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洛川点了头表示知道:“拿谜题来吧。”
刚才温时宴才猜完,装谜题的盒子还没收起来,秦洛川从摊主递过来的盒子里捻起一个纸团,展开后见里面写着“大雨落在横山上。”
便不疾不徐的答道:“雪。”
第一个谜题被猜中摊主并不意外,只是一个个的往下,猜完二十五个字谜,又开始其他的谜题,秦洛川仍旧是那幅不急不躁的模样,到四十个的时候,摊主便有些急了。
他这花灯可是今晚的招牌,若是这么早就被人赢走了,今晚可就损失大了。
但做买卖就是这样,人家既然猜中了,你又不能耍赖说不玩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直到秦洛川把五十个谜题全都猜完。
摊主反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踩着凳子从最高处把花灯取下来递给秦洛川道:“这是您赢的花灯。”
秦洛川接过花灯后,指着第二排的花灯问道:“那个多少钱一个?”
“您不是已经有……”摊主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笑着道:“一百文一个。”
秦洛川从钱袋里拿了颗碎银出来,递给摊主道:“我要那个梅花的,多的银钱不用找了。”
“多谢公子,这就给您拿。”摊主笑容更加真切,立即转身给秦洛川拿花灯去了。
就这么一会儿等待的功夫,旁边有围观的侍女突然跑到秦洛川身边问道:“不知公子可有婚配?”
秦洛川愣了一下,指向人群外的屋檐下道:“我夫郎在那处等我。”
围观的人群发出善意的笑声,侍女则是害羞的捂着脸跑了。
拿着花灯挤出人群的时候,秦洛川又回头看眼摊子,发现最高处摊主又重新挂了个花灯上去,也很漂亮,只是比他手里提着的还差了点。
商清月跟周寻两人在屋檐下,看着他挤进去,没过多久就拿了两个花灯出来,两处隔得不远,他们自然也听到了那侍女问秦洛川可有婚配的问题。
周寻忍不住对商清月道:“他对你很好。”
“嗯。”商清月点头应道,率先走下台阶,笑着朝秦洛川走去道:“夫君。”
接着又对跟秦洛川一同从人群里出来的温时宴点了点头,招呼道:“温公子。”
刚打完招呼,就听到有人在旁边说话,“夫人,您之前看中的那个花灯被人赢走了。”
紧接着便有侍女快步的跑到秦洛川面前道:“这位公子请留步。”
几人站定,没过多就,一年轻女子,应该就是刚才侍女口中的那个夫人缓缓走到秦洛川面前,问道:“公子可否把您手里的花灯卖给妾身?”
秦洛川摇了摇头道:“抱歉,这是我要送给夫郎的。”
女子又道:“妾身着实喜欢这个花灯,愿意出十两银子买它。”
秦洛川虽然不知道如果是卖的话,这个花灯会是多少银钱,但女子出十两,绝对是高了的,不过这本就是他赢来送夫郎的,又不是做买卖,还低买高卖赚差价,便继续摇了摇头道:“不卖。”
女子见他继续拒绝,不由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恼意,“十两不卖,那二十两总可以吧,你手里有两个花灯,送夫郎一个不就够了吗?”
说完她眼神在商清月跟周寻身上转了一圈,又道:“难道你还有两个夫郎不成?”
另一个花灯是买来打算送给周寻的,原因不过是大家一起逛灯会,商清月有一个,他那边空着手感觉有些不太好,而且花钱买个花灯,也能稍微补偿一下被他赢走招牌花灯的摊主。
秦洛川坦坦荡荡的,丝毫没有女子所说的这种龌蹉思想,因此听她这么一说,不由也有些恼了。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旁边的温时宴嗤笑道:“人家都说了不卖了,你还非要强买,难道看不出来,在场的人有谁是缺你那二十两银子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素雪听雨闻言默默的朝后面退了两步,把自己退出在场的人群之外。
第46章 晋江独家()
温时宴已经说得够直白了,秦洛川也不愿与她多做纠缠; 便道:“清月; 我们走。”
其余人也一道起步离开。
只是那恼羞的女子; 听到秦洛川的话后却是怔了一下; 然后试探道:“商……清月?”
