍朔月的肩膀,让他不要担心,然后叫住楼非羽,两人准备一起下去。
“染染姐,你要小心。”
朔月点点头,看着苏陌染和楼非羽两人下了通道,他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看着出口,不敢松懈。
第215章 你经历过绝望吗?()
温热的池水之下,激情旖旎,春光无限。
君邪吻上花无泪的那一刻,连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脑袋里晕晕的,有些乱。
可是这一刻他却不想放手,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大手紧搂着他的腰身,不让他的身子滑落,眸子里炙热一片,身上的温度也开始渐渐的升高,让他情难自控。
花无泪瞪大了眸子,看着君邪,有什么记忆冲破了脑海,纷至沓来,让他一下子惊醒。
张嘴狠狠的咬住他的舌,从他的怀里挣脱,然后朝着池面上游去。
唇上一疼,有血溢了出来,口腔里满是鲜血的味道。
君邪抿了抿唇,忍住唇上的疼,身子一跃,朝着花无泪追去。
花无泪从池水之下破水而出,全身上下都湿哒哒的,衣衫紧紧的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纤弱的身子。
靠在池边,看着从水底里追出来的君邪,脸上死灰一片,眸子里冷若冰霜。
“你别过来。”
花无泪轻声开口,看着君邪,阻止他的动作。
君邪泡在浴池里,整个身子都在水中,衣袍漂浮在水面上,整个人都湿透了。
他的唇上还在流着血,不过他根本就不在意,看着花无泪此刻冷冰冰的样子,脸上划过一抹暗色,心里有些闷闷的。
“君邪,你经历过绝望吗?”
许久,花无泪开口,看着君邪,脸上的神色更冷了,不带一起感情,绝望而凄凉,仿佛对这世间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留恋。
君邪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他在距离花无泪两三米远的地方,因为他的疏离,而不敢靠近。
他刚才已经因为冲动伤害到他了,这个时候他不想再惹他反感。
“我叫花无泪,这个名字是我这一生最恨的人所赐的。”
花无泪垂眸,盯着池面发呆,脑海里仿佛陷入了回忆,一字一句的开口。
君邪听着他说的话,突然凝重起来,心里隐隐的有些不安。
他正走神间,花无泪突然抬起右手使了一个术法,将左手的手腕割破。
他洁白如玉的手臂上顿时被划破了一条又深又长的口子,鲜血如注,滴落下来,染红了身侧的池水,晕染出一大片血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你干什么?”
见他如此,君邪一惊,就想上前,阻止花无泪的动作。
“你别过来,没事的,这只是小伤而已。”
花无泪抬手指尖捏诀,在自己身侧设了一个结界,不让君邪靠近,说话的时候却痴痴的笑了起来。
他在笑,可是脸上却没有半分开心的神色,那样冰冷的笑,深深刺痛了君邪的眼。
看着他手臂上的血流的越来越急,君邪心里心乱如麻,却没有任何法子。
他该怎么办?这样下去他会血流而亡的,就算不死,身体也绝对受不住。
君邪心里正焦急的时候,花无泪看他一脸担忧的样子,左心房有一个小小的地方却突然柔软了一下。
他是在关心他吗?就像染染对他的关心一样?
“我是不会死的,你知道不会死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吗?无论我在手臂上割多少次,伤口都会愈合,事后一点儿事儿也没有。”
花无泪喃喃道,不知道是在说给君邪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第216章 得不到解脱()
“本座是这五行大陆万人敬仰的大国师,但是本座也是血肉之躯,会感觉到疼痛也会流血。只是永远都得不到解脱,如果可以死就好了。一百年前本座就该死了,可是无论本座用什么方法,死了一次又一次,还是会再次复活。”
“我割过腕,血都流干净了,伤口会慢慢愈合,然后恢复如初。溺水,火烧,还有跳崖,每一次撕心裂肺的死亡最后都会破茧重生,哪怕身体破碎成千万块,也会一点点聚拢,过程很痛,无限循环,永无休止…”
花无泪的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淡,瞳孔里的神色也渐渐开始涣散起来。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话会突然多了起来,大概这一次他不会再醒过来了吧?
如果不会再醒来,就好了。唇边扯着一抹苦涩的笑,花无泪抬眼看着君邪,嘴里的话咽在喉间,还没来得及开口,眼前一黑,身子一软直接朝着池底里栽了进去。
君邪一急,赶忙游上前,伸手去拉花无泪,可是他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身子,就被他身侧的结界反弹出去。
手上传来一阵刺痛,君邪不得不收回手,看着花无泪的身子没入水中,而无能为力。
“花无泪!”
君邪看着花无泪的身子渐渐朝池底里没入,大声叫喊着他,却得不到他的任何回应。
水里的血渍越来越多,渐渐的大半个浴池里都被血水染红了,空气中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闻着让人不禁感觉到有些微微的作呕。
君邪正在手足无措间,就在这个时候,大床前原本被盖住的木地板被人给撬开了,苏陌染从通道里探出头来,环顾四周,打量着寝宫。
她刚爬出通道,楼非羽已经紧随其后,也从通道里爬了出来。
站在大床前,楼非羽使了一个术法将两人浑身上下弄得干爽,顿时苏陌染衣衫上的污渍变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她来不及和楼非羽废话,赶忙跑到浴池前,看着浴池里失魂落魄的君邪,她直接跳了进去。
苏陌染突如其来的动作,不仅楼非羽没有反应过来,就连浴池里的君邪也被她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
察觉到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君邪只感觉浑身一凉,看着站在浴池跟前的楼非羽,心里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这个男子是谁?那种高高在上强大的压迫感迎面而来,让人不得不臣服,对他顶礼膜拜。
君邪泡在浴池里,被楼非羽盯得浑身发毛,一动也不敢动。
“无泪,花无泪。”
苏陌染一跳进浴池里就大声叫喊着花无泪的名字,然后赶忙没入池水之下去寻找着他。
她和楼非羽两人出现在寝宫里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儿。
偌大的浴池里有一半的水都被染红了,这样鲜艳的颜色是用鲜血染成的,浓浓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让她心里只觉得不好。
她当时顾不得在浴池里发呆的君邪,也无暇去顾及这个男人的身份,直接跳进浴池里去找花无泪。
她感觉到花无泪就在这浴池里,而且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