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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对苏璎苏珞姐妹倒甚是放心。
苏夫人被老夫人这样一说,再坚持己见,倒是有怀疑自己亲女儿们的嫌疑了,便唯唯应下:“是!儿媳知道了,以后这件事情断不会再提!只是,珞儿她在昏迷之中,心心念念的是夜王,儿媳就是担心她!”
“珞儿那边我会找准时机与她好生聊聊的,你就不要为这些小事操心了!”老夫人语重心长的道,“你只要记住,你是以后这个苏府内宅的真正当家人,到时,会有许多的重要大事要经过你的判断下决定!因此,切记万事不能依靠自己的臆测猜想,而要审时度势作出对苏家最有价值和意义的决定!至于现如今璎儿与珞儿的事情,我心中有数,自有定夺!”
“是!儿媳知道了!儿媳一切听从母亲的安排!”
“好了,我进去看看我的宝贝孙女,你先回去吧!记住,璎儿那边,你也任何话都不要随意透露!”
“是!”
——
苏夫人才走出院门,远远的便看到了即墨夜大步流星的往珞桦阁而来。
她有心想要跟即墨夜说几句话,但想到老夫人的提醒,想了想,还是转了个身,往另一边小路离开。
——
老夫人进房,便见苏珞在纤儿的服侍下,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汤。
面色还有些苍白,精神倒是不错。
“祖母!”喝了几口汤,苏珞便摆了摆手,让纤儿撤下。
“怎么不吃了?”老夫人赶紧上前关心的问道,“是汤炖的不合胃口吗?”
“不是不合胃口,只是大约是饿久了,倒是有些喝不下!”苏珞哑声回道。
“可怜的孩子,原本身子就弱些,这一淋雨发烧啊,又单薄了许多,祖母看着可真是心疼极了!”老夫人怜爱的握着苏珞的手道。
“祖母,不碍的,珞儿年轻,只要身子好了,必然把这两天失去的肉肉给养回来!”苏珞故作顽皮的道。
“你呀!生病了倒是比往常更调皮了些!”
“珞儿哪有调皮,只是说的实话!”苏珞吐舌。
“好好好,过两日等你有胃口了,祖母定然叫小厨房给你做你最想吃的蜜汁肘子,一定要将你养得胖胖的壮壮的。”
“那可不行,那珞儿就变成小猪啦!”
“是小猪,要是祖母的心肝宝贝小猪!”
“祖母!”
祖孙二人说笑间,纤儿撩了帘子进来通报道:“老夫人,小姐,夜王爷来看望小姐了!”
老夫人展开眉眼笑了笑,在苏珞之前道:“请王爷进来吧!”
随后,又拍了拍苏珞的手道:“祖母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可要记得按时吃药,肚子饿了,想吃什么便吩咐小厨房做!”
“嗯!知道了,谢谢祖母!”
苏珞因此而心中猜疑不定:老夫人的意思难道是支持她与即墨夜在一起的吗?不然,她应该不会回避才对!
——
老夫人与即墨夜在门口见了礼,便擦身而过离开。
即墨夜便散步化作两步的走近床边,才坐下便将苏珞抱进了怀中道:“你可把我吓死了!”
“你这人也真是的,不过是感个风寒而已,有什么好吓的!”苏珞在他宽厚的怀抱中安安稳稳的靠着,心情莫名的感到了一丝安心。
“什么叫做不过是感个风寒,你知不知道当晚你从城外送葬回来,便高烧不退,阖府上下可都为你着急担心呢!”即墨夜一副余悸未消的样子道。
“我也没想到不过是淋了一场雨而已,居然会发高烧昏睡!我身体底子没这么差的呀!”苏珞看他担心,心中暖暖的往他怀中更依偎了进去,反手抱着他的腰道,“不过,你现在可以不用担心了,我已经退烧了,而且精神状态自我感觉也很不错。”
“你这叫不错吗?”即墨夜感受着怀中的少女体温十分的热烫,有些不放心的以额头触了触她的,便立即担心的道,“看,额头还是这么烫,一定是高烧还未退!这苏城都是些什么庸医啊,怎么连一个风寒发热都治不好!我这便叫人再去找更好的大夫来!”
