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裕紧紧了手臂将坐在腿上靠在他肩上红脸闭目的小姑娘往怀里扣,眼底含笑,瞧着阿宝纤长微颤的睫毛,半晌眼底的笑意散去,看向马车车门的眸低闪过不知名的情绪,他的小姑娘这么矜娇宝贝,岂能容他人算计,那些个打了坏主意的人自然会得到该得的教训。
估摸着是公子肩膀很是结实,靠坐在公子怀中吧竟迷迷糊糊的睡过去,“阿宝,到了醒醒,回屋去再睡?”耳边是低低柔柔的叫唤声儿,阿宝闭着眼不想起,许久那声儿一直在耳边想着,声儿似是入了梦,阿宝半是迷糊的睁了眼,便瞧见近在咫尺的俊脸,眉眼柔和的看着自己,估摸着是刚睡醒,阿宝脸上红扑扑的,佯装自然的做起,灵动的眼珠子里带着闪烁光,躲闪着落在车帘上,“到了呀,这么快?”
“都过去半个时辰了。”傅裕手扶着阿宝,待小姑娘坐稳了才收回来,顺道曲指在那秀气可爱的鼻尖上捏了捏,嗓音儿里带着笑意。
这般说来她已然睡了一路了,阿宝有些不好意思,抬手整了整方才靠在公子肩上睡时压的有些发乱的发髻。
“公子,公子回来了。”轱辘转动的车轮缓缓慢下,外边车夫还未出声回话,便听到福伯的声儿。
傅裕还未动作,阿宝已然掀了车帘瞧出去,一张笑脸刚睡醒,泛着红润,俏生生的盯着福伯笑,脆生生的喊了声:“福伯!”
第195章()
“嗳!阿宝回来了!”福伯瞧着阿宝慈爱的笑,带着些皱纹的脸笑的皱起来,显得愈发的慈祥和蔼。
“小心些!”傅裕随后挑起车帘出来,还未出声儿便见阿宝朝下跳去,想起上回阿宝跳下去时脚疼得皱起小脸的模样紧张的提醒,心都跟着提起来了,不过他话音未落淘气的小姑娘已然落了地,还回头冲着他得意的笑了笑。
傅裕无奈摇摇头,“就属你最淘气!”
“才不是!”阿宝辩驳道,上前去站在福伯面前,“福伯说是不是?”
“是是是!”福伯笑呵呵的,慈爱的拍了拍阿宝的肩膀:“咱们阿宝最是乖巧一点都不淘气!”
阿宝朝着正下马车的傅裕哼了声,神气嘚瑟的小模样灵动不已,她从身上摸出个平安符递与福伯:“这是我在寒露寺给福伯求的,保平安的,福伯日后记着带在身上。”
“嗳好好好,阿宝给我求的,往后我。日日带在身上!”福伯接过阿宝递上来的平安符,爱不释手。
“姑娘偏心,光给福伯求了,也不是奴婢们也带一个回来,稍后我告诉奶娘去!”青丫得了门房的通传知晓公子姑娘回了府便过来接,在一旁瞧见阿宝给福伯平安符吃了醋,抱怨着道。
“竟还要给跟奶娘告状!”阿宝佯怒瞪了眼青丫,“偏生就你会告状本来还给你也求了个,眼下倒是不想给了!喏~给你的,另外一个青枝的,你给她捎去,奶娘的我晚些自己拿过去给她。”
“你这小丫头着实是偏心,怎的是我带的你去的寒露寺,眼下你倒是给他们一人都求了个,怎的竟是漏了我了?”傅裕上前来,瞅着阿宝手中的递给青丫的两个平安符,有些吃味儿道。
阿宝瞅了眼傅裕,抬脚便朝里跑,才不要告诉公子她也给他求了个,不过是想先做个荷包装好了再给他。
青丫上前去追阿宝,傅裕顿足,瞧着阿宝兔子似的活跃的背影摇头失笑,半晌收回目光与福伯道:“这两日府中可是有事儿?”
