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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拍脑袋,“九九,你说会不会……阿暖和阿延,还有温卿之的死……都是宋天祥做的?”
可他一介凡人,又不会武功,究竟是怎么做到,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隔空杀人,还将温卿之的心脏取走,不被任何人所发现?
又或者说,她之前猜想的……都是真的?
宋天祥真的和非人类的生物勾搭在了一起?所以才……
凤九卿淡淡地嗯了一声,摸摸她的脸,幽幽的说:“变聪明了。”
“啊呸,我一直都很聪明好吧?”白笙不满的瞪他一眼,哼道。
他笑笑,拉着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寻着阿暖离开的方向走去。
“想要知道为什么,直接问宋天祥不就好了。”他道。
但……说的倒是容易,真的行动起来,又岂是那么简单。
白笙寻着阿暖的气息,在转角台的花坛边看见了她。
阿暖蹲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一手捂着胸口,小嘴里念念叨叨的说着什么,脸上的泪痕在火焰的照耀下,显得有些凄凉。
白笙拂开凤九卿的手,朝她跑过去,“怎么又哭了,谁欺负你了?宋天祥呢?”
“我不知道……”阿暖摇着头,一头栽在她怀里,“我一看到他就心里难受,跟着跟着就跟丢了。”
白笙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她道:“那就不跟了,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嗯。”阿暖点点头,整理好了情绪,从白笙怀里出来,“那我先回我爹娘那了。”
“去吧。”白笙点头,伸手在她眉心处点了点,有白光自她指尖闪过,又消失不见。
阿暖看见了,问她:“那是什么?”
“没什么。”白笙并没有打算和她解释那么多,让她赶紧回了绣娘和温州那边,然后转过来望着凤九卿,“这么看来,阿暖确实和宋天祥有点什么关系……”
不然也不会在提及宋天祥的时候,她会哭,会心里觉得难受。
凤九卿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瞥她一眼,早就说了有关系有关系,她居然还不信,非得现在才信。
“你那什么眼神!”白笙怒,握拳在他胸口上狠狠一锤。
凤九卿顺势而然的握住她的小手,拉着回了之前的位置。
白笙望了眼被他握着的小手,心里美滋滋的,跟吃了蜜一样的甜。
宋天祥在绣娘和温州的茶水里下了药,肯定是想对他们做点什么,他们自然是要等到歌舞会结束,看看宋天祥有什么举动,把事情解决了再走。
歌舞会一直持续到亥时才结束。
周围的人陆陆续续的散去,歌舞台上的人也开始变得少了起来,只剩下绣娘和温州还在上面。
似乎是宋天祥在茶水里下的药药效上来了,绣娘和温州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第184章 媚药是什么?和迷药有什么区别吗?()
有人从暗处上来,将昏睡的两人抬起下了歌舞台。
白笙和凤九卿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看着他们将绣娘和温州从眼前抬走。
阿暖立刻跟了上去。
直到绣娘和温州的身影快要消失在眼前,两人这才站起来,跟着他们走了过去。
担心被人发现,白笙用灵力幻化出一层隐形膜遮住,肆无忌惮的拉着凤九卿走在抬着绣娘和温州的人身边。
一边伸手在她绣娘的脉搏上探了探,有三分迷药,还有七分的什么药……
她看着凤九卿,迷茫的摇了摇头,把绣娘的症状和他说了。
凤九卿眼眸微沉,看着那抬着绣娘和温州的人将他们带去不同的地方,淡声道:“媚、药。”
白笙似乎对这个挺感兴趣的,一个劲儿的追问:“媚、药是什么?和迷药有什么区别吗?”
男人脚步微微停顿了下,转头看了眼她好奇兮兮的脸,抿唇道:“不该问的就别问。”
“这个不能问啊?”白笙努努嘴,不情不愿的说了声好吧,当真没有再问什么。
绣娘和温州被抬去了宋府不同的两座院子,相邻,中间只隔了一堵墙。
两人在门口徘徊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去温州那边。
阿暖则是毫不犹豫的去了绣娘那。
顺利的进了院子,一路走到屋门口,还没进去,便听到一声婉转动听的低吟从屋里传来,伴随着声声喘息。
凤九卿步子微僵,忙在着白笙停了下来,没再继续前进。
“怎么了?”白笙转头,神色十分不解的看他,“为什么不进去了?”