看他当真要行动,苏珞赶紧阻止道:“即墨夜,我现在真的好多了!你感觉到我身子还热,是因为我方才才喝了热汤的缘故!而且,感冒发烧,也不是那么快就能退烧的,下午尤其是会反复发烧,只要正常吃药便没事了。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这怎么叫大惊小怪,看你原本就没有几两肉的身子又消瘦了这许多,我怎么能不心疼!”即墨夜说着,一只手便准备握住苏珞的肩膀。
却没料,手竟然放错了位置。
一团柔软还没真实的感受到位,就被苏珞用力的拧了一记,又羞又气的道:“你手放在哪里呢?还不拿开!”
即墨夜吃疼,一番龇牙咧嘴,并赶紧解释道:“我不是有意的,只不小心放错了地方!不过,我所说没错,你当真又消瘦了许多!”
“即墨夜,你还说!”苏珞咬牙切齿,羞愤交加的干脆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的咬了一口。
这个臭小子,这是在嫌弃她小吗?要知道,她这还没有完全发育,自然没有前世的发育发展得好!
被咬的即墨夜却笑得开心道:“感觉到你这么有力气,朝气蓬勃,我就真的安心了!”
闻言,苏珞不由动容。
松开他手掌的时候,看到他掌根明显的一道齿印,倒是不好意思极了。
这臭小子,原来是用他的方法在确定她的身子恢复了多少啊!
“疼吗?”苏珞抚摸着齿痕,怪难为情的问道。
“你心疼吗?”即墨夜却是狡黠的反问。
苏珞撇撇嘴角,道:“才不心疼呢!谁叫你自己作的!”
“你不心疼我,没关系,只要我心疼你就是了!”即墨夜大手一用力,再次将她抱进怀中,并欺唇而下。
苏珞反应及时的一手抵在两唇之间,红着脸道:“不行,我会把感冒传染给你的!”
“过了更好,那你就不用受风寒之苦了!”即墨夜动情的说着,拿开她抵抗不了的手,狠狠的吻了下去
——
苏珞鼻塞,这一吻并没有持续多久。
气息平稳之后,苏珞想起听到的对话,便对即墨夜道:“对了,之前我迷迷糊糊之间,好像听到宸王说已经修书回宫,向元妃娘娘建议将比试推迟至七夕,这件事情你知道了吗?”
即墨夜面色微凝的道:“我过来一是看看你可有醒来,二也是想要跟你说此事!宸王方才已经转告了我与韶!”
“我原本还想着这一病来的可真是时候,刚好借此机会错过学习的机会,那么我前二轮的比试就算是以零分收场,他也无话可说!却没想到他这么鸡婆,居然急忙传书回去跟元妃说了!”苏珞嘟嘴将自己的心思说给即墨夜听,然后突发奇想道,“要不,即墨夜,我干脆一直病到七夕好了!只要我不吃药,我相信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我的感冒就好不了!”
“傻丫头,我可不让你这么做!”即墨夜却立即否决道,“你若不吃药,这高烧势必反复,不说会不会烧坏了脑子,便是你本身的身子就会吃不消!”
“可是,除了这个,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了!”
“你别担心,既然时日推迟,咱们也就多了想办法的机会!你只需要好好的将身子养好,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做就是了!”
“可”
“没有可是,一切听我的!如若我需要你拿病体来作为筹码,那我便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了!”
第120章 挑明心迹()
苏珞体质差,接连两天,每到傍晚时分和半夜,高烧便反复了起来。
即墨夜心疼不已,也连着偷偷过来照顾了她两个晚上。
这一晚即墨夜从松涛苑出来,又要往内院而去,却被夏耑宸堵在了院门口。
“今晚这么闷热,想必后半夜会有一场大雨,夜弟不早些休息,这是要去哪里呀?”夏耑宸身穿月牙白的绸缎外袍,手里摇着一柄折扇。
“殿下才是,既然这么怕热,就该让苏家准备好冰块安置在房中,好生休息才对,怎么还出来闲逛呢!”即墨夜反唇以讥道。
夏耑宸淡淡的挑了挑眉道:“我这不是听说夜弟两个晚上都不曾好好的合眼,特来关心一下嘛!”
“谢殿下关心,夜身强体壮,身子好得很!”
“是吗!”夏耑宸却不以为然的道,“但是,本王的心情却不怎么好呢!”
“殿下心情不好跟夜总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吧!”