“一切倒是平静,只是靖安公府那边出了些事儿,昨儿给公子送了帖子。”
傅裕背着手,看着前方早就没了阿宝身影的院子,沉吟半晌对着福伯道:“今年的节礼福伯你且先叫人备下,过两日我亲自送过去。”
福伯虽是知晓靖安公府二姑娘傅妍之事却是不知先前阿宝在街上险些备马撞着的事情与靖安公府有何干系,虽对公子要亲自送节礼之事诧异却也是并未多做他想,应下了之后便下去了。
“姑娘你可回来了!”进了邀约阁,邀约阁中素来人少,不若外边人多嘴杂的,青丫便放开了,对着阿宝便是一阵念叨。
“回来了,这两日京中可有什么好玩儿的趣闻?”阿宝瞅着青丫好似积攒了许多话要与她好生说道的模样不由好笑。
“自然是有的!”青丫瞅着阿宝笑,出了一口怨气一般的,“靖安公府的二姑娘被圣上赐与太子做侧妃下月中便入府了呢!”青丫咬牙说着,倒是虽傅妍能够做太子侧妃之事并不觉有甚好,反而是觉得是件坏事,眼下说的幸灾乐祸的。
第196章()
从前在靖安公府时二姑娘对她们随风院的人便不好,尤其是邀约阁的人,不仅仅是对她们下人不好便是对阿宝也是瞧不上的态度,傲慢瞧不起人的,先前被随着阿宝被老太太接到靖安公府时二姑娘也是没少给阿宝添堵,青丫对靖安公府的二姑娘是恨的牙痒痒的呢!眼下听闻傅妍要去给人做小,即便那人是太子,她也是觉得好生活该的!
阿宝脚步微顿,瞅着青丫幸灾乐祸出了气的表情,有些诧异,她倒是意外得很呢,傅妍虽是高傲但阿宝倒是从未觉得以傅妍的性子会甘愿到太子府去做小,不过是无关之人之事,阿宝仅是诧异片刻便回神,提起裙摆朝屋里走:“怎会这般突然,我先前怎的从未听到过风声儿?”
“姑娘这两日随公子去了寒露寺对京中之事自然是有所不知的,奴婢且好好给姑娘说道说道!”青丫赶忙扶着阿宝,待二人一道进了屋,这才给阿宝娓娓道来。
阿宝坐在榻边儿上,手里端着杯青丫给倒上来的热水,听着青丫说的激动地模样,待她说罢才微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嗔了青丫一眼,“说的好似你亲眼瞧见了一样!”也仅是说了这般一句,并未对傅妍即将成为太子侧妃之事多做评价。
瞧着阿宝浑不在意之样青丫有些疑惑,还带着些忿忿:“那二姑娘那般刁蛮,这是老天来惩罚她了,姑娘你该高兴才对,反正奴婢是高兴的,那都是她应得的!”
“我为何要高兴?”阿宝没好气的睨了眼幸灾乐祸的青丫。
“二姑娘从前那般欺负姑娘,眼下她遭了报应咱们自然该高兴!”青丫依旧忿忿,想起先前在靖安公府时阿宝被傅妍欺压羞辱之事便来气,姑娘心宽她可是没那大心胸,“照奴婢说来姑娘就该把二姑娘欺负姑娘那些事情告诉公子去!”
“告诉公子之后又待如何?”阿宝瞪了眼青丫,“好了,事情都过去便过去了,以后莫要再提了,别人怎样哪是人家之事,咱们过好自个儿的便好,这些事儿听来解解闷便好,坐了半天的马车我累了,你去瞧瞧叫人备些热水,我要沐浴更衣。”
阿宝回府的次日去了封恭王王府,封恭王妃往日里待他极好,前儿在寒露寺时也给封恭王妃求了个平安符,顺道还给未满月的小世子求一个,这不封恭王妃还未出月子,她给封恭王妃亲自送过去,前些天儿见过软乎乎可爱的小世子,阿宝喜欢的紧就是,今儿本意也是想去瞧瞧几日未见的小世子。
马车里青丫坐在一旁,今儿青枝身子不舒服便由她一人陪着阿宝出来,心下雀跃得很,瞅着心情甚好的阿宝讨好道:“姑娘,王妃待姑娘好,姑娘心里也惦记着王妃,姑娘与王妃的关系倒是比别人家的亲姐妹还要亲昵呢!”
“就属你最会说话!”阿宝嗔了眼青丫,“再说仔细明儿我与公子去靖安公府便叫你跟着!”
青丫最是讨厌靖安公府,自从搬出靖安公府后每回阿宝去靖安公府与老太太请安,青丫歇是推赖给青枝,好似去一趟靖安公府便会要了她命一般。
第197章()
“公子怎的忽然要去靖安公府?”翌日阿宝随着傅裕坐在马车上,她整了整身上的繁复的裙摆,瞧着含笑瞅着自个儿的公子道,今儿要去靖安公府青丫早早便给她找来了这身繁复的裙子,阿宝穿着倒是极不便,眼下因为跟傅裕坐一辆马车,青枝倒是不便再跟着,阿宝只能自己动手打理。
“年节将至,给老太太送节礼过去顺道去请个安。”傅裕瞧着阿宝身上的衣裳,鹅黄。色的裙子穿在小姑娘身上衬得小姑娘皮肤皮肤愈发的吹弹可破清莹剔透,阿宝平日里不似一般的姑娘爱捯饬,倒是极少见着她这般隆重的扮相,“阿宝今儿真好看!”