商清月闻言脚步顿了顿; 转头疑惑道:“你认识我?”
“我不认识你,不过听过你的名字。”女子也没想到居然真的是他; 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上下打量了一番后道,“也不过如此嘛。”
感受到女子毫不掩饰的审视,商清月皱了皱眉,下意识地用手护在了小腹前面。
看到他的动作; 女子不屑的笑了笑,继续自说自话道:“我叫齐苏; 父亲是户部左侍郎齐茂源; 夫君是严家大公子严修杰。”
齐苏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没离开过商清月,好整以暇的等着他的反应。
只是商清月的反应却有些让她失望,竟是连眼神都没什么变化,仍旧是平静无波的模样。
秦洛川站在商清月旁边,敏锐的感觉到了自家夫郎有一瞬间的腰背僵直,又想到之前在停云轩门口遇到跟自家夫郎有过婚约的人刚好姓严,便猜到了这人是谁。
于是侧了侧身子,挡在商清月的前面; 故作不解的道:“严夫人跟我们说这些,是要告诉我们侍郎大人家的小姐不是我等能够招惹的,最好乖乖的把花灯卖给你吗?”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齐苏急道,天子脚下,又是人来人往的花灯会,若是这话被人听了去,指不定明儿早上就会传遍京城。
看这人护商清月的样子,应该就是他那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了,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花灯的事情都已经过去,被他拉回来继续说就算了,还试图把她父亲也扯进来。
齐苏的眼神不由暗了暗,冷笑道:“这位公子如此护着你家夫郎,可知道你家夫郎……”
“我家夫郎怎样都与你无关,”秦洛川打断道,“就不劳严夫人操心了。”
说完连眼神都懒得再给这人一个,把花灯放到一只手上提着,另一只手揽过商清月,头也不回的朝前走去。
走过一段距离,再也看不到那拨人的身影后,几人才停下了脚步。
温时宴夹在中间看了出热闹,有些尴尬的道:“小弟今晚约了好友,就不一起逛了,不知道秦兄在何处落脚,过几日小弟好来拜访。”
秦洛川跟他是有些眼缘,但也没有熟到一起逛灯会的程度,便点了点头,把自己住的地址说了出来。
温时宴闻言眼里的诧异一闪而逝,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寻常,笑着拱手道:“小弟记住了。”
说完便转身走了。
周寻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的问商清月:“你之前是说他姓温?”
“温时宴,”商清月道,“有什么问题吗?”
周寻没有回答,而是继续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跟夫君在镇上开了个茶楼,”商清月道,“去年上元节的时候,茶楼里办了一次灯谜会,他是那次灯谜会的第一名。”
周寻愣了一下,似是有些意外,接着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金陵温家的子弟。”
“金陵温家?”商清月忍不住惊呼出声。
“没错,”周寻道,“他身上的那外袍,便是金陵所产寸锦寸金的云锦制成,云锦除了每年进贡宫里外,便只有温家自己会留下几匹,我家存的那两匹,也是几年前父亲从温家得来的。”
宫里赏赐或是跟温家有来往,其他的达官贵人跟富商也确实也有得到云锦的可能,只是没有谁家会像温时宴这样,用来制作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外袍,就连周寻这样的家世,云锦也被他母亲存起来,打算等他成亲的时候做嫁妆。
更何况这少年姓温。
秦洛川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温家很厉害吗?”
“温家从前朝时便是世家,”周寻道,“若说大炎能有哪个家族比我家更富有,那就只有温家了,但温家不仅仅行商,其他各个行业他们也都有涉及,且都做得很好。”
秦洛川听完后消化了一下,忍不住嘟囔道:“既然这么有钱,当初赢的那几份神仙鸡,居然还想着若是不好吃,就换成银钱,未免也太……”
他话未说完,但在场的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周寻顿了顿道:“或许是各人风格?”
