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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线索出现的时间的时机都很蹊跷,非常像是有人在后面操纵,但是他并没用放弃这条线索,而是紧追着这条线索开始调查。
那条线索显示6岁的小伊恩在当年被詹姆斯克里斯父子带到美国逃走之后,被一伙伪装成人贩子的人带到了几内亚,那伪装成人贩子的人是在詹姆斯的宿敌,让要用南薰来要挟詹姆斯,他们以为南薰是詹姆斯的孩子。
但小伊恩很聪明,从那伙人手中逃走了。
他顺着线索调查,发现小伊恩一个人从几内亚流浪到了塞拉利昂。
调查到那条线索的时候索卡的心揪了起来,尖锐地疼了起来,17年前的塞拉利昂和几内亚都处于战乱时期,他不敢想象当年6岁的小伊恩在流浪期间到底遇到过什么,但更怕的是战火带走他的生命。
幸好没有。
索卡长长地吸了一口气,给他包扎伤口的护士以为自己弄疼了索卡,轻声安慰,“忍一下,很快就好的。”
若是平时的索卡,一定会对护士微笑,然后说没关系。
但是现在的他没有,他觉得伤口一点都不疼,疼的是他的心。
他的心被自责,愧疚,恐惧,后怕,感激……这些复杂的情绪添满了,堵得发疼。
第255章 你的天堂救赎不了你1()
南薰随着线索从英国到美国,从美国到几内亚,再从几内亚飞到塞拉利昂,这几天基本上没有怎么休息,但是线索到了塞拉利昂之后就断了。
他在塞拉利昂呆了两天没有找到任何小伊恩在这里消失去了哪里的情况,因为快到南薰的画展了,缩头晚上索卡打算从塞拉利昂去s市参加南薰的画展之后在调查线索。
就在昨晚,他的车开到机场附近的时候,那里发生了一场暴乱。
他马上警觉起来,想起关于伊恩那条线索后面操纵的人,然后已经晚了,伪装成暴徒的人已经有人对着他的车开枪。
他的保镖在和“暴徒”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枪战,因为“暴徒”火力太猛,又是有备而来,他腹部中了一枪,幸好他以前猜测有幕后黑手,来这里之前准备的很充分,否则的话,他恐怕昨天就会命丧于此。
那些“暴徒”的架势根本就是想要他的命,索卡在脑中思索着排除着,那个想要他命的人到底是谁。
这些年,他做事手段可以称得上冷厉很辣,他太着急强大,太想要变得强大起来,只有强大,他才可以保护他想保护的人,只有强大他才可以让一些人为他们曾经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最后一一排除之后,他锁定了几个人,其中就有克里斯,叔叔詹姆斯的儿子。
自从小伊恩失踪之后,他就发誓一定要打败詹姆斯父子,但詹姆斯死了,所以就是他的儿子克里斯。
这些年,在罗斯切尔德家族内部他们两人争斗非常厉害,克里斯完全会想要他的命,就像他也想要克里斯的命一样。
护士已经为索卡把伤口包扎完了,并且嘱咐了他不要乱动之类的话就出去了。
护士出去之后索卡把等候在外面的查理叫进来,查理是他最得利的助手,昨天晚上知道他中枪之后马上就带人来了塞拉利昂。
“查理,帮我准备飞机,一个小时之后飞中国s市。”他需要一个小时的时间休息一下,这段时间好几个国家来来回回的飞,根本没有时间好好休息,昨天晚上中枪,除了麻药昏迷的那段时间之外,他也没有休息。
“不,先生,您现在受伤了,不能做飞机,而且您的伤口刚刚重新包扎过一次,这很危险。”查理真诚地劝告,飞机升空,降落时会有压强变化,容易导致伤口再次破裂。。
“没关系,伤口并不是很大。”索卡坚持。
