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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他在的地方,伊凡必然也不会远,这些药包多是为他准备的。
但风蓦然还是吩咐人要经常定期更换药包,以预备这小子又偷着发疯要去济世救人。
要知道伊家的夫人,是最害怕她这个宝贝儿子从医的,向来防他防的比贼还要严。
但伊夫人,却对风蓦然很是放心,这也是伊凡从小跟风蓦然玩的最好的原因。
只要他想要过医生瘾了,便会拿风蓦然当借口,而这一切,伊夫人居然毫不知情。
可现在,也不知道是哪个下人的疏忽,这医药包,很显然派不上用场了。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走向了一边的茶几,那里有一捧刚换上不久,还滴着水珠的鲜花。
伸手在花瓶旁边的一个小按钮上一按,一个甜美的声音,便从里面传了出来。
“您好,这里是凤台度假村,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接娄严办公室。”
“好的先生,请您稍等。”
不一会儿,甜美的声音消失,一个沉稳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您好,我是娄严,不知道哪位先生找?”
“给你三分钟的时间,限你立即出现在天字号会议室。”
语毕,他果断的切断了通话。
三分钟后,娄严带人敲响了天字号会议室的门。
娄严人长的很精神,举手投足间尽是彬彬有礼的贵族风范。
“感谢贵公司的光临,这是今天的午餐,还请大家慢慢享用。”
娄严的出现,让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最兴奋的,便是那些小助理们。
她们多数都是第一次来参加封闭会议,见到这样一个绅士级别的帅哥,便有种把持不住的感觉。
娄严却是直接无视掉她们的眼神,示意身后的服务员将盒饭送了进去,而他自己,则走到了伊凡的面前。
“发生了什么事?”
“你自己进去看看就知道喽?”
伊凡的眼里,很有幸灾乐祸的味道。
“是吗?”
对于损友的眼神,娄严仿似没有察觉到一般,径直向咖啡间走去。
身后,伊凡一脸带笑的跟了进去。
门被关上,看着已经挽起了衣袖的风蓦然,娄严便是一愣。
随即便将自己的领带扯掉,又挽起了上衣袖子。
“怎么,风少大老远的过来,便是想要与我打一场?”
“岂止是打,本少今天还要揍你。”
风蓦然阴沉着一张脸,两个男人很快便交上了手。
“你疯了?”
对于风蓦然下狠手,娄严十分的不解,一不注意,便被他骑在了身上。
风蓦然一记重拳揍了下去:“本少之所以我同意你执掌凤台,是因为你做事细致谨慎。还以为你跟伊凡不一样,现在看来,你们俩也差不多。”
“风蓦然你什么意思,拿本少爷跟那个蠢猪比,他能跟我比吗?”
“娄严你才是蠢,你全家都是蠢猪。”
一旁在看戏的伊凡被惹怒了,我去你大爷,这两家伙是诚心的吧。
“嗯,我看,你们都差不多,蠢到家了。”
“你们两个统统给我闭嘴!”
他们俩打架,为什么要牵扯上他?
三人滚作了一团,直到累了,才衣衫凌乱的瘫倒在地上。
“我说,你今儿发什么疯?”
娄严跟风蓦然伊凡他们,是芙城曾经的“三贱客”,虽然年岁见涨,三人都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张狂,但私下里相见,讨教一番却是免不了的。
第24章 他心中的痛()
伊凡自诩为神医,平时是最恨两人这些事情的,但今天,他却也参与了进来。
嗯,最主要是被这两人的话给气的!
风蓦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你自己看。”
一个医药包,扔在了他的面前。
“医药包啊,怎么了?”
娄严有些不解,一个医药包,值得他今天发这么大的火?
但细心的他,一下子便发现了不同。
“这医药包你是从哪来的?”
“你说呢?”
风蓦然挑眉看着他,他们开的是封闭会议,所有人的东西,进入这里后都被集中收了起来。娄严一下子就明白了:“对不起,我有些事情需要先行处理,你们请便。”
他利落的为自己打着领带,这个人,永远都是那样,再紧急的事情到了他的手上,似乎都有些从容不迫了。
凤台的工作,每天都有专人负责。
十分钟后,那个负责更换当天医药包的员工,便被踢到了咖啡间。
“娄总,娄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但求求你不要开除我,我今年已经四十岁了,上有老下有小的,我求求你了娄总。”
那个中年的汉子,跪在年轻的娄严面前哭泣涟涟。
“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样随意的给人下跪,还有何尊严?”
娄严的话很严肃,那个男子却始终不肯起来,相反,他还抱住了他的裤腿。
同一时间,凤台对所有房间进行了大彻查。
很快,所有会议室的彻查报告,便传到了娄严的手中。
在这次大彻查中,居然有百分之八十的会议室,都没有更换医药包。
娄严一边看着报告,脸上不动分毫。
男子摸不清他是什么想法,只能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半晌,娄严看完了报告。
“对不起风少,这件事我也有责任。”
居然在这种人命关天的环节出了纰漏,好在还没有酿出什么大事,否则凤台的声誉,可就真的要一落千丈了。
“娄严,你太让我失望了。”
生意场上,纵有百密一疏,但也不应该是从内部。
一个人,连自己的下属都管理不好,只能说明什么?
他的管理能力,还不够?
“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
娄严脸色有些不好,虽然风蓦然在凤台的注资最多,但娄严却是最希望这里腾飞的人。
如果,他做不好这里,又怎么能去应付他自己身后那复杂的家庭?