阿宝抿抿唇,微红着脸瞪了眼傅裕,“公子又逗我!再这样我不理你了!”倒是羞赧娇气得很。
傅裕轻笑,对阿宝在他面前愈发的自在放松高兴,小姑娘这是适应了,不过傅裕倒不是在逗阿宝,今儿的小姑娘着实是好看,顿了顿敛下眼中的笑意,“稍后见了老太太我便与她提提咱们的事情,算是提个醒儿,年后找个好日子把亲事定下,到时免不了还要劳烦老太太出面,眼下且先讨得老太太的欢心最好。”
“老太太不会同意的!”阿宝嗔了眼傅裕,咬了咬唇迟疑道,老太太对她不满不是一日两日的,眼下怎么可能就讨得老太太欢心,再说,阿宝红着脸瞅瞅傅裕,方才他嗓音儿那般大声儿,也不知可否是被外边跟着的青枝等人听了去,乌黑的大眼滴溜的转了几圈,“何须这般着急,再等一段时日也好,待二姑娘亲事过了之后再提,到时老太太心情好估摸着会好些?”
阿宝言罢傅裕低笑了声,“真是个傻姑娘!”抬手捏了捏阿宝的鼻尖,“老太太心情好与不好又如何,难道老太太心情好了阿宝便有把握讨得老太太喜欢?”
阿宝眨了眨眼,“那公子为何这般急着要与老太太说。”
“自然是我着急着要与阿宝成亲了。”傅裕深邃黝黑的眼睛盯着阿宝,半晌开口道,嗓音儿含笑,意味深长的表情直瞧的阿宝粉面通红。
阿宝提心吊胆的,被公子那个灼灼的目光盯得红脸羞赧,又担心公子这个毫不收敛的嗓儿被马车外边的人听了去,只是阿宝是白担心了,今儿是青枝随着她一道出门,陆祁却也跟着傅裕一道出来,即便眼下陆祁品位不低,已有了自己的府邸,却依旧赖在将军府不走,倒是将将军府当成家一般,只是其中的目的为何大家却也都是心知肚明的,陆祁打小便跟在傅裕身边,对此傅裕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阿宝被公子撩的面红耳赤的,那边一辆马车上,青枝也不好过,自打出了府陆祁便黏上来。
“青枝,阿宝是个善解人意的姑娘,你若是害羞此事我去说,咱们先成了亲,日后你若还想跟着阿宝还跟着,若不想再跟着阿宝我叫公子再给阿宝找个丫头……”陆祁着急,虽是同住一府可他见着青枝的机会不多,偶尔遇着一次青枝还刻意避开,他无甚机会好生与她说话,今儿难得的机会,他记着于庆志商议道。
第198章()
到了靖安公府,傅裕先挑开车帘下了马车,转身原是要将随后出来的小姑娘抱下来,只是被阿宝避开了,硬是等着青枝上前来扶她。
傅裕不置可否的收回手,笑了笑,便由着她,躲不了多久事情定下来,那时倒是看她如何躲。
阿宝手抓着青枝伸上来的手,正要跳下,瞥见青枝红扑扑的脸,原是要问一句的,转眼便见陆祁不急不缓的从后边走上前来,可不就是方才青枝所乘坐的马车,仿若是明白了甚,意味深长的瞧了瞧青枝红润的脸蛋,跳下马车才要打趣儿两句,便被靖安公府大门那边传来的声儿引了过去。
“大哥!”傅远从靖安公府的府门里大步走出,看见外边听着的马车以及马车边站着的身形修长的傅裕是面上甚是惊喜,打心底儿里露出的笑意,真心实意的希望傅裕回靖安公府之人。
见着傅远,傅裕面上也是浅淡的笑意,“许久未曾过来给老太太请安,今儿得空,便过来了,景之这是要出门?”
傅远笑了笑,“听门房的下人说大哥到了,我出来迎迎。”傅远素来与傅裕关系较好,从前傅裕还是一人在随风院时傅远也还是个不得。。宠。。的庶子时,整个靖安公府也就傅裕拿真心待他,不若那些看不起他身份的人一般看不起他,傅裕性子虽是冷淡些,但对他却也是时有提点,不甚热络却处于真心,傅远心存感激也是真心视傅裕为兄长,此前在靖安公府内傅远最是亲近也仅有性格冷淡的傅裕一人,后来傅裕封了将军分出去,傅远倒是羡慕,只是他情况与傅裕不同,要与傅裕一般分出去自立府邸,却是不可能的。
傅裕面上表情虽淡,但却抬掌在傅远肩上拍了拍。
阿宝下了马车走到傅裕身边儿,对着傅远道:“三公子。”先前公子出征世时在靖安公府内傅远对她也颇为照顾,阿宝傅远甚为感激,再且傅远与傅远关系是真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