查理是退役的特种兵,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人,他的职责是保护索卡的安全,面对索卡的坚持他还是摇摇头,“先生,现在对您来说外面很不安全,那种‘暴徒’不知道还有多少,这次您收到袭击,塞拉利昂的政~府力量迟迟不到,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可能那些‘暴徒’已经跟塞拉利昂的政~府达成了某种协议。所以,现在您出去很不安全。”
现在索卡所在的医院被查理带来的人团团地保护着,他不能担保现在索卡出去,他一定可以保护索卡的安全。
他们现在需要的是通过罗斯切尔德家族和瑞士银行的力量对塞拉利昂的征~服施压,让他们表态会保证索卡的安全。
而这些索卡当然是全部都了解的,甚至比查理还要清楚其中的枝枝蔓蔓。
但是今天他必须走,南薰的画展他一定要去参加。
最后在索卡的坚持之下,查理不得不服从命令去为索卡准备飞机。
查理离开之后,索卡就睡着了,这几天他太累了。
s市。
早上9点。
南薰的画展在s当代美术馆举行,除了一些受邀前来的贵宾、艺术家之外,最多的还是一些南薰也就是mr。k的画迷。
南薰刚一从绘画界崭露头角就被人称为天才画家,他的作品渐渐的变得几乎是千金难求。
之前很多人想要邀请他举办画展,都被南薰一口拒绝,他从未在公众面前露面,关于有关他画的事情一直都是他的经纪人安娜在打理,安娜曾经是慕千晨的一个同学,是慕千晨把安娜介绍给南薰做经纪人。
这次是mr。k第一次举办画展,来参观的人非常多。
这次画展一共展出26幅画,再画展过程中也会拍卖一部分的画。
慕千晨来到和安娜打了招呼之后,来到后面的休息室,南薰正坐在休息室内悠哉悠哉地喝着牛奶,早上被安娜催着出门,他忘记喝牛奶了,刚才让人去买来,早上不喝的话他会觉得不习惯。
“阿薰,安娜都在外面忙疯了,你还是真闲啊。”慕千晨觉得安娜当了南薰的经纪人简直是倒了八辈子的眉。
这简直就是个祖宗,除了画画之外什么都不管,其他的事情全部都是安娜打理。
“她很喜欢这样忙啊,这样忙啊忙啊,就赚很多钱啊。”南薰摊摊手,吸了一口牛奶,再次沾到嘴角上而不自知,抬起有,睁大带着水汽的紫色大眼睛看着慕千晨问道,“琛琛呢,怎么没见他,这可是我第一次开画展啊,你和琛琛一个都不能少。”
慕千晨被南薰嘴角沾着牛奶的样子梦到,这个样子真的有让人捏一把咬一口的冲动啊。
“琛琛一会和颜墨一起来。”慕千晨拿起纸巾,南薰很自觉地抬起下巴让慕千晨擦嘴上的嘴角,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慕千晨看到南薰的这个样子心软的一塌糊涂,她知道这段时间颜墨的出现并且住到了他们家,南薰其实很不适应,他总是会和颜墨互掐,像个需要被宠爱的孩子。
慕千晨低头去擦南薰嘴角的牛奶,南薰顺势一拉把慕千晨拉到自己身边,搂住了她的腰,像是一个被抛弃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千晨,你还是很香啊。”声音不似平时的桀骜恣意,变得软软的。
慕千晨揉揉南薰的黑发,动作温柔,充满怜惜。
真是没有安全感让人心疼的小孩啊。
“不一样了。”南薰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突然说道。
“什么不一样了?”
第256章 你的天堂救赎不了你2()
“千晨身上的味道不一样了。”喃喃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些微的迷茫。
“有吗?没有吧。”慕千晨闻闻自己的身上,她没有换沐浴露和洗发水啊,味道怎么会不一样。
“有!”南薰闷闷地说了一个字。
“有什么不一样?”
“多了臭男人的味道!”