“谁说没有!本王的心情便是因为夜的缘故!”夜色中,夏耑宸的目光猛的沉冷了下来。
即墨夜同样眼眸一眯道:“殿下,此话何解?”
“元妃娘娘亲点苏珞为女官,本王想,夜弟这般聪明,不会不知娘娘乃是何意吧!”夏耑宸沉声道。
即墨夜面色一沉,越过夏耑宸身边道:“娘娘玲珑心,夜如何能知她是何心意。”
夏耑宸折扇一收,挡在即墨夜面前道:“夜弟,逃避可不是你的行事作风!”
“殿下此话恕夜不理解,夜从来不逃避,只知争取!”即墨夜回眸冷笑道,“倒是殿下应该明白,不是你的强求怕是也求不来的!”
“是吗?那本王就跟夜弟打个赌如何?看是你争取的成功,还是我强求得来!”
“殿下,你觉得你这么做有意思吗?”
“本王觉得挺有意思的呀!”夏耑宸邪笑一声道,“夜弟啊夜弟,你虽不是出生皇家,但是从小便可以自由出入宫禁,与我等皇家子弟几乎享有一样的待遇。父皇更是待你比咱们这几个亲儿子还要关心爱护!你可知道,咱们兄弟几个,对你可是又爱又恨,五味杂陈呢!”
“于是,殿下便想要借助元妃娘娘之手,想要夺去我喜欢的?”即墨夜的眸色沉了下来。
“错!”夏耑宸摇了摇手指头道:“本王不屑夺你所好,本王只喜欢与你角逐的快感!夜弟,咱们的比试就像是苏家女子的绣选一般,其实早就开始了!”
“好啊!既然殿下有心想要与夜一争短长,那夜自然奉陪到底!”即墨夜还以冷笑,自信满满的道,“但夜有个唯一的要求!”
“哦?说来听听!”
“不管夜与殿下之间的竞争角逐如何,殿下都不可伤她一分一毫!”
“这点夜大可放心,本王素来便是最会怜香惜玉的!”
即墨夜不再言语,伸手挥开夏耑宸挡在面前折扇,便要越身而过,却忽然又顿足一把抓住了折扇。
夏耑宸手一紧,自然不肯松手令折扇被即墨夜夺去,暗中较劲的同时,并问道:“夜弟这是怎么了?”
即墨夜略一沉吟之后,便松开了扇子,只深深的再看了一眼夏耑宸,然后一言不发的离开。
——
和夏耑宸分别,即墨夜并没有直接去珞桦阁,而是绕去了景韶院中。
此时,景韶正准备就寝,听说即墨夜前来,便将即墨夜迎进内房并问道:“王爷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即墨夜脸色严肃的道:“我看到宸王今儿拿了一柄玉骨扇!”
景韶一怔之后问道:“玉骨扇?真的还是仿冒的?”
“我并未祥看,分不清是真是假!”
“那王爷的意思,是要我去试探一下真假?”
即墨夜沉吟一下道:“他今夜将玉骨扇呈现在我面前,我也分不出是有意还是无意,但他却将元妃娘娘的心意表明了出来!”
“元妃娘娘的心意?”景韶再度一愣,随后恍然而惊讶的道,“你是说,元妃娘娘她、她想要扶宸王上位?”
“这并不足为奇吧!”即墨夜对于这一点倒是十分的淡然道,“元妃娘娘无所出,从小带大宸王,自是将宸王当成了亲生儿子一般照料的!”
景韶面色顿时一肃道:“那我这便去跟舅父那里旁敲侧击一下,看看舅父那边的意思如何!”
即墨夜却摇头阻止道:“此事还是暂且按兵不动的比较好!元妃虽得宠,宸王现如今表面上看来也颇得势,但是宥王却是东宫皇后所出的嫡子。在圣上的意思还未明确之前,咱们也不必将此事揭到台面上来。”
“嗯!你说的也是,那我明白了,这些事情暂且先静观其变!只是,玉骨扇一事,我还是觉得咱们不能大意!之前那柄仿造的究竟是出自宥王还是宸王之手,抑或是其他王爷,现如今倒有些扑朔迷离了!”
“我也正是这般想法,所以,还要劳你派人手多方打探了!”
“这是我分内之事,自然会竭尽全力的查探真相!”
“好!一切拜托你了,我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