对上她单纯无知的眼神,耳边是屋里女人浪~荡的吟哦之声,凤九卿耳根微微泛红。
他咳了一声,避开白笙看过来的视线,松开牵着她的手,淡声说:“你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看就行了。”
“我不能看?”白笙问。
“嗯。”凤九卿点头,抬步去了里面。
白笙郁闷的站在那,疑惑得摸不着头脑,为什么他能看,她就不能看了?
等了没一会儿,凤九卿便从里面出来了,他的脸色有些沉冷,拉着白笙的小手往院子外走去。
“里面到底怎么回事啊?”
“没什么。”凤九卿淡淡地说,并没有打算和她说那档子的事儿。
温州对绣娘是真的好,真的爱。
他刚刚进去的时候,屋里还有三个女人。
温州本就中了药,又被那三个女人同时撩,实在是忍不住,直接推开他们拿了桌上的匕首,对着胳膊狠狠割,以痛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那三个女人都是上好的美人,身材极佳,面容可谓是倾国倾城。
温州面对这样的美人都能做柳下惠,可见他对绣娘的感情有多深。
这边的情况都这样,那绣娘那边岂不是……
凤九卿带着白笙进绣娘住的那间院子时,正巧听到阿暖的惊叫声传来。
白笙方才还嬉皮笑脸的同他说话,听到阿暖的惊叫声,忙拉着他跑了进去。
才刚走到门口,就见绣娘衣衫不整的被一个身体粗壮的男人按在地上。
第185章 她怎么忘了,阿暖已经死了()
且屋子里不单单是只有那一个男人,和隔壁温州的情况一样,是三个。
只不过温州那边的是三个女人,这边是三个男人。
阿暖的手不断地在压着绣娘身上的那个男人拍打着,可她已经死了,手从男人的身体上穿过,触碰不了。
绣娘中了药,意志力单薄,没有温州那样好。
不过一会儿的时间,衣服都被半解开。
她的意识很混沌,只感觉自己仿佛身在火炉之中,浑身都热,还很难受,凭着感觉,下意识的搂住了身上的人。
却在这时,耳边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臭男人,你给我走开,不许碰我娘!”
她浑身一僵,意识突然间就清醒了几分。
望着朝自己凑过来的男人,绣娘猛地打了个激灵,将那男人推开。
她从地上坐起来,拉拢了不整的衣服,试探性的朝周围喊道:“阿暖?阿暖是你吗?”
阿暖就站在她眼前,听她这么喊,一个劲儿的点头说话。
绣娘喊了几声,没有得到她的回应,脸上闪过一丝落寞。
她怎么忘了,阿暖已经死了。
可她刚刚分明……听到了阿暖的声音。
刚想到这,一只手拽住了绣娘的胳膊,“臭娘们儿,居然敢推我?”
那男人说着,用力将绣娘往怀里一带,伸手就去解她的衣服。
绣娘反抗,但是没有,男人的力气太大了,她根本反抗不了。
“娘……”阿暖又惊叫起来,急急地去打那男人,打不到,急得眼泪汪汪。
瞥见白笙和凤九卿来了,她步伐不稳的朝这边跑来,拉着白笙的手,哀求的说:“白姑娘,快点救救我娘,她中了媚药……”
说到这,阿暖探头往两人身后看,“我爹呢?我爹在哪儿?”
“隔壁。”凤九卿冷冷道,瞄了眼那边的状况,背过身去。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白笙拍了拍她的手背,满脸认真的神情问:“阿暖,媚、药是什么?”
“白姑娘,等你把我娘救出来再和你解释这个好不好?”阿暖都要哭了,眼看着绣娘的衣服要被那男人扒完,直接双膝跪在白笙眼前。
“白姑娘,求求你了,救救我娘……”
再这样下去,她娘可能真的就要被那男人糟蹋了。
白笙撇撇嘴,抬手,一道白光自她手间闪过,那抱着绣娘的男人一下子被弹飞出很远的距离。
男人叫了一声,从地上站起来,“妈的!谁敢阴老子?”