慕千晨,“……”
额,这个问题……
“不太喜欢这个味道啊。”南薰接着又闷闷地说道,“不太喜欢现在这种感觉。”好像颜墨千晨还有琛琛是一家人,而他是一个碍事的局外人。
很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像是被人扔掉的感觉。
慕千晨一阵心疼,使劲地揉了揉南薰柔软的发,“笨蛋,我们是亲人啊,就算现在有了颜墨,这个事实也不会改变,我和琛琛的家永远就是你的家,你不会没有家的。”
南薰的不安她懂得,因为她也因为没有家而不安过。
“哼!”南薰冷哼一声,带着闷闷的鼻音,颜墨那个小气吧啦的男人才不会这么想,他整天想着怎么把他像是萌少和公主一样扫地出门呢。
“真是个笨蛋啊。”慕千晨的下巴放在南薰的头顶上,“阿薰,要你自己相信你是被爱着的,才会有安全感,很多人爱你关心你,我和琛琛,还有舒乐,还有……索卡。”
听到索卡两个字,南薰的眉头轻微地皱了一下,想到那天催眠的情景,后来他好了好多遍催眠的视频,他相信自己是真的有一个哥哥的。
但那个人是不是索卡,他不能相信。
“我不能确定索卡是你的哥哥,但我希望他是,那样阿薰就又多了一个爱你的人,比我和琛琛还要亲的亲人,比我们还爱你的亲人。”她能感觉的到索卡对他弟弟伊恩深切的爱。
不然不会寻找了17年还不放弃,不然不会在说起失踪的弟弟之时脸上露出那种伤心的表情,索卡向来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若非真的在意,不会有真情的流露。
“我不相信他。”南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的记忆中没有关于那个人丝毫的记忆,他突然冒出来说是他的哥哥,他不能相信,而在催眠中想起的那些画面更是让他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哥哥充满了怀疑。
“嗯,我知道。”慕千晨轻轻拍着南薰的后背,想在在安慰一个小孩子,“现在你不用相信,你可以试着去感受,试着去了解,慢慢地让你的心告诉你他是不是你的哥哥,是不是很爱你。”
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哇哦……”琛琛看着里面的画面在看看颜墨的脸,发出幸灾乐祸的声音。
慕千晨回头,看到颜墨一双本来狭长的狐狸眼瞪得跟铜铃似得,在看看搂着自己的腰像是树袋熊一样的南薰,紫色的大眼睛就算微微地眯起来比颜墨使劲瞪的眼睛还要大。
顿时心中无力感油然而生,为什么要让她遇到这两个幼稚的家伙。
又掐起来了,难道一天不掐会死啊。
最后慕千晨拉着颜墨去看画,画展已经开始了一会了。
来到展览厅,慕千晨搜索了一圈,都没看到索卡的身影,不免有些疑惑担心,索卡向来说到做到,说来参加画展就一定会来的,而现在画展都已经开始了,他还没来。
对于慕千晨在自己身边的不专心,颜墨很不爽,长臂一伸把慕千晨搂在自己怀里,“慕千晨,全世界最完美的男人都是你的了,你还乱看什么!不许看!”
慕千晨回头看到颜墨脸上孩子气的霸道,笑了起来,“是啊是啊,我赚到了,大赚特赚。”男人有时候还是需要被夸一夸的。
“那是!”得到慕千晨的夸奖,颜总很骄傲。
然后两人开始看画,慕千晨决定陪着鉴赏力贫乏的颜墨熏陶熏陶。
南薰的画对颜色的运用最为让人难以捉摸,或是极其的鲜艳亮丽,绚丽多彩,明媚灿烂,或是极其的阴暗灰冷,颜色单调,封闭萎缩,处于两个极端,画画的人好像有两个灵魂。
一个是充满了阳光,温暖到炙热;一个是跌入了幽冷的黑暗,孤独到绝望。
是的,这就是南薰的画,或者是南薰的灵魂,两个极端揉合在一起,变成了现在的南薰。
慕千晨听到旁边有几个艺术家在说话,对南薰的画品头论足,或赞赏、或不屑,但又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画第一眼看到是震撼的。
慕千晨微微地笑了起来,南薰的画第一眼确实让人震撼,她抬头望了一眼刮在展厅最高处的那幅画——天堂。
浓墨重彩,温暖绝望,这是看到这幅画之时最先想到的词语,她想无论是那些颜色的色彩或是昏暗的调子都是南薰的掩饰,南薰虽然抛弃了自己的记忆失去了一切,在心底最深处没有失去对温暖的渴望和对爱的感知。
慕千晨和颜墨来到了一副画前,那是南薰最早的一幅画,那时候他的精神状况还不是很好。
那幅画画的是海上的日出,天上的云像是被烧过一样,艳红如血,肆意满意,湛蓝的大海泛着病态的苍白,浪头却汹涌澎湃,刚刚露出一半的太阳没有金色的光环而是包裹了一层浓郁的黑暗。
这幅画里面充斥着矛盾绝望,不安焦躁,是那时南薰真实的写照。
“就这还好意思开画展。”颜墨瞟了一眼,非常不屑地说道。
“画的很好啊。”慕千晨说道,也许南