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帮在下找到锦囊,请受在下一拜。”
张翼面上闪过一丝不耐,挥挥手意在叫他,要走赶紧走,不要耽搁他的事儿。
明尚温温和和的笑了笑,随即转身朝着方才起了争执的狱卒行了一礼:
“这位狱卒大哥,方才是在下太过冲动,多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
那狱卒本不怎么待见明尚,但又碍于张翼等人在一旁,不得发作,所以忍着的,却是没想到这明尚转身就给他行大礼道了个歉,他脸色古古怪怪变了变,倒是觉着这戏子似乎也没那么腌臜了,瞧着还有那么点磊落的意思,所以嗯嗯两声,不大自然的挥了挥手,“赶紧走了走了,不要耽搁我的时间。”
明尚也不再多言,带着自家人朝着几人行了一礼,随即跟着个年纪不大的狱卒往外走去,只是在路过问夏身侧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了他投来的目光,明尚此人穿上戏服便是学什么像什么,可脱了那一身装扮后,就是一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的模样,举手投足之间还有些洒脱之意。
因此这时候迎着问夏的目光,朝他微微一笑,看的出来似乎心情不错,随即大步离开了这个潮湿憋窄的大牢,向着阳光灼热明亮的地方走了过去。
一时间问夏有些疑惑,这人像个傻子似的高兴着是为什么呢?难道就只为了那个破锦囊?不过这种无关紧要与自己更是八竿子也沾不上一点关系的事情,问夏是不会浪费太多时间去想的,况且现在
“请吧,问夏公子。”张翼平板无波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问夏笑了笑,随即踏进了昏黑黯淡的天牢。
“不知大人和问夏公子今日来是因为什么事情?”狱卒见问夏大步走进天牢,有些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给问夏公子找个好点的班房,不该问的不要问。”张翼往天牢里走了几步,声音平板的吩咐了一句。
“啊?啊明、明白!”狱卒先是有些懵,随即又回过神来,连忙应了一句。
问夏公子这是犯事儿被皇上关进来了!
可问夏公子犯的究竟是什么事儿?往昔问夏来这天牢,主要是提人去做刑讯,虽然整个刑讯过程他们都没见到,但事后犯人再被送回天牢的时候,说起来,那模样简直就跟下了趟地狱了一样,而且不久之后就会宣布这些人已经确凿的罪行。
也就是说,他们已经招供了,再问他们过程却是没一个人会说,当然更多的是说不出来的,瞧着那模样脱层皮简直都是轻的,那必须是脱了两层皮以上才能有的比。
而且这些人都有个共同点,那就是尤其害怕听到问夏公子的名字,有人听到他的名字晕倒都是轻的,还有人是直接吓的口吐白沫
由此,他们牢里的人心照不宣的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问夏公子有一套独特的刑讯手段,这手段具体不详,但十分有效,嘴巴再硬的人,到了问夏公子手里,就没有哪个问不出东西的。
他们牢里的人因着瞧着次数多了,所以纷纷都对这个年纪不大,但手段了得的问夏公子产生了滔滔不绝的畏惧与崇敬之情。
所以这时候听说他老人家犯事儿要关他们天牢里了,没哪个人心里是不吃惊的,毕竟他老人家可是帮皇上做了不少事儿,算来也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一个,这得是犯了什么事儿才能被关进来?
好奇,十分的好奇!
不过为了小命,好奇什么的还是收一收吧!