他朝四周看了看,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又朝绣娘走去,这会儿才走了没几步,就忽然浑身瘫软,倒在了地上,起不来。
另外的两个男人见状,还以为是他不行,怕被他们知道后会笑话他,故意装出来的。
在那嘲笑他了一番,两人才跑到绣娘身边,也想对她上下其手,不料结局均是和之前那个男人一样,被弹飞。
“靠!怎么回事?”
“为什么我动不了了?”
看着绣娘没事了,阿暖大大的松了口气,忙拽着白笙过去,让她帮忙给绣娘把衣服穿上。
第186章 不许看,跟我出去()
对媚、药充满了好奇的白笙没有忍住,点头应下了。
伸手拉过凤九卿,意念一动,便和他一起现身在了屋里。
屋里凭空多出来一男一女,可把那三个男人吓得屁滚尿流。
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停地大喊着:“有鬼!鬼……”
那三个男人的声音很大,担心会引起别人的猜疑,白笙伸手在三人穴道上一点,便消了音。
任凭他们再怎么呼喊,还是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催促着白笙给绣娘把衣服穿上,阿暖这才大大的松了口气,忙跑到绣娘的身边,伸手想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可手却直接穿过了她。
她望着自己穿过绣娘的那只手狠狠一愣,盯着发了会儿呆,片刻后回过神来,叹了口气,垂下头,神色有些落寞。
她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碰得到绣娘的手呢?
绣娘望着突然出现在屋里的白笙和凤九卿,虽然也很诧异和震惊,却并没有那三个男人的慌张害怕,相反还有一丝丝的感激。
因为是他们的出现,将她从那三个男人手下救了出来。
不然她很有可能就……
思及此,绣娘跑到两人面前,噗通一下就对着他俩跪了下去,“多谢姑娘和公子出手相救!”
白笙冷不伶仃的被她这么一跪,结结实实的给吓了一跳,忙上前去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
察觉到绣娘手的热意,白笙皱眉问:“你的温度怎么这么高?”
绣娘脸色一红,看着她支支吾吾了半晌,都没说出个所以然。
阿暖急急地飘来她身前,不断地和她解释,“是媚、药,姑娘,我娘还中着媚、药,你有没有办法帮我娘把媚药也解除了?”
白笙张着唇还未说话,就被凤九卿冷声打断了。
“你爹不就在隔壁?”
阿暖一愣,回过神来,拍了下头,她怎么糊涂了,只要有她爹在,她娘就不会有事啊。
于是阿暖又急急忙忙的拽着白笙去了隔壁。
那三个女人早已被药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温州做着柳下惠,对他们毫无半点欲望,只能自己三人摩擦着解决。
阿暖和白笙到的时候,正好看见那样火辣的一幕。
白笙愣了下,望着身子相贴在一起的三个女人,小手指了指,嘴巴张了张,似乎是想要说点什么,阿暖赶紧伸手捂住她的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白姑娘,麻烦你把我爹抬去我娘那边吧。”
两人都中了媚、药,当务之急,是需要行房事才能……
白笙不知道这些,看她很着急的样子,走到温州旁边,弯腰,不费吹灰之力直接将他扛在了肩上,带去了绣娘那边。
见到各自思想着的人,两人眼眶皆是一红。
那药效上来,根本估计不了还有凤九卿和白笙在场,直接就抱在了一起。
凤九卿见白笙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绣娘和温州,眉头微微皱了下,伸手拽着她道:“不许看,跟我出去。”
“为啥不能看啊?”白笙奇怪的问。
第187章 是你在茶水里下的药?()
她回头想继续看,凤九卿的手直接伸过来,捂住了她的眼睛。
白笙轻哼一声,拍开他的手,“我自己出去。”
说完,也不再看绣娘和温州一眼,迅速的转身出去了。
凤九卿在她身后,望着她迅速消失不见的身影,不由得微微叹了口气。
身后传来女人低低的吟哦声,男人白皙洁白的耳垂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