商清月仍旧沉浸在温时宴是金陵温家人的震惊之中,忍不住感慨自家夫君这是什么运气,父亲的身份就不用说了,能在东街有那么大一座宅院,即使他们不去细查,也知道绝非以前在雨溪镇所知道的那样。
偶然结交的少年,居然是金陵温家的人。
秦洛川却没怎么放在心上,有钱也好,有势也罢,终究不过是才结识的友人。
接着把手里的花灯给到商清月。
商清月接过后,先是把买的那盏递给周寻,然后才举起自己的这盏仔细观看。
周寻左右看了一圈后,便笑着道:“谢谢,我很喜欢。”
秦洛川以为他只是客气,朝前走了两步后,商清月突然靠近,附在他耳边小声的道:“我哥哥字云韶。”
秦洛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刚刚他买的那盏花灯上面,除了梅花的图案外,还有祥云。
感觉自己窥破了什么小秘密,秦洛川同样小声的问道:“那停云轩?”
商清月轻轻的点了下头。
***
因为商清月有孕的缘故,几人也没逛到太晚,从原路返回,小厮已经赶着马车在他们之前下车的那个地方等着。
之后的路周寻跟他们不在一个方向,跟商清月道又说了几句话后,周寻转头看向秦洛川,迟疑道:“你是今科举子,若是再遇上齐苏她们,能不起冲突便尽量别起冲突,她父亲终究是户部左侍郎,即使不自己为难你,也难免会有其他想要跟他示好的人出手。”
之前齐苏的态度,确实有些过激了,秦洛川不解道:“清月都已经嫁给我了,为何她还会那样。”
除了嫉妒,秦洛川想不出还有什么是齐苏要为难他们的理由。
“无非是过得不如意罢了。”周寻道。
因为商清月的关系,周寻难免会多留意一些严家的事情,之前他就听人提起过,齐苏娇蛮惯了,即使嫁入严家后,也依旧是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作风,严修杰初时还能忍让,时间久了,难免会觉得憋屈,渐渐的矛盾就出来了。
对于齐苏,只要她不波及商清月,怎么闹周寻都觉得是别人的事情。
但严修杰,他却是从心底里不屑,当初商家还未出事,便急着摆脱,另攀高枝娶了高门贵女。
那日在停云轩门口的情景他也看到了,明知清月都成亲了,还要做出一副当初是逼不得已,如今悔不当初的表情来,着实让人恶心。
不过这些事情他也不好多说,只叮嘱道:“你们记住以后离他们那一家子远点就是了。”
秦洛川点了点头应下,虽然之前说过并不在意,但若苍蝇天天飞到你面前来嗡嗡嗡的叫,难免还是会觉得膈应。
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子时,平时这个点两人早已歇下,今晚又在外面逛了这么久,理应累了才对,商清月却毫无睡意,兴致勃勃的拿着花灯摆弄了许久。
秦洛川无奈的摇了摇头,吩咐素雪跟听雨去准备洗漱的热水,然后拿起花灯摆在床头的小几上,道:“等洗完了躺床上再看吧。”
商清月点了点头应下,他今晚走了不少的路,腰腹确实有些疲惫了。
只是暖暖的热水洗过之后,原本不见的困意立马袭来,躺在床上没多久,商清月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秦洛川看了片刻后,小声的让素雪进来把灯吹了,也跟着沉入黑甜乡。
过了几日,温时宴当真来访,还带了一些试题过来,秦洛川便也拿出之前杨曦给的一些,两人交换着研习。
温时宴虽然才刚及冠不久,但不管是学识还是见闻,都出乎秦洛川意料的优秀,秦洛川作为一个其他时代的人,看事情自然也有他的独到之处,聊过几回之后,两人竟十分的有默契。
之后温时宴隔几日便会过来一趟,两人查缺补漏,为即将到来的会试做准备。
二月中旬的时候,杨曦跟贺飞星也来了京城,秦洛川亲自带了人去接他们。
之前答应给杨曦留的房间也早已清扫出来,不过换成了院子。
接风宴上,酒过三巡,杨曦忍不住感慨道:“你说同样来京城赶考,临风的父亲就给了他这么大一座宅院,我父亲他当年好歹也在京城做过一段时间官,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