偌大的榛茂宫虽说平时也没见得多热闹,但如今除了宫外站了几层的侍卫,宫内几乎能用冷清来形容,从门外一眼望去,廊上站了两个面无表情的宫女,太阳西斜晒了半片廊檐,投下些许的阴影,使得两个宫女的表情看上去就像纸页上画的一样,忽明忽暗竟是有些幽暗阴森的感觉。
屋内,楚恒居高临下的看着沈清怡,面上没什么表情,沈清怡垂着头跪在殿内,脊背是常年里习惯了的挺直。
“你不是想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吗?朕告诉你便是,她就是甄玉卿。”楚恒的声音很平缓,听在沈清怡耳中却是如惊雷一般,顿时就炸的她耳中嗡鸣眼前一黑,晃了好一会儿才稳住了身形。
“皇上为何要与臣妾说这些?”片刻之后沈清怡的声音除了有一点沙哑之外,一点也听不出有何不妥。
“朕只是想知道,你的动机是什么?”楚恒微眯了眼看向沈清怡。
“皇上是问当初还是现在?”沈清怡很快平复了内心的波动。
楚恒:“你且说说看”
沈清怡抬头看向楚恒,“当初不过因爱生恨,既然得不到,便是叫他人也得不到好了。”
她心头明白,楚恒应当是什么都清楚的,不过既然他想听,她就说与他听罢。不过边说边就觉着自己实在是愚蠢的可以,原来竟是个女子。
“那日,臣妾原本想着去见她最后一次,问个清楚,却不想”沈清怡想到那日御书房外,她垂下了眼睑,顺便敛下了眉目里的些许恨意,“若不是丞相拒绝了我,兴许我就不会进宫,小悠也不会死,而且那日她怎么可以见死不救?”
“你恨不了朕,所以就恨上了她?”楚恒冷笑道,“你以为你是为什么可以进宫的?除了你有个手握兵权的堂哥叫沈佑宁?”
楚恒的坦然让沈清怡心头微讶,她有些绝望的抬头看向他。
“没错,朕知道你一直恋慕丞相,也知道沈老夫人去丞相府提亲的事,所以你怎么能跟朕争呢?”楚恒似乎笑了一下,沈清怡因着他这笑,无端头皮一麻。
皇帝都这样说了,沈清怡还能怎样呢?她苦笑了一阵,“这次瞧着德妃,就觉着她与丞相太相像,又或者她是与丞相有什么关系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臣妾就宁可错杀一千亦不能放过一个了。”
沈清怡也是平心静气,坦坦然然的将自己前后两次对甄玉卿出手的动机都说了一遍。
楚恒平静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儿之后才开口道:“沈家人的磊落,庄妃倒是学透了。”
沈清怡微笑着朝楚恒行了一礼。
楚恒:“你沈家一门忠烈,你婶娘待你和你弟弟不薄,你兄长戎马一生,至今未娶,这不论是前朝还是后宫,朕自问待你沈家都不差,但庄妃若是觉着你沈家居功,你便能在这后宫肆无忌惮——”
“臣妾不敢!”楚恒一席话使得沈清怡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皇上或是会念着如今她大哥的功劳不会对她如何处罚,但这件事总归是个把柄。
可若是日后皇上想要收回沈家的兵权,她做的这些事情就会是钉在沈家脊梁上的沉珂旧疾
沈清怡实在没想到,问夏做事竟然是如此的不靠谱,若是甄玉卿再死一次,皇帝就算问责起来,那又如何?可现在
沈清怡心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只是没等她将这念头想全了,就听到楚恒说道:“你只知问夏与她有嫌隙,或与你有同样的心思,却不知他这人最是喜怒无常,况且你猜他知道不知道丞相的真实身份?”
第216章 已故()
因着甄玉卿被人刺杀,皇上下令彻查皇宫内外,紫宸宫作为重点保护对象,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侍卫包围着,过了好些天安安静静的日子,甄玉卿超强的适应能力也不是吹的,安静她能过,热闹她也能过,每日里该干什么干什么,丝毫不受外界影响。
朱公公因着帮甄玉卿挡了一下,被刺客砸断了几根肋骨,这几日躺床上修养,甄玉卿每日去瞧他一次,两人话也不多,最多的内容就是甄玉卿问他好些了没,朱公公问甄玉卿身子有没有大碍。
这日下午天气闷热,甄玉卿去朱公公那处就比往常提前了一些,不想打扰他,就没让人通报,宫女太监也都习惯了甄玉卿这位德妃娘娘纡尊降贵来看大太监朱公公的事,既然皇上都不管,他们自然也管不了,便都安静的退到了一旁。
甄玉卿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朱公公拿着封信在发呆,她在门口顿了顿脚,稍微咳嗽了一声,朱公公闻声顿时回过神来,连忙将手中的信纸往枕头下塞去。
“今日可好些了?”甄玉卿假装没看到他的动作,如往常一样问了他道。
朱公公跪坐起来,“多谢娘娘关心,奴才已经好许多了。”
虽然已经纠正过朱公公对自己的称呼,但他依旧不改,后来甄玉卿就由的他去了,“妹妹的信?”