空气里的气氛,有些凝固,就连那汉子,都不敢再哭泣了。
伊凡见状,心里乐开了花儿。
“嘻嘻,娄严,我看你还是别挣扎了,你还是入驻天达吧”,由他来接手这个凤台度假村。
到时候,他一定要召集许许多多的美女,用他伊家大少爷的手段,将这里彻底的变成一个销魂窟。
一看到他脸上的表情,风蓦然跟娄严同时露出了鄙视的表情。
“怎么,在天达呆的不开心?那我看你还是去m国好了,正好伊伯母最近常常提起要跟你相亲的事。”
“别,别,风少你手下留情,我可不去那里啊。”
去了那里,还不得被他妈咪管?
再说了,他现在的生活多好啊,每天一大群的美女,哪里还需要相什么亲。
“你这样不行的,怎么能一直这样下去。”
娄严最看不习惯的,便是伊凡这拈花惹草的风流。
“你们不懂,只有等你们阅尽了世界美女,你才能知晓那种心情。”
“嘁。”
另外两人一起鄙视他,在他们的眼里,伊凡,还像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
当然这可能也跟他是独子的关系很大,而娄严,却永远不可能拥有这些。
“伊凡,如果小月在,他也不希望你这样生活下去。”
“风蓦然你什么意思?”
伊凡的脸色,勃然大变。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小月曾经告诉过我你们在交往。”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曾经答应过小月,不等到她长大,两人决不公布关系,可是……
“你忘了,小月与我的关系,向来便是最好的。”
所以,她偷偷的将两人之间的秘密,与自己的哥哥分享了。
所以当时的风蓦然,才会处处针对伊凡。
那是因为他觉得,是这个人,偷走了自己的妹妹。
如果不是因为那一次的意外,也许,小月就不会失踪了。
从那之后,伊凡便性情大变,就像换了一个人似得,不断的开始变换女友。
而风蓦然,从那以后,却是再也不让一个女人近身。
不知不觉中,两人居然都因为那一次事件,而改变了。
“你别说了。”
小月,我曾经以为我们的关系就这样了,但没有想到,却有人还能记得。
风以月是他风蓦然心中的痛,不能提及。
其实他伊凡心中的痛,更甚过于他,却又不能表现出来。
这种不能严明甚至连一丝丝情绪都不能流露出来的痛,才真的痛彻心扉。
午夜梦回,他的心,从来都是被揪紧的,过了这么多年,那疼痛,居然没有丝毫减轻。
娄严并不知道还有这一茬,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正在此时,凤台的员工将所有房间的彻查报告以及一个新的医药包,同时送了过来。
看到医药报告上那触目惊心的数字,娄严终于愤怒了。
“来人,将他送到警察局。”
“啊,娄总,不要啊娄总。”
他不就是失个职,怎么还能闹到警察局里?
“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娄总求求你大发慈悲吧,风少,求求你为小的求个情吧,小的家里上有80老母,下有正上小学的小儿,小的,小的不能出事啊!”
这人也是个人精,看刚刚风蓦然有隐隐撑头的事态,当即便向他求情。
风蓦然的眉头就是一皱,也不见他怎么动作,人已经站到了另一边。
他有洁癖,对男人女人都是。
那男人一下扑空,但身子并未停下,惯性的向前冲去。
李静欢被一阵嘈杂声惊醒,刚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一个中年大叔向她扑来。
“啊,救命!”
眼看那大叔就要扑到她的身上,她忍不住一声尖叫。
第25章 你想做什么()
风蓦然这才想起自己身后还有一个李静欢,听到她的声音,脚下下意识的一动。
一拉一带,那大叔便被他给摔到了地上。
同时,人却已经将那个娇/小的身子,给抱在了怀里。
“没事了,没事了。”
抚着她的背,柔柔的安抚。
一向有洁癖的风少,居然会将一个女人抱在怀里,还那样温柔无比的安抚。
眼前发生的这一幕,让伊凡跟娄严两个小伙伴都吃惊的长大了嘴/巴。
李静欢只注意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当下也不管不顾的抱住了他,身子,一个劲的发抖。
突然不小心又碰到了膝盖,疼的她整个人就是一缩。
“她的伤虽然不重,但如果感染了,可就不好了。”
伊凡在一边善意的提醒,其实李静欢虽然长的跟小月不一样,但她的心地善良,性格又有些小迷糊,这一点,跟小月真的很像。
“老板?”
工作这么长时间,对伊凡的声音,她是最为敏/感的了。
脑子一下有些清醒,如果旁边的是老板,那自己抱着的人,又是谁?
怀抱渐渐放开,她差点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大……大……大老板。”
风蓦然站了起来,脸上一片冷漠,她羞愧的要死。
自己,刚刚是怎么回事啊,居然会抱住了人家。
“没关系的静欢,人在紧张害怕的时候,总是会作协超出自己本身意愿的事情。”
伊凡对她挤眉弄眼,这不算是事,问题是风蓦然主动救人的一幕,才是真正的事。
“是吗老板。”
她声音低的,连她自己也听不清。
“好了,让我伊少来帮你上药吧,你可能有些晕血,记住不要低头看就好。”
“谢谢你老板。”
有这样一个体贴的老板在,她们这些小虾米,又怎么会不拼了命的为他工作?
他抓起了医药包,双手隐隐有些激动。
处理伤口,处理伤口啊,虽然只是一个小伤,但伊凡的眼里还是闪着兴奋的火花。
“静欢,你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娄严一阵无语,这小子,蛇精病又犯了吧!
眼看他的大手,就要触碰到李静欢,风蓦然的心里,突然涌出了一丝反感。
他一把抓住他的衣领,便将半蹲的他提了起来。
“你让他滚蛋。”
手一丢,伊凡便被丢到了娄严的身旁。
伊凡不想这样罢休:“凭什么呀,少爷我都白白的被揍了一顿了,现在本少爷要为病人看病,你们谁也不能阻拦。”
“我看,娄严刚刚肋下似乎被伤到了,你还不去帮他看看?”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