甄玉卿瞧着朱公公不甚多好的神色,猜测是因为他刚刚看的那封信,朱公公父母早亡,原本还有个失散多年的妹妹,不过没等他找到妹妹,他就因为生计问题进了宫。
后来大晋格局稍定,甄玉卿帮朱公公在一个破落的小村子找到了他那个已经是三个孩子母亲的妹妹,不过大体是这些年身子亏损的厉害,加上她丈夫又不是个好东西,那孩子已经折腾的不成人形了。
甄玉卿找到人后,给她做了一番安顿,这些年有又有朱公公帮扶,家里应当是好些了,不过那身子却是常年里那样,也不见好,前两年还有个孩子因为天花没了命,说是朱公公那妹子身子就更是越来越不好了。
朱公公是个无根之人,他心里也就记挂着他妹妹和他那几个外甥,有书信往来也只有他们,现在他神色不宁,多半是因为他妹妹那边的事情。
闻言朱公公神色一黯,“没熬的过去。”
甄玉卿也是没想到人竟是没了,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默了片刻才道:“你节哀。”
朱公公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甄玉卿问,“家里安顿的怎么样?”
“已经迫不及待的抬了个人回去。”朱公公垂着眉眼,语气平静,甄玉卿却从中听出了些许的怨恨之意。
他妹妹刚刚亡故,他妹夫就抬了个填房回来,那男人一家因着朱公公的原因日子好过了些,但又瞧不上作为太监的朱公公,寻常虽有所忌惮,但对朱公公的妹妹也算不上多好。
如今人过世了,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就连两个孩子都给送到了朱公公在咸阳的府邸去。当年那人不过一破落户,甄玉卿找到他们的时候,给他们提供了不少帮助,至少那衙门里的狱卒差事,要是没了甄玉卿,怕也拿不下来。
后来甄玉卿也不能管的太多,那一大家子就全由朱公公照料着,当地衙门知道这层关系,自然不能亏待了他,这日子才一日好过一日,而朱公公想着自家也就这么些亲人,他寻常的例钱留了些养老的之后,就全给他妹妹寄了去。
甄玉卿见过那女子一次,是个没什么性子的,所以能够想象朱公公这些钱寄回去,都是怎么给用完了的,她心里明白,朱公公心里也明白,但他想着,若是有了这些钱,那男人怎么也得对她母子几个好一些,却不想——
而今朱公公妹妹尸骨未寒之时,那男人就做了这些事,这是典型的要与朱公公撇干净关系,也就怨不得朱公公心头怨恨。
“若是我定好好替你收拾他一顿,这个王八羔子!”甄玉卿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心头也是替他不平的很,咬牙恨恨的说了一句。
朱公公闻言,知道甄玉卿没说出的那段是什么,若是她还自由着,无论是何等情况,她都会替自己出了这口恶气,可是
“多谢娘娘,奴婢没事。”
过了一会儿,甄玉卿又问:“孩子都怎么安顿的?”
朱公公:“毕竟是他王家的孩子,还是要”
甄玉卿:“送回去给人磋磨?”
朱公公:“”
甄玉卿:“既然已经给你送过来了,那就是你的孩子,有个好的环境,能够好好长大,教他们认理识礼比什么都重要,什么认祖归宗,那都是屁话。”
朱公公不否认甄玉卿说的这些是一个道理,但他骨子里还是觉得恐怕是因为他这个做了太监的舅舅才害了他们,所以心里十分的挣扎,万一
甄玉卿很容易就看出了朱公公担忧的地方,“你担心孩子们不愿意跟着你,怕他们嫌弃你在宫里做事?”
朱公公垂首,默认。
“他们若是这么想,便把人都送回去好了,你只做你该做和想做的事情便好,你这一生从不亏欠了谁,就算你心里一直觉得亏欠你妹妹良多,但这些年你为他们做的已经够多了,你不欠她的了,而他们不过是你妹妹的孩子,你对他们基本没什么义务,你不欠他们,你们需要的只是一个开诚布公的选择。”
听着甄玉卿这话,朱公公心里哽的十分难受。他是早上收到宫外来信的,他看了好久,直到现在都还没能相信,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怯生生唤他哥哥的小女孩真的就没了。
怎么能没了呢?
看出他难受,甄玉卿想着似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